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你怎麼能忍心對他下手
本來衣服夠暖和的，可怎麼也沒想到會突然那麼冷，也許是看到那種寸草不生，全是灰色的牆產生了一種冷感吧。
進來一個鐵門後，往前直走，也許是曾經在這種地方呆過，所以無餘生進來後，會有種恐懼感，特別是看到門中間那塊很小的玻璃窗有眼睛盯著往外看時無餘生會嚇一跳。
赫連旳伸手摟住了無餘生，輕輕拍了拍無餘生肩膀示意她別害怕。
「小叔，我記得葉向暖不是在這裡的，怎麼她換了地方？」
「這是死囚犯關押的地方，聽說因為那邊的監獄在維修不夠地方就把她關過來了。」
「噢。」難怪，這裡氣氛如此陰森可怕。
前面帶路的人在一間牢房門口頓住了腳步，開門後，牢房裡的人全部都縮到牆角，生怕挨揍。
赫連旳想帶無餘生進去，被無餘生阻止了，「小叔，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那我在這裡等你，有事叫我。」
「好。」
牢房裡關押了六個囚犯，全部蹲在牆角，看到有人進來，膽怯怯的抬眼去看。
這些人已經被關押了不少年頭，看到漂亮的衣服，都忍不住用眼睛盯著無餘生的衣服看。
五個回頭了，都是陌生面孔，那看來剩下一個沒回頭的應該就是葉向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象，沒看到葉向暖的囂張，只看到像過街老鼠一樣，一直鑽在牆角因為害怕渾身在顫抖。
牢房裡味道難聞，無餘生用手碰了碰鼻子，「翠花。」
聽到熟悉的稱呼，葉向暖立刻回頭。
看到那個衣著光鮮亮麗的無餘生，有點認不出來，「你你你你……」
「怎麼，認不出我來了？」
「無餘生，真的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葉向暖早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也不怕無餘生看到她如此落魄樣，站起身就用手指著無餘生，恨不得把無餘生手撕了。
「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壞消息是，我活的越來越好，恐怕不能如你願進來，而好消息是你的同道中人，葛菱亭她也來陪你了。」當初葉向暖曾經說過她身邊有個白蓮花，指的就是葛菱亭吧，只是那個時候她還相信葛菱亭是好人，完全沒看透。
「哈哈哈哈……」葉向暖開心到發出一抹大笑，「來的好啊，這個賤人，當初敢那樣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無餘生抱著胳膊，手輕輕點了點手臂。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葉向暖瞪著無餘生。
「葛菱亭嫁給宋子謙了。」
「什麼！」葉向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消息，衝上去抓住無餘生的手臂，「不，你騙我，謙哥不可能會娶那個女人的，謙哥愛的是我，他愛的是我，我才是謙哥的新娘，我才是！」
上一秒還很理智的葉向暖在聽到宋子謙和葛菱亭結婚後，開始大喊大叫，搖頭，「不，你騙我，謙哥不可能會娶那個女人的，不可能！」
「還有，宋子謙死了。」
「不——」葉向暖用盡全身力氣衝著無餘生大喊，「不可能，謙哥怎麼會死，怎麼會！」指著無餘生，「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殺死了謙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葉向暖沖向無餘生，揪住無餘生的頭髮就拉扯，「你害死了我謙哥，我要殺了你，賤人！」
聽到葉向暖大喊大叫門外的人衝進來，赫連旳看到葉向暖把無餘生摁在牆壁上打，而此時葉向暖像個瘋子一樣，眼睛充紅，無餘生連還手餘地都沒有。
赫連旳和另外一個帶他們進來的人幫忙拉開兩個人。
男人把葉向暖推倒在地上，葉向暖還想爬起身去打無餘生，男人立刻抄起棍子揮向葉向暖。
周圍的人聽到揍打聲紛紛回頭，對著牆壁在顫抖，好像很害怕聽到這個聲音。
赫連旳把無餘生護在懷裡，整理無餘生被扯亂的頭髮和衣服，「餘生，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沒事。」她沒想到葉向暖會突然反應如此大。
看著對面被人打到爬不起身嘴裡還喊著：「你把我謙哥還給我，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謙哥，我要詛咒你一輩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無餘生還想上前被赫連旳攔住了，「餘生，別過去，她已經瘋了。」
「我有話想和她說，你放心，我心裡有分寸。」
赫連旳示意那個男人住手。
葉向暖被打到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咳嗽時吐出血，雙手帶血。
「你們先出去吧。」
「餘生。」赫連旳還很是擔心。
「沒事。」
赫連旳看了眼地上的人，「你若是再動她，我饒不了你！」說完後示意了一眼男人跟他出去。
等赫連旳他們出去後，無餘生走向葉向暖。
葉向暖看到無餘生過來，伸手就去抓無餘生。
帶血的手死死揪住無餘生的衣角，咬牙切齒怒瞪無餘生，「謙哥那麼愛你，你怎麼能忍心對他下手，你怎麼可以那麼喪心病狂！」
「你想不想知道他臨終前說了什麼？」
「他一定說，他錯愛了你，愛上了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葉向暖用手肘撐起半個身子，恨不得把無餘生拽下來。
無餘生半蹲下，看著距離她很近的葉向暖，「他說讓我別忘了他，是我陪著他走到最後。」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原諒他！」葉向暖不相信，含著眼淚搖頭，「這一切都是你的謊話，不……」
「還有，葛菱亭被判了終身監禁，在法庭上，她把所有責任推給了宋子謙。」
「哈哈哈……」葉向暖發出諷刺的笑聲：「你想我幫你折磨葛菱亭，無餘生，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那麼做！」
「你那麼了解他，應該知道結婚的那套婚紗還在吧。」
葉向暖的眼瞳瞬間睜大。
要說的都說了，無餘生也不想多在這個地方逗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無餘生起身後，那死死揪住衣角的手鬆開。
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無餘生聽到了後面傳來葉向暖哽咽的聲音：「你是我唯一能見到的人，如果我死了，麻煩你把我的墳墓葬在謙哥旁邊。」
葉向暖這個恨透她的人，居然會用著帶著祈求的聲音和她說話，而且是為了宋子謙。
「謙哥說，我的眼睛像你，只要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你，所以，只要有我在，謙哥就不會寂寞。」
無餘生聽到這句話時眼眶不知道為什麼會莫名濕潤。
「放心吧，你不會死，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回鄉下守著他。」她從葉向暖眼裡看到了葉向暖對宋子謙的情深意濃，不管曾經是真是假，可如今，看到的都是真的。
「對了，按照他的遺願，他的骨灰葬在銀杏樹，你應該認識路吧。」
當然認識，那是謙哥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地方。
看來，在謙哥心裡，那麼多年，直到死，由始至終只有過一個女人。
而她，終究比不過無餘生，只是個眼睛像無餘生的替身。
「砰——」
鐵門關上後，葉向暖趴在地上痛哭。
想起過去那些年，每每宋子謙和她糾纏時，眼底湧現出的深情和愉悅，大概是把她幻想成無餘生，所以才得到滿足。
其實她早該知道自己只是替身。
因為謙哥在她耳邊永遠都會喊：「餘生，謙哥哥的餘生。」
她不甘心，謙哥到死心裡只有無餘生一個人，「啊……」
從監獄出來後，天空有一片晚霞，那種火燒雲的感覺，從前在鄉下最常看到。
赫連旳看到無餘生眼眶紅了，紅到有眼淚溢出來，把人攬入懷中後，輕輕摸著無餘生的後腦勺。
裡面那些話，他何嘗不也是聽到了。
無餘生這個時候落淚，除了哭宋子謙，還能哭誰？
「怎麼，你忘不掉他，心裡還有他？」
「不是，只是感覺物是人非，時間過的很快，看到那片雲，好像昨天才是童年的天空，就連景象都很熟悉，怎麼突然就長大了。」
赫連旳笑著摸了摸無餘生腦袋，「怎麼，不想長大，你老公不要了？」
「當然要。」
「那就是。」
在回去的路上，因為無餘生的衣服有血，所以赫連旳帶無餘生去商場買了一件新的外套。
……
顧延城接到無餘生發來的信息，說赫連旳帶她去監獄看葉向暖，所以順路一塊去公寓，顧延城就帶著顧小包先過去，車快到公寓時，顧延城接到韓承安打來的電話。
「喂，哥啊。」
「我們還有一分鐘到。」顧延城以為韓承安是問他到哪兒了。
「哈哈哈哈，我知道啦，對了，能否麻煩你們一件事呢。」說的無比含蓄。
「說吧。」
「哈哈哈哈……」先笑再說話這樣顯得氣氛比較好，「是這樣的，我們家沒米了，也是剛剛才發現的，能否麻煩你幫忙買點米呢？」
旁邊聽到這句話的顧小包下巴掉下來了，二叔這不靠譜的傢伙，客人都到家了居然才說沒米！
「好。」顧延城回了句。
「哈哈哈哈……」又笑了幾聲，「對了，能否麻煩你再順便幫我買點醬油還有辣椒醬上來。」
「就這樣，沒了？」實在是受不了韓承安的含含蓄蓄。
「如果可以的話，青菜，肥牛，香菇……」念了一大通，怕顧延城記不住，「哥，我給你發清單了，您按照上面買就可以，都準備好了，等你們一來就快要開始了。」
掛了電話後，顧延城把收到的簡訊轉發給邵禮，「去商場。」
「是。」
「爹地，我總覺得二叔不靠譜，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什麼都沒買？」口口聲聲說請吃大餐，結果東西都是他們買去，連米都沒有……
「確實不靠譜。」米，醬料，食材全沒有？
「就是，他還好意思說都準備好了，準備個啥子，啥也沒有。」顧小包吐槽一句。
進來一個鐵門後，往前直走，也許是曾經在這種地方呆過，所以無餘生進來後，會有種恐懼感，特別是看到門中間那塊很小的玻璃窗有眼睛盯著往外看時無餘生會嚇一跳。
赫連旳伸手摟住了無餘生，輕輕拍了拍無餘生肩膀示意她別害怕。
「小叔，我記得葉向暖不是在這裡的，怎麼她換了地方？」
「這是死囚犯關押的地方，聽說因為那邊的監獄在維修不夠地方就把她關過來了。」
「噢。」難怪，這裡氣氛如此陰森可怕。
前面帶路的人在一間牢房門口頓住了腳步，開門後，牢房裡的人全部都縮到牆角，生怕挨揍。
赫連旳想帶無餘生進去，被無餘生阻止了，「小叔，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那我在這裡等你，有事叫我。」
「好。」
牢房裡關押了六個囚犯，全部蹲在牆角，看到有人進來，膽怯怯的抬眼去看。
這些人已經被關押了不少年頭，看到漂亮的衣服，都忍不住用眼睛盯著無餘生的衣服看。
五個回頭了，都是陌生面孔，那看來剩下一個沒回頭的應該就是葉向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象，沒看到葉向暖的囂張，只看到像過街老鼠一樣，一直鑽在牆角因為害怕渾身在顫抖。
牢房裡味道難聞，無餘生用手碰了碰鼻子，「翠花。」
聽到熟悉的稱呼，葉向暖立刻回頭。
看到那個衣著光鮮亮麗的無餘生，有點認不出來，「你你你你……」
「怎麼，認不出我來了？」
「無餘生，真的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葉向暖早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也不怕無餘生看到她如此落魄樣，站起身就用手指著無餘生，恨不得把無餘生手撕了。
「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壞消息是，我活的越來越好，恐怕不能如你願進來，而好消息是你的同道中人，葛菱亭她也來陪你了。」當初葉向暖曾經說過她身邊有個白蓮花，指的就是葛菱亭吧，只是那個時候她還相信葛菱亭是好人，完全沒看透。
「哈哈哈哈……」葉向暖開心到發出一抹大笑，「來的好啊，這個賤人，當初敢那樣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無餘生抱著胳膊，手輕輕點了點手臂。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葉向暖瞪著無餘生。
「葛菱亭嫁給宋子謙了。」
「什麼！」葉向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消息，衝上去抓住無餘生的手臂，「不，你騙我，謙哥不可能會娶那個女人的，謙哥愛的是我，他愛的是我，我才是謙哥的新娘，我才是！」
上一秒還很理智的葉向暖在聽到宋子謙和葛菱亭結婚後，開始大喊大叫，搖頭，「不，你騙我，謙哥不可能會娶那個女人的，不可能！」
「還有，宋子謙死了。」
「不——」葉向暖用盡全身力氣衝著無餘生大喊，「不可能，謙哥怎麼會死，怎麼會！」指著無餘生，「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殺死了謙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葉向暖沖向無餘生，揪住無餘生的頭髮就拉扯，「你害死了我謙哥，我要殺了你，賤人！」
聽到葉向暖大喊大叫門外的人衝進來，赫連旳看到葉向暖把無餘生摁在牆壁上打，而此時葉向暖像個瘋子一樣，眼睛充紅，無餘生連還手餘地都沒有。
赫連旳和另外一個帶他們進來的人幫忙拉開兩個人。
男人把葉向暖推倒在地上，葉向暖還想爬起身去打無餘生，男人立刻抄起棍子揮向葉向暖。
周圍的人聽到揍打聲紛紛回頭，對著牆壁在顫抖，好像很害怕聽到這個聲音。
赫連旳把無餘生護在懷裡，整理無餘生被扯亂的頭髮和衣服，「餘生，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沒事。」她沒想到葉向暖會突然反應如此大。
看著對面被人打到爬不起身嘴裡還喊著：「你把我謙哥還給我，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謙哥，我要詛咒你一輩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無餘生還想上前被赫連旳攔住了，「餘生，別過去，她已經瘋了。」
「我有話想和她說，你放心，我心裡有分寸。」
赫連旳示意那個男人住手。
葉向暖被打到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咳嗽時吐出血，雙手帶血。
「你們先出去吧。」
「餘生。」赫連旳還很是擔心。
「沒事。」
赫連旳看了眼地上的人，「你若是再動她，我饒不了你！」說完後示意了一眼男人跟他出去。
等赫連旳他們出去後，無餘生走向葉向暖。
葉向暖看到無餘生過來，伸手就去抓無餘生。
帶血的手死死揪住無餘生的衣角，咬牙切齒怒瞪無餘生，「謙哥那麼愛你，你怎麼能忍心對他下手，你怎麼可以那麼喪心病狂！」
「你想不想知道他臨終前說了什麼？」
「他一定說，他錯愛了你，愛上了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葉向暖用手肘撐起半個身子，恨不得把無餘生拽下來。
無餘生半蹲下，看著距離她很近的葉向暖，「他說讓我別忘了他，是我陪著他走到最後。」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原諒他！」葉向暖不相信，含著眼淚搖頭，「這一切都是你的謊話，不……」
「還有，葛菱亭被判了終身監禁，在法庭上，她把所有責任推給了宋子謙。」
「哈哈哈……」葉向暖發出諷刺的笑聲：「你想我幫你折磨葛菱亭，無餘生，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那麼做！」
「你那麼了解他，應該知道結婚的那套婚紗還在吧。」
葉向暖的眼瞳瞬間睜大。
要說的都說了，無餘生也不想多在這個地方逗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無餘生起身後，那死死揪住衣角的手鬆開。
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無餘生聽到了後面傳來葉向暖哽咽的聲音：「你是我唯一能見到的人，如果我死了，麻煩你把我的墳墓葬在謙哥旁邊。」
葉向暖這個恨透她的人，居然會用著帶著祈求的聲音和她說話，而且是為了宋子謙。
「謙哥說，我的眼睛像你，只要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你，所以，只要有我在，謙哥就不會寂寞。」
無餘生聽到這句話時眼眶不知道為什麼會莫名濕潤。
「放心吧，你不會死，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回鄉下守著他。」她從葉向暖眼裡看到了葉向暖對宋子謙的情深意濃，不管曾經是真是假，可如今，看到的都是真的。
「對了，按照他的遺願，他的骨灰葬在銀杏樹，你應該認識路吧。」
當然認識，那是謙哥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地方。
看來，在謙哥心裡，那麼多年，直到死，由始至終只有過一個女人。
而她，終究比不過無餘生，只是個眼睛像無餘生的替身。
「砰——」
鐵門關上後，葉向暖趴在地上痛哭。
想起過去那些年，每每宋子謙和她糾纏時，眼底湧現出的深情和愉悅，大概是把她幻想成無餘生，所以才得到滿足。
其實她早該知道自己只是替身。
因為謙哥在她耳邊永遠都會喊：「餘生，謙哥哥的餘生。」
她不甘心，謙哥到死心裡只有無餘生一個人，「啊……」
從監獄出來後，天空有一片晚霞，那種火燒雲的感覺，從前在鄉下最常看到。
赫連旳看到無餘生眼眶紅了，紅到有眼淚溢出來，把人攬入懷中後，輕輕摸著無餘生的後腦勺。
裡面那些話，他何嘗不也是聽到了。
無餘生這個時候落淚，除了哭宋子謙，還能哭誰？
「怎麼，你忘不掉他，心裡還有他？」
「不是，只是感覺物是人非，時間過的很快，看到那片雲，好像昨天才是童年的天空，就連景象都很熟悉，怎麼突然就長大了。」
赫連旳笑著摸了摸無餘生腦袋，「怎麼，不想長大，你老公不要了？」
「當然要。」
「那就是。」
在回去的路上，因為無餘生的衣服有血，所以赫連旳帶無餘生去商場買了一件新的外套。
……
顧延城接到無餘生發來的信息，說赫連旳帶她去監獄看葉向暖，所以順路一塊去公寓，顧延城就帶著顧小包先過去，車快到公寓時，顧延城接到韓承安打來的電話。
「喂，哥啊。」
「我們還有一分鐘到。」顧延城以為韓承安是問他到哪兒了。
「哈哈哈哈，我知道啦，對了，能否麻煩你們一件事呢。」說的無比含蓄。
「說吧。」
「哈哈哈哈……」先笑再說話這樣顯得氣氛比較好，「是這樣的，我們家沒米了，也是剛剛才發現的，能否麻煩你幫忙買點米呢？」
旁邊聽到這句話的顧小包下巴掉下來了，二叔這不靠譜的傢伙，客人都到家了居然才說沒米！
「好。」顧延城回了句。
「哈哈哈哈……」又笑了幾聲，「對了，能否麻煩你再順便幫我買點醬油還有辣椒醬上來。」
「就這樣，沒了？」實在是受不了韓承安的含含蓄蓄。
「如果可以的話，青菜，肥牛，香菇……」念了一大通，怕顧延城記不住，「哥，我給你發清單了，您按照上面買就可以，都準備好了，等你們一來就快要開始了。」
掛了電話後，顧延城把收到的簡訊轉發給邵禮，「去商場。」
「是。」
「爹地，我總覺得二叔不靠譜，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什麼都沒買？」口口聲聲說請吃大餐，結果東西都是他們買去，連米都沒有……
「確實不靠譜。」米，醬料，食材全沒有？
「就是，他還好意思說都準備好了，準備個啥子，啥也沒有。」顧小包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