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叩叩叩——」

  敲了兩聲,門就被推開,邵斌正好望見神色躲閃的任剛,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任剛剛剛放下的手機,手機的另外一頭的人肯定是老爺子。

  「什麼事?」

  「顧總找你。」

  ·····

  赫連旳望了眼顧延城緊握的拳頭骨骼分明,還有微微顫抖的軀體,可想而知一會得發生什麼事情。

  望了眼凌亂的桌面,赫連旳第一時間收拾乾淨,還把辦公室里凡是價值連城不可複製的擺件全部轉移到安全地帶。

  剛整理完門就被敲響。

  「叩叩叩——」

  「進!」赫連旳站直身體喊了句。

  邵斌打開門後,等任剛進去,他最後把門關上。

  任剛望見顧延城的背影,遠遠就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迫人心。

  只是略提了一口氣,並沒有其餘準備。

  「顧總,你找我?」

  任剛一出口便是你,而不是您。

  顧延城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三號地動工提前預支半年款是你批准的?」

  不咸不淡的聲音讓人難以聽出他的情緒,但是從手指敲動桌面來看,任剛推斷出顧延城似乎不滿他這個處理。

  「三號地顧董授權我可以單獨處理,包括不用向你請示,直接有決斷權。」

  好!

  很好,拿他父親來壓他。

  顧延城點了點頭,轉過身,望著任剛,清冷的面容瞬間染上一抹戾氣。

  桌面的文件,下一秒飛出,直接打在任剛臉上。

  這是第一次顧延城剛給他臉色看,任剛著實被嚇到往後退了兩步,連掉下來的文件都沒顧及到接住。

  定穩腳步後,任剛立刻開口,「顧總,如果你對這件事有質疑,可以直接打電話給····」

  顧博華三個字還沒說出口,迎面而來就是一腳。

  任剛被顧延城踹了一腳,那一腳絕對是出足力氣,踹到任剛連站都站不穩,撲通一聲摔跪在地上,頓時感覺五臟六腑火辣辣痛,一口血吐了出來。

  頭頂是男人的冷笑,「敢在我面前囂張的人從來活不久····」冷入骨髓的聲音:「你也不會是個例外。」

  被顧延城一腳踹倒的任剛,頭頂如萬斤壓頂,重到任剛無法抬頭,用盡力氣抬起的眼角望見男人充滿戾氣的面容,任剛第一次對眼前這個男人感到恐懼。

  似乎老爺子那道保護令符,再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顧延城想殺他,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任剛抬起頭望著他的時候,顧延城看到他這張臉,就想起這個任剛過去是如何仗著有顧博華撐腰不把他放在眼裡。

  那些事情他可以不計較,但是!!!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家晚晚。

  在任剛,想要站起身的時候,迎面而來又是一腳。

  這一腳踹的比上次用力,被猛力踹中肩膀倒在地上的任剛,感覺自己的肋骨一陣刺痛,絕對是被踹斷了。

  男人居高臨下望著倒在地上的任剛。

  「你給我聽好了,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別逾越雷池,如果你不識趣,那你的人生生涯到此結束!」

  警告完,男人也離開了辦公室。

  任剛咳嗽了兩聲,嘴角再吐出一口血。

  站在一邊一直默默觀戰的赫連旳很想鼓掌叫好。

  這個任剛,仗著有老爺子撐腰,平日裡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不止如此還不把他大哥放在眼裡,稍有不對,還敢當著董事會的面駁回他大哥的話,毫不留面。

  這些事不算什麼,身為老爺子的毒牙爪,幹了不少缺德的事情,當年他剛跟他大哥進公司,這個任剛就領著老爺子的命令給他來下馬威,差點沒把他打斷腿。

  在任剛看過來的時候,赫連旳立刻恢復平靜的面目,叫來兩個任剛帶來的秘書把任剛攙扶離開,然後再吩咐人把辦公室復原。

  邵斌快步跟上步伐匆忙的顧延城。

  「顧總,您去哪兒?」

  「去公寓等她,你們所有人繼續去找人,有下落第一時間匯報。」

  「顧總,您不能去公寓,萬一讓老爺子知道了···」

  「我不能有自由?」

  「是。」

  「所以,必須得按照我父親的規定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是。」

  「所以,如果我女人出事了,我也不能去?」

  「是,但是我們會幫您保障無小姐安危。」

  顧延城喉嚨直發苦,不能?

  他是徹底恨透了現在這種生活,他真的懷疑,以前他是怎麼過來的。

  如果他早點懂得,「叛逆」兩個字,是不是活的比現在更像個人,最起碼,當初···

  顧延城用力抿著唇,讓自己不再去想過去無法挽回的事情。

  電梯門一打開,邵斌就跟進去,被顧延城攔在電梯外,「不准跟著我。」

  「顧總···」邵斌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

  這扇電梯門隔開的不止是距離,更像是隔開了顧總對以往老爺子所有命令唯命是從的心。

  他似乎發現,因為無小姐,顧總變了,顧總想要掙脫一些東西,變成一個真正的自己。

  他很欣慰,終於顧總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活的比以前有神,但是他也擔心,這個令顧總改變的女人,會不會成為老爺子對顧總殺雞儆猴的警告?

  當務之急還是得趕緊找回無小姐,邵斌趕緊搭乘旁邊的電梯跟保鏢匯合去找人。

  年靳臣送無餘生回公寓,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在無餘生準備開門的時候,手被年靳臣抓住了。「余寶,靳哥想對你說,其實····」

  無餘生回過頭望著從農家樂出來就開始憂心忡忡的年靳臣,「怎麼了?」

  無餘生突然滿臉緊張望著他,他知道,她也為他一路上的情緒擔心,只是他真的不想讓她擔心,他只想讓她幸福快樂的活著。

  「余寶,靳哥問你,如果有一天,讓你選,心愛的人和家人只能二選一,你會選誰?」

  這是個難以做出選擇的問題。

  家人?

  如果指的是姓葉的,那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心愛的人,因為姓葉的那群人沒良心。

  但是如果是還未尋找回來的親生父親的話···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

  也許是想著年靳臣不知道她的事情,所以無餘生只當做是年靳臣的玩笑話就笑著回了句:「當然是選心愛的人咯。」

  選心愛的人?

  雖然沒有驗dna,但是余寶所有條件都符合江叔女兒的條件,dna只是他自欺欺人不肯承認無餘生身份的謊話,他幾乎可以斷定余寶就是他江叔的女兒。

  如果余寶選了顧延城,那江叔怎麼辦?

  「靳哥,你怎麼了?一晚上都心事重重的樣子。」無餘生擔心的問了句。

  「宴會你陪顧延城出席?」

  「我不知道,但是···」無餘生差點說漏嘴,趕緊抿著唇。

  「顧延城要你陪他出席?」

  「當然沒有。」

  「沒有,那但是什麼?」

  「沒有啦,靳哥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無餘生掙脫年靳臣的手準備轉身再次被拽住。

  「余寶,咱倆那麼多年了,你騙得了誰,也騙不了我,不是顧延城那是顧博華?」

  見無餘生沒回頭,年靳臣就知道肯定是顧博華。

  無餘生聽到年靳臣忽然加重的呼吸就知道他肯定是憤怒了。

  趕緊回頭,「靳哥你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數你鳥玩意,你有什麼鬼數,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說,你自己能搞定?」年靳臣語氣無比嚴厲,手指戳著無餘生的腦袋。

  無餘生用力抿著唇望著年靳臣,「你是我哥,我好哥們,我不能捨棄你。」

  「那顧延城也是你愛的人,魚和熊掌不能得,靳哥會替你鋪好路的,只要你來,合作就是你的。」他會有辦法讓江叔點頭。

  而且是那種心甘情願的點頭。

  「靳哥,你真的不用這樣做···」

  「只要是為了你的幸福,犧牲點不算什麼,再說了,靳哥是用來幹什麼的?就是用來幫助你得到幸福的人。」

  無餘生紅著眼眶伸手。

  年靳臣彎腰把人摟入懷中,輕輕拍了拍無餘生的背,「行了,別感動哭了,趕緊回去洗洗睡,我的傻妹妹。」

  「我不傻。」

  「那我傻行了吧。」心裡很苦,但是卻也很甜,因為他能給她想要的。

  年靳臣伸手推開車門,「行了下車吧。」

  「靳哥,謝謝你,等你老了,我會孝敬你的。」

  「死一邊去吧,輪不到你孝敬。」

  「咧——」無餘生比了一個鬼臉下車。

  年靳臣望著無餘生離去的背影,秋季尾聲準備入冬了,年靳臣見無餘生冷的哆嗦。

  無餘生走了沒幾步就打了一個噴嚏。

  「喂,狗日的。」

  普天之下敢叫她狗日的非年靳臣莫屬。

  無餘生頓住腳步回過頭望著快步走來的年靳臣。

  「幹嘛,龜孫子。」

  年靳臣脫下長外套蓋在無餘生身上,再順勢把人摟入懷中。

  「靳哥,你穿吧,我到地兒了,不冷的。」

  「····」男人沉默了好一會。

  「余寶啊···」男人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嗯?」

  「靳哥幫你找你父親好不好?」

  無餘生唇角顫抖兩下,「靳···靳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宇正走的時候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他真的是不想瞞著她,最少要給她有個心理準備,否則他怕她一下承受不了真相會奔潰。

  無餘生用力抿著唇,深呼吸了幾口氣,「那你一直都知道?」

  「嗯?」

  「有下落了?」

  「差不多。」

  「是誰?」

  「哪有這麼快,但是你啊,也要有心裡準備,準備迎接新生活。」

  「當然咯。」無餘生高興的抱著年靳臣的脖子直跳。「太好了靳哥,謝謝你。」

  「行了,別像個袋鼠一樣上躥下跳,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我也要回去睡了。」

  無餘生踮起腳尖緊緊摟著年靳臣的脖子,「靳哥,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麼多。」

  年靳臣用力摟住無餘生的腰把人一提,「哎呦,我家余寶真的是輕了不少,估計這會都沒一百一十斤了。」

  「有了。」

  年靳臣把無餘生放回地上,伸手揉了揉無餘生的腦袋,「多吃點飯。」

  「嗯嗯。」無餘生點了點頭,望了眼亮著燈的公寓,回過頭把手上的衣服遞迴給年靳臣,「靳哥你拿著,我不冷,我跑進去很快就到的。」

  「行了,不穿就算了,冷死你。」年靳臣拿回衣服故意做了一個很冷顫抖抱胳膊的姿勢,「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你趕緊回去。」

  「嗯嗯。」無餘生揮揮手,「靳哥拜拜,路上小心點。」

  在年靳臣車子後面二十米不到的距離處,停放著一排車子,把兩個人從停車再到下車,擁抱,聊天,分別,發生的一切都望在眼底。

  年靳臣準備上車的時候感覺後背一股寒氣撲來,略抬眸就望見了後面停放的一排車隊,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