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標題不知該用什麼所以就沒有標題了吧
成功糊弄住母親的越谷夏海感覺有點飄飄然，差點就順嘴把真實的情況說出來。
雖然結果是沒有暴露，但確實說了很多東西。
那些細思極恐的東西。
好在越谷雪子沒有那方面的懷疑，也就沒往那方面想，只是覺得今天的小女兒說話口誤挺多的。
旁邊的越谷小鞠卻是差點被自己的妹妹嚇死。
趕緊把早餐所有的食物往嘴裡塞進去，放下碗筷站起來抓住自己妹妹的衣領。
「今天我們要早點去學校，媽媽再見。」
「我還沒吃飽……」
「快走吧！」
越谷小鞠不由分說的直接把越谷夏海拖走。
越谷雪子面露疑惑的看著她們急忙離開的身影。
最近這些天，她的兩個女兒是不是有點奇怪？
問題最大的是小女兒。
越谷夏海對學習可從來都沒有那麼用心，現在卻說要跟著那位神官學習生物知識，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有點反常。
「看來要去神社跟那位神官大人好好談談，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說做就要做。
越谷雪子算是家庭主婦，平時空閒時間是挺多的。
把家務活做完後，就離開家朝著神社的方向前進。
……
而越谷小鞠正向妹妹表達自己的擔憂：「夏海，跟媽媽說話要小心一點啊，要是我們的事情被媽媽知道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這麼荒唐的事情真要暴露，當事人誰都別想好過。
特別是葉離，估計得被警察叔叔抓起來好好教育，還很可能要進監獄撿肥皂。
雖然以葉離的能力來說，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還有她們姐妹兩個，絕對會被爸爸媽媽狠狠地收拾一頓，搞不好連腿都給她們打斷。
然後還會被要求不能再跟葉離見面什麼的。
總之很危險。
「現在知道害怕了，當時怎麼還非要拉著我一起去呢？明明你自己去就可以了的。」
姐姐拉著妹妹去勾搭男人，而且勾搭的還是同一個男人，這種事越谷夏海還是第一次聽說。
雖然承受不住誘惑的她也有錯，但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越谷小鞠。
小小鞠也是很有自知之明：「因為我自己不敢去嘛。」
「這可不是敢不敢的問題……算了，關鍵不是以前，而是以後；以後該怎麼辦？」
十三歲十四歲的少女，對以後還沒有明確的認識，也沒有很好的規劃。
她們更像是因為對異性的好奇、因為管不住自己，從而不小心掉進深淵。
這會兒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心理負擔就很重。
無法跟父母兄長商量，也不好跟閨蜜商量，唯一的依靠就是神社裡的那個少年。
「等到放學後找葉離哥哥好好談談吧。」
越谷夏海提出建議。
越谷小鞠思考許久，也覺得只有這個辦法，便認同的點點頭。
……
首先跟葉離交談的是越谷雪子。
她只是對葉離「知識淵博」感到疑惑，看著只是個少年而已，知識能有多淵博？
身為前校長兼教師的越谷雪子親自上來討教。
結果就發現這個少年是真的知識淵博，不管是哪個學科，只要她提出問題，葉離都能夠很好的解答。
慢慢的就從提問討教變成互相討論，最後變成向葉離請教。
雖然已經轉職成家庭主婦，但有機會研究學問的話，越谷雪子還是很樂意的。
只是已經覺得有點力不從心了。
離開教室離開講台太久了，很多知識都已經埋葬在記憶里，想要翻出來都難。
這種時候就算讓她研究學問，也沒有太大效果了。
看著年紀輕輕的葉離，突然就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知識淵博的疑問解決了，越谷雪子還有別的疑問。
「葉離君這麼厲害，為什麼要來到這小村子裡當神官呢？出去繼續研究繼續深造不好嗎？」
「因為我覺得這裡很好啊。」
這個小村子確實很好，特別是對於城裡人來說，這裡的寧靜悠閒能夠有效的治癒他們的疲累。
越谷雪子也是覺得這個村子挺好的。
「雖然很好，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想要往城裡擠的吧，像你這樣跑到村子裡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越谷雪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突然發現這茶好像很不得了，恐怕是很貴的高級貨。
這個少年搞不好是很有錢的。
衣食無憂，所以就覺得不需要奮鬥了嗎？
真是鹹魚心態。
但她說的話，葉離不能認同。
「年輕人跑到村子裡可不少見，不說隔壁古國選擇去支教的年輕人，你不也守了這個村子那麼多年的時間嗎？還有一穗、還有副食店的加賀山楓，都是年輕人。」
城市裡面很好，熱鬧繁華，各種商品琳琅滿目，機會也很多。
但總有人選擇把自己的青春奉獻給更多的人。
葉離很佩服他們。
雖然他自己沒有這樣做，明明有能力做得更多做到更好的。
修行者大多都是這樣，把自己當成人類社會的局外人，把自己當成是旁觀者。
除了特殊情況外，都不會多管。
就算是特殊情況，也不見得會管，還要看那時候的心情以及思想狀態等等。
「道路都是自己選的啊。」
葉離滿臉感慨。
搞得越谷雪子都以為他是看破紅塵的老人了。
明明那麼年輕來著。
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已經完成，越谷雪子不再多想。
看著明明很優秀卻又像是甘於平凡的葉離，突然覺得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情竇初開了。
就葉離這樣的，要是她年輕二十歲，肯定也會很喜歡。
但大女兒還是小女兒？
越谷小鞠就像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兒那樣；而越谷夏海最近的情況有點反常，還非要跟著姐姐跑到神社這裡來留宿。
果然是小女兒吧。
「葉離君今年十五歲？」
「嗯。」
「真是年輕呢。」
十五歲跟十三歲就差兩歲，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如果小女兒真的喜歡他，說不定也是件好事。
雖然兩個人都還小。
但花個幾年培養感情也不錯。
「冒昧問一下，有女朋友了嗎？」
「有啊。」
不僅有，而且很多。
就連她的兩個女兒都是葉離的女朋友。
但她還不知道。
葉離的誠實打斷越谷雪子的思緒，腦袋空空的，什麼都想不出來。
再次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思維才恢復運轉。
「有了……有了好啊，有了就好，很不錯。」
看來有機會要給小女兒上一課，內容就是：初戀總是沒有結果的。
暗戀更不會有結果。
……
放學後越谷姐妹就直接跑到神社這裡來，比還要「上班」的一條螢都要快。
來到這裡就直接跑到神社裡面。
在玄關那裡的時候，越谷夏海看到一雙熟悉的鞋子。
定睛一看，發現是自己媽媽的。
越谷小鞠卻沒有發現，脫了鞋就跑去客廳。
「葉離哥哥，我們……」
「姐！姐！」
千鈞一髮的時候，越谷夏海拼盡全力的衝過來，直接把自己的姐姐撲倒，把所有的話都堵回去。
越谷小鞠「啊」的發出慘叫，顯然是摔得不輕。
剛準備給自己的妹妹來兩拳，卻發現客廳里還有自己的媽媽，頓時就閉嘴不語。
越谷雪子轉過頭，奇怪的看著她們：「你們兩個搞什麼？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今晚是越谷小鞠值班，但按理說應該是五點到六點這個時間段過來才是。
「我們……」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越谷姐妹都沒有想好藉口。
葉離倒是很淡定：「今天下午要種點東西，小小鞠和夏海醬是來幫忙的。」
「這樣啊。」
因為對葉離感官很好，越谷雪子很容易就相信了。
站起來告辭離開。
「我也該回去收拾一下準備晚飯了，嗯，今晚不用準備你們的飯菜了吧？」
「她們在我這裡吃就行了，反正今晚也是要住在這裡的，等會兒就不回去了。」
換洗的衣服都有，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越谷雪子也沒有多想。
再次跟葉離說了幾句就轉身離開。
經過兩個女兒身邊的時候，還伸出手摸摸越谷夏海的腦袋，那表情像是在嘆息、又像是無奈，還夾帶著對女兒的寵溺。
卻什麼話都沒說，安慰似的拍拍小女兒的肩膀，這才真正的離開這裡。
這就搞得越谷夏海一陣迷茫。
「咱家老媽這是在幹啥呢？」
「誰知道。」
越谷小鞠也表示搞不懂。
等確定母親已經離開後，姐妹倆就立刻跑到葉離身邊，一左一右的坐下來看著他。
「媽媽來這裡做什麼？」
「喝茶、聊天。」
「就這樣？」
「就這樣。」
「……」
這樣就很奇怪。
越谷姐妹對視一眼，都覺得今天的媽媽好像有點反常。
只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葉離商量。
主要就是關於如何防止其他人知道他們關係的事情，以及要是暴露了應該怎麼辦。
她們兩個是非常擔心的。
然而這些問題對於葉離來說，其實全都不是問題。
「你們不用擔心那麼多，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解決，你們只要像平時那樣就好了。」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其他的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這就是葉離對越谷姐妹做出的承諾。
雖然結果是沒有暴露，但確實說了很多東西。
那些細思極恐的東西。
好在越谷雪子沒有那方面的懷疑，也就沒往那方面想，只是覺得今天的小女兒說話口誤挺多的。
旁邊的越谷小鞠卻是差點被自己的妹妹嚇死。
趕緊把早餐所有的食物往嘴裡塞進去，放下碗筷站起來抓住自己妹妹的衣領。
「今天我們要早點去學校，媽媽再見。」
「我還沒吃飽……」
「快走吧！」
越谷小鞠不由分說的直接把越谷夏海拖走。
越谷雪子面露疑惑的看著她們急忙離開的身影。
最近這些天，她的兩個女兒是不是有點奇怪？
問題最大的是小女兒。
越谷夏海對學習可從來都沒有那麼用心，現在卻說要跟著那位神官學習生物知識，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有點反常。
「看來要去神社跟那位神官大人好好談談，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說做就要做。
越谷雪子算是家庭主婦，平時空閒時間是挺多的。
把家務活做完後，就離開家朝著神社的方向前進。
……
而越谷小鞠正向妹妹表達自己的擔憂：「夏海，跟媽媽說話要小心一點啊，要是我們的事情被媽媽知道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這麼荒唐的事情真要暴露，當事人誰都別想好過。
特別是葉離，估計得被警察叔叔抓起來好好教育，還很可能要進監獄撿肥皂。
雖然以葉離的能力來說，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還有她們姐妹兩個，絕對會被爸爸媽媽狠狠地收拾一頓，搞不好連腿都給她們打斷。
然後還會被要求不能再跟葉離見面什麼的。
總之很危險。
「現在知道害怕了，當時怎麼還非要拉著我一起去呢？明明你自己去就可以了的。」
姐姐拉著妹妹去勾搭男人，而且勾搭的還是同一個男人，這種事越谷夏海還是第一次聽說。
雖然承受不住誘惑的她也有錯，但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越谷小鞠。
小小鞠也是很有自知之明：「因為我自己不敢去嘛。」
「這可不是敢不敢的問題……算了，關鍵不是以前，而是以後；以後該怎麼辦？」
十三歲十四歲的少女，對以後還沒有明確的認識，也沒有很好的規劃。
她們更像是因為對異性的好奇、因為管不住自己，從而不小心掉進深淵。
這會兒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心理負擔就很重。
無法跟父母兄長商量，也不好跟閨蜜商量，唯一的依靠就是神社裡的那個少年。
「等到放學後找葉離哥哥好好談談吧。」
越谷夏海提出建議。
越谷小鞠思考許久，也覺得只有這個辦法，便認同的點點頭。
……
首先跟葉離交談的是越谷雪子。
她只是對葉離「知識淵博」感到疑惑，看著只是個少年而已，知識能有多淵博？
身為前校長兼教師的越谷雪子親自上來討教。
結果就發現這個少年是真的知識淵博，不管是哪個學科，只要她提出問題，葉離都能夠很好的解答。
慢慢的就從提問討教變成互相討論，最後變成向葉離請教。
雖然已經轉職成家庭主婦，但有機會研究學問的話，越谷雪子還是很樂意的。
只是已經覺得有點力不從心了。
離開教室離開講台太久了，很多知識都已經埋葬在記憶里，想要翻出來都難。
這種時候就算讓她研究學問，也沒有太大效果了。
看著年紀輕輕的葉離，突然就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知識淵博的疑問解決了，越谷雪子還有別的疑問。
「葉離君這麼厲害，為什麼要來到這小村子裡當神官呢？出去繼續研究繼續深造不好嗎？」
「因為我覺得這裡很好啊。」
這個小村子確實很好，特別是對於城裡人來說，這裡的寧靜悠閒能夠有效的治癒他們的疲累。
越谷雪子也是覺得這個村子挺好的。
「雖然很好，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想要往城裡擠的吧，像你這樣跑到村子裡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越谷雪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突然發現這茶好像很不得了，恐怕是很貴的高級貨。
這個少年搞不好是很有錢的。
衣食無憂，所以就覺得不需要奮鬥了嗎？
真是鹹魚心態。
但她說的話，葉離不能認同。
「年輕人跑到村子裡可不少見，不說隔壁古國選擇去支教的年輕人，你不也守了這個村子那麼多年的時間嗎？還有一穗、還有副食店的加賀山楓，都是年輕人。」
城市裡面很好，熱鬧繁華，各種商品琳琅滿目，機會也很多。
但總有人選擇把自己的青春奉獻給更多的人。
葉離很佩服他們。
雖然他自己沒有這樣做，明明有能力做得更多做到更好的。
修行者大多都是這樣，把自己當成人類社會的局外人，把自己當成是旁觀者。
除了特殊情況外，都不會多管。
就算是特殊情況，也不見得會管，還要看那時候的心情以及思想狀態等等。
「道路都是自己選的啊。」
葉離滿臉感慨。
搞得越谷雪子都以為他是看破紅塵的老人了。
明明那麼年輕來著。
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已經完成，越谷雪子不再多想。
看著明明很優秀卻又像是甘於平凡的葉離，突然覺得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情竇初開了。
就葉離這樣的，要是她年輕二十歲，肯定也會很喜歡。
但大女兒還是小女兒？
越谷小鞠就像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兒那樣；而越谷夏海最近的情況有點反常，還非要跟著姐姐跑到神社這裡來留宿。
果然是小女兒吧。
「葉離君今年十五歲？」
「嗯。」
「真是年輕呢。」
十五歲跟十三歲就差兩歲，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如果小女兒真的喜歡他，說不定也是件好事。
雖然兩個人都還小。
但花個幾年培養感情也不錯。
「冒昧問一下，有女朋友了嗎？」
「有啊。」
不僅有，而且很多。
就連她的兩個女兒都是葉離的女朋友。
但她還不知道。
葉離的誠實打斷越谷雪子的思緒，腦袋空空的，什麼都想不出來。
再次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思維才恢復運轉。
「有了……有了好啊，有了就好，很不錯。」
看來有機會要給小女兒上一課，內容就是：初戀總是沒有結果的。
暗戀更不會有結果。
……
放學後越谷姐妹就直接跑到神社這裡來，比還要「上班」的一條螢都要快。
來到這裡就直接跑到神社裡面。
在玄關那裡的時候，越谷夏海看到一雙熟悉的鞋子。
定睛一看，發現是自己媽媽的。
越谷小鞠卻沒有發現，脫了鞋就跑去客廳。
「葉離哥哥，我們……」
「姐！姐！」
千鈞一髮的時候，越谷夏海拼盡全力的衝過來，直接把自己的姐姐撲倒，把所有的話都堵回去。
越谷小鞠「啊」的發出慘叫，顯然是摔得不輕。
剛準備給自己的妹妹來兩拳，卻發現客廳里還有自己的媽媽，頓時就閉嘴不語。
越谷雪子轉過頭，奇怪的看著她們：「你們兩個搞什麼？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今晚是越谷小鞠值班，但按理說應該是五點到六點這個時間段過來才是。
「我們……」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越谷姐妹都沒有想好藉口。
葉離倒是很淡定：「今天下午要種點東西，小小鞠和夏海醬是來幫忙的。」
「這樣啊。」
因為對葉離感官很好，越谷雪子很容易就相信了。
站起來告辭離開。
「我也該回去收拾一下準備晚飯了，嗯，今晚不用準備你們的飯菜了吧？」
「她們在我這裡吃就行了，反正今晚也是要住在這裡的，等會兒就不回去了。」
換洗的衣服都有，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越谷雪子也沒有多想。
再次跟葉離說了幾句就轉身離開。
經過兩個女兒身邊的時候，還伸出手摸摸越谷夏海的腦袋，那表情像是在嘆息、又像是無奈，還夾帶著對女兒的寵溺。
卻什麼話都沒說，安慰似的拍拍小女兒的肩膀，這才真正的離開這裡。
這就搞得越谷夏海一陣迷茫。
「咱家老媽這是在幹啥呢？」
「誰知道。」
越谷小鞠也表示搞不懂。
等確定母親已經離開後，姐妹倆就立刻跑到葉離身邊，一左一右的坐下來看著他。
「媽媽來這裡做什麼？」
「喝茶、聊天。」
「就這樣？」
「就這樣。」
「……」
這樣就很奇怪。
越谷姐妹對視一眼，都覺得今天的媽媽好像有點反常。
只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葉離商量。
主要就是關於如何防止其他人知道他們關係的事情，以及要是暴露了應該怎麼辦。
她們兩個是非常擔心的。
然而這些問題對於葉離來說，其實全都不是問題。
「你們不用擔心那麼多，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解決，你們只要像平時那樣就好了。」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其他的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這就是葉離對越谷姐妹做出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