第369章 你該不會以為他是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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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 你該不會以為他是傻子吧

  「白子涵,你不要欺人太甚!」花月如怒氣沖沖地走到白子涵面前,伸手就要推她。

  這時,站在白子涵身後的朱嘉雯突然閃身出來,擋在了她的前面。

  「你是誰?」花月如不客氣地問道。

  「她是我的保鏢兼私人助理。」白子涵說道:「你不要這麼火氣大,要是讓她以為你要打我,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啊。」

  花月如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忍著心裡的火氣嘲諷地說道:「第一次看見探病還帶著保鏢的,白秘書你真是有排場。」

  白子涵轉身對朱嘉雯笑了一下,問道:「你以前有沒有聽說過花月如花師傅?」

  「聽說過。」朱嘉雯面無表情地說道。

  白子涵繼續笑著問:「那你說說,在你聽到的傳聞中,花師傅是怎樣一個人啊?」

  朱嘉雯說道:「花師傅是個人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這海源城中的旗袍名家,在海源上流社會中很有人氣,不僅如此,她為人還溫柔大方,笑容可掬,對誰都客客氣氣的。」

  花月如心裡一驚,她在白子涵面前當然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真面目,只是沒有想到白子涵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

  白子涵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朱嘉雯真是太可心了,但是,她還是故意提點了一下,「見到本人之後,是不是覺得傳言還是有些誇張啊?以後見了那些什麼太太……」

  她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花月如就警告般地咬牙打斷她,「白秘書,你難得來一趟,怎麼在門口站著呢?請進來坐著說話。」

  白子涵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作勢往屋子裡四下看了看,「我還是先看看裡面有沒有熱水壺,萬一一會兒我也被燙到了可怎麼辦啊。」

  「你……」花月如恨得牙齒打架,不過,當著朱嘉雯的面,她還是忍著。

  白子涵盯著花月如因為要極力掩飾憤怒而表情有些扭曲的臉,覺得差不多了,便對朱嘉雯說道:「你就在門口等我,我跟花師傅了解一下情況。」

  「我在門口等您。」朱嘉雯說道:「您有什麼情況就大聲叫我。」

  「好。」白子涵笑眯眯地說道。

  門一關上,花月如就咬牙切齒地說道:「白子涵,你居然敢帶著人上我這兒來鬧!」

  「我說了,作為比賽主辦方的一員,我有必要確認你是真的受傷還是假的受傷。鬧事的人是你,不是我。」白子涵冷笑一聲,迎著花月如幾乎想要把她撕了的眼神說道:「怎麼,你想打我麼?你可別忘了,我的人還在門口呢。」

  「我告訴你,你還真別威脅我。」花月如有些抓狂地獰笑道:「我現在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這話聽上去,有些破罐子破摔啊。白子涵故意說道:「我聽說,你的手永遠都好不了了,聽你這語氣,看來是真的啊。難道說,這就叫做報應?」

  在白子涵冷嘲熱諷和傷口痛癢的雙重刺激之下,花月如感覺自己要瘋了。

  但是,她腦海里還有一根清明的神經告訴她,門口還站著一個人,所以,她還在極力地克制著自己。「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白子涵驚訝地斜了她一眼,「我只是聽說你手出了問題,沒聽說你耳朵也出問題了啊。我已經說了好幾遍了我的來意了,你聽不懂麼?」

  「白子涵!」花月如活動了這會兒,手上的刺痛感更加明顯,她人也更加煩躁。「你眼睛是瞎的麼?我的手綁成這個樣子,連衣服袖子都穿不上,你看不見?」

  白子涵笑道:「誰讓你一向都沒有任何信譽呢?我聽說你每天都需要換藥,今天還沒換過吧?怎樣?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鬼才要你送我去醫院!」花月如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白子涵,咱明人不說暗話,你老實跟我說說,你究竟跟賀先生說了我什麼?」

  「什麼說了你什麼?」白子涵一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花月如低吼道:「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賀先生這段時間對我的態度,跟以前差遠了,要不是你說了什麼,還有什麼理由?」

  白子涵冷笑了一下,說道:「這麼說起來,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

  「什麼事?」

  「我有個同事叫連詩詩,也是賀董的秘書,你認識麼?」

  「她是你同事?」花月如心裡一驚,連詩詩?連詩詩來繡雲坊指明讓她做過幾件旗袍,她當然記得。

  白子涵笑了,「她不但是我同事,還跟我同一間辦公室。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麼?意思就是說她也是賀董的秘書。」

  花月如的臉越來越黑,白子涵的心裡越來越愉悅。

  「她還特別喜歡穿旗袍,身上有好幾件旗袍都是繡雲坊製作的,我問過了,據說,都是出自花師傅你的手筆,但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花師傅你有偷工減料啊。」白子涵繼續說道:「賀董這麼喜歡旗袍的一個人,又這麼欣賞你的才華,你覺得,他看不看得出來你在旗袍上面動的手腳呢?」

  花月如腳下一軟,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哪裡知道,這連詩詩竟然會是賀長麟的秘書啊,要是早知道是這麼一個情況,她肯定把她當成海源市的豪門大閨秀來供著啊。

  「你以為你做得人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天底下居然有這麼巧的事吧?」白子涵嘲諷地看著花月如,「對了,我還聽許助理說,賀董的導師也在你這裡訂了旗袍啊?據說是用來收藏的?不知道你有沒有順利交貨呢?啊,我還聽說那位導師之前還打聽古絲韻比賽的時間來著,說不定他也看了你的比賽啊,你覺得,他看了你在比賽上的表現之後,會有什麼想法呢?」

  白子涵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在花月如的傷口上撒鹽,花月如臉上的表情越是猙獰,白子涵的心裡就越是痛快。

  「花月如,你手裡的牌是你自己打爛的啊。」白子涵說道:「你這一年,心思都花到什麼地方去了,該不會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吧?你該不會以為賀董是傻子一個吧,一次相信你,二次相信你,三次還會相信你?」

  花月如嚇得牙齒打戰,她的潛意識告訴她,賀長麟什麼都知道了,之所以不來找她的麻煩,只是不屑而已。

  「是你讓他產生懷疑的。」她顫抖著手指充滿恨意地看著白子涵,「一定是你故意引導他,讓他對我產生懷疑!一定是你。」

  她終於忍不住了,抓起桌子上的東西就往白子涵身上砸。

  白子涵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坐在原地等著她扔過來的東西砸在自己身上,十分敏捷地就躲開了。

  外面朱嘉雯聽見有東西砸在地板上的聲音,立即推開門,掃了一眼裡面的情形,就立即衝過來控制住花月如。

  花月如只有一隻手能活動自如,兩下便被朱嘉雯反剪著好的那隻手臂趴在桌子上。

  「把她放開吧。」白子涵淡淡地對朱嘉雯說道:「一會兒別說我們欺負傷員。」

  朱嘉雯警惕地把花月如鬆開,但依然站在她的旁邊,謹防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白子涵,我不要你的假好心!」心裡有著反正賀長麟什麼都知道了的潛意識,就算當著朱嘉雯,花月如說話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這是怎麼回事?」這時,門口響起了李彧嵐的聲音。

  白子涵條件反射般地循聲往門口看了一眼,發現楚清也在,估計也是聽見了砸東西的聲音,怕她吃虧,所以跑了上來。

  李彧嵐看見白子涵,沒有怎麼吃驚,畢竟,他認出了楚清是白子涵身邊的人。

  「李彧嵐,把他們趕出去!」花月如狼狽地吼叫道。

  李彧嵐急急忙忙地走過來,對白子涵說道:「子涵,你今天過來是有事?」

  花月如拍著桌子叫道:「李彧嵐,你究竟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李彧嵐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花月如身邊的朱嘉雯,安撫花月如道:「你不要著急,你一著急,手臂上的傷口會更痛,要是不小心弄感染了,會更麻煩。你坐著休息,我來處理這邊的事。」不等花月如說話,他又問白子涵是不是有什麼事。

  白子涵不慌不忙地說道:「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再說一遍,我今天過來,是作為主辦方來看看繡雲坊的花師傅是真受傷還是假受傷,我們總得對其他參賽選手有個交代,不是麼?」

  「你……」

  李彧嵐驚疑地看著白子涵,她不是打過電話問過他麼?怎麼還要來看是真是假?

  白子涵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冷笑了一下,說道:「沒錯,我不相信你們,你們兩個說出來的話我都不信,我要是不親眼看看她手上的傷勢,我是不會相信你們的任何說辭的。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親眼看著醫生給她換藥。」

  「要是不讓你看,你會怎樣?」李彧嵐問道。

  白子涵冷冷地說道:「那我就在大賽的網站首頁上發布通告,說繡雲坊的花月如花師傅江郎才盡,害怕參加最後的決賽,裝病退賽。」

  李彧嵐瞠目結舌,花月如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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