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師叔可否現身?(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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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師兄,你為何會在這裡?」

  看到從石屋中走出的黃色身影后,傅祁山稍稍有些吃驚。

  因為眼前這人並非是太一劍門的外門弟子,而是內門十六入室弟子中的一員,謝平軍。

  雖然排名極為靠後,只在第十五位,但畢竟也是徹玄境界有成的修士,與他們幾人之間的地位相差極大。

  就比如說他傅祁山,別看眼下離徹玄境界只差一步,但真正跨過這道門檻起碼還要花上幾年的時間,而且徹玄境是個大境界,不比通幽,縱使修行天資出眾者,一般也要二三十年的光景。

  等那時候,他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

  「只是修行修的心悶,來此散散心而已。」

  謝平軍搖了搖頭,揮手示意眾人無需太多禮數,隨即便扭轉目光向應紅袖說道。

  「這位師妹,先前我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在你與傅師弟交手的第一劍後,你的目光就一直盯著傅師弟的腳,這是為何?」

  「師......師兄,你莫不是懷疑應師妹......」

  聽著謝平軍的話,傅祁山不禁皺起了眉頭,以他對於應紅袖的好感,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往對方偷學過白虹劍法的方向去想的。

  「既然你能破傅師弟的『閒雲盡收』,想必是有自己的破解思路的,可否為我等幾人講解一番?」

  謝平軍以眼神示意傅祁山不要插話,一邊接著說道。

  以步伐判斷對方出劍和招式變幻是一種相對高階的劍術技巧,尤其是在對沒有任何了解的劍法時,想要判斷精確,就必須要有極高的劍術造詣才有可能成功。

  以應紅袖的年齡和入山時間,不可能有這種級別的劍術造詣,而且先前她是沒有任何猶豫就刺出了那一劍,這種絕對自信的姿態,就好像她百分百確定在那個瞬間傅祁山沒有辦法應對她的突擊一樣。

  除非她應紅袖是個極具冒險精神的瘋子,習慣以命搏命的打法,無所謂傅祁山如何。

  否則就只有一種解釋,她見過『閒雲盡收』演化的劍招,很清楚這個瞬間就是傅祁山運力的空檔。

  「......」

  被所有人用目光包圍,應紅袖臉上雖無表情,握劍的手卻不自覺的僵硬了。

  她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況且先前她能抓住傅祁山的那個破綻,也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該歸功於秦珞的講解和指點,不然她也沒辦法那麼篤定。

  「......紅袖?」

  一向與應紅袖最為相熟的蘇薔看到她這番模樣,瞬間便確定了事情的真相多半就如謝平軍所暗示的那樣,心情不由得一沉,不過臉上表情還是依舊,沒有半點展露。

  依照門規,外門弟子未經允許偷學白虹劍法是要逐出山門的重罪!

  若真是如此,只怕整個外門也沒有誰能保得住她。

  「這種事還要我提示你嗎?肯定是跟他們說無可奉告啊!」

  終於,秦珞的聲音再一次在應紅袖耳邊響起,只不過內容與應紅袖所想的有些不太一樣,頗有些看熱鬧不嫌大的意思。

  「......」

  猶豫了許久,再也沒等來秦珞發話,應紅袖只得認命,微微嘆息一聲,說道。

  「關於師兄所說之事,紅袖無可奉告。」

  「師......師妹!」

  聽到應紅袖這話,反應最大的卻不是謝平軍和趙尋燕兩人,而是已經接受自己敗於應紅袖之手的傅祁山。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請師妹去外門執事殿走一趟了。」

  謝平軍緊皺起了眉頭,也沒開口,只是以眼神示意了一下,兩名一直守在路口的藍衣弟子便上前,一左一右的站到了應紅袖身旁。

  「師弟可否同去?」

  傅祁山看著應紅袖不自覺的苦笑了一聲,隨即向一旁的謝平軍問道。

  「你是當事人,自然也要。」

  一語說罷,謝平軍看也不看剩下的蘇薔、趙尋燕三人一眼,便一馬當先的離開了碧池,身後跟著應紅袖、傅祁山四人。

  不多時,太一劍門外門執事殿。

  身著黑色執事服的一眾年輕弟子們一臉驚異的看著忽然走進殿中的一行五人。

  為首的謝平軍,內門弟子,眾人自然都認識,不過後續四人,除了傅祁山以外,卻沒有多少人能都認得出來。

  「不知謝師兄來外門執事殿,所為何事?」

  一名年紀稍長的執事弟子帶著兩人走上前來,先是恭敬的向謝平軍做了一禮,而後問道。

  「有一名弟子似乎偷學了白虹劍法第十式,我想請外門執事殿長老驗證一下,如今可有長老在殿中?」

  雖然身份地位差距頗大,但謝平軍也不倨傲,反而點頭示意了一下,語氣和善。

  「傅長老如今在殿後靜修,不如師兄直去拜訪。」

  執事弟子往謝平軍身後看了一眼,傅祁山是外門出了名的天才弟子,白虹劍法根本無需偷學,那看下來,似乎也只有站在兩名藍衣弟子中間的應紅袖像是偷學者。

  「也好。兩位師弟麻煩你們了,自去便是。」

  回過頭來,謝平軍朝著兩名一直跟隨到執事殿的藍衣弟子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隨後便以眼神示意傅祁山帶著應紅袖往殿後走去,自己在最後跟上。

  「我該誇你實在非同常人,還是要嚴懲你?」

  外門執事殿殿後一處別致的院落里,單看外貌還很是年輕的傅永長老盯著應紅袖,臉色十分古怪。

  他已聽謝平軍說完了整件事的經過,知曉了應紅袖連續兩次擊敗自己的寶貝嫡孫,以及,似乎在哪裡曾偷學過白虹劍法的事情。

  雖說依照門規,像應紅袖這般的行為除了廢去一身修為,逐出山門外沒有其他的懲處結果可想。

  但,就算偷學了白虹劍法,那應紅袖也是憑藉自己的真才實學擊敗的傅祁山啊。

  天資如此出眾的弟子,倘若就這樣二話不說的丟出去,萬一日後有所成就,打回了太一劍門那該怎麼辦?

  「算了,我且問你,你是從何學來的這白虹劍法第十式?」

  傅永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該如何懲處,先問清楚應紅袖學劍的來由。

  「......我若說,是有高人傳授與我,長老可信?」

  應紅袖沉默了一陣,但總也沒等來秦珞的傳音,最後只得說道。

  「信,我怎麼不信!那高人是誰?」

  聽得應紅袖這麼一說,傅永與謝平軍對視了一眼,心頭不禁有些欣喜。

  他不怕應紅袖身後沒人,正是要有人,那這事情才好以皆大歡喜的方式的收尾,不管那人是哪個內門弟子還是長老,只管找上門去,問他這人你要不要,收不收。

  只要有人肯保,這偷學劍法之事,就可大可小,不必非得逐出山門。

  「我不知道,我只收到了他幾次傳音,也是他叫我不要跟謝師兄說的。」

  應紅袖茫然的搖了搖頭,先前太一劍門遇襲時她與蘇薔三人正在碧池打坐,並沒能聽到秦珞響徹整座山門的那一聲大喊。

  不然多半也能認得出來秦珞的聲音。

  「......內門有喜歡如此行事的弟子和長老嗎?」

  傅永下意識的看向謝平軍,但後者也是一臉茫然。

  「等一下,不會是......那一位吧?」

  正當三人外加一個傅祁山都在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忽然,謝平軍想到了之前收到的來自於門主李若真的傳訊,以及,那一個剛好於今日回山,並平息了由北山派引起的小小風波的師叔。

  「那一位?」

  傅永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很快便反應過來,謝平軍指的到底是誰,臉色頓時就不一樣了。

  「......師叔若是在此,可否現身?」

  在應紅袖與傅祁山的不解目光中,傅永與謝平軍兩人左右看了看,最後一起朝著院門外一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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