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要帶她回去向家裡攤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93章 我要帶她回去向家裡攤牌

  「我不要看通宵的恐怖片。」白子涵立即叫道:「我也不要睡公墓。」

  賀長麟眉頭一鎖,「你的意思是說你以後還會像這次這樣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瞞著我?」

  白子涵趕緊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給你留了信了麼?你沒看?」她的心裡頓時有些失望,又有些委屈,她廢了那麼多稿子才弄出來的東西,賀長麟居然不看。

  「我都看了。」賀長麟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小學生畫的還難看。」

  「我怎麼就比小學生還畫的難看了?」這下白子涵不幹了,說了這麼多話,她瞌睡也醒了,勢必要和賀長麟好好談談。「我那麼誠心誠意的給你負荊請罪,又是背鞭子又是背狼牙棒的,每張上面背的東西都不一樣……」

  她還沒說完,就被賀長麟扣住了下巴。

  「你畫個負荊請罪的小人兒有什麼用?你還不如脫光衣服把自己綁起來趴我床上。」

  他這番話讓白子涵倒吸了一口涼氣,臉紅成了煮熟的蝦。

  「賀長麟,你、你、你變了,你居然耍流氓。」她控訴道。

  賀長麟面不改色地上下其手,口頭上耍流氓算什麼,還是行動上最實際。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這個女人了,一碰到就捨不得鬆手。

  「對了,明明是你讓我不要出現在你面前的,所以我才會那麼大費周章的弄那些信,你還反咬一口。」白子涵繼續控訴。

  「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賀長麟再次停下手上的動作認真地說道。

  說這樣的話除了自己遭罪之外,一點兒好處都沒有,還差點兒讓人趁虛而入。賀長麟在心裡嘖了一聲,哼,和他搶人,他賀長麟的人也是這麼好搶的?

  白子涵很驚訝,她不明白賀長麟怎麼突然就想明白了。

  賀長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有你讓沈燁問的問題,你是傻的麼?難道你一直就是這麼看我的?我雖然會對花月如殺過人這件事感到震驚,但是還不至於會到受到沉重打擊的地步。」

  「額……」白子涵發現自己被沈燁賣了,算了,就當扯平了,反正她也沒有幫沈燁演好戲。

  「其實,最蠢的是我,不是你。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原本是不想說的,不過為了讓白子涵安心,賀長麟覺得,應該讓她知道。

  白子涵一愣,「什麼錯誤?」

  「等會兒再告訴你。」在講一個很長的故事之前,他必須要先把身體的狀況解決一下,忍耐著說了這麼久的話,他已經忍不住了。

  白子涵帶著一腦袋的疑問被賀長麟帶進欲望的深海。

  久違了一段時間的兩人都有些激動,情至深處,全身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感覺到了極致的酣暢淋漓。

  考慮到還有重要的話要跟白子涵說,賀長麟沒有完全釋放自己的熱情。

  他把白子涵抱進浴室,沖洗了一遍之後,進入浴缸泡了泡,兩人就像個連體嬰似的,面對面地摟在一起,片刻都捨不得分開一般。

  賀長麟緩緩地說道:「去年九月份的時候,我在繡雲坊給我媽訂了一件旗袍當禮物。」

  白子涵聽見這個開場白,心裡突然一震,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睛一亮。她瞪著眼睛盯著賀長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那天,我在繡雲坊取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手弄髒了,就去後面洗了一下手。我洗好手正要離開,正好看見院子裡那棵大榕樹下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那個女人背對著我,在大榕樹下舞動著手腕兒。當時剛好在起風,旗袍的裙擺隨風飄動,那個女人就好像在跳舞一樣。」說到這裡,賀長麟看了白子涵一眼。

  白子涵突然覺得這個場景似乎很熟悉,特別熟悉。不過,她不明白賀長麟提到這件事的用意。

  「……然後呢?」她疑惑地問道。

  賀長麟意有所指地說道:「那個女人身上穿的那條旗袍,跟花月如獲金獎的時候,穿在身上領獎的那一條一模一樣。」

  白子涵驚了,不過,從賀長麟的角度,她把這兩件事聯繫不到一塊兒上去,只能哦了一聲,眼睛裡卻是一片茫然。

  賀長麟幾乎是嘆息般地說道:「我就是因為在那次比賽上再次看見那條旗袍,想起了當初在大榕樹下看到的那個場景,才開始關注花月如的。」

  白子涵目瞪口呆。

  半晌之後,她鬆開摟著賀長麟的手,從他身上爬起來,急急忙忙地撇清關係,「你該不會打算把你跟花月如認識的事算到我頭上吧?」

  賀長麟也呆了,白子涵的腦迴路有時候果然讓他完全無法理解,一般情況下,在聽他說了這個故事之後,一般人會得出這樣的結論麼?

  「你怎麼會這麼想?」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不然我該怎麼想?」白子涵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說就是因為那條旗袍麼?我跟你說過,花月如領獎的時候穿的旗袍是我做的,不就是那條?」

  「我說的重點不在旗袍上。」賀長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白子涵一頭霧水,「那重點在哪裡?」

  賀長麟道:「重點在當時在榕樹下跳舞的那個人身上!」

  白子涵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

  賀長麟把她拉下來,緊緊地摟在懷裡,在她頭頂上說道:「如果不是這些陰差陽錯,我們應該早就在一起了。」

  「那可不一定。」白子涵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賀長麟扭著腦袋不悅地看著她,眼神似乎要讓她把話吞回去。

  白子涵覺得自己見風使舵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高明了,她笑了一下,不太真誠地說道:「我說對,如果不是這些陰差陽錯,我們應該早就在一起了。」

  這一看就敷衍得過分,賀長麟心裡有些憋悶,不過,他有很好的紓解方法。

  他把白子涵往上樓了摟,攫住她水潤的嘴唇,在上面狠狠地碾壓。

  ……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白子涵才醒過來。

  剛剛睡醒的腦袋還不是很清醒,看見身邊靠在床頭看手機的賀長麟,還大大地吃了一驚,隨即才想起昨晚上的事。

  「醒了?」賀長麟彎腰索了一記深吻。

  白子涵還沒有說話,肚子先提出了抗議。

  賀長麟笑了一下,打電話讓許岷安排人送午餐上來。

  「幾點了?」白子涵聽見午餐兩個字,吃了一驚。

  「十一點過。」

  「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看來你真是被累壞了,你就不該來跑這一趟。」賀長麟一想到白子涵為了找李馨柔把自己搞得這麼累,他心裡就很是不悅。

  這一趟跑的,真的是……白子涵以為賀長麟還不知道李馨柔的事,就跟他說了那天見到的情況。

  賀長麟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再聽了一遍,然後把白子涵摟到懷裡,說道:「龔文楠的父母可以不在乎李馨柔的家世,龔文楠也可以跟他父母好好談談,李馨柔也可以不把龔文楠父母和別人的看法放在心上,但是他們都沒有這麼做,這不是你能解決的問題。」

  「嗯,我知道。」白子涵說道:「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還有些震驚。找到馨柔的時機真是太不湊巧了,龔老師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把那個男人揍一頓就好了,誰讓他不揍?」賀長麟說道。

  白子涵癟了下嘴,「把人揍一頓,馨柔也不會回來啊。」

  賀長麟淡淡地說道:「她找新男朋友的速度倒是挺快,要說有多少感情,誰信,不過就是為了逃避所以才放縱自己一下而已,只是時機不太巧,恰好就被你們撞上了。要是龔文楠不介意,就把她追回來,要是擔心國內的輿論環境將來對他們的孩子發展不利,那他就陪著她在這邊發展。選擇有很多,不管做什麼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現在至少找到人了,知道她什麼情況,要是找不到才麻煩。他算是運氣好的。」

  雖然賀長麟的話聽上去未免有些冷漠,不過他說得很有道理。

  「希望他們以後都能找到對的人。」她很是無奈地說道。

  賀長麟揉了揉白子涵的腦袋,給她安慰。

  許岷敲門,午餐準備好了。

  白子涵起床去洗漱。

  趁她洗漱的間隙,許岷向賀長麟匯報了一下公司的情況以及侵權事件的進展,雖然並不是事事都如意,但也還在可控制的範圍內,接下來需要的就是長期的協商,也不差在這一天兩天。

  「既然來都來了,您要不要和夫人在這邊度幾天假?順便也休息一下。」許岷建議道。

  賀長麟說道:「不用,我決定帶她回去,先向家裡攤牌。」

  許岷一愣,「在這種時候?」現在外面各種流言滿天飛,現在真是公開的好時機麼?

  賀長麟說道:「我要是不趕緊行動,一會兒老太太又該給我安排相親宴了,這次的事情,倒是給了不少人各種各樣的機會。其他的都可以慢慢解決,不過老太太這邊,我要先把她讓我相親的念頭給扼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