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我在這裡等你
第402章 我在這裡等你
褚玉芹直挺挺地就往後倒去，常晚彤的態度讓她像是抽走了她身上的力氣一般。
「玉芹！」常晚彤站起來，想把褚玉芹拉住。
賀長麟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支撐住了褚玉芹的身體。
常晚彤趕緊過來察看情況。
白子涵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她問道。
她的聲音就像是一簇火苗一般，把褚玉芹又點燃了，她跳起來就追著白子涵打，一邊打還一邊罵：「你這個狐狸精，我讓你勾引你大哥，我打死你。」
這一下，大家都猝不及防，賀長麟也沒有及時拉住褚玉芹，讓白子涵挨了好幾巴掌，他衝過去，把這婆媳倆隔開。
褚玉芹不是沒有發現自己後來的巴掌都落在了賀長麟身上，她平時哪裡敢動長麟一根手指頭啊，可是現在她顧不上這麼多了，長麟不是要護著白子涵麼，那她就假裝收不住，連著他一起打！
打了之後，她還不解氣，又跑到老太太面前哭。
「媽，你要替我做主啊。這白子涵明明就是長欣的媳婦兒，怎麼能跟長麟在一起呢？」
老太太被他們吵的鬧的一個頭兩個大，她就不明白了，這安穩日子過了這麼多年，怎麼到了現在突然就出現這麼多問題呢？
「二嬸，長欣已經不在了。」賀長麟說道：「你不能禁錮白子涵一輩子。」
「我不管！」褚玉芹吼道：「長麟，你自己明明也說過，白子涵生是賀家的人，死是賀家的鬼，這是你自己說的！」
胡美瑜咳嗽了兩聲，唯恐天下不亂地提醒道：「二嫂，這子涵和長麟在一起，還是賀家的人，長麟說的也沒錯。」
褚玉芹被堵得啞口無言，氣急敗壞地說道：「胡美瑜，你管好你自己，誰讓你來管我們家的事？」
這話觸及到了胡美瑜最敏感的那根神經，「怎麼？現在賀宇樂有小老婆了，一天到晚不回家了，你們就不把我當賀家人了？我在這家裡連句話都不能說了？」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老太太咚咚地捶著桌子。
「媽，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二嫂先把我當外人看的。」胡美瑜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我現在在這家裡沒地位，不過啊，我還是說句公道話，我倒是覺得長麟和子涵在一起怎麼了？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怕誰笑話啊？天大的笑話都鬧出來了，還怕這一出？要我說，這才像我們家，想幹嘛幹嘛，想娶誰娶誰，想娶幾個娶幾個。」
胡美瑜心裡的氣，自從知道賀宇樂出軌的那一天起，就沒有順過。她讓別人看了那麼久的笑話，現在終於輪到她看別人的笑話了，唯一的壞處就是，便宜了白子涵。
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長麟帶著她回來攤牌，還說要娶她！
這長麟決定好的事，誰能改變？
胡美瑜說完這番話之後，就閒適地坐在椅子上，繼續喝茶。就算知道老太太不喜歡聽她這麼說，就算知道有可能會被罵，她也不走，她就要在這裡看戲！她知道，她倒霉了，這家裡最高興的就是褚玉芹，暗地裡還不知道嘲笑了她多久，看，風水輪流轉，這麼快，就轉到她這邊來了。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理會胡美瑜的胡言亂語，站起來對白子涵說道：「子涵，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要說。」
白子涵還沒有回答，賀長麟搶先說道：「奶奶，還是我先跟您說吧，本來，我早就打算跟您坦白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才拖了下來。您先跟我說了，然後再單獨跟白子涵說。」
老太太皺了下眉頭，「這個先後順序很重要？」
「很重要。」賀長麟道。
老太太略微深意地笑道：「你一離開，我估計你二嬸就又得追著子涵打，你不介意？」
賀長麟從善如流地說道：「那我們可以一起聆聽您的教訓。」
「總之，你就是不要我跟她單獨談話就是了，對吧？」老太太有些失去耐心了。
賀長麟寸步不讓，「沒有，只是在您和她單獨談話之前，我想先和您談談。」
「子涵，你來做決定。」老太太把問題拋向了白子涵。
此時的老太太宋麗芸，恍然讓白子涵想起了剛進賀家門兒的時候在禪房看見的那一位。即便是在賀長欣已經病危的時候，她依然保持著該有的冷靜。
她突然有些佩服這位老人，不知道要經歷多少事，才能修成這樣面對任何突發事件都能保持冷靜的氣度。
其實，她早就想伸手扯賀長麟一下，想讓他別這麼針鋒相對，她不怕單獨跟奶奶說。只是，這種狀態之下，這樣的小動作一眼就能被看穿，還是算了。
不過，現在問題拋給她了，她就不能沉默不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她的身上，她從來沒有如此受人重視過。她可以從大嬸眼中看出戲謔，可以從長欣媽媽眼中看出對方巴不得把她撕了，還從三嬸眼中看到了嘲笑。
她轉頭笑眯眯地對賀長麟說道：「你先跟奶奶說和我先跟奶奶說都是一樣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不能和賀長麟表現得太親密，說話也是十分注意自己的語氣。
賀長麟眉頭一皺，擔心奶奶為難白子涵。
白子涵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又說道：「那我先跟奶奶進去了啊。」
說完，她沒有等賀長麟的回應，轉身就對老太太說道：「奶奶，可以了。」
老太太掃了一眼賀長麟，說道：「長麟還沒表態，你就說可以了？」
白子涵便扭頭看著賀長麟。
賀長麟盯著她看了兩秒鐘，還是妥協了，「我在這裡等你。」
老太太心裡一沉。她努力地回想著白子涵和長麟在她面前同時出現的場景，這段時間，這兩人同時在她面前出現，也有好幾次了，怎麼她就一點兒都沒有看出貓膩來呢？
她的心裡，不由得生出像褚玉芹那樣的怨恨，這白子涵倒是演的一手好戲，瞞過了大家的眼睛不說，還把他們最重要的長麟給染指了。
看，現在長麟多聽她的話。這樣的情況，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大家都以為這兩人不太對付的時候，他們居然悄悄地走到了一起。
這邊，褚玉芹看到老太太帶著白子涵往禪房走，心裡頓時感到有些痛快。
老太太是最看中門當戶對的人，白子涵算什麼東西？要不是為長欣沖喜，她能嫁到賀家來？
「長麟啊，你可要好好考慮啊。」
白子涵和老太太剛一走，褚玉芹就開始勸說賀長麟了。
「這個女人太狡猾了。你看，這次要不是那個姓李的在電視上把那些事情抖出來，我們誰知道她和繡雲坊的人有關係？誰知道她會做旗袍？她真是太會演戲了！我想啊，肯定是她和花月如有過節，你又喜歡花月如，所以她才要把你搶過來，就是為了對花月如打擊報復，不是對你有感情，你可千萬要看清楚，不能感情用事啊！」
賀長麟心道，二嬸能說出這種話，看來，和三嬸吵鬧了一番之後，她的情緒倒是冷靜了不少，還能這樣分析了。
「謝謝二嬸的提醒，我心裡有分寸。」他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
褚玉芹還想多說點兒，卻被常晚彤拉住了。
「玉芹啊，這件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解決得了的，你剛才說了這麼多話，來，喝點茶補充點兒水分。」常晚彤道。
「我不喝。」褚玉芹心煩氣躁地拒絕，「我說大嫂，你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這件事呢？你下不了手，我能下啊，有的是辦法讓白子涵那個不要臉的東西知難而退！還有你說你幹嘛找個假炸彈呢？你找個真的，給我，那事情不就成了麼？」
聽二嬸一口一個不要臉的東西，賀長麟的臉色變不好看了。
常晚彤看見兒子變了臉色，立即搶著說道：「找個真的，給你，你把子涵給了結了，然後你再去坐一輩子牢？還有，兇器是我給你找的，我是幫凶，得陪著你坐牢，然後這個家，家破人亡，還有咱兩姐妹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吃牢飯？這怎麼行？」
褚玉芹急道：「你怎麼就把事情說的這麼極端？」
常晚彤答非所問地問道：「玉芹啊，他們這事，你有沒有跟宇誠說啊？」
褚玉芹一愣，以為常晚彤是提醒她，讓宇誠出面來解決這個問題。她的眼睛一亮，對啊，長麟聽不進她的話，但是說不定宇誠可以說服他啊。
「我現在給他打電話。」邊說，褚玉芹邊掏出手機來，哭哭啼啼地把家裡發生的事告訴賀宇誠。
賀宇誠正在開會，聽見褚玉芹的話之後，就中止了會議，急急忙忙地往家裡趕。
褚玉芹放下電話，就對賀長麟說道：「長麟，你二叔在回來的路上了。」
……
這邊，白子涵和老太太宋麗芸一起，來到禪房。
老太太在她專用的蒲團上盤腿坐下，然後手指著一個蒲團，對白子涵說道：「跟菩薩跪下吧。」
褚玉芹直挺挺地就往後倒去，常晚彤的態度讓她像是抽走了她身上的力氣一般。
「玉芹！」常晚彤站起來，想把褚玉芹拉住。
賀長麟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支撐住了褚玉芹的身體。
常晚彤趕緊過來察看情況。
白子涵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她問道。
她的聲音就像是一簇火苗一般，把褚玉芹又點燃了，她跳起來就追著白子涵打，一邊打還一邊罵：「你這個狐狸精，我讓你勾引你大哥，我打死你。」
這一下，大家都猝不及防，賀長麟也沒有及時拉住褚玉芹，讓白子涵挨了好幾巴掌，他衝過去，把這婆媳倆隔開。
褚玉芹不是沒有發現自己後來的巴掌都落在了賀長麟身上，她平時哪裡敢動長麟一根手指頭啊，可是現在她顧不上這麼多了，長麟不是要護著白子涵麼，那她就假裝收不住，連著他一起打！
打了之後，她還不解氣，又跑到老太太面前哭。
「媽，你要替我做主啊。這白子涵明明就是長欣的媳婦兒，怎麼能跟長麟在一起呢？」
老太太被他們吵的鬧的一個頭兩個大，她就不明白了，這安穩日子過了這麼多年，怎麼到了現在突然就出現這麼多問題呢？
「二嬸，長欣已經不在了。」賀長麟說道：「你不能禁錮白子涵一輩子。」
「我不管！」褚玉芹吼道：「長麟，你自己明明也說過，白子涵生是賀家的人，死是賀家的鬼，這是你自己說的！」
胡美瑜咳嗽了兩聲，唯恐天下不亂地提醒道：「二嫂，這子涵和長麟在一起，還是賀家的人，長麟說的也沒錯。」
褚玉芹被堵得啞口無言，氣急敗壞地說道：「胡美瑜，你管好你自己，誰讓你來管我們家的事？」
這話觸及到了胡美瑜最敏感的那根神經，「怎麼？現在賀宇樂有小老婆了，一天到晚不回家了，你們就不把我當賀家人了？我在這家裡連句話都不能說了？」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老太太咚咚地捶著桌子。
「媽，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二嫂先把我當外人看的。」胡美瑜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我現在在這家裡沒地位，不過啊，我還是說句公道話，我倒是覺得長麟和子涵在一起怎麼了？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怕誰笑話啊？天大的笑話都鬧出來了，還怕這一出？要我說，這才像我們家，想幹嘛幹嘛，想娶誰娶誰，想娶幾個娶幾個。」
胡美瑜心裡的氣，自從知道賀宇樂出軌的那一天起，就沒有順過。她讓別人看了那麼久的笑話，現在終於輪到她看別人的笑話了，唯一的壞處就是，便宜了白子涵。
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長麟帶著她回來攤牌，還說要娶她！
這長麟決定好的事，誰能改變？
胡美瑜說完這番話之後，就閒適地坐在椅子上，繼續喝茶。就算知道老太太不喜歡聽她這麼說，就算知道有可能會被罵，她也不走，她就要在這裡看戲！她知道，她倒霉了，這家裡最高興的就是褚玉芹，暗地裡還不知道嘲笑了她多久，看，風水輪流轉，這麼快，就轉到她這邊來了。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理會胡美瑜的胡言亂語，站起來對白子涵說道：「子涵，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要說。」
白子涵還沒有回答，賀長麟搶先說道：「奶奶，還是我先跟您說吧，本來，我早就打算跟您坦白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才拖了下來。您先跟我說了，然後再單獨跟白子涵說。」
老太太皺了下眉頭，「這個先後順序很重要？」
「很重要。」賀長麟道。
老太太略微深意地笑道：「你一離開，我估計你二嬸就又得追著子涵打，你不介意？」
賀長麟從善如流地說道：「那我們可以一起聆聽您的教訓。」
「總之，你就是不要我跟她單獨談話就是了，對吧？」老太太有些失去耐心了。
賀長麟寸步不讓，「沒有，只是在您和她單獨談話之前，我想先和您談談。」
「子涵，你來做決定。」老太太把問題拋向了白子涵。
此時的老太太宋麗芸，恍然讓白子涵想起了剛進賀家門兒的時候在禪房看見的那一位。即便是在賀長欣已經病危的時候，她依然保持著該有的冷靜。
她突然有些佩服這位老人，不知道要經歷多少事，才能修成這樣面對任何突發事件都能保持冷靜的氣度。
其實，她早就想伸手扯賀長麟一下，想讓他別這麼針鋒相對，她不怕單獨跟奶奶說。只是，這種狀態之下，這樣的小動作一眼就能被看穿，還是算了。
不過，現在問題拋給她了，她就不能沉默不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她的身上，她從來沒有如此受人重視過。她可以從大嬸眼中看出戲謔，可以從長欣媽媽眼中看出對方巴不得把她撕了，還從三嬸眼中看到了嘲笑。
她轉頭笑眯眯地對賀長麟說道：「你先跟奶奶說和我先跟奶奶說都是一樣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不能和賀長麟表現得太親密，說話也是十分注意自己的語氣。
賀長麟眉頭一皺，擔心奶奶為難白子涵。
白子涵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又說道：「那我先跟奶奶進去了啊。」
說完，她沒有等賀長麟的回應，轉身就對老太太說道：「奶奶，可以了。」
老太太掃了一眼賀長麟，說道：「長麟還沒表態，你就說可以了？」
白子涵便扭頭看著賀長麟。
賀長麟盯著她看了兩秒鐘，還是妥協了，「我在這裡等你。」
老太太心裡一沉。她努力地回想著白子涵和長麟在她面前同時出現的場景，這段時間，這兩人同時在她面前出現，也有好幾次了，怎麼她就一點兒都沒有看出貓膩來呢？
她的心裡，不由得生出像褚玉芹那樣的怨恨，這白子涵倒是演的一手好戲，瞞過了大家的眼睛不說，還把他們最重要的長麟給染指了。
看，現在長麟多聽她的話。這樣的情況，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大家都以為這兩人不太對付的時候，他們居然悄悄地走到了一起。
這邊，褚玉芹看到老太太帶著白子涵往禪房走，心裡頓時感到有些痛快。
老太太是最看中門當戶對的人，白子涵算什麼東西？要不是為長欣沖喜，她能嫁到賀家來？
「長麟啊，你可要好好考慮啊。」
白子涵和老太太剛一走，褚玉芹就開始勸說賀長麟了。
「這個女人太狡猾了。你看，這次要不是那個姓李的在電視上把那些事情抖出來，我們誰知道她和繡雲坊的人有關係？誰知道她會做旗袍？她真是太會演戲了！我想啊，肯定是她和花月如有過節，你又喜歡花月如，所以她才要把你搶過來，就是為了對花月如打擊報復，不是對你有感情，你可千萬要看清楚，不能感情用事啊！」
賀長麟心道，二嬸能說出這種話，看來，和三嬸吵鬧了一番之後，她的情緒倒是冷靜了不少，還能這樣分析了。
「謝謝二嬸的提醒，我心裡有分寸。」他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
褚玉芹還想多說點兒，卻被常晚彤拉住了。
「玉芹啊，這件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解決得了的，你剛才說了這麼多話，來，喝點茶補充點兒水分。」常晚彤道。
「我不喝。」褚玉芹心煩氣躁地拒絕，「我說大嫂，你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這件事呢？你下不了手，我能下啊，有的是辦法讓白子涵那個不要臉的東西知難而退！還有你說你幹嘛找個假炸彈呢？你找個真的，給我，那事情不就成了麼？」
聽二嬸一口一個不要臉的東西，賀長麟的臉色變不好看了。
常晚彤看見兒子變了臉色，立即搶著說道：「找個真的，給你，你把子涵給了結了，然後你再去坐一輩子牢？還有，兇器是我給你找的，我是幫凶，得陪著你坐牢，然後這個家，家破人亡，還有咱兩姐妹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吃牢飯？這怎麼行？」
褚玉芹急道：「你怎麼就把事情說的這麼極端？」
常晚彤答非所問地問道：「玉芹啊，他們這事，你有沒有跟宇誠說啊？」
褚玉芹一愣，以為常晚彤是提醒她，讓宇誠出面來解決這個問題。她的眼睛一亮，對啊，長麟聽不進她的話，但是說不定宇誠可以說服他啊。
「我現在給他打電話。」邊說，褚玉芹邊掏出手機來，哭哭啼啼地把家裡發生的事告訴賀宇誠。
賀宇誠正在開會，聽見褚玉芹的話之後，就中止了會議，急急忙忙地往家裡趕。
褚玉芹放下電話，就對賀長麟說道：「長麟，你二叔在回來的路上了。」
……
這邊，白子涵和老太太宋麗芸一起，來到禪房。
老太太在她專用的蒲團上盤腿坐下，然後手指著一個蒲團，對白子涵說道：「跟菩薩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