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夢裡啥都有
當天晚上收工後，徐瀚本來想給刁艷紅舉辦一個小範圍的接風宴，但卻被對方果斷拒絕了。
迎接他的是一對大大的白眼，以及「老娘以後再接你的戲就是狗」的憤怒吼聲。
徐瀚無奈，只得退掉了已經定好的酒席。
而許臻則迎來了難得的休息時光。
回住處後，他簡單整理了一下明天的拍攝任務，不到10點就進入了夢鄉。
這些天實在是太累了。
《我的一級兄弟》沒有大場面，沒有大特效，也不需要什麼複雜精緻的鏡頭語言、運鏡手法，作為一部劇情片，它的所有難度都在表演上。
而表演工作，許臻一個人承擔了大半部分。
饒是像他這種演技紮實的「戲精」，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不過，瀕臨極限的狀態確實很磨鍊人，若不是被逼到這份上，許臻都不知道，自己真能一個人把所有角色都給演了。
他給每個角色寫了人物小傳、給每個演員講戲，甚至還時常親自下場給演員們做示範。
導演吳岩笑稱，到時候把片場花絮剪剪，差不多都能拼出一份「全許版」《我的一級兄弟》了，弄得片場眾人哄堂大笑。
吳岩這麼說當然是在調侃，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曉曼聽到吳導的這個「建議」，感覺十分靠譜。
於是乎，她立即從宣傳工作室那邊調了兩個人過來，多角度拍攝片場花絮的情況，爭取搜集到足夠多的素材，到時候等影片上映的時候，真把這個「全許版」給剪出來。
周曉曼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嘿呀，這版本要是真能剪出來，那可有意思了。
瞧瞧我們家藝人，別人都是明星、武替、文替輪番上陣，一幫人演一個角色；
我們家阿臻可好，是「世河」臻、「東東」臻、「舅舅」臻輪番上陣，一個人演一幫角色！
就問你服不服！
周曉曼不禁有些感慨：要不是怕觀眾笑場，阿臻怕不是真能幹出一人分飾多角的事來。
就像配音，讓他當公司的配音指導，是讓他統籌大局的，但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但凡那種戲份不多的男性龍套，他自己就麻溜地都給配了……
這「大局」統籌的，相當統籌。
……
這天夜裡，許臻美滋滋地睡了個安穩覺。
但與此同時，卻有無數與他相關的人一夜未眠。
因為這天晚上，是《想見你》大結局上線的日子。
作為周播劇，《想見你》的劇情已經卡在大結局之前一個禮拜了，而上一集的末尾剛剛講到，女主角的心理醫生也是穿越者，並且疑似是整個事件的真正兇手。
就在女主危急之際，許臻飾演的中年李子維匆匆趕到，與心理醫生拼死搏鬥；對方在慌亂之下，舉起花盆砸向了李子維的後腦。
——於是乎，繼「在沙灘上晾了一禮拜」之後，李子維又「在血泊中躺了一禮拜」。
網友們這幾天一直在不斷地調侃，「血要流干啦」、「又要變人干啦」、「地板漏血、樓下要來找他啦」，以此來吐槽這部劇的更新速度。
然而萬萬沒想到，當新的一集《想見你》開播、觀眾們終於再次見到李子維時，他卻已經乾淨利落地躺在了太平間裡。
死透了。
天南地北的觀眾們一臉駭然地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震驚得難以言表。
眾人死死盯著那具慘白的屍體，仿佛想看到它「撲棱」一下從停屍房裡坐起來，告訴大家這是在開玩笑。
然而並沒有。
劇中的中年李子維，在經歷了車禍、穿越、空難、回歸等一系列的滄桑變故之後，終於徹徹底底的、毫無轉圜餘地的，在生物學意義上死亡了。
別說是劇中的女主角，就連屏幕前的觀眾們一時間都沒能接受這個現實，彈幕上一片鬼哭狼嚎。
儘管女主角沒過多久就再次穿越回過去，見到了17歲的、活蹦亂跳的李子維，但這份傷痛依舊無法治癒。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李子維又死了」、「許臻又死了」、「許臻又雙叒叕死了」等詞條就輪番攀上了熱搜榜。
一部劇，13集裡死三回，跳海死、飛機失事死、被花盆砸死，其中還包括了「擺遺像」、「躺太平間」、「推進焚屍爐」、「骨灰埋墓地」四個名場面。
即便是對於許臻來說，這也算是開創他演藝生涯的全新死亡記錄。
不過好在，開板祭許臻，《想見你》大結局的質量確實沒有讓眾人失望。
之前埋下的伏筆一一揭曉，陳韻如死亡的真相再度反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劇情一邊發展，各種各樣的熱搜詞條就如雨後春筍般地不停往外冒。
最終，女主角成功掐斷了悲劇的源頭，帶領所有人跳出了輪迴。
時間即將重置前，17歲的李子維面對女主的告別，清澈明亮的眼中忽然漫過了一絲中年人才有的深邃悲涼。
他聽著女主角的講述，莫名地落了淚。
此時的李子維明明沒有經歷過這一切，但無數次的輪迴，卻將這段記憶刻入他的靈魂里。
這一剎那，觀眾們恍惚間像是看到了那個受盡磨難的中年人，淚水不由自主地便涌了出來。
在故事的尾聲，時間回到了最初，男女主角間一切都被刪除。
但是，已經遺忘了這段故事的李子維卻在屬於他的時空，遇到了8歲的女主角黃雨萱。
李子維騎著摩托車，在夕陽下的海邊公路上騎著摩托車帶她兜風，留下了一個溫暖的背影。
《想見你》的故事也至此結束。
大結局三集連播，觀眾們看完全片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半夜。
然而這些「《想》學家」們卻只覺意猶未盡、悵然若失，根本睡不著覺，有滿肚子的話想要交流。
從晚上8點半開始，《想見你》在網上的熱度就開始不斷躥升，觀眾們對於這部劇從一而終的高質量、演員們驚喜的演技、複雜而精巧的邏輯，都有極高的討論熱情。
兩小時後，#《想見你》大結局#的詞條登頂熱搜，成為了當天的沸騰話題。
……
而與此同時，不光是「《想》學家」們在狂歡，還有一些許臻在工作上的合作對象也受其影響，直到很晚都沒有休息。
《無雙》的作者莊文輝這會兒並沒有關注《想見你》的大結局，因為他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從許臻那裡得到資源，已經提前看完了。
他這會兒人在香江，剛剛緊急召集自己公司的領導團隊，商議起了關於《無雙》的拍攝事宜。
因為就在這天，莊文輝收到了蔡實踐的明確答覆：琅琊閣影視公司願意出資1.2億，獨立投拍電影《無雙》。
這個數額比他們預計的數字要少不少，但是已經到了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值得討論。
莊文輝的一位副經理翻閱著琅琊閣這邊提供的資料，微微蹙眉，道：「琅琊閣想拍，意思就是必須要讓許臻來出演『李問』是嗎？」
莊文輝點點頭，道：「是的，沒錯。」
說罷，他抬手打斷了副經理的話頭，道：「對於演員，我有自己的判斷。」
「無論是氣質形象，還是演技，許臻都比咱們之前設想的幾位人選還要優秀。」
莊文輝的語氣十分篤定，不容置疑地道：「毫無疑問，他足能擔得起『李問』這個角色。」
副經理撇撇嘴，道：「許臻這個演員太年輕了，我確實不熟。」
「既然莊總覺得可以，那我……」
說話間，他留意到莊文輝的眼睛略有些腫，忍不住有些關切地問道：「莊總你眼睛怎麼了？沒休息好？」
莊文輝聽到這個問題，面色一僵，輕咳著打了個馬虎眼，道：「最近事情確實是比較雜，總熬夜，回頭我會留意的。」
事實上，熬夜確實是原因之一。
至於自己是因為想進一步了解許臻的表演風格，繼《想見你》之後又把《風箏》連夜刷了一遍，結果哭到結膜炎犯了……這種事就不需要告訴別人了。
副經理見莊文輝神色尷尬，也就沒再揪著這個問題，轉而繼續道：「許臻的演技怎麼樣，自然有莊總把握。」
「但是您一開始明明說的是，想要找一位巨星影帝來挑《無雙》的大梁，怎麼如今忽然又想起了許臻？」
莊文輝坐直了身體，正色道：「許臻確實稱不上巨星，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優勢：那就是他風頭正盛。」
「許臻進入電影圈也有幾年了，又有金雞獎『最佳男配』背書，不是個小人物了。」
「近幾年觀影人群不斷年輕化，而許臻在年輕人中的人氣遠遠超過那些老牌巨星，能給咱們的電影帶來非常不錯的宣傳效果。」
莊文輝說著坐直了身體，道：「兩位男主角，年輕的『李問』、沉著的『畫家』，我認為一個保宣傳、一個保口碑，這很合理。」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身邊人道：「你們都不知道許臻有多紅。」
「我最近上網的時候，總能在熱搜上看……」
說話間，他拿起了一旁的手機，想要翻一下熱搜榜。
然而一打開網頁，莊文輝卻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想要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坐在他身邊的副經理不屑地道：「熱搜……一個兩個的熱搜能說明什麼？」
「有多少熱搜是運營出來的？」
「現在熱搜榜上出現的很多名字，我壓根都沒聽說過……」
副經理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見莊文輝將手機順著桌面遞給了他。
副經理順手接過，剛要繼續抱怨，忽然傻了眼。
他定睛一看，只見，眼下的實時熱搜榜從上往下，依次顯示著#《想見你》大結局#、#許真死亡記錄#、#許真用一個眼神演繹二十年的流逝#、#許真四次死亡回顧#……
副經理翻了半天，滿屏不是《想見你》就是「許真」。
前一百個熱搜詞條里，許臻至少出現了四五十次。
他嘴巴微張，下意識地搔了搔頭。
半晌，副經理抬起頭來，一臉懵逼地問道：「《想見你》是啥？」
莊文輝道：「是許臻主演的一部劇。」
副經理：「……」
說話間，莊文輝的手機在會議桌上傳了一圈，會議室里忽然一片死寂。
「許臻……這麼火的嗎？」直到十幾秒後，才終於有人愕然問道。
莊文輝的眼神有些發蒙，遲疑了半晌，才道：「這個……我也說不好，應該是確實挺火……」
……
當天晚上，懵逼的不止是莊文輝，還有許多品牌商。
《想見你》大結局，引發熱搜屠榜，無數靠流量吃飯的商家都看紅了眼。
許臻確實是當紅藝人不假，但由於他近兩年少有爆款作品，已經很久沒有紅成這樣了。
多家正在跟許臻合作的品牌，連夜召開緊急會，商討是否將趁這個紅利推出一波新的宣傳；
那些正在考慮跟他合作的，則立即著手研究，看看是否能砸錢借勢，搶占先機。
許臻如今正在代言的大型網遊《仙骨》，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遊戲公司本來想要換一個身價稍低的藝人來降低宣傳成本，結果一看這個趨勢，總經理當即拍板，立即續約。
最近一直在《我的一級兄弟》劇組看戲的孫德志大半夜忽然接到老爹的電話，本以為是自己的哪件破事兒曝光、要完蛋了，結果沒想到：老爹竟然和顏悅色地誇他跟琅琊閣的合作很有戰略眼光。
順帶讓他幫著問問許臻，他們公司剛成立了一家面向家裝市場的子公司，許臻願不願意當代言人。
第二天早上，許臻照例五點鐘起床，他打開檯燈，剛想做早課，卻忽然接到了經紀人喬楓的電話。
許臻詫異地將通話接通，問道：「喬哥？起這麼早？」
只聽，電話對面的喬楓爽朗地笑道：「哈哈哈許臻同學，我告訴你個驚人的消息！」
「昨天一個晚上，有十多家公司爭著搶著要給你送錢，總數額超過兩千萬！」
許臻：「……」
他抬頭看了看牆上掛鐘的時間，聲音平靜地對喬楓道：「喬哥又喝多了？」
「趕緊睡吧，都5點了，夢裡啥都有。」
喬楓：「……」
迎接他的是一對大大的白眼，以及「老娘以後再接你的戲就是狗」的憤怒吼聲。
徐瀚無奈，只得退掉了已經定好的酒席。
而許臻則迎來了難得的休息時光。
回住處後，他簡單整理了一下明天的拍攝任務，不到10點就進入了夢鄉。
這些天實在是太累了。
《我的一級兄弟》沒有大場面，沒有大特效，也不需要什麼複雜精緻的鏡頭語言、運鏡手法，作為一部劇情片，它的所有難度都在表演上。
而表演工作，許臻一個人承擔了大半部分。
饒是像他這種演技紮實的「戲精」，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不過，瀕臨極限的狀態確實很磨鍊人，若不是被逼到這份上，許臻都不知道，自己真能一個人把所有角色都給演了。
他給每個角色寫了人物小傳、給每個演員講戲，甚至還時常親自下場給演員們做示範。
導演吳岩笑稱，到時候把片場花絮剪剪，差不多都能拼出一份「全許版」《我的一級兄弟》了，弄得片場眾人哄堂大笑。
吳岩這麼說當然是在調侃，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曉曼聽到吳導的這個「建議」，感覺十分靠譜。
於是乎，她立即從宣傳工作室那邊調了兩個人過來，多角度拍攝片場花絮的情況，爭取搜集到足夠多的素材，到時候等影片上映的時候，真把這個「全許版」給剪出來。
周曉曼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嘿呀，這版本要是真能剪出來，那可有意思了。
瞧瞧我們家藝人，別人都是明星、武替、文替輪番上陣，一幫人演一個角色；
我們家阿臻可好，是「世河」臻、「東東」臻、「舅舅」臻輪番上陣，一個人演一幫角色！
就問你服不服！
周曉曼不禁有些感慨：要不是怕觀眾笑場，阿臻怕不是真能幹出一人分飾多角的事來。
就像配音，讓他當公司的配音指導，是讓他統籌大局的，但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但凡那種戲份不多的男性龍套，他自己就麻溜地都給配了……
這「大局」統籌的，相當統籌。
……
這天夜裡，許臻美滋滋地睡了個安穩覺。
但與此同時，卻有無數與他相關的人一夜未眠。
因為這天晚上，是《想見你》大結局上線的日子。
作為周播劇，《想見你》的劇情已經卡在大結局之前一個禮拜了，而上一集的末尾剛剛講到，女主角的心理醫生也是穿越者，並且疑似是整個事件的真正兇手。
就在女主危急之際，許臻飾演的中年李子維匆匆趕到，與心理醫生拼死搏鬥；對方在慌亂之下，舉起花盆砸向了李子維的後腦。
——於是乎，繼「在沙灘上晾了一禮拜」之後，李子維又「在血泊中躺了一禮拜」。
網友們這幾天一直在不斷地調侃，「血要流干啦」、「又要變人干啦」、「地板漏血、樓下要來找他啦」，以此來吐槽這部劇的更新速度。
然而萬萬沒想到，當新的一集《想見你》開播、觀眾們終於再次見到李子維時，他卻已經乾淨利落地躺在了太平間裡。
死透了。
天南地北的觀眾們一臉駭然地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震驚得難以言表。
眾人死死盯著那具慘白的屍體，仿佛想看到它「撲棱」一下從停屍房裡坐起來，告訴大家這是在開玩笑。
然而並沒有。
劇中的中年李子維，在經歷了車禍、穿越、空難、回歸等一系列的滄桑變故之後，終於徹徹底底的、毫無轉圜餘地的，在生物學意義上死亡了。
別說是劇中的女主角，就連屏幕前的觀眾們一時間都沒能接受這個現實，彈幕上一片鬼哭狼嚎。
儘管女主角沒過多久就再次穿越回過去，見到了17歲的、活蹦亂跳的李子維，但這份傷痛依舊無法治癒。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李子維又死了」、「許臻又死了」、「許臻又雙叒叕死了」等詞條就輪番攀上了熱搜榜。
一部劇，13集裡死三回，跳海死、飛機失事死、被花盆砸死，其中還包括了「擺遺像」、「躺太平間」、「推進焚屍爐」、「骨灰埋墓地」四個名場面。
即便是對於許臻來說，這也算是開創他演藝生涯的全新死亡記錄。
不過好在，開板祭許臻，《想見你》大結局的質量確實沒有讓眾人失望。
之前埋下的伏筆一一揭曉，陳韻如死亡的真相再度反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劇情一邊發展，各種各樣的熱搜詞條就如雨後春筍般地不停往外冒。
最終，女主角成功掐斷了悲劇的源頭，帶領所有人跳出了輪迴。
時間即將重置前，17歲的李子維面對女主的告別，清澈明亮的眼中忽然漫過了一絲中年人才有的深邃悲涼。
他聽著女主角的講述，莫名地落了淚。
此時的李子維明明沒有經歷過這一切，但無數次的輪迴，卻將這段記憶刻入他的靈魂里。
這一剎那，觀眾們恍惚間像是看到了那個受盡磨難的中年人，淚水不由自主地便涌了出來。
在故事的尾聲，時間回到了最初，男女主角間一切都被刪除。
但是，已經遺忘了這段故事的李子維卻在屬於他的時空，遇到了8歲的女主角黃雨萱。
李子維騎著摩托車，在夕陽下的海邊公路上騎著摩托車帶她兜風，留下了一個溫暖的背影。
《想見你》的故事也至此結束。
大結局三集連播，觀眾們看完全片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半夜。
然而這些「《想》學家」們卻只覺意猶未盡、悵然若失，根本睡不著覺，有滿肚子的話想要交流。
從晚上8點半開始，《想見你》在網上的熱度就開始不斷躥升，觀眾們對於這部劇從一而終的高質量、演員們驚喜的演技、複雜而精巧的邏輯，都有極高的討論熱情。
兩小時後，#《想見你》大結局#的詞條登頂熱搜，成為了當天的沸騰話題。
……
而與此同時，不光是「《想》學家」們在狂歡，還有一些許臻在工作上的合作對象也受其影響，直到很晚都沒有休息。
《無雙》的作者莊文輝這會兒並沒有關注《想見你》的大結局，因為他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從許臻那裡得到資源，已經提前看完了。
他這會兒人在香江，剛剛緊急召集自己公司的領導團隊，商議起了關於《無雙》的拍攝事宜。
因為就在這天，莊文輝收到了蔡實踐的明確答覆：琅琊閣影視公司願意出資1.2億，獨立投拍電影《無雙》。
這個數額比他們預計的數字要少不少，但是已經到了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值得討論。
莊文輝的一位副經理翻閱著琅琊閣這邊提供的資料，微微蹙眉，道：「琅琊閣想拍，意思就是必須要讓許臻來出演『李問』是嗎？」
莊文輝點點頭，道：「是的，沒錯。」
說罷，他抬手打斷了副經理的話頭，道：「對於演員，我有自己的判斷。」
「無論是氣質形象，還是演技，許臻都比咱們之前設想的幾位人選還要優秀。」
莊文輝的語氣十分篤定，不容置疑地道：「毫無疑問，他足能擔得起『李問』這個角色。」
副經理撇撇嘴，道：「許臻這個演員太年輕了，我確實不熟。」
「既然莊總覺得可以，那我……」
說話間，他留意到莊文輝的眼睛略有些腫，忍不住有些關切地問道：「莊總你眼睛怎麼了？沒休息好？」
莊文輝聽到這個問題，面色一僵，輕咳著打了個馬虎眼，道：「最近事情確實是比較雜，總熬夜，回頭我會留意的。」
事實上，熬夜確實是原因之一。
至於自己是因為想進一步了解許臻的表演風格，繼《想見你》之後又把《風箏》連夜刷了一遍，結果哭到結膜炎犯了……這種事就不需要告訴別人了。
副經理見莊文輝神色尷尬，也就沒再揪著這個問題，轉而繼續道：「許臻的演技怎麼樣，自然有莊總把握。」
「但是您一開始明明說的是，想要找一位巨星影帝來挑《無雙》的大梁，怎麼如今忽然又想起了許臻？」
莊文輝坐直了身體，正色道：「許臻確實稱不上巨星，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優勢：那就是他風頭正盛。」
「許臻進入電影圈也有幾年了，又有金雞獎『最佳男配』背書，不是個小人物了。」
「近幾年觀影人群不斷年輕化，而許臻在年輕人中的人氣遠遠超過那些老牌巨星，能給咱們的電影帶來非常不錯的宣傳效果。」
莊文輝說著坐直了身體，道：「兩位男主角，年輕的『李問』、沉著的『畫家』，我認為一個保宣傳、一個保口碑，這很合理。」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身邊人道：「你們都不知道許臻有多紅。」
「我最近上網的時候，總能在熱搜上看……」
說話間，他拿起了一旁的手機，想要翻一下熱搜榜。
然而一打開網頁，莊文輝卻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想要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坐在他身邊的副經理不屑地道：「熱搜……一個兩個的熱搜能說明什麼？」
「有多少熱搜是運營出來的？」
「現在熱搜榜上出現的很多名字，我壓根都沒聽說過……」
副經理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見莊文輝將手機順著桌面遞給了他。
副經理順手接過，剛要繼續抱怨，忽然傻了眼。
他定睛一看，只見，眼下的實時熱搜榜從上往下，依次顯示著#《想見你》大結局#、#許真死亡記錄#、#許真用一個眼神演繹二十年的流逝#、#許真四次死亡回顧#……
副經理翻了半天，滿屏不是《想見你》就是「許真」。
前一百個熱搜詞條里，許臻至少出現了四五十次。
他嘴巴微張，下意識地搔了搔頭。
半晌，副經理抬起頭來，一臉懵逼地問道：「《想見你》是啥？」
莊文輝道：「是許臻主演的一部劇。」
副經理：「……」
說話間，莊文輝的手機在會議桌上傳了一圈，會議室里忽然一片死寂。
「許臻……這麼火的嗎？」直到十幾秒後，才終於有人愕然問道。
莊文輝的眼神有些發蒙，遲疑了半晌，才道：「這個……我也說不好，應該是確實挺火……」
……
當天晚上，懵逼的不止是莊文輝，還有許多品牌商。
《想見你》大結局，引發熱搜屠榜，無數靠流量吃飯的商家都看紅了眼。
許臻確實是當紅藝人不假，但由於他近兩年少有爆款作品，已經很久沒有紅成這樣了。
多家正在跟許臻合作的品牌，連夜召開緊急會，商討是否將趁這個紅利推出一波新的宣傳；
那些正在考慮跟他合作的，則立即著手研究，看看是否能砸錢借勢，搶占先機。
許臻如今正在代言的大型網遊《仙骨》，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遊戲公司本來想要換一個身價稍低的藝人來降低宣傳成本，結果一看這個趨勢，總經理當即拍板，立即續約。
最近一直在《我的一級兄弟》劇組看戲的孫德志大半夜忽然接到老爹的電話，本以為是自己的哪件破事兒曝光、要完蛋了，結果沒想到：老爹竟然和顏悅色地誇他跟琅琊閣的合作很有戰略眼光。
順帶讓他幫著問問許臻，他們公司剛成立了一家面向家裝市場的子公司，許臻願不願意當代言人。
第二天早上，許臻照例五點鐘起床，他打開檯燈，剛想做早課，卻忽然接到了經紀人喬楓的電話。
許臻詫異地將通話接通，問道：「喬哥？起這麼早？」
只聽，電話對面的喬楓爽朗地笑道：「哈哈哈許臻同學，我告訴你個驚人的消息！」
「昨天一個晚上，有十多家公司爭著搶著要給你送錢，總數額超過兩千萬！」
許臻：「……」
他抬頭看了看牆上掛鐘的時間，聲音平靜地對喬楓道：「喬哥又喝多了？」
「趕緊睡吧，都5點了，夢裡啥都有。」
喬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