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章欺我青城劍派無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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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夏落眼神微縮,心下有些不安。

  能這麼輕易就擋下他這一擊,實力必定是在他之上的。

  酒樓之上,

  魏陷負手而立,低聲喃喃道:「來了!」

  「什麼來了?」身邊有人不解的問道。

  魏陷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轉向前方。

  樊沖露出喜色,抬頭望去。

  只見章鏡不知何時竟已經來了。

  「嘿嘿,這下子有好戲看了,據說這章鏡的脾氣可是很不是太好啊,」下方的人群之中有人幸災樂禍道。

  顯然是認出了來者是誰。

  「沒錯,看那傢伙還能怎麼囂張,剛才可是狂妄的緊啊。」

  「閣下就是皇城司的章統領吧,在下夏落,青城劍派弟子,方才我只是跟章大人的手下開個玩笑,」

  見到章鏡露面,夏落頓時認慫。

  在一個先天宗師的面前挑釁,那是找死。

  而且,現在師叔還不在身邊,夏落也只能先低頭。

  其身後的青城劍派弟子,此時也不敢扎刺了,都是將頭給低了下去。

  「就特麼你叫夏落啊,」章鏡低聲道。

  「是,在下就是夏落。」

  「你挺喜歡開玩笑的,那我也來跟你開個玩笑,三招,你要是能擋住,我就放你們一馬,要是擋不住,那也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

  章鏡冷聲道。

  「沒錯,就該如此。」

  下面的人聽到章鏡的話,紛紛叫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次我站朝廷這邊兒。」

  「章大人說笑了,」夏落尷尬的笑了笑。

  莫說是三招,就是一招他也擋不住啊,他又不是龍虎榜前十的俊傑。

  還沒有這個資格去跟先天宗師去交手。

  「我沒有開玩笑,既然你沒有拒絕,那我就當你默認了,」章鏡嘴角微微勾起。

  一步上前,血色刀芒橫空。

  「嘭。」

  一道身影直接倒飛出去,昏死在地上。

  對付一個一流境界的小雜魚,章鏡還真不用費那麼大的勁兒。

  那些青城劍派的弟子,此刻都是圍在了夏落的身邊。

  那名之前痛斥章鏡為朝廷鷹犬的女子站了出來。

  「以境界壓人算什麼本事,果然是朝廷鷹犬,一點江湖道義也不講,」那女子對著章鏡怒罵道。

  「師妹,你別說了,」旁邊有人拉了一下那女子的衣襟勸道。

  「怎麼,敢做還怕別人說嗎?」那女子很是理直氣壯。

  青城劍派弟子「..........」

  此刻,他們都想說一句,你不怕,我們怕啊。

  「嘭。」章鏡一道真氣直接打在那女子的身上,

  將其打的倒飛出去。

  章鏡伸手一抓,那女子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直接被章鏡抓在手中。

  「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啊,這裡是上京,不是青城劍派,誰給你的碧蓮在這瞎比叨?」

  章鏡眼中都是冷意。

  女子眼中都是怨毒的神色,死死的盯著章鏡。

  「方才你那個師兄以境界壓人的時候,你眼瞎嗎?現在倒是罵起我來了,怎麼,雙標?」

  章鏡不屑的說了一句。

  他最討厭的就是雙標,他幹什麼都行,但是你要是學他就不行。

  「你不會得意太久的,我青城劍派的長老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女子眼中似乎是有一些得意。

  「你再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讓人將你先尖後殺,再尖再殺?」章鏡冷聲道。

  聽到章鏡的話,女子頓時不敢在出什麼聲音,生怕章鏡真的履行他的話。

  見到女子被嚇住,章鏡不屑的笑了一聲,隨後目光看向身邊的樊沖和陳凱,

  道:

  「沒什麼事兒吧」

  章鏡沒有去怪罪他們兩個,畢竟說起來,他們也是在為他出頭。

  「嘿嘿,幸虧大人您來的及時,俺們兩個沒啥事,」樊沖摸著頭嘿嘿一笑。

  顯得有些憨厚。

  「回大人,我等沒事,」陳凱拱手抱拳道。

  章鏡點了點頭,沒有事情就行。

  「膽敢在上京城公然辱罵朝廷命官,今日,本統領便依照朝廷律法將你們依法查辦,」章鏡看向剩下的那些青城劍派的弟子。

  「嘭。」章鏡直接將那女子扔給了樊沖。

  「章,章大人,我等知錯,還望大人高抬貴手,」青城劍派眾人之中走出一人對著章鏡拱手道。

  「本統領向來不會徇私枉法,而且,我看你們並不是真的知錯,還是先去鎮武司獄牢里反省吧,」章鏡的臉上面無表情。

  似乎,他真的是這樣的人。

  「章大人做事未免太過於狠辣了,跟幾個小輩一般見識,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正說著呢,一道聲音傳來。

  章鏡挑了挑下巴,便看到一人直接御空而來。

  那人身著一身青袍,頭上扎了個髮髻,身後負著一把長劍。

  臉型有些尖銳,嘴角處有一抹小鬍子。

  雙目炯炯有神,袖子之上還有一柄小劍。

  顯然就是這些青城派弟子的長輩了。

  「在下公孫白,見過章統領,」那人目光轉向章鏡拱了拱手。

  只是眼神之中卻有著一抹怒意,尤其是在看到了昏厥過去的夏落和樊沖手中的女子之時更甚。

  「公孫長老,」下面的青城派弟子眼中充滿希望。

  這下子,算是有長輩可以為他們做主了。

  「怎麼,你要阻攔本統領辦事?」章鏡手中驚鴻刀握在右手。

  「章統領的話未免太過了,這幾個弟子你懲罰也懲罰了,何必要咄咄逼人呢?」公孫白眉頭微皺。

  他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的,自然不敢貿然動手。

  不然,他們今日絕對走不出上京城。

  如果是在外面,無需多言,他的劍早就出手了。

  「說的輕巧,他們辱罵本統領之時怎麼不見你出來說話,現在倒在這裡口若懸河,」章鏡嗤笑一聲。

  在他的主場,難不成他還能怕了?

  「那也不必如此吧?」公孫白眯了眯眼睛。

  「我就如此,你要如何?」章鏡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有一些不屑。

  「你說他們要是打起來誰能贏?」下方圍觀的人低聲向身邊的人問道。

  「應該是這青城劍派的長老吧,畢竟是在先天境界沉浸了這麼長時間,反觀那位鎮武司的章統領,突破先天境界,並沒有多久。」

  「我也這麼認為。」

  「實力上可不是誰突破時間長誰強,我看這位章統領如此蠻橫的態度,絕對是有所依仗,所以,我覺得應該是這位章統領能贏也說不定。」

  「說這些都沒用,得等他們交手之後才能看的出來。」

  酒樓上,

  「大人,咱們要不要過去,」身邊兒的人有些遲疑。

  畢竟都是鎮武司中的人,要是在這袖手旁觀的話,讓上面知道,說不定就會處罰他們。

  「慌什麼,等到章鏡露了敗相本統領再過去,我對這位章統領的實力,可是有很大的好奇的,」魏陷輕聲道。

  「是,」旁邊的人沉寂了下去。

  「章統領這意思是不想善了了?」公孫白目光似有殺機,但是被他給忍下了。

  「呵呵,」章鏡冷笑了一聲。

  他怎麼可能因為這公孫白的區區一句話就會放過這幾個傢伙。

  他,還不配。

  公孫白眼中都是陰鬱,從其冷笑就能看出,章鏡是準備絲毫不給他們青城劍派面子。

  「讓他們跪下給本統領磕十個頭,這事兒就算了了,也算是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章鏡目光掃過那些青城劍派的弟子,最後定格在了公孫白的身上。

  「此事絕無可能,」公孫白直接拒絕了章鏡的這個提議。

  要是青城劍派的人真的磕頭認錯了,那以後就別想再抬起頭了。

  更別說去擠掉鐵劍門,登上九大派了。

  回去之後,宗主肯定會將他給剝了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章鏡聳了聳身子。

  「閣下將我青城劍派的弟子傷的這麼重,現在怎麼反倒成了示弱的一方,」公孫白回過神兒來。

  章鏡不僅擊傷了劍派的弟子,現在還反倒讓他們磕頭認錯,簡直是不要麵皮。

  「方才你這弟子可是默認了要接我三招的,但是他沒有接住又能夠怪誰呢?還有她,竟敢辱罵本統領,難道教訓不應該嗎?」

  章鏡指向樊沖手中的女子道。

  「那你也教訓過了,現在還要提這麼無禮的要求,莫非是欺我青城劍派無人乎?」

  公孫白抬出了青城劍派想要讓章鏡有所顧忌。

  「你這些個弟子敢在上京叫罵本統領,難不成你青城劍派是欺我鎮武司無人乎?」

  章鏡一步上前,身形直接躍起,周身氣機鎖定公孫白。

  只要他敢動手,章鏡絕不會手下留情。

  「怎麼還不打啊?」下面有人唯恐天下不亂的起鬨道。

  「就是,就是。」

  「早就聽聞章統領曾登上過龍虎榜,乃是一時俊傑,你我二人不論其他,只是切磋切磋如何?」

  公孫白高聲道,尤其是在切磋二字之上加重了一些口音。

  聲音之中灌注著真氣,方圓上千米都能夠聽到。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今天要是退卻了,他青城劍派好不容易揚起的名聲,恐怕就會跌下去。

  但是,章鏡的身份又讓他不敢貿然的動手,只能說是切磋切磋。

  到時略勝章鏡一手,讓他知難而退,此事也就算是暫時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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