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那裡沒有香腸和雞蛋
鈴科百合子。
這是個幾乎沒有人知道的名字。
少女也是廢了老大的勁，才從記憶深處翻出來的。
形象也已經改變了。
她不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能夠知道這些，也不覺得還有誰能夠把她認出來。
但是聽到這個名字後，少年好像很是驚愕。
午飯也不做了。
放下手裡的工作，擦擦手從廚房裡出來，走到她的面前，微微皺眉打量著她。
還繞著她轉圈圈。
「嗯……」
好像在思考、好像在懷疑。
他能夠認出來？
少女的心裡有點緊張，被盯著看也讓她覺得很彆扭。
葉離走回到她的面前，盯著她頭髮上的發卡，那朵鮮紅色的小花就很是顯眼。
但老實說，並不適合她。
看了一會兒，然後視線下移，跟少女對視著。
然後再次下移，脖頸胸膛肚子，紅色的領帶、白色的襯衣，最後是黑色的百褶短裙。
盯著短裙看了一會兒。
又抬起頭，滿臉笑容的：「鈴科百合子同學是吧，請到這邊來坐。」
「……好。」
少女抬起腳跟在後面，朝著沙發那裡走過去。
芙蕾梅亞奇怪的看著他們。
直接叫全名……
那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姐姐難道並不是朋友嗎？
要是朋友的話，那除了少數特殊的存在，肯定是「……醬」這種格式的稱呼才對。
像她們姐妹就很特殊。
葉離稱呼她們姐妹，就是直接「芙蘭達」、「芙蕾梅亞」的。
還有最後之作也是。
男性先不說，年輕漂亮的女性，葉離肯定是能叫得多親近就叫得多親近的。
現在對一個十多歲的少女卻是稱呼全名，這就很有問題。
趕緊跑過去抓著最後之作的手，拉著她稍微離他們遠一點。
最後之作覺得奇怪：「怎麼了？dei，御坂御坂疑惑的問道。」
「噓~，別說話，大概先看看。」
芙蕾梅亞提醒一句，也沒有過多解釋，繼續關注那邊的少年少女。
最後之作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著那個少女。
到底是誰來著？
葉離沒有管兩個小姑娘，依舊是笑容滿面的，把自稱鈴科百合子的少女帶到沙發這裡。
「請坐。」
「……謝謝。」
少女的反應好像總是慢一拍的樣子，正如同芙蕾梅亞所想的那樣，看著有點不夠聰明。
直接就想要坐下去。
但腿剛有點彎曲，就突然想起什麼，按照芳川桔梗說的，兩隻手繞到後面扶著自己的裙子，然後才慢慢坐下。
然後雙手放在腿上壓著裙子，而且雙腿併攏的。
都是芳川桔梗教的。
要是平時的她穿著褲子，想怎麼坐就怎麼坐、想怎麼躺就怎麼躺。
現在卻要變成這個樣子，就感覺很不自在。
「嗯……」
葉離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她的面前。
就一直盯著她。
主要是盯著裙子。
思考許久，又突然說道：「能把你的兩隻手拿開嗎？就放到兩邊就行了。」
「……為何？」
「不要問那麼多，總之先拿開吧。」
「……」
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兩隻手移開。
葉離好像就很滿意：「對，沒錯，就是這樣；順便再把你的腿分開一點。」
這次少女沒有詢問，而是很聽話的分開腿。
那邊的芙蕾梅亞見此，再次肯定自己的猜測：這個姐姐果然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對對對，沒錯，分開一點，再分開一點，很好。」
葉離再次表示滿意。
等覺得差不多後，就讓少女停下來。
然後舉起右手就想要做點什麼。
只是突然就有點顧慮，看看自己的右手，稍微糾結了一下。
接著就脫掉室內鞋，抬起自己的右腳。
在少女有些茫然的眼神注視下，葉離的右腳朝她伸了過去，目標正是她兩腿中間的位置。
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離的腳就跟她那裡來了個親密接觸。
當然是隔著裙子和內褲的。
但就算是這樣，也還是讓少女的思維發生「爆炸」，整個人都是懵懵的。
看到這一幕的芙蕾梅亞很是無奈的搖搖頭：「第一次看到這麼笨的姐姐，大概葉離哥哥說什麼都敢信，她是第一天認識葉離哥哥嗎？」
其他的姐姐可沒有這麼笨。
就算真的是很親密的關係，也不會什麼都聽葉離的。
除非是晚上在房間裡。
當然後面的是她的猜測，葉離跟姐姐們在房間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她是不清楚的。
至於葉離到底跟哪幾個姐姐晚上睡在同一個房間，她就更不清楚了。
而聽到她的話的最後之作，轉過頭看向她：「你不也一樣，哥哥大人說什麼都聽嗎？dei，御坂御坂好奇的問道。」
「我可不一樣，我大概沒有那個姐姐那麼笨。」
「真的嗎？dei，御坂御坂不相信的問道。」
「……」
芙蕾梅亞轉頭跟她對視一眼，然後繼續看向葉離那邊，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
因為她覺得，聰明人是不需要證明自己聰明的。
只有笨蛋才需要向別人證明。
見她不說，最後之作也沒有追問，繼續盯著那個少女看。
而葉離的腳在她那裡磨蹭幾下，確定沒有香腸和雞蛋後，就把腳收了回來。
「嘖嘖」的搖搖頭：「這倒是省事了，不用我給你一腳了。」
「？！」
少女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突然驚醒。
「唰」的就站起來，跟他面對面的，能力開始運轉，還握緊了拳頭。
但看到葉離那仿佛毫無波動的眼神後，就像有盆涼水淋下般，突然變得冷靜下來。
於是也就沒有打起來，咬著嘴唇跟他對視許久，還是停下能力的運轉，按著裙子重新坐下去。
葉離還是沒有動，就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所以呢，鈴科百合子同學，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詢問，少女抬起頭看看他，又轉頭看向那邊的最後之作。
跟最後之作對視兩眼，才收回視線。
用她那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回答道：「是芳川桔梗讓我來的，有關那邊那個小姑娘的事情。」
「桔梗醬嗎？嗯……」
葉離微微皺眉。
他跟芳川桔梗有過合作，但那是很久前的事情了，除了揉過她的胸然後被她捶了幾拳外，也沒有太多的交集。
但那個姑娘好像也跟「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有關吧。
「所以呢，是什麼事情？」
「她讓我告訴你，最後之作的腦海里，有天井亞雄留下的病毒，那會引起妹妹們的暴走。」
少女把芳川桔梗跟她說的事情轉告給葉離。
但聽到這個的葉離，卻只是很淡定的「哦」了一聲。
就那破玩意兒，早就解決掉了。
當然芳川桔梗能夠想到要提醒這件事情，還是需要感謝的。
至於眼前的這個少女……
這個少女嘛……
葉離正思考的時候，少女突然就開口詢問道：「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麼？」
「你為什麼要救她們？」
少女提出問題。
然後意識到這好像不符合自己的「人設」，還很可能會導致自己身份暴露。
就又補充著說道：「我從……芳川老師那裡，聽到了很多事情，她們只是複製人、是刻意製造出來的工具而已，你為什麼要救她們？」
這是她想不明白的問題。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想，一幫「工具」有拯救的必要嗎？
「還是說……」
少女盯著葉離，繼續開口說道：「你是怕我……是怕實驗成功，讓一方通行達到level6，你怕打不過他了嗎？」
「……我為什麼要怕打不過他？」
「要維護你的最強什麼的。」
「最強？我是嗎？有誰說過我是？我有追求過最強嗎？」
「……」
一連串的反問，讓少女說不出話來。
葉離從來都不是「最強」，自然就不需要維護這個名頭，也就不會是因為這個理由才阻止實驗的。
所以問題又回到起點。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你為什麼要救她們？」
「為什麼啊……」
當然是因為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幫助過她的妹妹，也就是灣內絹保跟泡浮萬彬，所以葉離也去幫助她的「妹妹」，就當做是報恩了。
就只有這個原因。
那個時候的葉離，其實並沒有攻略御坂美琴的想法，也沒想要多管妹妹們的事情。
但結果還是被攻略掉了，現在也還是庇護著妹妹們。
這個不需要跟少女多說。
甚至都不想要回答她，而是準備送客。
只是看著這個少女，突然又皺起眉頭。
「嗯……」
想了一下，還是給出一個答案：「因為她們都是好人，是善良純真的人，如果像她們這樣的人都能夠好好活著的話，這個世界肯定能夠變得更加美好的吧。」
「……」
這樣的答案，少女聽不懂，也想不明白。
葉離卻沒有多說。
「最後之作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的問題我也回答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門在那邊，你自己走吧。」
「……告辭。」
少女也沒有多說。
站起來看看葉離，又看看最後之作。
然後轉身離開。
葉離沒有管她，只是走回到廚房那裡。
剛才連食材都還沒有處理好呢，得儘快處理才行，兩個小姑娘肚子都已經餓了。
芙蕾梅亞跑到廚房這裡。
「葉離哥哥，那個姐姐大概是誰啊？」
「管她是誰呢，反正跟咱沒有關係，不用在意。」
「她看著大概有點不夠聰明的樣子呢。」
「是嗎？嗯……好像是有點，以後見到她記得離遠一點，免得她突然發瘋傷害到你們。」
「葉離哥哥，大概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
「是你先說的吧？」
「誒嘿~」
「……」
玄關那裡。
換好鞋子的少女聽著隱隱傳來的對話。
轉過頭看了一眼。
咬咬嘴唇，直接開門離開。
這是個幾乎沒有人知道的名字。
少女也是廢了老大的勁，才從記憶深處翻出來的。
形象也已經改變了。
她不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能夠知道這些，也不覺得還有誰能夠把她認出來。
但是聽到這個名字後，少年好像很是驚愕。
午飯也不做了。
放下手裡的工作，擦擦手從廚房裡出來，走到她的面前，微微皺眉打量著她。
還繞著她轉圈圈。
「嗯……」
好像在思考、好像在懷疑。
他能夠認出來？
少女的心裡有點緊張，被盯著看也讓她覺得很彆扭。
葉離走回到她的面前，盯著她頭髮上的發卡，那朵鮮紅色的小花就很是顯眼。
但老實說，並不適合她。
看了一會兒，然後視線下移，跟少女對視著。
然後再次下移，脖頸胸膛肚子，紅色的領帶、白色的襯衣，最後是黑色的百褶短裙。
盯著短裙看了一會兒。
又抬起頭，滿臉笑容的：「鈴科百合子同學是吧，請到這邊來坐。」
「……好。」
少女抬起腳跟在後面，朝著沙發那裡走過去。
芙蕾梅亞奇怪的看著他們。
直接叫全名……
那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姐姐難道並不是朋友嗎？
要是朋友的話，那除了少數特殊的存在，肯定是「……醬」這種格式的稱呼才對。
像她們姐妹就很特殊。
葉離稱呼她們姐妹，就是直接「芙蘭達」、「芙蕾梅亞」的。
還有最後之作也是。
男性先不說，年輕漂亮的女性，葉離肯定是能叫得多親近就叫得多親近的。
現在對一個十多歲的少女卻是稱呼全名，這就很有問題。
趕緊跑過去抓著最後之作的手，拉著她稍微離他們遠一點。
最後之作覺得奇怪：「怎麼了？dei，御坂御坂疑惑的問道。」
「噓~，別說話，大概先看看。」
芙蕾梅亞提醒一句，也沒有過多解釋，繼續關注那邊的少年少女。
最後之作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著那個少女。
到底是誰來著？
葉離沒有管兩個小姑娘，依舊是笑容滿面的，把自稱鈴科百合子的少女帶到沙發這裡。
「請坐。」
「……謝謝。」
少女的反應好像總是慢一拍的樣子，正如同芙蕾梅亞所想的那樣，看著有點不夠聰明。
直接就想要坐下去。
但腿剛有點彎曲，就突然想起什麼，按照芳川桔梗說的，兩隻手繞到後面扶著自己的裙子，然後才慢慢坐下。
然後雙手放在腿上壓著裙子，而且雙腿併攏的。
都是芳川桔梗教的。
要是平時的她穿著褲子，想怎麼坐就怎麼坐、想怎麼躺就怎麼躺。
現在卻要變成這個樣子，就感覺很不自在。
「嗯……」
葉離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她的面前。
就一直盯著她。
主要是盯著裙子。
思考許久，又突然說道：「能把你的兩隻手拿開嗎？就放到兩邊就行了。」
「……為何？」
「不要問那麼多，總之先拿開吧。」
「……」
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兩隻手移開。
葉離好像就很滿意：「對，沒錯，就是這樣；順便再把你的腿分開一點。」
這次少女沒有詢問，而是很聽話的分開腿。
那邊的芙蕾梅亞見此，再次肯定自己的猜測：這個姐姐果然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對對對，沒錯，分開一點，再分開一點，很好。」
葉離再次表示滿意。
等覺得差不多後，就讓少女停下來。
然後舉起右手就想要做點什麼。
只是突然就有點顧慮，看看自己的右手，稍微糾結了一下。
接著就脫掉室內鞋，抬起自己的右腳。
在少女有些茫然的眼神注視下，葉離的右腳朝她伸了過去，目標正是她兩腿中間的位置。
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離的腳就跟她那裡來了個親密接觸。
當然是隔著裙子和內褲的。
但就算是這樣，也還是讓少女的思維發生「爆炸」，整個人都是懵懵的。
看到這一幕的芙蕾梅亞很是無奈的搖搖頭：「第一次看到這麼笨的姐姐，大概葉離哥哥說什麼都敢信，她是第一天認識葉離哥哥嗎？」
其他的姐姐可沒有這麼笨。
就算真的是很親密的關係，也不會什麼都聽葉離的。
除非是晚上在房間裡。
當然後面的是她的猜測，葉離跟姐姐們在房間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她是不清楚的。
至於葉離到底跟哪幾個姐姐晚上睡在同一個房間，她就更不清楚了。
而聽到她的話的最後之作，轉過頭看向她：「你不也一樣，哥哥大人說什麼都聽嗎？dei，御坂御坂好奇的問道。」
「我可不一樣，我大概沒有那個姐姐那麼笨。」
「真的嗎？dei，御坂御坂不相信的問道。」
「……」
芙蕾梅亞轉頭跟她對視一眼，然後繼續看向葉離那邊，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
因為她覺得，聰明人是不需要證明自己聰明的。
只有笨蛋才需要向別人證明。
見她不說，最後之作也沒有追問，繼續盯著那個少女看。
而葉離的腳在她那裡磨蹭幾下，確定沒有香腸和雞蛋後，就把腳收了回來。
「嘖嘖」的搖搖頭：「這倒是省事了，不用我給你一腳了。」
「？！」
少女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突然驚醒。
「唰」的就站起來，跟他面對面的，能力開始運轉，還握緊了拳頭。
但看到葉離那仿佛毫無波動的眼神後，就像有盆涼水淋下般，突然變得冷靜下來。
於是也就沒有打起來，咬著嘴唇跟他對視許久，還是停下能力的運轉，按著裙子重新坐下去。
葉離還是沒有動，就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所以呢，鈴科百合子同學，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詢問，少女抬起頭看看他，又轉頭看向那邊的最後之作。
跟最後之作對視兩眼，才收回視線。
用她那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回答道：「是芳川桔梗讓我來的，有關那邊那個小姑娘的事情。」
「桔梗醬嗎？嗯……」
葉離微微皺眉。
他跟芳川桔梗有過合作，但那是很久前的事情了，除了揉過她的胸然後被她捶了幾拳外，也沒有太多的交集。
但那個姑娘好像也跟「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有關吧。
「所以呢，是什麼事情？」
「她讓我告訴你，最後之作的腦海里，有天井亞雄留下的病毒，那會引起妹妹們的暴走。」
少女把芳川桔梗跟她說的事情轉告給葉離。
但聽到這個的葉離，卻只是很淡定的「哦」了一聲。
就那破玩意兒，早就解決掉了。
當然芳川桔梗能夠想到要提醒這件事情，還是需要感謝的。
至於眼前的這個少女……
這個少女嘛……
葉離正思考的時候，少女突然就開口詢問道：「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麼？」
「你為什麼要救她們？」
少女提出問題。
然後意識到這好像不符合自己的「人設」，還很可能會導致自己身份暴露。
就又補充著說道：「我從……芳川老師那裡，聽到了很多事情，她們只是複製人、是刻意製造出來的工具而已，你為什麼要救她們？」
這是她想不明白的問題。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想，一幫「工具」有拯救的必要嗎？
「還是說……」
少女盯著葉離，繼續開口說道：「你是怕我……是怕實驗成功，讓一方通行達到level6，你怕打不過他了嗎？」
「……我為什麼要怕打不過他？」
「要維護你的最強什麼的。」
「最強？我是嗎？有誰說過我是？我有追求過最強嗎？」
「……」
一連串的反問，讓少女說不出話來。
葉離從來都不是「最強」，自然就不需要維護這個名頭，也就不會是因為這個理由才阻止實驗的。
所以問題又回到起點。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你為什麼要救她們？」
「為什麼啊……」
當然是因為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幫助過她的妹妹，也就是灣內絹保跟泡浮萬彬，所以葉離也去幫助她的「妹妹」，就當做是報恩了。
就只有這個原因。
那個時候的葉離，其實並沒有攻略御坂美琴的想法，也沒想要多管妹妹們的事情。
但結果還是被攻略掉了，現在也還是庇護著妹妹們。
這個不需要跟少女多說。
甚至都不想要回答她，而是準備送客。
只是看著這個少女，突然又皺起眉頭。
「嗯……」
想了一下，還是給出一個答案：「因為她們都是好人，是善良純真的人，如果像她們這樣的人都能夠好好活著的話，這個世界肯定能夠變得更加美好的吧。」
「……」
這樣的答案，少女聽不懂，也想不明白。
葉離卻沒有多說。
「最後之作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的問題我也回答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門在那邊，你自己走吧。」
「……告辭。」
少女也沒有多說。
站起來看看葉離，又看看最後之作。
然後轉身離開。
葉離沒有管她，只是走回到廚房那裡。
剛才連食材都還沒有處理好呢，得儘快處理才行，兩個小姑娘肚子都已經餓了。
芙蕾梅亞跑到廚房這裡。
「葉離哥哥，那個姐姐大概是誰啊？」
「管她是誰呢，反正跟咱沒有關係，不用在意。」
「她看著大概有點不夠聰明的樣子呢。」
「是嗎？嗯……好像是有點，以後見到她記得離遠一點，免得她突然發瘋傷害到你們。」
「葉離哥哥，大概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
「是你先說的吧？」
「誒嘿~」
「……」
玄關那裡。
換好鞋子的少女聽著隱隱傳來的對話。
轉過頭看了一眼。
咬咬嘴唇，直接開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