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毫無遊戲體驗
以音速飛行直接砸穿幾棟樓房再砸到地面上，首次飛行的少女摔了個七葷八素的。
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看著幾百米外的巨大蚯蚓。
這真的是蚯蚓，就是放大了很多倍而已。
作為鄉下的孩子，宮內光華見過蚯蚓、也不怕蚯蚓。
只是那麼大的蚯蚓，看著還是挺噁心的。
糟糕的是它還什麼都吃，房屋汽車等等，甚至包括人類。
「噠噠噠……」
「轟~！」
靠近的軍用直升機已經朝著妖怪開槍開炮。
但槍枝沒能造成太大的傷害，炮彈也只能炸開外皮。
妖怪恢復力很快，一點點的傷害轉眼間就恢復如初。
見機槍機炮都沒能造成太大的傷害，直升機果斷保持距離，沒敢靠得太近。
甚至還試圖後撤。
觀察到這個情況的宮內光華又忍不住吐槽：「這些個打卡上班的公務員就是靠不住！」
從法理上來說，列島是不被允許擁有軍隊的。
所以那些只是公務員，並不是正式的軍人。
而這些個平成廢宅近些年做出的糟心事可太多了，面對災難甚至還會拒絕執行救援任務的。
但也還有沒放棄的。
在高空上巡航的戰機見友軍的攻擊沒有效果，立刻申請開火許可，兩顆空對地飛彈直接脫離機身朝著蚯蚓妖怪飛來。
「轟隆~」的在妖怪身上爆發出巨大的火焰。
這次妖怪是真疼了，在地上扭來扭去的，壓倒許多房屋建築、壓死許多倒霉的行人。
但同時也釋放出覆蓋幾百米直至幾千米的黑霧，濃郁的黑霧阻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幾聲「轟隆」的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來，估計是那幾架軍用直升機墜毀了。
畢竟是在城市裡作戰，而且什麼都看不到。
墜毀是正常的。
宮內光華也看不見，感覺像是被蒙住了眼，這黑霧的遮擋效果出奇的好。
該怎麼辦？
宮內光華帶著有些惶恐的心情，迅速翻閱自己的「技能表」，尋找可用的技能。
……
學校教學樓天台。
葉離眺望著那團黑霧，覺得宮內光華可能很難搞定那條蚯蚓了。
一個沒有任何作戰經驗的少女，一個剛擁有能力的少女，能夠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打敗那種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怪才有鬼了。
看來下次要多給她幾個技能，要能夠面對這種情況的那種。
現在的話，還是……
「？！」
正準備出手幫點小忙的葉離，突然就停了下來。
因為少女出手了。
宮內光華的想法很簡單：反正妖怪肯定在黑霧裡，那乾脆直接放個覆蓋黑霧的技能就好了。
要用範圍攻擊對付範圍攻擊。
葉離給的技能裡面，正好就有範圍攻擊的技能。
無盡的火焰從地里升起，將所有的一切燒毀、將所有的一切蒸發。
水火無情。
毫無經驗不懂控制的宮內光華，造成的破壞比蚯蚓妖怪還要多。
死的人也更多。
方圓數公里的範圍，有多少人死於熾熱的火焰之下？
葉離不知道。
只是咧咧嘴：「這個……」
看來借出去的力量有點太強了，要削弱點才行。
不然毫無遊戲體驗。
「削！必須削！」
此時此刻，葉離就像是遊戲的狗策劃，時刻想著……
嗯……
想著為遊戲的平衡性做出傑出的貢獻。
這個先不說。
蚯蚓的黑霧擋不住炙熱的火焰，就連蚯蚓的本體都擋不住。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方圓數公里的範圍除了火焰外，已經沒有太多的東西。
重新看清楚環境的宮內光華目瞪口呆。
而這邊的葉離撓撓頭。
「嗯……」
總之先救人吧。
……
只要靈魂方面不出問題，正常情況下都是能夠復活的。
如果靈魂出了問題，那葉離也無能為力。
把人救回來後，順便修改一下記憶，讓看到的人都把宮內光華遺忘掉。
其他的就不管了。
墜毀的直升機、化作灰燼的房屋等等，葉離都沒有恢復。
這樣挺好的。
重建需要人工需要材料，就當做是拉動經濟了。
把宮內光華帶回教學樓天台。
一切結束後，恢復冷靜思考的少女，這會兒才覺得後怕。
一下子就坐到地上，「呼呼」的喘息著。
葉離蹲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感覺怎麼樣，當英雄的感覺很爽吧？」
小的時候，誰又沒有憧憬過英雄呢？
只是長大後才發現，想要當英雄是很難的。
而且英雄從來都不是屬性，而是對那些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人們的敬稱。
「……一點都不爽，我可不想再做這種事情了。」
事情結束後，突然就覺得很難受。
想想那些慘死的人，更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幸好都被救回來了。
「那些妖怪是我不小心放出來的，等到把它們全都處理掉，我就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
宮內光華覺得，果然還是普普通通的生活更適合她。
葉離再次摸摸她的腦袋。
站起來眺望遠方。
這次的事件，估計要引起轟動了。
除了宮內光華相關，他沒有改掉其他的記憶。
這次的事情會上新聞，而且是全世界都會播放。
不知道能炸出多少非人類來。
搞不好整個世界都會變得熱鬧起來了呢。
……
下午，放學時間。
神社裡。
小姑娘們最近放學後都是來到這裡，畢竟這裡有好吃的點心。
雖然也只有點心。
葉離沒有把零食拿出來，副食店的本來生意就差，要是連幾個小姑娘都不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但糖還是會有的。
葉離自己製作的糖，基於某種惡趣味，全都是做成棒棒糖的樣子。
神社這裡也有電視看，正好在輪番播放中午東京的災難。
整座城市被燒出了一個直徑幾公里的缺口，幸運的是沒有死傷。
這就很不可思議。
全世界都在討論這個。
而葉離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現在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順便拿起點心給宮內蓮華餵食。
宮內蓮華其實是不太喜歡這樣的，自己的事情她喜歡自己做。
但葉離說不讓他餵就不給她點心吃了。
「居然威脅咱這個小學生，葉離哥哥，你其實是個壞人吧。」
「嗯，是啊。」
葉離點點頭，享受著給JS投食的樂趣。
越谷姐妹和一條螢轉頭看看他，又看向躺在一邊的宮內光華。
「光姐，好厲害啊。」
「那麼大的一個……坑，真虧你能燒得出來呢。」
「……」
正躺在地上思考人生的宮內光華轉頭看向她們。
微微搖頭，不願多說。
事後她的知道，她的一把火燒死的人，得是以「萬」來作為計量單位的。
普普通通的單純高中生，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雖然那些人都被復活了。
三個小姑娘見她沒有回應，就自己討論。
葉離看向宮內光華。
看來這種遊戲對她來說太刺激了一點。
倒不如說，現在的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有點弱，雖然死了很多人，但明明全都復活了的。
以萬為單位算的了啥。
當初他跟珈艾露切磋的時候，一拳下去死的人，那都是以億為單位的，大半個地球的生物直接就沒有了。
但那又有什麼呢？
反正最後全都復活了。
「嗯……」
看著感覺很不好的宮內光華，又轉頭看向越谷小鞠和一條螢。
下次換她們試試看吧。
但怎麼說呢……
越谷小鞠的承受能力搞不好比宮內光華還要差；
一條螢倒是不好說。
果然魔法少女也不是誰都能夠玩兒的呢。
至少要限制一下技能的殺傷範圍殺傷對象什麼的。
看來需要引進「技能對友軍（人類）」無限的機制，這樣她們就不會有那麼多顧慮了。
但這樣的遊戲好像缺乏真實感……
乾脆直接張開亞空間吧。
在那什麼人都沒有的地方，隨便怎麼打都沒有問題。
沒錯，就這麼辦。
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看著幾百米外的巨大蚯蚓。
這真的是蚯蚓，就是放大了很多倍而已。
作為鄉下的孩子，宮內光華見過蚯蚓、也不怕蚯蚓。
只是那麼大的蚯蚓，看著還是挺噁心的。
糟糕的是它還什麼都吃，房屋汽車等等，甚至包括人類。
「噠噠噠……」
「轟~！」
靠近的軍用直升機已經朝著妖怪開槍開炮。
但槍枝沒能造成太大的傷害，炮彈也只能炸開外皮。
妖怪恢復力很快，一點點的傷害轉眼間就恢復如初。
見機槍機炮都沒能造成太大的傷害，直升機果斷保持距離，沒敢靠得太近。
甚至還試圖後撤。
觀察到這個情況的宮內光華又忍不住吐槽：「這些個打卡上班的公務員就是靠不住！」
從法理上來說，列島是不被允許擁有軍隊的。
所以那些只是公務員，並不是正式的軍人。
而這些個平成廢宅近些年做出的糟心事可太多了，面對災難甚至還會拒絕執行救援任務的。
但也還有沒放棄的。
在高空上巡航的戰機見友軍的攻擊沒有效果，立刻申請開火許可，兩顆空對地飛彈直接脫離機身朝著蚯蚓妖怪飛來。
「轟隆~」的在妖怪身上爆發出巨大的火焰。
這次妖怪是真疼了，在地上扭來扭去的，壓倒許多房屋建築、壓死許多倒霉的行人。
但同時也釋放出覆蓋幾百米直至幾千米的黑霧，濃郁的黑霧阻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幾聲「轟隆」的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來，估計是那幾架軍用直升機墜毀了。
畢竟是在城市裡作戰，而且什麼都看不到。
墜毀是正常的。
宮內光華也看不見，感覺像是被蒙住了眼，這黑霧的遮擋效果出奇的好。
該怎麼辦？
宮內光華帶著有些惶恐的心情，迅速翻閱自己的「技能表」，尋找可用的技能。
……
學校教學樓天台。
葉離眺望著那團黑霧，覺得宮內光華可能很難搞定那條蚯蚓了。
一個沒有任何作戰經驗的少女，一個剛擁有能力的少女，能夠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打敗那種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怪才有鬼了。
看來下次要多給她幾個技能，要能夠面對這種情況的那種。
現在的話，還是……
「？！」
正準備出手幫點小忙的葉離，突然就停了下來。
因為少女出手了。
宮內光華的想法很簡單：反正妖怪肯定在黑霧裡，那乾脆直接放個覆蓋黑霧的技能就好了。
要用範圍攻擊對付範圍攻擊。
葉離給的技能裡面，正好就有範圍攻擊的技能。
無盡的火焰從地里升起，將所有的一切燒毀、將所有的一切蒸發。
水火無情。
毫無經驗不懂控制的宮內光華，造成的破壞比蚯蚓妖怪還要多。
死的人也更多。
方圓數公里的範圍，有多少人死於熾熱的火焰之下？
葉離不知道。
只是咧咧嘴：「這個……」
看來借出去的力量有點太強了，要削弱點才行。
不然毫無遊戲體驗。
「削！必須削！」
此時此刻，葉離就像是遊戲的狗策劃，時刻想著……
嗯……
想著為遊戲的平衡性做出傑出的貢獻。
這個先不說。
蚯蚓的黑霧擋不住炙熱的火焰，就連蚯蚓的本體都擋不住。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方圓數公里的範圍除了火焰外，已經沒有太多的東西。
重新看清楚環境的宮內光華目瞪口呆。
而這邊的葉離撓撓頭。
「嗯……」
總之先救人吧。
……
只要靈魂方面不出問題，正常情況下都是能夠復活的。
如果靈魂出了問題，那葉離也無能為力。
把人救回來後，順便修改一下記憶，讓看到的人都把宮內光華遺忘掉。
其他的就不管了。
墜毀的直升機、化作灰燼的房屋等等，葉離都沒有恢復。
這樣挺好的。
重建需要人工需要材料，就當做是拉動經濟了。
把宮內光華帶回教學樓天台。
一切結束後，恢復冷靜思考的少女，這會兒才覺得後怕。
一下子就坐到地上，「呼呼」的喘息著。
葉離蹲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感覺怎麼樣，當英雄的感覺很爽吧？」
小的時候，誰又沒有憧憬過英雄呢？
只是長大後才發現，想要當英雄是很難的。
而且英雄從來都不是屬性，而是對那些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人們的敬稱。
「……一點都不爽，我可不想再做這種事情了。」
事情結束後，突然就覺得很難受。
想想那些慘死的人，更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幸好都被救回來了。
「那些妖怪是我不小心放出來的，等到把它們全都處理掉，我就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
宮內光華覺得，果然還是普普通通的生活更適合她。
葉離再次摸摸她的腦袋。
站起來眺望遠方。
這次的事件，估計要引起轟動了。
除了宮內光華相關，他沒有改掉其他的記憶。
這次的事情會上新聞，而且是全世界都會播放。
不知道能炸出多少非人類來。
搞不好整個世界都會變得熱鬧起來了呢。
……
下午，放學時間。
神社裡。
小姑娘們最近放學後都是來到這裡，畢竟這裡有好吃的點心。
雖然也只有點心。
葉離沒有把零食拿出來，副食店的本來生意就差，要是連幾個小姑娘都不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但糖還是會有的。
葉離自己製作的糖，基於某種惡趣味，全都是做成棒棒糖的樣子。
神社這裡也有電視看，正好在輪番播放中午東京的災難。
整座城市被燒出了一個直徑幾公里的缺口，幸運的是沒有死傷。
這就很不可思議。
全世界都在討論這個。
而葉離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現在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順便拿起點心給宮內蓮華餵食。
宮內蓮華其實是不太喜歡這樣的，自己的事情她喜歡自己做。
但葉離說不讓他餵就不給她點心吃了。
「居然威脅咱這個小學生，葉離哥哥，你其實是個壞人吧。」
「嗯，是啊。」
葉離點點頭，享受著給JS投食的樂趣。
越谷姐妹和一條螢轉頭看看他，又看向躺在一邊的宮內光華。
「光姐，好厲害啊。」
「那麼大的一個……坑，真虧你能燒得出來呢。」
「……」
正躺在地上思考人生的宮內光華轉頭看向她們。
微微搖頭，不願多說。
事後她的知道，她的一把火燒死的人，得是以「萬」來作為計量單位的。
普普通通的單純高中生，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雖然那些人都被復活了。
三個小姑娘見她沒有回應，就自己討論。
葉離看向宮內光華。
看來這種遊戲對她來說太刺激了一點。
倒不如說，現在的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有點弱，雖然死了很多人，但明明全都復活了的。
以萬為單位算的了啥。
當初他跟珈艾露切磋的時候，一拳下去死的人，那都是以億為單位的，大半個地球的生物直接就沒有了。
但那又有什麼呢？
反正最後全都復活了。
「嗯……」
看著感覺很不好的宮內光華，又轉頭看向越谷小鞠和一條螢。
下次換她們試試看吧。
但怎麼說呢……
越谷小鞠的承受能力搞不好比宮內光華還要差；
一條螢倒是不好說。
果然魔法少女也不是誰都能夠玩兒的呢。
至少要限制一下技能的殺傷範圍殺傷對象什麼的。
看來需要引進「技能對友軍（人類）」無限的機制，這樣她們就不會有那麼多顧慮了。
但這樣的遊戲好像缺乏真實感……
乾脆直接張開亞空間吧。
在那什麼人都沒有的地方，隨便怎麼打都沒有問題。
沒錯，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