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前奏感謝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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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他也留了一手,不然,到時候說不好可能真的會被洪濤給陰了。

  「行事之前,該有的準備還是要有的,畢竟關乎咱們的身家性命,多小心都不為過,」洪濤說到此處臉上淡然。

  這句話是真理,對他們而言命就是最重要的。

  「洪兄弟說的有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有那個叫什麼楊志的在暗中策應,這一次絕對能留下陳金海的性命,」梁成憲眼神微眯,露出一絲狠辣。

  被陳金海打壓了數年,梁成憲心中早就暗恨,

  這一次,必定要報仇雪恨。

  混亂之域一個不知名的山頭之中,

  這山很平常,平常到你一眼望過去可能就會忽略。

  可就是這麼一座山裡面,卻暗藏玄機。

  左護法換上了黑袍,這黑袍的繡臂之上有三朵紫羅蘭花。

  而這則是代表著一流境界的實力,

  以此類推,一朵紫羅蘭花就是三流境界,

  兩朵,就是二流境界。

  至於一朵花都沒有的,那就是連真氣境界都不是。

  左護法行走的一路上,不時有黑袍之人向他行禮。

  「左護法。」

  「左護法。」

  這些人一部分繡臂上都是一朵紫羅蘭花,

  另一大部分則是什麼都沒有。

  能突破真氣的高手,相比起來還是太少。

  畢竟,每一個能夠突破真氣境界的人都算不上普通人了,

  但是,這個世界還是普通百姓居多。

  很快左護法就來到了盡頭,門口兩個守衛急忙行禮,

  「參見左護法。」

  「開門,」黑袍之下傳來左護法嘶啞的聲音。

  「是,」守衛在牆上轉動了一個小圓盤,

  隨後,

  石門被打開。

  裡面有些亮光,這是燭火照射出來的。

  山洞裡面的血腥氣逼人,裡面的血池在滾動,不時還有手指,腿骨被翻滾出來。

  這些黑衣人為了將血池填滿,屠了數個村子,

  殺了至少也是近千人。

  屠的都是混亂之域邊緣的村子,很不起眼,所以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

  左護法徑直走了進去,來到棺槨之前單膝下跪,

  「屬下,參見主上。」

  「起來吧,」棺槨主人沉悶的聲音響起。

  「謝主上,」隨即左護法站起身,但是身子依然是向前傾一些,頭微微低著。

  在主上面前,他是不敢放肆的。

  這來源於主上先天境界的實力。

  曾經,紫羅蘭這個勢力裡面可不僅僅是只有左護法和右護法兩個一流高手。

  當時有六大護法,個個都是一流境界的高手。

  可惜,

  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也算是他命大居然能從封萬里的手中逃得一命。

  而棺槨主人身上的傷勢也都是封萬里造成的。

  可以說,為了那張圖,紫羅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直到現在,封萬里還在追查著他們的動向。

  「啟稟主上,黑水城的暗子,已經將「陰氣散」下到了陳金海的身上,事成矣,」左護法看向血池之上吊著的棺槨。

  「好,這一次倒是做的不錯,」棺槨主人隨意誇獎了一句。

  讓左護法欣喜不已,這可是主上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誇獎他。

  右護法可就沒有了這個待遇。

  「陰氣散無色無味,平日裡陳金海根本感覺不到什麼,但是這陰氣散已經附著在他的身上,慢慢侵蝕他的真氣,到時若是交手,我再將陽氣散散出,陰陽交融,陳金海這一身實力,連三成都用不出來,到那時,相信絕對會給陳金海一個驚喜,」左護法陰險一笑。

  這陰陽氣散可不簡單,是棺槨主人曾經偶然得到的。

  價值連城,且很難有門路去得到。

  之所以一直留到現在,是因為這陰氣散需要至少三日的時間才能侵蝕到丹田之中。

  而棺槨主人和人交手,總不能等他三日吧?

  所以,才留到了現在,正好用到陳金海的手上。

  這東西只有兩瓶,一瓶陰氣散,一瓶陽氣散。

  給章鏡的那一瓶是真的,但是只有小半瓶,

  萬一他成功了呢?

  可惜,沒有萬一,章鏡沒有成功,還將陰氣散給浪費了。

  等滅掉陳金海之後,左護法心想著可得好好炮製炮製章鏡。

  「既然陳金海已經中了陰氣散,再等幾日就動手吧,桀桀桀,陳金海的血液絕對不錯,真想嘗嘗啊,」

  棺槨之中傳來一陣陰笑。

  四根大鐵鏈都有些晃動,整個山洞裡都是回音。

  如此,又過去了數日。

  好漢幫,

  郭淮收到了梁成憲的來信,信上約定了動手的時間。

  郭淮眉頭微皺,隨即又舒展開,

  對陳金海動手,他也是贊成的。

  按照之前的約定,由他帶人在暗中埋伏,防止陳金海逃走。

  「來人,」郭淮衝著外面吩咐了一聲。

  很快就進來了一人,單膝跪倒。

  「召集諸位長老,」郭淮輕聲道。

  「是。」

  黑水城,

  章鏡把玩著一個小木雕,木雕的造型是貔貅。

  雕的很精緻,很生動。

  這是樊沖送給章鏡的,反正也不是個什麼大不了的東西,章鏡也就留了下來。

  章鏡閉目養神,思索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他總感覺有些不安,整個黑水城裡面似乎都有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可能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城主府,

  陳金海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座之上,

  「啟稟城主,楊志統領和溫方統領失蹤,家中都是留了一張紙條,」身前跪著一個城衛。

  「寫著什麼?」陳金海微眯著眼睛。

  「上面寫,想救他們,今日午時來雞鳴山。」

  「還有嗎?」陳金海臉上似乎沒有什麼波動。

  「沒了,」城衛低著頭道。

  「吩咐下去,召集城中諸位統領,出城,」陳金海的聲音很平淡,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屬下遵命。」

  「城主,是不是再思量思量,這一看便是陷阱,」屏風後面,黑鷹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這已經是擺到明面上了,就是要讓陳金海出去。

  意思,不言而喻。

  「呵呵,這群老鼠好不容易冒了頭,我豈能放過,」陳金海冷笑一聲。

  一群只敢在背地裡耍陰謀軌跡的老鼠,陳金海還沒有放到眼裡。

  他,有這個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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