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他前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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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延城走向餐廳,傭人正在收拾碗筷,好像已經用完晚餐都回房了。

  「顧先生,您用晚餐了嗎?」見顧延城轉身管家問了句。

  「不用了。」顧延城回了三個字便抬步上樓。

  以為無餘生在顧小包房間,推開顧小包的房門卻只看見和顧小包在玩積木的韓承安。

  韓承安回頭望了眼顧延城,「喲,哥,今兒回來真早。」

  「大包,你回來啦。」顧小包笑眯眯的喊了句。

  「嗯。」顧延城應了一句,「你們繼續,我還有事。」

  顧延城就這樣走了,顧小包嘆了口氣,「哎,大包老是那麼忙,都沒空陪我玩。」

  韓承安親了口顧小包的臉,「怎麼樣?還是二叔疼你吧。」

  「你怎麼可以不疼我呢,因為我可是你的接班人。」接班人三個字顧小包說的很小聲,生怕別人聽見一樣。

  韓承安拿起一塊積木遞給顧小包,這些積木可不是表面看起來單有顏色那麼簡單,一翻過,背面寫了各種武器性能和背景歷史。

  「拐彎槍瞄準鏡帶攝像頭。」顧小包望著韓承安指腹露出的一半槍的形狀念出來。

  「厲害。」

  「那是。」顧小包笑眯眯的摟著韓承安的脖子,「二叔你什麼時候教我可以打壞人。」

  「為什麼那麼著急?」

  「因為我要保護小生生啊。」

  「寶貝啊,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爹地變成仇人了,你幫誰?」他記得,當初他三叔就問過他這句話,當時覺得他三叔飯吃多了撐著沒事幹多此一問,現在才覺得很重要,身為一個僱傭兵團的老大,最重要的是,拋開七情六慾專心一致。

  「二叔是我的上級,大包是我爹地,這個問題就像老媽和媳婦掉進水應該救誰,無論我怎麼回答都會得罪另外一方,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大人事情大人解決,我只保護小生生。」

  「哎呦,真棒,來香一口。」

  顧小包把臉湊過去,「只准親臉,不能親嘴嘴,因為嘴嘴是留給小生生親的。」

  「從今天開始,我特地封你為沈軍團備選接班人,為期一個月訓練,等你各項沒問題了,二叔就帶你入隊。」

  顧小包親了口韓承安的臉,還衝著韓承安拋了一個電眼,「二叔你放心,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可以像你三叔一樣不輩子不結婚,包子給你送終。」

  送終···

  韓承安嘴角抽搐兩下。

  顧延城回到房間後,沒在床上見到人,接連推開浴室和更衣室的門都沒見到人,正在他轉身準備去問人無餘生去哪兒的時候步伐猛地頓住。

  剛剛餘光掠過的地方好像有點不對勁。

  男人抬眸順著餘光掠過的牆身看去。

  疑惑的眼瞳一秒被寒冷取代,「管家!」

  聽到樓上傳來怒吼聲的傭人紛紛抬頭望向樓上。

  從來沒聽過顧先生如此憤怒,這是出什麼事了?

  管家快步上樓,一望見牆壁上的畫整個人都嚇懵了,這幅畫怎麼會···

  「誰允許你們動我的畫!」

  「顧先生,這幅畫我們誰也沒敢動。」

  「今天誰來過我的房間!」嚴厲聲。

  「好像···就無小姐和小少爺來過。」

  顧小包根本不可能會動,那剩下一個可能性就是無餘生了。

  「她呢!」銳氣不減的聲音。

  「無小姐中午接到一個電話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顧延城立刻抄起丟在床上的手機給無餘生打電話。

  另外一邊,正在忙碌到連午飯和晚飯都沒吃的無餘生。

  因為攝影棚內不允許有任何事情打擾,所以無餘生的手機和全部人一樣都是靜音。

  攝影棚內,無餘生和徐止茵正在談論工作的事情。

  「小生姐,那邊有點情況。」一個工作人員過來,無餘生立刻就過去。

  徐止茵抱著胳膊望著無餘生,不得不說,顧延城看上這個女人,不是眼瞎,這個女人確實有過人之處,處理起公事來很認真,認真到連午飯和晚飯都沒吃。

  如果不是情敵,她們會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打了三遍都沒接,顧延城氣的直接掛機,指著牆壁上的畫,「馬上把這幅畫給我撤了,把那幅畫找回來!」

  管家立刻摘了畫帶著整個顧公館的下人在找畫。

  韓承安出來看到如戰火繚繞的顧公館,發生什麼大事了?

  顧延城想要過去書房看看什麼情況就被管家攔住了,「承爺,顧先生情緒不太好,您還是別過去受罵了。」

  「怎麼了?」

  「丟了一副很重要的畫。」

  「什麼畫,我家多得是,我送一副過來。」

  「那幅畫對顧先生意義深重,是過世的夫人親手為顧先生畫的。」

  「噢。」難怪呢,原來是他哥那位初戀女友,男人一般都有初戀情結,更何況還是那個已經過了世的女人。

  醫院還有事他就不過去了,這回什麼安慰都不頂用,找回那幅畫才是最好的結果。

  無餘生一直忙到十一點多。

  攝影棚最後一盞燈熄滅,無餘生才合上文件離開。

  在門口等車的時候一部車停在無餘生面前。

  車窗降落,無餘生低頭望見徐止茵。

  「這裡不好打車,上車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滴滴。」

  「上車吧,我可不想因為你出事讓我和延城之間發生什麼不愉快的矛盾。」

  「謝謝。」這一天相處下來,說真的,無餘生是真的很喜歡和徐止茵共事,學到很多東西,除了人比較刁鑽一點,別的真的很好。

  徐止茵本來想難為無餘生的,所以特地挑今天讓無餘生過來,知道無餘生和顧延城一早回景城,一頓飛行後,根本不給她休息時間就把人叫過來,但是沒想到無餘生的堅持毅力實在是讓她佩服。

  在回去的路上也許是太累了,無餘生倒頭就睡,徐止茵望了眼無餘生,嘆了口氣。

  是又無奈又可恨。

  很快車子到了顧公館,被叫醒的無餘生,臨下車的時候收到徐止茵丟過來的一疊相片。

  無餘生拿著照片,「那麼快?」

  「根據我給的相片儘快策劃好方案,周一我要收到方案,否則後果你來負。」

  「謝謝徐小姐。」

  無餘生的一句謝謝讓徐止茵莫名惱火,謝什麼?

  謝為難她?

  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腦子是什麼做的,對情敵笑呵呵,半點警惕都沒有。

  無餘生抱著相片,第一次完成那麼重要任務的一個階段,無餘生整個人很激動,特別是看到有幾個人顧延城打來的電話,以為顧延城擔心她還沒回來無餘生更是高興。

  被喜悅沖昏頭的無餘生還沒意識到顧公館的氣氛已經悄然變得嚴肅起來。

  無餘生見到站在客廳一字排開的傭人。

  在無餘生抱著相片進屋的時候,已經有傭人對著無餘生使眼色只是無餘生沒看見。

  繞過一排傭人,無餘生見到站在沙發旁背對著她的男人。

  「顧先生,我跟你說一個好消息····」

  無餘生喜悅的聲音此時此刻無比刺耳,男人一回頭,一張布滿生冷的臉把無餘生嚇了一跳。

  「怎麼····怎麼了?」被嚴肅氣氛感染的無餘生頓時也跟著從容不淡定起來望了眼周圍的傭人最後把視線落到顧延城身上。

  「我問你,我房間那幅畫是不是你換的?」男人的面色很冷,冷到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噢,你說那副啊,我看到太···」

  解釋還沒說完無餘生就被顧延城的叱喝聲打斷,「回答我,是不是!」

  「是,可是···」

  再次的解釋還未說完無餘生就被顧延城吼了一句:「畫呢?」

  「我···我放在倉庫。」

  無餘生的聲音剛落男人扭頭就沖向倉庫。

  在那一秒,無餘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惹到顧延城如此生氣,但是她不是傻子,也能猜到那幅畫的重要之處。

  蒙姨見無餘生想要過去幫忙,蒙姨攔住無餘生,「無小姐,別過去了。」

  「我真不知道他會那麼生氣,如果我知道那幅畫那麼重要,我就不會···」

  其中有個比較年輕的傭人,聲音很小,說了句:「那可是過世的夫人畫給顧先生的畫,顧先生看得比命還重要,自然···」

  蒙姨立刻對著解釋的傭人使眼色。

  無餘生的臉瞬間蒼白了,似乎明白什麼了。

  點了點頭。

  原來是他前妻的東西,難怪···

  管家揮著手,「都散了吧。」

  全部人散了以後,管家走向無餘生,低聲說了句:「無小姐,顧先生只是一時情急並沒別的意思,您別往心裡去,一會上樓給顧先生道個歉,就沒事了。」

  「嗯。」她知道自己的魯莽差點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

  無餘生上到二樓,微微敞開的房間門裡,男人低頭正在擦拭畫。

  無餘生抬手敲了敲門。

  「叩叩叩——」

  進屋後,無餘生的聲音很輕,「顧先生,對不起,我只是看著房間太冷清所以就自作主張沒經過你的同意換了畫。」

  男人仍舊在擦拭那幅畫。

  無餘生見畫上有少許塵埃,好像被顧延城手裡的毛巾擦到有點發黑的痕跡,無餘生心裡很自責,「我會對你這幅畫負責的,我會把畫完璧歸趙,真的很對不起,請你給我一個補過的機會。」

  「負責?」男人似乎擦不掉畫上的痕跡,在乎的東西被人弄壞,情緒很難看,「你負責不起!」

  無餘生快步走過去,手還沒碰到畫就被顧延城推開,「別用你的手弄髒我的東西。」

  顧延城嫌棄的眼神深深刺痛無餘生的心。

  似乎在這一刻,她明白了一件事。

  喜歡···也許不代表愛。

  顧延城的心就像徐止茵說的根本走不進去,因為他的心從來只屬於那個已經離世的女人。

  「還愣著做什麼··」滾···滾字剛要到嘴邊就被男人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出去!」

  無餘生的唇瓣顫抖兩下用力抿住唇瓣,扭頭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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