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偷天換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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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被苦說大師治療過的葉澤,再通過一夜的冥想之後,身體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只要不仔細看,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受傷這件事。

  白天站崗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個虔誠的均衡弟子前來瞻仰祖師,以求得到祖師冥冥之中的點化。

  之後再也沒有人來過。

  阿卡麗昨天也是聽了葉澤的話,今天沒有逃課出來搗亂。

  安靜的一天又過去了。

  深夜,同樣的時間,戒再次出現在了墓穴門外。

  葉澤主動開口,「這裡是神聖場所,請不要隨意靠近。」

  戒嘴上仍舊不留餘地,「沒有記性嗎,你不是我的對手,快滾開。」

  「抱歉,職責在此。」

  「那就再流點血吧。」

  刀光血影再現墓穴門口,深處於暗處的苦說大師暗自揪著心,也不知道今天葉澤能不能再次挺得過去。

  好在一番血腥打鬥之下,戒留手離去了。

  苦說適時地出現在一身傷的葉澤身前,再次為他療起了傷。

  葉澤吐了一口血水,喃喃道:「大師你怎麼還在?」

  「總不能讓你因為我丟了性命。」苦說大師嘆息,「幸好是你,否則現在恐怕已經覆水難收了。」

  葉澤嘿嘿一笑,「那我也算是為均衡做貢獻了吧,不知道這算不算功勞?」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當然有大功勞。」苦說大師沉吟一會兒,「只不過這件事始終上不得台面,你知道,戒襲擊了你的事情不能聲張。」

  「算我個人欠你個人情。」

  葉澤欣然點頭。

  戒襲擊了葉澤這件事,一旦外面的均衡弟子們知道了,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甚至凱南和梅目會直接出手追殺他。

  但是這樣一來,苦說大師的苦心就全部泡湯了。

  他一直都願意給戒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否則也不會費盡心機的搞這麼一出。

  葉澤也自不必說。

  薩恩韭魯大殿的深處隔音效果很好,大半夜外面的人幾乎聽不見任何打鬥聲。

  只要他一直裝作不知道,苦說大師不說戒自己不說,就沒人會知道這件事發生過。

  「所以,這算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葉澤小聲問。

  苦說大師苦笑著點頭,「就當是吧。」

  此後連續半個月的時間,戰鬥隔三差五的在進行著。

  這段時間,要考驗的就是葉澤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還有苦說大師的治癒能力。

  幾天後戒接了個任務,終於讓葉澤有了喘息的機會。

  雖說有苦說大師一直給他治療,但是一直受傷他也不太能吃得消,這過於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了。

  苦說大師雖然一直沒說,但也是默默出了口氣。

  這傢伙每次都一副要死的模樣,想要把他恢復得讓別人看不出來也要花不小的力氣。

  戒反而成了最悠閒的那一個,他只要負責打人就行。

  如今戒出任務去了,祖孫倆像是放假了一樣開心。

  不過戒回來後,這種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

  如此循環往復了半個月,師徒三人看似每天只是在均衡內悠悠閒閒的修煉,反而成了最忙碌的三人。

  不過這半個月的揍也不是白挨的。

  苦說大師也漸漸的發現,葉澤的傷勢越來越淺,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兆頭。

  這代表著戒越來越難以對葉澤下重手了,或許這將是他重新改過自新的好時機。

  苦說大師等的就是這一刻,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白天的時候,他開始有意頻繁和戒接觸,想重新對他進行一番思想教育,與他再次暢談起了均衡的純粹。

  而戒的態度居然也沒有像先前那般冷硬,雖然多少有些敷衍,但也應和起了自己的老師。

  這段時間是戒最煎熬的日子。

  如果不是葉澤先前再三強調這是最重要的時期,他恐怕會被苦說大師念叨得暴走,就差當場叛逃。

  如此又過了整整一個月。

  葉澤已經發現,苦說大師有好幾天沒來給他治療。

  好在戒這幾天只是和他簡單的比劃了兩下,也沒有受傷。

  今日戒再次來到墓室門口,師徒兩個甚至已經懶得說台詞,直接就是上手比劃,不過如今的二人交手更像是在切磋。

  點到為止,非常的講武德。

  切磋完之後,戒就像是在打卡一樣直接離去。

  而葉澤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嘗試性的開口詢問,「苦說大師?大師在嗎?」

  等了一陣子,他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為了測試其真實性,他還特地悄悄地把身後墓穴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在葉澤的印象之中,苦說大師除了對戒意外,是對均衡教規十分看重的人,絕對不可能放任自己這麼做。

  葉澤暗自點頭,看來今天是真的沒來。

  苦說大師已經完全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戒的身上,反而忽略了影之淚這一邊,完全信任了葉澤。

  既然如此,計劃也終於該進行到下一步了。

  ……

  大殿之外,戒與梅目大師並肩而立。

  前方正是笑眯眯的苦說大師。

  「所以這次任務為什麼要帶著他?」梅目指著身旁的戒,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不情願。

  「這次任務你們兩個都比較擅長,所以我覺得你們一起去最合適。」苦說大師回答道。

  「我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這傢伙願不願意。」梅目揶揄道,「和我一塊出任務的話,某人可就不能那麼自由了。」

  「無妨。」戒回答的很乾脆。

  其實這都是葉澤的建議。

  苦說大師前些日子,主動和葉澤提起過戒最近的變化,葉澤也是一路順杆爬,說最近有任務的話務必讓梅目和戒一起去。

  苦說大師當然十分不解,葉澤身為戒的弟子應該知道,梅目和戒從來都是不睦的。

  不過葉澤也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整個均衡也就三位首領的實力能夠管得住戒,凱南常年在外傳播均衡的指令,苦說大師需要坐鎮大本營,人選自然就只剩下了梅目。

  只要梅目大師能一直盯著戒,就能讓戒不接觸到諾克薩斯人,這樣他就不會感到憤怒,也就不會讓苦說大師最近的苦心勸導付諸東流了。

  最重要的是,和戒不睦的梅目大師絕對不會讓戒脫離自己的視線。

  苦說大師一聽覺得非常的道理,自然而然的聽從了葉澤的建議。

  就在戒和梅目離去的當天,葉澤也終於開始了自己真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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