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雖然天使跟人類算是盟友，但天使的「階級」是比人類高的，用某種話形容就是天使比人類更「高貴」。
這不是天使自認為的，而是體系里自帶的階層。
她們這個體系裡面可沒有眾生平等的說法。
但正常情況下，還是很會做表面工作的。
面對葉離就笑得很可愛。
可惜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只是留下「有機會再報答你」這樣的話就直接飛走了。
葉離的事情先別說。
總之要找到那個半人半蛇的惡魔報今天之仇！
……
暫時沒有管那個天使。
葉離繼續搜尋藥材，直到傍晚才回到小林小姐家裡。
藥材都是交給托爾的，順便把藥物的製作方法也教給她，是那種普通人都能夠製作的方法。
這種效果就沒有那麼好，但只要多吃幾次就行了。
上萬年的生命旅程里，托爾對於藥物等方面的知識，也是有些許研究的。
葉離給她解釋清楚後，她自然能夠分辨出來，這個藥方是真的有效。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讓你對康娜亂來的。」
一碼歸一碼。
想要當龍騎士可沒有這麼容易。
葉離也沒有在意：「別誤會，你同不同意真的不重要，我要做什麼也不需要你同意。」
「哈？」
一聽他這樣說，托爾立刻就不高興了。
雙手化作龍爪，朝葉離比劃著名。
「人類，你是想死嗎？信不信我用這雙爪子把你撕成碎片？」
「哼哼哼~」
葉離輕聲笑笑，然後回答：「我不信。」
「嘖~。」
托爾就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正準備跟葉離比劃比劃，剛出門做事的小林小姐就帶著康娜回到了家裡。
當著小林小姐的面，托爾當然不能夠亂來。
主要是她也沒有把握打贏葉離，除非把要好的那兩個夥伴找來幫忙。
葉離沒有管托爾，轉身就去把康娜抱到懷裡。
康娜可沒有拒絕。
於是托爾又只能「嘁」的表示不爽。
小林小姐看著葉離跟康娜親近，倒是覺得問題不大，因為覺得葉離是個好孩子。
自稱十五歲的葉離在二十多歲的小林小姐眼裡，當然還是個孩子。
「葉離君今晚留下來吃個晚飯吧。」
客人來到家裡，當然需要熱情一點。
葉離就很樂意：「好啊，正好跟康娜醬多待一會兒。」
「……哼！」
托爾輕哼一聲表達不爽，卻也沒有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去廚房準備晚飯。
小林小姐看看托爾，又看向正逗弄康娜的葉離。
雖然覺得有點奇怪，卻也沒有準備多管。
托爾跟康娜都是龍，葉離也不是普通人，這些個非人生物的事情她可管不了。
……
雖然發現托爾也在這個世界後就毫不猶豫的跑過來，但康娜跟葉離還是很親近的。
最近這幾天看多了托爾親近小林小姐的各種操作，現在看到葉離甚至想要有樣學樣。
只是沒有機會那樣做而已。
吃了晚飯的葉離告辭離開。
康娜目送著他遠去，等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回到房間裡面。
小林小姐已經去洗澡了，因為明天要工作。
托爾還在廚房裡清洗餐具，看到康娜回來，就直接提醒道：「康娜，你還是不要跟那個人類太親近比較好。」
「？？？」
康娜不明白：「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具體的事情不太好解釋。
康娜看著正在做事的托爾，反過來詢問道：「托爾大人可以跟人類親近，我就不可以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為什麼？」
「……我是怕他對你做奇怪的事情。」
到底有多奇怪……
那就不好多說了。
轉過頭看看好像覺得委屈的康娜，托爾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改口了。
「那這樣吧，親近是可以，但如果發現他對你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你就一巴掌把他拍死，明白了嗎？」
一巴掌當然拍不死葉離，托爾只是希望康娜能夠保護好自己。
聽到這個的康娜點點頭：「我明白了，托爾大人。」
「明白就好。」
托爾滿意的點點頭，沒有再繼續扯這個話題。
轉而說起別的。
……
小林小姐居住的地方，比葉離租的公寓要大得多。
至少臥室跟客廳是分開的。
但也只是一室一廳，托爾跟康娜大多數時候還是要睡在地板上。
三個人住就有點擁擠。
第二天起來的小林小姐突然就做出個決定：「租個更大的房子吧。」
……
搬家的事情葉離暫時不知道。
今天沒有去那邊玩兒。
米諾斯去工作，百合鈴她們也都有事情要做。
跑到公園裡找佩可拉，結果天使小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到處閒逛。
神保町距離秋葉原並不遠，不管是葉離還是邪神醬她們，都是經常來這裡的。
這裡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有很多。
人也是奇奇怪怪的。
比如那個有些很大的胸的、正在巡邏的女性警察。
她就有很多奇怪的舉動。
葉離瞄了幾眼，然後離開。
結果很快就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姑娘抓住手臂，這個姑娘最近一直纏著他。
雖然是富婆，但並不是想要包養他，而是想要買他的歌曲。
葉離都說不是他寫的了，還是纏著要買。
每次來到秋葉原，幾乎都會遇到她，也是有點煩不勝煩。
「你還沒有放棄啊？」
「在歌曲到手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
「……真是怕了你了。」
被追了那麼多次，葉離也懶得跟她玩躲貓貓了。
富婆兩眼發亮：「你終於願意賣給我了嗎？」
「不賣。」
「……」
「送給你了。」
「？！」
……
用別人寫的歌去賣錢，還心安理得的標榜原創、享受別人的追捧恭維，這樣的事情，葉離是做不出來的。
作為商人的富婆卻堅持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堅持要給錢。
最後只能換個做法：把所有的收益都捐出去。
拋開成本後的所有收益。
「你不賺錢了嗎？」
「無所謂，我開偶像事務所也只是玩玩而已。」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
……
最後當然還是要努力。
跟著富婆到她的事務所里把她念念不忘的「鳥之詩」寫下來，簽訂了相關的合同。
然後把富婆的茶葉打包帶走。
這種時候就想起柵川中學的校長先生，以前每次去學校都在他那裡蹭茶喝。
富婆也很好心，把所有的茶葉都送給他了。
還把他送到事務所外面。
「那我就告辭……」
葉離正跟她道別。
但富婆突然就扔下他，跑到他的身後。
「你很可愛呢，有興趣當偶像嗎？」
「？？？」
葉離轉過身，發現富婆正抓著一個少女的手，用充滿熱情的雙眼看著少女。
而那個少女……
天使波波隆。
但是她現在的狀態，感知里好像跟佩可拉差不多。
難道光環已經沒有了？
確實是沒有了。
就在剛才，去找邪神醬報仇的波波隆，反過來被邪神醬吃掉了天使光環，變得跟佩可拉一樣無法使用天使之力。
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富婆抓住。
但富婆先不說。
那邊的那個少年……
「葉離？」
「嗯？你們認識？那就正好。」
富婆滿臉笑容，一手抓著一個，把他們拉到公司裡面。
「等等，我要回去……」
「不急不急，葉離君等一會再回去也沒問題的；這邊的小姑娘也不用怕，我這裡是正規的事務所，會讓你成為偶像的！」
「……」
結果又回去繼續喝茶。
富婆的想法，是讓跟波波隆認識的葉離幫忙勸說。
但葉離並沒有這樣做。
當然鑑於失去了天使光環、也沒有住處的殘酷現實，波波隆順勢答應了這份工作。
因為能夠賺取生活費，而且事務所還提供宿舍。
雖然是很普通的宿舍。
總之還是先解決生存的問題吧。
這不是天使自認為的，而是體系里自帶的階層。
她們這個體系裡面可沒有眾生平等的說法。
但正常情況下，還是很會做表面工作的。
面對葉離就笑得很可愛。
可惜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只是留下「有機會再報答你」這樣的話就直接飛走了。
葉離的事情先別說。
總之要找到那個半人半蛇的惡魔報今天之仇！
……
暫時沒有管那個天使。
葉離繼續搜尋藥材，直到傍晚才回到小林小姐家裡。
藥材都是交給托爾的，順便把藥物的製作方法也教給她，是那種普通人都能夠製作的方法。
這種效果就沒有那麼好，但只要多吃幾次就行了。
上萬年的生命旅程里，托爾對於藥物等方面的知識，也是有些許研究的。
葉離給她解釋清楚後，她自然能夠分辨出來，這個藥方是真的有效。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讓你對康娜亂來的。」
一碼歸一碼。
想要當龍騎士可沒有這麼容易。
葉離也沒有在意：「別誤會，你同不同意真的不重要，我要做什麼也不需要你同意。」
「哈？」
一聽他這樣說，托爾立刻就不高興了。
雙手化作龍爪，朝葉離比劃著名。
「人類，你是想死嗎？信不信我用這雙爪子把你撕成碎片？」
「哼哼哼~」
葉離輕聲笑笑，然後回答：「我不信。」
「嘖~。」
托爾就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正準備跟葉離比劃比劃，剛出門做事的小林小姐就帶著康娜回到了家裡。
當著小林小姐的面，托爾當然不能夠亂來。
主要是她也沒有把握打贏葉離，除非把要好的那兩個夥伴找來幫忙。
葉離沒有管托爾，轉身就去把康娜抱到懷裡。
康娜可沒有拒絕。
於是托爾又只能「嘁」的表示不爽。
小林小姐看著葉離跟康娜親近，倒是覺得問題不大，因為覺得葉離是個好孩子。
自稱十五歲的葉離在二十多歲的小林小姐眼裡，當然還是個孩子。
「葉離君今晚留下來吃個晚飯吧。」
客人來到家裡，當然需要熱情一點。
葉離就很樂意：「好啊，正好跟康娜醬多待一會兒。」
「……哼！」
托爾輕哼一聲表達不爽，卻也沒有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去廚房準備晚飯。
小林小姐看看托爾，又看向正逗弄康娜的葉離。
雖然覺得有點奇怪，卻也沒有準備多管。
托爾跟康娜都是龍，葉離也不是普通人，這些個非人生物的事情她可管不了。
……
雖然發現托爾也在這個世界後就毫不猶豫的跑過來，但康娜跟葉離還是很親近的。
最近這幾天看多了托爾親近小林小姐的各種操作，現在看到葉離甚至想要有樣學樣。
只是沒有機會那樣做而已。
吃了晚飯的葉離告辭離開。
康娜目送著他遠去，等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回到房間裡面。
小林小姐已經去洗澡了，因為明天要工作。
托爾還在廚房裡清洗餐具，看到康娜回來，就直接提醒道：「康娜，你還是不要跟那個人類太親近比較好。」
「？？？」
康娜不明白：「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具體的事情不太好解釋。
康娜看著正在做事的托爾，反過來詢問道：「托爾大人可以跟人類親近，我就不可以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為什麼？」
「……我是怕他對你做奇怪的事情。」
到底有多奇怪……
那就不好多說了。
轉過頭看看好像覺得委屈的康娜，托爾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改口了。
「那這樣吧，親近是可以，但如果發現他對你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你就一巴掌把他拍死，明白了嗎？」
一巴掌當然拍不死葉離，托爾只是希望康娜能夠保護好自己。
聽到這個的康娜點點頭：「我明白了，托爾大人。」
「明白就好。」
托爾滿意的點點頭，沒有再繼續扯這個話題。
轉而說起別的。
……
小林小姐居住的地方，比葉離租的公寓要大得多。
至少臥室跟客廳是分開的。
但也只是一室一廳，托爾跟康娜大多數時候還是要睡在地板上。
三個人住就有點擁擠。
第二天起來的小林小姐突然就做出個決定：「租個更大的房子吧。」
……
搬家的事情葉離暫時不知道。
今天沒有去那邊玩兒。
米諾斯去工作，百合鈴她們也都有事情要做。
跑到公園裡找佩可拉，結果天使小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到處閒逛。
神保町距離秋葉原並不遠，不管是葉離還是邪神醬她們，都是經常來這裡的。
這裡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有很多。
人也是奇奇怪怪的。
比如那個有些很大的胸的、正在巡邏的女性警察。
她就有很多奇怪的舉動。
葉離瞄了幾眼，然後離開。
結果很快就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姑娘抓住手臂，這個姑娘最近一直纏著他。
雖然是富婆，但並不是想要包養他，而是想要買他的歌曲。
葉離都說不是他寫的了，還是纏著要買。
每次來到秋葉原，幾乎都會遇到她，也是有點煩不勝煩。
「你還沒有放棄啊？」
「在歌曲到手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
「……真是怕了你了。」
被追了那麼多次，葉離也懶得跟她玩躲貓貓了。
富婆兩眼發亮：「你終於願意賣給我了嗎？」
「不賣。」
「……」
「送給你了。」
「？！」
……
用別人寫的歌去賣錢，還心安理得的標榜原創、享受別人的追捧恭維，這樣的事情，葉離是做不出來的。
作為商人的富婆卻堅持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堅持要給錢。
最後只能換個做法：把所有的收益都捐出去。
拋開成本後的所有收益。
「你不賺錢了嗎？」
「無所謂，我開偶像事務所也只是玩玩而已。」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
……
最後當然還是要努力。
跟著富婆到她的事務所里把她念念不忘的「鳥之詩」寫下來，簽訂了相關的合同。
然後把富婆的茶葉打包帶走。
這種時候就想起柵川中學的校長先生，以前每次去學校都在他那裡蹭茶喝。
富婆也很好心，把所有的茶葉都送給他了。
還把他送到事務所外面。
「那我就告辭……」
葉離正跟她道別。
但富婆突然就扔下他，跑到他的身後。
「你很可愛呢，有興趣當偶像嗎？」
「？？？」
葉離轉過身，發現富婆正抓著一個少女的手，用充滿熱情的雙眼看著少女。
而那個少女……
天使波波隆。
但是她現在的狀態，感知里好像跟佩可拉差不多。
難道光環已經沒有了？
確實是沒有了。
就在剛才，去找邪神醬報仇的波波隆，反過來被邪神醬吃掉了天使光環，變得跟佩可拉一樣無法使用天使之力。
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富婆抓住。
但富婆先不說。
那邊的那個少年……
「葉離？」
「嗯？你們認識？那就正好。」
富婆滿臉笑容，一手抓著一個，把他們拉到公司裡面。
「等等，我要回去……」
「不急不急，葉離君等一會再回去也沒問題的；這邊的小姑娘也不用怕，我這裡是正規的事務所，會讓你成為偶像的！」
「……」
結果又回去繼續喝茶。
富婆的想法，是讓跟波波隆認識的葉離幫忙勸說。
但葉離並沒有這樣做。
當然鑑於失去了天使光環、也沒有住處的殘酷現實，波波隆順勢答應了這份工作。
因為能夠賺取生活費，而且事務所還提供宿舍。
雖然是很普通的宿舍。
總之還是先解決生存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