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孫鴻雷和羅智祥的算計
「行，沒問題！」相當於白賺。
秦書點點頭，當著店小二的面，就把金條分了。
「老闆，這次就放過你！以後做點正經生意，別做這種違法的事情。」
店小二心中吐槽道：「『道貌岸然』之輩！…………遊戲設定就是黑店，要我怎麼改？」
「是，大人所言極是，今後一定做正經生意。」
秦書點點頭，問道：「你知不知道城西區還有哪些黑店？」
「知道是知道。不過，我猜測它們並沒有金條。」店小二隨即把自己知道的店名和位置告訴秦書。
遊戲設定中為了人黃壘他們能進黑店，導演讓店鋪四處分散，總有人會闖進去，他大概沒想到秦書會反過來打劫『黑店』，所以並沒有放置金條。
秦書猜測多半也沒有，接下來的『打劫』中，也證實他的猜想，5家黑店一根金條都沒有搜查出來。
「哎，真是掃興，本以為會發一筆橫財，沒想到只有那麼一點。」
回去的路上，秦書嘆氣道。
「你就知足吧！有15根金條已經很不錯了！」黃柏跟著逛了一圈，他覺得這事挺有趣。
隨後，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場所。』
秦書和黃柏打劫黑店小賺了一筆，另一邊孫鴻雷和羅智祥也在忙著賺錢。
一處隱蔽的房間內，他們用毛筆把『城防圖』『複製』在空白的紙上，畫得彎彎曲曲，但大體能看懂。
「成了！」羅智祥筆鋒一收，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拿這東西去能行嗎？」
「肯定行，他只是想知道城內的布防情況，這上面得清清楚楚，怎麼不可以？」
孫鴻雷點點頭，「走，我悄悄過去。」
兩人拿著『城防圖』，去找他們的『財神』。
城內，一家很普通的房間前，孫鴻雷和羅智祥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跟蹤，快速走進去，這裡是『淮山王』使者留著他們的見面地點。
「恭喜兩位先生高升，不知道前來找我何事？」『使者』客氣說道。
羅智祥也不囉嗦，直接把『城防圖』從懷中拿出，說道：「這是『城防圖』，我們約定的事情已經完成，是不是把獎金給我們？」
『使者』接過手看了看，面色為難道：「先生，圖是你自己畫的嗎？」
「是我自己的畫的，不過我是照著原版『城防圖』畫，一模一樣，絕對沒問題！」
頓了頓，羅智祥繼續說道：「原版的城防圖在我們將軍手中，他武力高強，不好搶奪，我是借著觀看的機會，把它全部記在腦海中，然後複製出來。」
「真沒想到先生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在下佩服！」
羅智祥哈哈笑道：「那是，我從小就過目不忘，凡是我看過的東西，都能一筆不差的全部記下！」
使者訕訕一笑，又說了幾句客套話，而後轉移話題說道：「兩位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們，而是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小心謹慎。我需要原版城防圖。」
自己畫的『城防圖』不能兌換錢。
孫鴻雷不幹了，道：「有什麼區別？都是一樣！」
他拿出手機把『城防圖』原圖翻給他看，「你看看，這不是一樣嗎？」
飾演『使者』的演員也是一個戲精，他看著手機，好奇問道：「先生，此乃何物？為何會發光？『城防圖』為何會在裡面？」
孫鴻雷一愣，笑著配合道：「此乃仙家寶物，可以記錄下一切見過的東西，比『過目不忘』還要高級。」
「世間竟有如此寶物！」
使者『驚呼』感嘆，被『神奇』的手機震驚到，隨後他繼續說道：「不知是否能將裡面的『城防圖』拿出來讓我看看，只要在我手中一試，便知道真假！」
說去說來還是要原版『城防圖』實物。
孫鴻雷和羅智祥也聽出了他的意思，知道沒有原版圖紙他就不會出錢。
兩人也不再這裡多作糾纏，就此離開，想辦法把原版『城防圖』弄到手。
………………
軍隊駐地，秦書悠閒的坐在一把搖椅上，手中還拿著『元青花瓷』賞玩，身後站著一臉無聊的周東雨。
她看著秦書手中的『元青花瓷』，不由好奇問道：「秦書，這東西怎麼在你的手中？」
「你猜！」秦書笑嘻嘻的打趣道。
「愛說不說！」周東雨才懶得去猜。
「當初小豬哥把他抵扣在黑店中，我看不下去就把它贖了出來，所以現在它成了我的東西。」
「你花了多少金條？」
「沒花金條，當時我去找黑店老闆說理，他被我正義的言詞說的羞愧難當，最後雙手捧著送給我。」
周東雨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傻子，這種鬼話怎麼會相信，「不會是搶的吧！」
「當然不是，我可是將軍，你可不能污衊我。」頓了頓，秦書繼續說道：「本將軍的口有點渴，去給我泡一碗茶。」
「不去！」周東雨回答的簡單明了。
秦書笑著說道：「東雨姐，極限挑戰中雖然可以不遵守一般的規則，但節目的主旋律就像『憲法』一樣，每個人都必須遵守！我現在是你的頂頭上司，叫你泡一碗茶給我，你就得照辦。」
「哼！」周東雨聽完，表面上很不情願但還是進屋給秦書端來一碗茶，她在途中還揭開茶碗蓋，『呸，呸』的做了兩個動作。
「噁心死你！」
當然她沒有真的往裡面噴口水，只是象徵性的『呸』了兩下。
就在她端著茶出去時，孫鴻雷和羅智祥來到了這裡。
「末將，見過將軍！」兩人給秦書行禮。
「不必多禮，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羅智祥看著秦書手中的『元青花瓷』，心中『五味雜陳』，曾經屬於他的東西，就因為去吃了一頓『霸王餐』，沒了！
「將軍，你手中的『青花瓷』原本是末將之物，不知可否還給我，我可以出金條購買。」
羅智祥他們來這裡是為了考察怎麼才能把『城防圖』弄到手，現在看到青花瓷正好有一個藉口，他就這麼一說，也沒想過秦書會白給他。
「可以啊！你打算出多少金條？」
秦書之前去收購處問過，亂世，古董不值錢，他們只出5根金條。
價格太低，沒打算賣，沒準後面有用。
「6根金條？反正也是你從黑店中槍的，無本生意！再說，你拿去賣，也只能賣5根金條。」
羅智祥顯然也知道行情，之所以出『高價』，是因為他心中也有小算盤。
「現在是亂世，古董不值錢，等動亂結束，不就值錢了嗎？」
秦書笑了笑，道：「小豬哥，打的好算盤！20根金條，我賣給你！」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20根金條價格太高，羅智祥沒有把握不會虧本。
周東雨心道：「果然是搶的！」
同時把手中的茶碗遞給秦書。
羅智祥打趣道：「將軍的生活還真是悠閒，亂世之中美女相伴左右服侍，真是讓人羨慕！」
秦書笑了笑說道：「小豬哥，不必羨慕。」
轉頭對周東雨說道：「東雨姐，去給鴻雷哥和小豬哥，一人泡一碗茶。」
周東雨白了他一眼，也不說話，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秦書沒管他，對孫鴻雷和羅智祥說道：「你們來找我就是為了『元青花瓷』的事？少了20根金條不賣。」
反正是搶的，留著也不吃虧。
羅智祥說道：「除了這事還有一件工作上的事情，之前我們看城防圖的時候，記得不是很清楚，怕萬一在緊急部署的時候，弄錯地方，所以打算再來看看。」
「就這事？沒問題。」
秦書提起身旁的箱子，把城防圖從裡面拿出來給他們看。
孫鴻雷和羅智祥拿著『城防圖』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心中想的卻是怎麼才能把東西弄到手，秦書一直把東西放在身邊，他們都沒機會下手。
周東雨用托盤端著兩碗茶走了出來，把茶遞給孫鴻雷和羅智祥後，又重新站到秦書身後。
孫鴻雷和羅智祥兩人接茶道謝，也不再看『城防圖』，說道：「將軍，看完了，這次已經全部記下，不會出錯！」
隨即就把圖紙還給秦書。
秦書接過圖紙重新放入箱子中，而後提著箱子笑著對周東雨說道：「東雨姐，這東西交給你保管。記住，『城防圖』很重要，你要隨身攜帶。」
「交給我？」
周東雨一愣，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孫鴻雷和羅智祥看到這一幕，眼神一亮，東西在秦書手中他們沒機會，但在周東雨手中那就簡單多了。
兩人向秦書告辭，離開這裡。
秦書看著他們離開的背景笑了笑，對周東雨說道：「他們肯定有問題！」
「有問題？什麼問題？」她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他們好像非常在意『城防圖』，之前就用手機拍照，現在又專門跑過來看。我猜他們是想得到這張圖紙。」
他們之前已經有了城防圖的照片，何必又跑來看？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他們不是來看的，是來打探虛實，想要得到『城防圖』。
「那你怎麼還叫我保管？」周東雨不解詢問，東西在他手中好像更容易丟失。
「故意的，『城防圖』在我的手中，他們沒有機會得到，但到了你的手中他們要是真有想法，肯定會動手！」
「等會你帶一隊人出去巡邏，看他們上不上鉤。」
「真被搶了怎麼辦？」
「沒事，我自有辦法。」
秦書笑著打開箱子拿出城防圖，把另一張紙放進去，「這樣就好了，他們搶到也沒用，還會把自己暴露出來。」
周東雨笑著說道，「你鬼點子真多！鴻雷哥他們會上當嗎？」
她覺得這樣玩很有趣。
「你去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只要他們想得到『城防圖』，就會有所行動，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接著，秦書又『吩咐』幾句，周東雨便穿著盔甲，英姿颯爽的帶著一隊士兵走了出去。
她的行動很快被孫鴻雷和羅智祥知道。
「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哥，你說秦書是不是在故意套我們？」
羅智祥謹慎說道，有時男人的第六感也很準確。
孫鴻雷笑道：「沒事，故意套我們又能怎麼樣？只要城防圖到手，我們就能得到50根金條，到時遊戲還不是贏定了？就算真被發現，我們就投奔『淮山王』！依照嚴明的套路，還不知道最後會怎樣。」
「這樣成嗎？」
「成，有什麼不成，聽我的沒錯！………想想怎麼能從周東雨手中，把東西拿過來。」
兩人陷入了沉思，羅智祥靈光一閃，笑道：「有了！我們準備一個箱子，悄悄給她換掉！箱子裡面也準備一張紙，再叫一個人上去搶奪，然後燒掉，神不知鬼不覺！」
孫鴻雷想了想，道：「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隨後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完善計劃。
主意敲定，開始行動，準備好假箱子，以4根金條去黑市僱傭一個『幫凶』，就上街去尋找周東雨。
此時的周東雨正提著箱子，帶著士兵，大搖大擺的在街道上走著，導演為了滿足她巡邏的癮，還特意安排幾個演員飾演小偷，當著她的面行偷竊之事。
周東雨看到，正義感爆棚，立馬下令讓士兵把小偷抓起來，然後帶到衙門審問，雖然知道是假的，但她還是有一種成就感，一張小臉笑得像花兒一樣。
「東雨，笑什麼呢？這麼開心。」孫鴻雷和羅智祥走過來。
「鴻雷哥，你們怎麼在這裡？」
周東雨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隨意詢問，心裡卻在想：「秦書真是聰明，知道他們回來找我。」
「我們沒事，就上街隨便逛逛。」
「剛才有幾個小偷，全部被我抓了。」
她以不變應萬變，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是麼？你還真能幹！」
頓了頓，孫鴻雷繼續笑著說道：「我們現在也沒事，不如跟著你一起巡街，看看還能不能遇到小偷。」
「好啊！我們一起走。」
周東雨笑著回應道。
幾人一起在街上逛了起來，路過一個賣瓷器藝術品的小攤時，孫鴻雷走過去，從攤上拿起一個印有美麗圖案的大盤子，對周東雨說道：「東雨，這盤子真漂亮！你拿著我給你拍張照。」
「好！」
周東雨放下箱子，雙手捧著盤子，笑嘻嘻的看著攝像頭。
秦書點點頭，當著店小二的面，就把金條分了。
「老闆，這次就放過你！以後做點正經生意，別做這種違法的事情。」
店小二心中吐槽道：「『道貌岸然』之輩！…………遊戲設定就是黑店，要我怎麼改？」
「是，大人所言極是，今後一定做正經生意。」
秦書點點頭，問道：「你知不知道城西區還有哪些黑店？」
「知道是知道。不過，我猜測它們並沒有金條。」店小二隨即把自己知道的店名和位置告訴秦書。
遊戲設定中為了人黃壘他們能進黑店，導演讓店鋪四處分散，總有人會闖進去，他大概沒想到秦書會反過來打劫『黑店』，所以並沒有放置金條。
秦書猜測多半也沒有，接下來的『打劫』中，也證實他的猜想，5家黑店一根金條都沒有搜查出來。
「哎，真是掃興，本以為會發一筆橫財，沒想到只有那麼一點。」
回去的路上，秦書嘆氣道。
「你就知足吧！有15根金條已經很不錯了！」黃柏跟著逛了一圈，他覺得這事挺有趣。
隨後，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場所。』
秦書和黃柏打劫黑店小賺了一筆，另一邊孫鴻雷和羅智祥也在忙著賺錢。
一處隱蔽的房間內，他們用毛筆把『城防圖』『複製』在空白的紙上，畫得彎彎曲曲，但大體能看懂。
「成了！」羅智祥筆鋒一收，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拿這東西去能行嗎？」
「肯定行，他只是想知道城內的布防情況，這上面得清清楚楚，怎麼不可以？」
孫鴻雷點點頭，「走，我悄悄過去。」
兩人拿著『城防圖』，去找他們的『財神』。
城內，一家很普通的房間前，孫鴻雷和羅智祥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跟蹤，快速走進去，這裡是『淮山王』使者留著他們的見面地點。
「恭喜兩位先生高升，不知道前來找我何事？」『使者』客氣說道。
羅智祥也不囉嗦，直接把『城防圖』從懷中拿出，說道：「這是『城防圖』，我們約定的事情已經完成，是不是把獎金給我們？」
『使者』接過手看了看，面色為難道：「先生，圖是你自己畫的嗎？」
「是我自己的畫的，不過我是照著原版『城防圖』畫，一模一樣，絕對沒問題！」
頓了頓，羅智祥繼續說道：「原版的城防圖在我們將軍手中，他武力高強，不好搶奪，我是借著觀看的機會，把它全部記在腦海中，然後複製出來。」
「真沒想到先生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在下佩服！」
羅智祥哈哈笑道：「那是，我從小就過目不忘，凡是我看過的東西，都能一筆不差的全部記下！」
使者訕訕一笑，又說了幾句客套話，而後轉移話題說道：「兩位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們，而是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小心謹慎。我需要原版城防圖。」
自己畫的『城防圖』不能兌換錢。
孫鴻雷不幹了，道：「有什麼區別？都是一樣！」
他拿出手機把『城防圖』原圖翻給他看，「你看看，這不是一樣嗎？」
飾演『使者』的演員也是一個戲精，他看著手機，好奇問道：「先生，此乃何物？為何會發光？『城防圖』為何會在裡面？」
孫鴻雷一愣，笑著配合道：「此乃仙家寶物，可以記錄下一切見過的東西，比『過目不忘』還要高級。」
「世間竟有如此寶物！」
使者『驚呼』感嘆，被『神奇』的手機震驚到，隨後他繼續說道：「不知是否能將裡面的『城防圖』拿出來讓我看看，只要在我手中一試，便知道真假！」
說去說來還是要原版『城防圖』實物。
孫鴻雷和羅智祥也聽出了他的意思，知道沒有原版圖紙他就不會出錢。
兩人也不再這裡多作糾纏，就此離開，想辦法把原版『城防圖』弄到手。
………………
軍隊駐地，秦書悠閒的坐在一把搖椅上，手中還拿著『元青花瓷』賞玩，身後站著一臉無聊的周東雨。
她看著秦書手中的『元青花瓷』，不由好奇問道：「秦書，這東西怎麼在你的手中？」
「你猜！」秦書笑嘻嘻的打趣道。
「愛說不說！」周東雨才懶得去猜。
「當初小豬哥把他抵扣在黑店中，我看不下去就把它贖了出來，所以現在它成了我的東西。」
「你花了多少金條？」
「沒花金條，當時我去找黑店老闆說理，他被我正義的言詞說的羞愧難當，最後雙手捧著送給我。」
周東雨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傻子，這種鬼話怎麼會相信，「不會是搶的吧！」
「當然不是，我可是將軍，你可不能污衊我。」頓了頓，秦書繼續說道：「本將軍的口有點渴，去給我泡一碗茶。」
「不去！」周東雨回答的簡單明了。
秦書笑著說道：「東雨姐，極限挑戰中雖然可以不遵守一般的規則，但節目的主旋律就像『憲法』一樣，每個人都必須遵守！我現在是你的頂頭上司，叫你泡一碗茶給我，你就得照辦。」
「哼！」周東雨聽完，表面上很不情願但還是進屋給秦書端來一碗茶，她在途中還揭開茶碗蓋，『呸，呸』的做了兩個動作。
「噁心死你！」
當然她沒有真的往裡面噴口水，只是象徵性的『呸』了兩下。
就在她端著茶出去時，孫鴻雷和羅智祥來到了這裡。
「末將，見過將軍！」兩人給秦書行禮。
「不必多禮，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羅智祥看著秦書手中的『元青花瓷』，心中『五味雜陳』，曾經屬於他的東西，就因為去吃了一頓『霸王餐』，沒了！
「將軍，你手中的『青花瓷』原本是末將之物，不知可否還給我，我可以出金條購買。」
羅智祥他們來這裡是為了考察怎麼才能把『城防圖』弄到手，現在看到青花瓷正好有一個藉口，他就這麼一說，也沒想過秦書會白給他。
「可以啊！你打算出多少金條？」
秦書之前去收購處問過，亂世，古董不值錢，他們只出5根金條。
價格太低，沒打算賣，沒準後面有用。
「6根金條？反正也是你從黑店中槍的，無本生意！再說，你拿去賣，也只能賣5根金條。」
羅智祥顯然也知道行情，之所以出『高價』，是因為他心中也有小算盤。
「現在是亂世，古董不值錢，等動亂結束，不就值錢了嗎？」
秦書笑了笑，道：「小豬哥，打的好算盤！20根金條，我賣給你！」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20根金條價格太高，羅智祥沒有把握不會虧本。
周東雨心道：「果然是搶的！」
同時把手中的茶碗遞給秦書。
羅智祥打趣道：「將軍的生活還真是悠閒，亂世之中美女相伴左右服侍，真是讓人羨慕！」
秦書笑了笑說道：「小豬哥，不必羨慕。」
轉頭對周東雨說道：「東雨姐，去給鴻雷哥和小豬哥，一人泡一碗茶。」
周東雨白了他一眼，也不說話，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秦書沒管他，對孫鴻雷和羅智祥說道：「你們來找我就是為了『元青花瓷』的事？少了20根金條不賣。」
反正是搶的，留著也不吃虧。
羅智祥說道：「除了這事還有一件工作上的事情，之前我們看城防圖的時候，記得不是很清楚，怕萬一在緊急部署的時候，弄錯地方，所以打算再來看看。」
「就這事？沒問題。」
秦書提起身旁的箱子，把城防圖從裡面拿出來給他們看。
孫鴻雷和羅智祥拿著『城防圖』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心中想的卻是怎麼才能把東西弄到手，秦書一直把東西放在身邊，他們都沒機會下手。
周東雨用托盤端著兩碗茶走了出來，把茶遞給孫鴻雷和羅智祥後，又重新站到秦書身後。
孫鴻雷和羅智祥兩人接茶道謝，也不再看『城防圖』，說道：「將軍，看完了，這次已經全部記下，不會出錯！」
隨即就把圖紙還給秦書。
秦書接過圖紙重新放入箱子中，而後提著箱子笑著對周東雨說道：「東雨姐，這東西交給你保管。記住，『城防圖』很重要，你要隨身攜帶。」
「交給我？」
周東雨一愣，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孫鴻雷和羅智祥看到這一幕，眼神一亮，東西在秦書手中他們沒機會，但在周東雨手中那就簡單多了。
兩人向秦書告辭，離開這裡。
秦書看著他們離開的背景笑了笑，對周東雨說道：「他們肯定有問題！」
「有問題？什麼問題？」她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他們好像非常在意『城防圖』，之前就用手機拍照，現在又專門跑過來看。我猜他們是想得到這張圖紙。」
他們之前已經有了城防圖的照片，何必又跑來看？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他們不是來看的，是來打探虛實，想要得到『城防圖』。
「那你怎麼還叫我保管？」周東雨不解詢問，東西在他手中好像更容易丟失。
「故意的，『城防圖』在我的手中，他們沒有機會得到，但到了你的手中他們要是真有想法，肯定會動手！」
「等會你帶一隊人出去巡邏，看他們上不上鉤。」
「真被搶了怎麼辦？」
「沒事，我自有辦法。」
秦書笑著打開箱子拿出城防圖，把另一張紙放進去，「這樣就好了，他們搶到也沒用，還會把自己暴露出來。」
周東雨笑著說道，「你鬼點子真多！鴻雷哥他們會上當嗎？」
她覺得這樣玩很有趣。
「你去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只要他們想得到『城防圖』，就會有所行動，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接著，秦書又『吩咐』幾句，周東雨便穿著盔甲，英姿颯爽的帶著一隊士兵走了出去。
她的行動很快被孫鴻雷和羅智祥知道。
「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哥，你說秦書是不是在故意套我們？」
羅智祥謹慎說道，有時男人的第六感也很準確。
孫鴻雷笑道：「沒事，故意套我們又能怎麼樣？只要城防圖到手，我們就能得到50根金條，到時遊戲還不是贏定了？就算真被發現，我們就投奔『淮山王』！依照嚴明的套路，還不知道最後會怎樣。」
「這樣成嗎？」
「成，有什麼不成，聽我的沒錯！………想想怎麼能從周東雨手中，把東西拿過來。」
兩人陷入了沉思，羅智祥靈光一閃，笑道：「有了！我們準備一個箱子，悄悄給她換掉！箱子裡面也準備一張紙，再叫一個人上去搶奪，然後燒掉，神不知鬼不覺！」
孫鴻雷想了想，道：「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隨後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完善計劃。
主意敲定，開始行動，準備好假箱子，以4根金條去黑市僱傭一個『幫凶』，就上街去尋找周東雨。
此時的周東雨正提著箱子，帶著士兵，大搖大擺的在街道上走著，導演為了滿足她巡邏的癮，還特意安排幾個演員飾演小偷，當著她的面行偷竊之事。
周東雨看到，正義感爆棚，立馬下令讓士兵把小偷抓起來，然後帶到衙門審問，雖然知道是假的，但她還是有一種成就感，一張小臉笑得像花兒一樣。
「東雨，笑什麼呢？這麼開心。」孫鴻雷和羅智祥走過來。
「鴻雷哥，你們怎麼在這裡？」
周東雨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隨意詢問，心裡卻在想：「秦書真是聰明，知道他們回來找我。」
「我們沒事，就上街隨便逛逛。」
「剛才有幾個小偷，全部被我抓了。」
她以不變應萬變，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是麼？你還真能幹！」
頓了頓，孫鴻雷繼續笑著說道：「我們現在也沒事，不如跟著你一起巡街，看看還能不能遇到小偷。」
「好啊！我們一起走。」
周東雨笑著回應道。
幾人一起在街上逛了起來，路過一個賣瓷器藝術品的小攤時，孫鴻雷走過去，從攤上拿起一個印有美麗圖案的大盤子，對周東雨說道：「東雨，這盤子真漂亮！你拿著我給你拍張照。」
「好！」
周東雨放下箱子，雙手捧著盤子，笑嘻嘻的看著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