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辦證
雖說楊珏今時不同往日，可被這麼多不良份子盯著，心中也是有些發毛。
不是說害怕打不過他們，而是楊珏還有些沒擺脫普通人心態。作為普通人，面對這種場景，自然會想要敬而遠之的。
此時酒吧中的局勢，看著也有些不對，隱約可見分成了兩組。
一方是人多勢眾的，估摸有三四十個，占據了主導位置。另一方人則只有幾人，還都垂頭喪氣，面上掛著彩，被另一方圍在了中間。
顯然，這裡剛剛發生了一起小小的衝突。
楊珏這才明白，為何她剛才說要找梁哥，那帶路的男子臉色會那麼異樣。顯然他是早就知曉了這裡發生的事情，故意隱瞞不報。
恐怕，可能還抱著看楊珏好戲的念頭吧！
不過現在明白也晚了，這突如其來的遭遇，讓楊珏有些進退為難。
這時，一個高坐在櫃檯之上，赤果著上身，露出健碩胸肌的男子，望著楊珏這不速之客，語氣輕浮的問道：「這位姑娘，您有何貴幹呢？難不成，是來找相好的？」
「我來找梁哥！」被男子這麼一問，楊珏乾脆不退反進。
語氣平和的說出目的，楊珏全當是沒看見場內緊張的局勢，進入到了酒吧之中。
「喲，找梁哥的啊！」這男子浮誇的一笑，對著那幾個掛彩中的一員道：「梁哥，找你的啊！這姑娘誰啊？嫂子麼？還神神秘秘的！」
「文哥，擔不起！擔不起！叫我小梁就可以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縮頭縮腦的從中站了起來，看了楊珏幾眼，搖頭道：「文哥，我不認識她！」
「姑娘，這梁哥說不認識你誒！」文哥咂咂嘴，眼神不善的盯著楊珏道：「所以，你砸門進來！是來找我茬的麼？！」
「我是來辦證的。」保持著鎮定，楊珏語氣平靜道：「不過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既然如此，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等一下！」見楊珏似乎要走，文哥又喊道：「姑娘，別急著走啊！這做生意，哪有不是時候的時候啊！梁哥，你現在沒時間做生意麼？」
「是！是！是！文哥說的對！做生意哪有不合適的道理！」梁哥連連點頭，又對楊珏問道：「不知道姑娘，你要的是辦什麼樣證件？」
「身份證件。」頂著文哥目光審視，楊珏儘量言簡意賅：「不知你這裡什麼價位。」
「喲，姑娘要辦的證，還真不一般呢！」突然間，文哥又陰陽怪氣了一聲。
望了望文哥，梁哥低聲道：「一般的樣子貨，也就五百。可以應付儀器檢測的，一千到三千不等。若你要最好的，能入戶籍檔案的，要五千。」
「你這假證，還能入戶籍檔案？！」楊珏是真的有些驚了。要是能入戶籍檔案，這身份證件不就是真的了麼！哪裡還是什麼假證。
想起前世戶籍的難辦程度，這世界竟然只要五千就能隨便入戶籍。
一時間，楊珏覺得梁哥莫不是個想誆她錢的騙子。
「姑娘自己來辦證，怎麼還這麼大驚小怪？別說你不知道，梁哥有個在天尊教做主使的親戚？上面有人好辦事，入個戶籍又有何難？」這次文哥的陰陽怪氣，倒是替楊珏解了惑。
只是聽到天尊教這個詞，楊珏不由又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一天天的，是和天尊教犯沖麼？怎麼走到哪，都有能和天尊教扯上關係的。而且，這一次還是和這種違反律法的事扯上關係。
雖說這一次楊珏是作為受益的一方，不過對於天尊教的觀感，楊珏卻是越發厭惡了。如此大體量的宗教，底下卻是腐朽到這個地步，這恐怕非百姓之福。
暮然間，楊珏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話，似乎此時套用在這裡也行。這個世界百姓無法避開的三件事，死亡，交稅，天尊教。
發現自己思維有些發散，楊珏聚攏精神，又問道：「五千的那種，你多久能做好？」
「那個有點麻煩，一個星期以後吧！」有些驚訝的望著楊珏，梁哥道：「名字報一下，先付定金，一個星期後過來拿。」
聽楊珏要辦五千的那種，文哥也忍不住又多看了楊珏幾眼。
只是被這兩位望著，楊珏卻一點也不自知哪裡有問題。
這也是楊珏孤陋寡聞。一般人辦證，誰會真辦這種入戶籍的假證。
楊珏只想著入了戶籍，那假證也就等於真的了。
可卻沒想過，即便入了戶籍，可你那前十幾二十好幾年的經歷呢？
你生活在東木國，之前怎麼可能沒有使用身份證件的記錄。
而若真攤上事情，官府要查你。你這少了使用記錄的身份證件，幾乎等於白給。
相比較之下，次一點的，可以瞞過一些檢測儀器的身份證件，反而是做得人最多的。用真的，只會留下各樣的痕跡暴露自己。
楊珏此時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而是覺得辦證的時間太長了。
「名字是楊珏，木易楊，王玉珏。年齡二十多歲，生日隨意。」想了想，楊珏乾脆伸手探入包中，從中拿出了一疊錢，一共一萬塊。
對著梁哥擺了擺，楊珏問道：「我加倍，時間能減多少？」
說這話時，楊珏底氣很足。
雖說離水天使降臨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可楊珏還是在被斷臂砸到的地點附近，尋回了從胖子手中『討來』的那些錢。
當然，這並非是因為楊珏運氣好，一個星期了都沒有被人撿走。單純是因為好像至那天以後，城西區域便被整個封禁，不准隨意出入了。
只是這封禁，單純也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罷了。
恰巧，楊珏此時此刻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已經無法與君子這個詞掛鉤了，反倒是很容易被放在和小人一起來形容。
見楊珏真拿出來了錢，文哥也閉上了嘴，靜靜觀看著這一齣戲。
而梁哥想了想，伸出了一隻手，道：「五天，五天後來取。」
楊珏將握錢的手放入包中，然後又拿出一捆，道：「兩萬，多久能好？」
「三天。」梁哥做假證的時日也不段，自然見過不少著急要的人。楊珏這樣的出價，倒也不算太過特殊。
「我明天就要。」直接將這兩捆錢朝梁哥一丟，楊珏又從中取出三萬都丟給了梁哥。
看著這五捆錢落在了梁哥身前，楊珏自己反倒是愣了神。『錢來得太容易，花的時候，也就隨意了麼？』
「這……」梁哥並沒有直接答應，一來這時間確實有些太趕。二來，文哥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這生意是不是真有時間做還另說呢。
「沒問題！」應承下來的，反倒是一旁看戲的文哥。
起身來到梁哥身邊，蹲著將五捆錢撿起，文哥看著梁哥道：「憑你梁哥手眼通天的本事，明天就出，有問題麼？」
眼睜睜看著文哥將錢收下，麵皮不住抽動一下，梁哥無比憋屈的點點頭，道：「沒問題！文哥說沒問題，自然就沒問題！姑娘，你跟我進裡屋，我給你拍張照片。」
「別介！」文哥回頭望著楊珏，插嘴道：「憑你梁哥的技術，這裡也能拍！就在這裡拍！」
對此，梁哥也不敢有異議，乖乖的進裡屋取出了相機。
待梁哥取出相機，文哥又對楊珏道：「姑娘，不介意露一下真容吧？」
看了文哥一眼，楊珏默然將鳥嘴面具推到了頭頂，露出了那張她都未曾多看的面容。
霎時，一陣口哨聲此起彼伏。楊珏明顯感覺到，周圍人目光越發得不懷好意。
而文哥在看到楊珏真容後，則是眼睛微微一眯，問道：「藍發，赤瞳。怪不得要找人做身份證件。姑娘，你這模樣。你是從海國來的？還是從蛇國來的？」
「與你何干！」對於被文哥錯認為是外國人，楊珏並未否認，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姑娘，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了？這身份證件，不能有裝飾。」這時，梁哥也提了一句。
「你弄的時候去掉不就好了！快點拍！我趕時間！」楊珏又不能說面具摘不下來，只能語氣不善的懟了梁哥一句。
「你……！成！」梁哥也是一肚子火。
場子被砸了，人被打了。來單生意，錢歸別人，他還要加班加點幹活。
再加上被楊珏這麼一懟。梁哥也乾脆隨便給楊珏拍了一張，便算收工了。
瞥了一眼相機里的影象，梁哥道：「明天這個時候，來這裡取！」
「好！」應了一句，楊珏再度拉下鳥嘴面具遮住容貌，轉身便走出了酒吧。
看著楊珏這有些目中無人的樣子，初時咄咄逼人的文哥，此時卻是不發一言作沉思狀。
反倒是有眼熱的手下，跑到文哥身邊問道：「文哥，就這樣放這小娘皮走麼？她那包里，可還有不少錢呢？還有那容貌，那身段……」
瞥了這小弟一眼，文哥眼中隱隱有些陰沉。
不過嘴上，文哥卻是不置可否道：「阿才啊，你剛加入我這邊可能不太清楚。這種事情，不需要問我的。你想就可以帶幾個兄弟，去試試啊。」
「好勒！就等文哥您這句話了！文哥等著，小弟等下就把那小娘皮抓回來，讓文哥您嘗嘗鮮！」阿才也是個沒眼力見的，轉身找了兩個往日裡交好之人，便尾隨著楊珏而去。
整個過程，文哥並沒有一絲阻止的意思。只是等三人都出去後，文哥才半開玩笑般對其他小弟道：「這花好看，想折下玩玩不是不行。可光看到花好看，也得看清楚這花有沒有長刺啊。萬一想採花卻被蟄了手，可不好玩了。」
有人聽出文哥的弦外之音，問道：「文哥，您是說那小娘們，扎手？不成吧！阿才幾個，也都是黃丁級的好手，不至於連個小娘們都制服不了吧！」
文哥呵呵一笑，意味深長道：「誰知道呢……如果真被打哭了回來，那時候……」
不是說害怕打不過他們，而是楊珏還有些沒擺脫普通人心態。作為普通人，面對這種場景，自然會想要敬而遠之的。
此時酒吧中的局勢，看著也有些不對，隱約可見分成了兩組。
一方是人多勢眾的，估摸有三四十個，占據了主導位置。另一方人則只有幾人，還都垂頭喪氣，面上掛著彩，被另一方圍在了中間。
顯然，這裡剛剛發生了一起小小的衝突。
楊珏這才明白，為何她剛才說要找梁哥，那帶路的男子臉色會那麼異樣。顯然他是早就知曉了這裡發生的事情，故意隱瞞不報。
恐怕，可能還抱著看楊珏好戲的念頭吧！
不過現在明白也晚了，這突如其來的遭遇，讓楊珏有些進退為難。
這時，一個高坐在櫃檯之上，赤果著上身，露出健碩胸肌的男子，望著楊珏這不速之客，語氣輕浮的問道：「這位姑娘，您有何貴幹呢？難不成，是來找相好的？」
「我來找梁哥！」被男子這麼一問，楊珏乾脆不退反進。
語氣平和的說出目的，楊珏全當是沒看見場內緊張的局勢，進入到了酒吧之中。
「喲，找梁哥的啊！」這男子浮誇的一笑，對著那幾個掛彩中的一員道：「梁哥，找你的啊！這姑娘誰啊？嫂子麼？還神神秘秘的！」
「文哥，擔不起！擔不起！叫我小梁就可以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縮頭縮腦的從中站了起來，看了楊珏幾眼，搖頭道：「文哥，我不認識她！」
「姑娘，這梁哥說不認識你誒！」文哥咂咂嘴，眼神不善的盯著楊珏道：「所以，你砸門進來！是來找我茬的麼？！」
「我是來辦證的。」保持著鎮定，楊珏語氣平靜道：「不過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既然如此，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等一下！」見楊珏似乎要走，文哥又喊道：「姑娘，別急著走啊！這做生意，哪有不是時候的時候啊！梁哥，你現在沒時間做生意麼？」
「是！是！是！文哥說的對！做生意哪有不合適的道理！」梁哥連連點頭，又對楊珏問道：「不知道姑娘，你要的是辦什麼樣證件？」
「身份證件。」頂著文哥目光審視，楊珏儘量言簡意賅：「不知你這裡什麼價位。」
「喲，姑娘要辦的證，還真不一般呢！」突然間，文哥又陰陽怪氣了一聲。
望了望文哥，梁哥低聲道：「一般的樣子貨，也就五百。可以應付儀器檢測的，一千到三千不等。若你要最好的，能入戶籍檔案的，要五千。」
「你這假證，還能入戶籍檔案？！」楊珏是真的有些驚了。要是能入戶籍檔案，這身份證件不就是真的了麼！哪裡還是什麼假證。
想起前世戶籍的難辦程度，這世界竟然只要五千就能隨便入戶籍。
一時間，楊珏覺得梁哥莫不是個想誆她錢的騙子。
「姑娘自己來辦證，怎麼還這麼大驚小怪？別說你不知道，梁哥有個在天尊教做主使的親戚？上面有人好辦事，入個戶籍又有何難？」這次文哥的陰陽怪氣，倒是替楊珏解了惑。
只是聽到天尊教這個詞，楊珏不由又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一天天的，是和天尊教犯沖麼？怎麼走到哪，都有能和天尊教扯上關係的。而且，這一次還是和這種違反律法的事扯上關係。
雖說這一次楊珏是作為受益的一方，不過對於天尊教的觀感，楊珏卻是越發厭惡了。如此大體量的宗教，底下卻是腐朽到這個地步，這恐怕非百姓之福。
暮然間，楊珏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話，似乎此時套用在這裡也行。這個世界百姓無法避開的三件事，死亡，交稅，天尊教。
發現自己思維有些發散，楊珏聚攏精神，又問道：「五千的那種，你多久能做好？」
「那個有點麻煩，一個星期以後吧！」有些驚訝的望著楊珏，梁哥道：「名字報一下，先付定金，一個星期後過來拿。」
聽楊珏要辦五千的那種，文哥也忍不住又多看了楊珏幾眼。
只是被這兩位望著，楊珏卻一點也不自知哪裡有問題。
這也是楊珏孤陋寡聞。一般人辦證，誰會真辦這種入戶籍的假證。
楊珏只想著入了戶籍，那假證也就等於真的了。
可卻沒想過，即便入了戶籍，可你那前十幾二十好幾年的經歷呢？
你生活在東木國，之前怎麼可能沒有使用身份證件的記錄。
而若真攤上事情，官府要查你。你這少了使用記錄的身份證件，幾乎等於白給。
相比較之下，次一點的，可以瞞過一些檢測儀器的身份證件，反而是做得人最多的。用真的，只會留下各樣的痕跡暴露自己。
楊珏此時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而是覺得辦證的時間太長了。
「名字是楊珏，木易楊，王玉珏。年齡二十多歲，生日隨意。」想了想，楊珏乾脆伸手探入包中，從中拿出了一疊錢，一共一萬塊。
對著梁哥擺了擺，楊珏問道：「我加倍，時間能減多少？」
說這話時，楊珏底氣很足。
雖說離水天使降臨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可楊珏還是在被斷臂砸到的地點附近，尋回了從胖子手中『討來』的那些錢。
當然，這並非是因為楊珏運氣好，一個星期了都沒有被人撿走。單純是因為好像至那天以後，城西區域便被整個封禁，不准隨意出入了。
只是這封禁，單純也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罷了。
恰巧，楊珏此時此刻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已經無法與君子這個詞掛鉤了，反倒是很容易被放在和小人一起來形容。
見楊珏真拿出來了錢，文哥也閉上了嘴，靜靜觀看著這一齣戲。
而梁哥想了想，伸出了一隻手，道：「五天，五天後來取。」
楊珏將握錢的手放入包中，然後又拿出一捆，道：「兩萬，多久能好？」
「三天。」梁哥做假證的時日也不段，自然見過不少著急要的人。楊珏這樣的出價，倒也不算太過特殊。
「我明天就要。」直接將這兩捆錢朝梁哥一丟，楊珏又從中取出三萬都丟給了梁哥。
看著這五捆錢落在了梁哥身前，楊珏自己反倒是愣了神。『錢來得太容易，花的時候，也就隨意了麼？』
「這……」梁哥並沒有直接答應，一來這時間確實有些太趕。二來，文哥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這生意是不是真有時間做還另說呢。
「沒問題！」應承下來的，反倒是一旁看戲的文哥。
起身來到梁哥身邊，蹲著將五捆錢撿起，文哥看著梁哥道：「憑你梁哥手眼通天的本事，明天就出，有問題麼？」
眼睜睜看著文哥將錢收下，麵皮不住抽動一下，梁哥無比憋屈的點點頭，道：「沒問題！文哥說沒問題，自然就沒問題！姑娘，你跟我進裡屋，我給你拍張照片。」
「別介！」文哥回頭望著楊珏，插嘴道：「憑你梁哥的技術，這裡也能拍！就在這裡拍！」
對此，梁哥也不敢有異議，乖乖的進裡屋取出了相機。
待梁哥取出相機，文哥又對楊珏道：「姑娘，不介意露一下真容吧？」
看了文哥一眼，楊珏默然將鳥嘴面具推到了頭頂，露出了那張她都未曾多看的面容。
霎時，一陣口哨聲此起彼伏。楊珏明顯感覺到，周圍人目光越發得不懷好意。
而文哥在看到楊珏真容後，則是眼睛微微一眯，問道：「藍發，赤瞳。怪不得要找人做身份證件。姑娘，你這模樣。你是從海國來的？還是從蛇國來的？」
「與你何干！」對於被文哥錯認為是外國人，楊珏並未否認，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姑娘，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了？這身份證件，不能有裝飾。」這時，梁哥也提了一句。
「你弄的時候去掉不就好了！快點拍！我趕時間！」楊珏又不能說面具摘不下來，只能語氣不善的懟了梁哥一句。
「你……！成！」梁哥也是一肚子火。
場子被砸了，人被打了。來單生意，錢歸別人，他還要加班加點幹活。
再加上被楊珏這麼一懟。梁哥也乾脆隨便給楊珏拍了一張，便算收工了。
瞥了一眼相機里的影象，梁哥道：「明天這個時候，來這裡取！」
「好！」應了一句，楊珏再度拉下鳥嘴面具遮住容貌，轉身便走出了酒吧。
看著楊珏這有些目中無人的樣子，初時咄咄逼人的文哥，此時卻是不發一言作沉思狀。
反倒是有眼熱的手下，跑到文哥身邊問道：「文哥，就這樣放這小娘皮走麼？她那包里，可還有不少錢呢？還有那容貌，那身段……」
瞥了這小弟一眼，文哥眼中隱隱有些陰沉。
不過嘴上，文哥卻是不置可否道：「阿才啊，你剛加入我這邊可能不太清楚。這種事情，不需要問我的。你想就可以帶幾個兄弟，去試試啊。」
「好勒！就等文哥您這句話了！文哥等著，小弟等下就把那小娘皮抓回來，讓文哥您嘗嘗鮮！」阿才也是個沒眼力見的，轉身找了兩個往日裡交好之人，便尾隨著楊珏而去。
整個過程，文哥並沒有一絲阻止的意思。只是等三人都出去後，文哥才半開玩笑般對其他小弟道：「這花好看，想折下玩玩不是不行。可光看到花好看，也得看清楚這花有沒有長刺啊。萬一想採花卻被蟄了手，可不好玩了。」
有人聽出文哥的弦外之音，問道：「文哥，您是說那小娘們，扎手？不成吧！阿才幾個，也都是黃丁級的好手，不至於連個小娘們都制服不了吧！」
文哥呵呵一笑，意味深長道：「誰知道呢……如果真被打哭了回來，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