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氣運與霉比(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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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橋上。

  宇智波泉一句話就點出了卡卡西寫輪眼的來歷,並且說出了一個讓他感到陌生的詞語——「神威」。

  卡卡西驚疑不定。

  他那隻寫輪眼,的確是已經開啟了萬花筒,而且時間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多年前,在霧隱的戰場上,當他誤殺野原琳的時候,他就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只不過,卡卡西從來沒有使用過萬花筒的能力,不是不願意,而是做不到。

  畢竟,他終究不是宇智波族人,身體對寫輪眼的適應能力有限,能夠使用三勾玉寫輪眼的力量,便已經是極限了。

  而此刻,從泉的話中卡卡西得知,覺醒萬花筒的不止他一個,還有帶土。

  可是,帶土明明早就已經死了,但從對方的語氣中,卡卡西敏銳地察覺到,帶土似乎還活著的樣子。

  還有,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少女究竟是誰,簡直強得不可思議。這才是卡卡西最好奇的問題。

  可惜,泉不會回答他。

  這時,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宇智波佐助,解開了卡卡西心中的疑惑。

  「我想起來了,你,你是宇智波泉?!」

  佐助驚駭地盯著泉,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怪不得,他第一次見到泉的時候,就感覺對方有些眼熟,此時終於回想起來,對方就是幾年前滅族的那個夜晚,差點死在鼬刀下的那名少女。

  可是,讓佐助疑惑的是,五年過去了,泉的外貌沒有一點改變,還是十二三歲的樣子,這根本說不通。

  「沒錯,就是我。」

  既然被佐助認出,泉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同時,她也對佐助說道:

  「順便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情報,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就要回木葉了。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恐怕沒有任何辦法向他復仇。放心吧,我會幫你完成這件事的。」

  說完這些話後,趁著佐助等人還在愣神的時候,泉微微一笑,便帶著白施展瞬身之術離開,隱入了大橋上的濃霧中。

  鳴人和佐助回過神來,正要去追,卻被卡卡西伸手攔下。

  「你們兩個傢伙,不想活了嗎?我們就算拼盡全力,也不是人家的對手。當務之急是先回到木葉,向高層稟報此事,尤其是宇智波鼬即將回到木葉這個情報。」

  卡卡西一臉凝重地說道。

  他意識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木葉村恐怕是不會太平了。

  一天後。

  泉與白二人,先第七班一步,回到了木葉村。

  在旅社裡,泉將白帶到了羽彥面前,並且向老師詳細匯報了此次任務的具體情況。

  「幹得不錯。」

  羽彥摸了摸泉的腦袋,以示鼓勵。泉也眯起眼睛,像一隻小貓一樣,享受這一刻。

  白有些緊張地站在一旁,把腦袋埋進胸口,不敢直視羽彥。

  羽彥見狀,對泉使了一個眼神,後者於是心領神會地上前安慰,並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了白,緩解了白的緊張情緒。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後,羽彥準備返回短冊街了。

  出發之前,他把泉叫到房間,向她交待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帶著白,換個地方住,並用變身術隱藏外貌,儘量低調一點,免得被木葉忍者纏上了。

  第二件事,是問泉,她覺得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嗯,白是一個溫柔善良、心思細膩的人,而且從外表上看,乍看之下也更像是女孩子,而不是男生。」

  泉摸著下巴,這樣說道。末了,她還在羽彥耳邊悄悄說道,「我偶然看到了白的行李箱,裡面有好多女裝……」

  「我要給你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幫助白認識他自己。」

  羽彥想了一下,如是說道。

  如果白只是單純的有女裝癖好就算了,但他要是天生是個女人,卻被困在一具男人的身體裡,那以羽彥的能力,幫助白做個手術還是很簡單的。

  向泉吩咐之後,羽彥趁著木葉的中忍考試大戲還沒有開始,直接回到了短冊街。

  賭場。

  羽彥剛到門口,一名經理便迎了上來,告訴他,綱手和靜音昨天就來找他了,此時正在會客室里等待。

  「我知道了。」

  羽彥點了點頭,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綱手正半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吃香蕉,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靜音抱著寵物小豬,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

  看到羽彥出現,綱手眼睛一亮,直起身來,並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羽彥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在綱手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然後問道:

  「聽說你又去賭博了,還欠了不少錢?」

  「呵,呵呵。」

  綱手頓時臉一紅,用看似爽朗的笑聲掩飾尷尬。

  她的確是一時手癢沒有忍住,又跑去賭了幾把,結果自然是又欠了一屁股債,為了躲避債主,才跑到羽彥這裡來。

  「我直說了吧,你的問題不是賭術不夠精湛,而是運氣太差。」

  羽彥目光灼灼地看著綱手,一語道破了她的霉比本質。

  綱手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並轉過頭,有些激動地對靜音說道:

  「看吧,我早就說了,我只是運氣不好!只要時來運轉,就能在賭桌上贏大錢!」

  「可惜,你只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羽彥陡然打斷了綱手,毫不留情地往她頭上澆了一盆冷水,並發出靈魂詢問,「一個人,如果一時運氣不好那很正常,但如果一直都運氣不好,顯然就不正常。綱手,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這麼倒霉?」

  「這……」

  綱手語塞,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解釋這種現象。

  「讓我看看你的氣運吧。」

  羽彥這樣說著,那雙漆黑的眸子,漸漸變成了白色,眼眸周圍也出現了一條條凸起的青筋。

  白眼?

  綱手看到羽彥雙眼的變化,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個傢伙,原來竟是日向一族的忍者?不,不對,那不是一般的白眼。

  在綱手愈發驚訝的目光中,羽彥的白眼演化成了更加複雜的形狀,看上去既像輪迴眼,又像是轉生眼,充滿神秘莫測之感。

  大筒木一族的眼睛,往往都擁有神奇的能力,比如桃式,就能看到別人的未來和命運。

  羽彥在接觸到世界之力後,偶然發現,他不但可以給自己加持一定程度的好運氣,同時也能看到別人身上的運氣了。

  果然。

  羽彥一眼看過去,就發現綱手身上黑氣纏繞,幾乎充斥了大半個房間,簡直可以說是霉運沖天了。

  而她自己這麼多年來,對此毫無察覺。

  羽彥連連搖頭。這麼倒霉的人,能在賭桌上贏錢,那才是怪事。

  「怎麼了?」

  綱手連忙問道,十分好奇。

  啪嗒。

  羽彥拿出一面鏡子,打了個響指之後,直接把眼睛看到的景象,具象化到了鏡子裡面。

  綱手和靜音都湊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看向鏡子中。

  首先出現的是靜音,她的身體周圍有一層白色的氣,像是輕紗一般。這種白氣,代表了大部分的普通人,運氣不好也不壞,很平凡。

  接著,是羽彥自己。與靜音這種普通人不同,他的體外洋溢著金色的氣,如同閃閃發光的黃金。這種金氣,預示著不可思議的好運氣,連走路都能撿錢。

  最後,輪到綱手了。

  當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身上那沖天的黑氣之時,也不由得臉龐抽搐,繃不住了。

  不需要羽彥解釋,她都能看出,自己究竟是有多晦氣。

  沉默半晌。

  「所以,這些黑色的氣,能想辦法把它們弄走,或者消除嗎?」

  綱手眼巴巴地看著羽彥,期待著他的回答。

  「氣運這種東西,是天生的,從一個人出生起就會一直伴隨著他,直到其死亡。幾乎無法改變。」

  羽彥嘆了口氣,解釋道。

  完了。

  綱手聞言,如遭晴天霹靂,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看樣子,她一輩子都註定要當個霉比了。

  等等。

  羽彥說「幾乎無法改變」,也就是說,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綱手猛地察覺到了羽彥話里的言外之意,頓時再次燃起希望,朝他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靜音,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和綱手說。」

  羽彥看了靜音一眼,輕聲對其吩咐道。

  「是,羽彥大人。」靜音聞言,連忙抱著小豬走出了房間,並為兩人帶上房間的門。

  「你想改變你的氣運嗎?」

  靜音離開後,羽彥在沙發上坐下來,向綱手問道。

  「當然想了!」

  綱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催促道,「快說,我應該怎麼做?」

  「其實很簡單,你需要一個男人。」

  羽彥語出驚人,一句話就把綱手震住了。

  不待綱手回過神來,他繼續解釋道:

  「你找到生命中的那個男人後,要通過和他的結合,形成命運的共同體,這樣一來,自然就把霉運轉移給對方了。如果那個人的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把自身的運氣分給你一部分,讓你轉運呢。」

  聽羽彥這樣說,綱手很快就意識到,他說的那個男人……該不會就是他吧?

  她頓時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你這傢伙,繞了一大圈,到頭來還是在打老娘的主意?」

  綱手握緊拳頭,皺著眉向羽彥質問。她就知道,這個傢伙沒安好心,這麼快就暴露真實意圖了。

  然而,讓綱手沒想到的是——

  「你錯了,你要找的那個男人不是我,因為我是不會同意的。」

  羽彥搖了搖頭,向綱手追問道,「我問你,自從你出生後,千手一族為什麼會在短短二十年裡消亡?你曾經的男友加藤斷因誰而死?你的弟弟繩樹為什麼葬身戰場?如今,你身邊的親人和戀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自己還好好的,難道沒有想過是為什麼嗎?」

  這一連串的發問,直接讓綱手呆住。

  「你是說……」她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很遺憾,那些人都是被你剋死的。因為他們都是氣運一般的普通人,無法承受你身上的霉運,所以受到連累而死。

  你就是一朵帶刺的毒玫瑰,會給身邊的親近之人帶去噩運。

  你應該慶幸,靜音只是你的弟子,而不是你的妹妹之類的身份,不然她也活不到今天。」

  羽彥緩緩說道,一字一句都像是尖銳而細長的針,狠狠地扎在了綱手的心間。

  「難怪……難怪我每次贏錢,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綱手失魂落魄,喃喃道。

  每當她偶爾轉運贏錢的時候,身邊的親近之人都會傳來噩耗,不是受傷就是身死。現在想來,顯然是因為她奪走了他們的運氣。

  「我之所以提出,要你做我名義上的女朋友,不過是為了滿足我的虛榮心罷了。但要是我倆真的在一起,就算我僥倖不被剋死,改變了你的霉運,但我的一身好運氣肯定會被你吸乾,以後就淪為普通人,再也不是賭神了。你覺得,為了你,我有可能冒這樣的險,付出這樣的沉重代價嗎?」

  羽彥繼續說道,句句誅心。

  「你說得對,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

  綱手頹然道,罕見地對羽彥道了歉,在他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

  此時的她十分沮喪,不是為自己的壞運氣難過,而是想起了加藤斷和繩樹,是她害死了他們。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無比自責。

  「其實,這並不是你的錯,不必自責。」

  羽彥看出了綱手的想法,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隨後,他仰頭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

  「唉,不過話說回來,我憑藉好運氣成為了賭神,錢也賺夠了,早就想金盆洗手。也許,回歸普通人的生活,也挺不錯的。你覺得呢?」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轉過頭來,看著綱手。

  綱手聞言,驚訝地轉過頭,發現羽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幾乎是大膽明示了。

  她發現,眼前這個白頭髮的年輕人真的……很帥,絕對是那種能讓女人第一眼看到就心動的男人。

  而且,不知為何,她自從第一次見到羽彥,就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和好感,仿佛兩人早已相識多年。

  隨著她和羽彥接觸的深入,這種奇怪的感覺就越強烈。

  不行,綱手你究竟在想什麼?不能這樣下去了。

  她猛地驚醒,不敢直視羽彥的雙眼,連忙站起身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紅著臉,說完這句話便匆匆轉身離去。

  羽彥也不著急,目送著綱手離開。

  這個女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搞定的,要循序漸進,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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