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延城你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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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為萬無一失絕對能撞死無餘生的田臻婕此時打扮的性.感正朝主臥走去,途中接到電話,語氣興奮,「事情辦得怎麼樣?」

  「車子途中出了交通意外,未免暴露身.份撤了回來。」

  「真是一群蠢貨!」罵罵咧咧掛了電話。

  居然沒撞死無餘生和那個小小賤種!

  得不償失沒除掉無餘生的田臻婕滿臉不悅,結果一拐彎就遇到了赫連旳,嚇得田臻婕猛地頓住腳步。

  在顧公館看到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以前尊敬她,是因為她是大嫂,如今也許是因為無餘生的緣故,看到這個女人回來,不知道做什麼,他就很不爽!

  「連旳啊,你怎麼會在這裡?」據她所指,顧博華不太喜歡這個小野種,怎麼會讓他住進來?這個點還在這裡難道是匯報公事?

  赫連旳盯著面色有點驚慌的田臻婕,這個女人心虛什麼?

  「我住這裡,很晚了沒什麼事別到處亂逛。」赫連旳口中的亂逛指的就是田臻婕繼續往前走的方向。

  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又往主臥方向走很顯然目的何在。

  田臻婕的這個舉動讓赫連旳對她越發不滿。

  沒想到四年後再見這個赫連旳,他對她居然也開始跟著顧延城態度的轉變開始不恭敬她了,田臻婕眼眸一轉,似乎想到什麼,故意揉著額頭假裝不適往赫連旳懷裡倒。

  下樓倒水,上來的顧延城正好看到這一幕。

  赫連旳第一反應就是推開田臻婕。

  田臻婕拉攏滑落的肩帶抱著胳膊,「延城,你別誤會我只是不舒服不小心倒在連旳的懷裡。」

  直接越過田臻婕看了眼赫連旳,「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

  看到顧延城冷漠的模樣田臻婕因禍得福的笑了,當初顧博華就是利用赫連旳喜歡她的事情在他們兄弟間埋下一根刺,如今顧延城再看到這一幕,不就等同於完完全全再次坐實了當年的事情,看來這下兄弟倆的心裡咯噔的很呢!

  田臻婕走了,赫連旳快步追上顧延城。

  在顧延城進房間時赫連旳拉住了顧延城的胳膊,「大哥,你別誤會,她自己站不穩倒在我懷裡的,我對她什麼意思都沒有。」

  顧延城側過身壓低聲音:「她這次回來疑點重重,你多留意。」

  原來他大哥剛剛是故意表現出冷漠做給田臻婕看的?

  鬆了一口氣的赫連旳點了點頭臉色比之前好看不少。

  原來他大哥懷疑田臻婕有問題。

  回到房間,顧延城坐在床邊,把女人罩在頭上的被子拉下,掌心溫柔撫摸女人後腦勺,「晚晚起來喝水了。」

  腦袋埋在枕邊的女人撒嬌發出,「嚀~~~」好像在說:我不喝了,我要睡覺。

  嘆了口氣,男人端起水喝了一口俯身用嘴去餵。

  他感覺自己就像只母鳥在餵食,母鳥?他居然這樣來比喻自己,真是瘋了。

  餵了水,發現她趴在床上又擔心她壓到腹中的孩子,即使只有兩周,他還是很擔心,伸手幫無餘生調整姿勢。

  與此同時同一片天空下幾部車在追逐,棄車逃跑的人捂著肚子沖入小巷,後面幾部車看到人跑了,也跟著下車握著槍追上去。

  地上的積水被無數雙腳踐踏而過,水花踩踏的聲音迴蕩在幽深空蕩的巷子,「噗噗噗——」

  捂著肚子跑的男人步伐熟練穿梭在巷子,利用複雜的地形暫時撇開身後追蹤的人。

  「呼呼呼!」膝蓋發軟摔在地上的男人爬起身,捂著肚子大氣喘喘。

  在男人大喘氣時胳膊突然被人拉起扯住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咯噔,咯噔——」高跟鞋摩擦地板發出響亮的聲音引起四周追殺的人注意,全部人立刻趕過來。

  「不用你管我!」祁於慎用力甩開救他的人。

  「···」那個人頑固執著再次抓住他的胳膊,沒做聲繼續往前跑。

  地凹凸不平,女人跑了幾步腳崴摔了下去,爬起身繼續抓著祁於慎的胳膊還想往前跑。

  她那個跟頭摔的很,下顎都擦出血了,看到她執著的模樣又是在這個角度一時間令祁於慎想起了無餘生那張臉,也許是這份相似讓祁於慎態度有了改變。

  反握住她的手拉著她跑。

  很快,因為祁於慎熟悉地形不到十幾秒的時候就衝出巷口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車子跑遠的時候,追殺的人才衝出這個複雜的巷口。

  ····

  顧公館主臥,床上一直嚷嚷難受的女人都快把男人的心嚷碎了。

  男人側躺摟著女人,一隻手給她揉著不舒服的地方,唇瓣吻著女人的臉頰,「乖了晚晚,不難受了,我給你揉揉就好了。」

  「嗯。」即使很不舒服但還是難敵困意,埋在男人臂彎的小嘴迷迷糊糊應了句。

  現在才兩周,他家晚晚身體就不舒服,他真的無法想像四年前,她是怎麼樣度過懷胎十月的時間,那會他家晚晚一定很不舒服,不但不舒服,還整日活在恐懼暗無天日的世界,越想負罪感越重,重到快把他的精力壓垮。

  他以後一定會加倍疼她,愛她,補償她···

  也是她一整晚嚷嚷不舒服令他更擔心,是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所以才不舒服,看來這個孩子要趁早拿掉萬一危及性命就不妙了。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顧延城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把女人的衣服整理好,抬手指腹擦去女人眼睫毛上掛著的淚水,輕吻著她的額頭直到臉頰,唇瓣安慰她也在安撫自己這顆凌亂不安的心。

  在他吻著她微微翹起的小嘴時,放在他臂彎下的小手又輕輕動了動靠回胸前,即使睡著了,那眉心還是緊緊皺著好像很不舒服。

  看到她手又往回靠男人再次跟著心疼,手繼續幫她揉著不舒服的地方。

  「···」眉心逐漸舒緩,氣息也穩住。

  兩周就如此折騰他家晚晚,以後還得了。

  在這一刻,他後悔了,若生個孩子如今艱難,還要他家晚晚不舒服,那寧願不生了,反正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也夠了。

  顧延城一晚沒睡,生怕無餘生著涼,又怕她不舒服不敢停手一直給她揉到後半夜。

  凌晨四點半的時候,床頭櫃傳來手機震動聲。

  男人先是看了眼無餘生,總算能消停一會,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拿手機。

  這個時間點打來,多半是為祁於慎的事情,怕無餘生聽到顧延城拿著手機去窗邊接。

  電話打通,那邊的人應該還在外面,風聲很大,「顧總,祁於慎被人救走了。」

  「如果除不掉他,你不用再回來!」

  「是。」

  於商,祁於慎是只礙腳的棋子,於私,利用他女人該死!

  剛掛了電話,男人就聽到身後傳來掀被子聲,轉身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身的無餘生。

  「怎麼了晚晚?」皺起眉心快步過去。

  「難受。」咬著唇,小聲說了句。

  真不知道怎麼回事,胸會酸脹的如此厲害,只要一有覺醒就會難受的睡不著。

  男人上床後胳膊伸開做出一個給女人躺靠的懷抱。

  爬過去的女人靠入男人懷裡,深情的吻貼上女人的唇瓣,允住她微微翹起的唇瓣,從交纏的唇瓣中含糊其辭的發出心疼的安慰,「小丫頭乖,不難受,我陪著你。」

  有他在,真好。

  在男人溫柔的深吻中女人逐漸安靜下來最後沉入夢鄉而男人的手也滑落到女人的小腹。

  感受著女人腹中那奇妙的小生命,也在默默和她道歉。

  小小包,對不起,請你別怪媽咪,媽咪其實很愛你,都是爹地的錯,是爹地沒用無法留住你陪伴你長大成人。

  愧疚懊悔使得男人眼眶發熱,最後那埋入女人髮絲的臉龐掛滿了淚水。

  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可如今···卻連個孩子都無法留住。

  他算什麼男人!

  ·····

  天邊泛起魚肚白,深紫色的天空美得像是一副水墨畫。

  在一棟小區公寓頂樓,處理好傷口的男人腰間纏著白紗布斜靠在沙發休息。

  在沙發旁坐著一個女人在處理下顎的傷。

  那掩藏在髮絲下的半張臉美得若隱若現,像極了他心中所思念的那個女人。

  拿著棉花棒的手腕突然被握住一個拉拽摔入了沙發。

  摔在沙發的女人剛爬起身手上的棉花棒被人奪走。

  望著靠過來的男人,女人下意識後退,退到最後腦袋靠在沙發扶手上。

  眼前那伸過來的棉花棒,她猜想到,他一定會把棉花棒狠狠戳到她臉上羞辱她。

  甚至是連他會說出的台詞都想好了。

  可下一秒,男人輕細的動作卻令韓一安有點受寵若驚。

  他是在幫她處理傷口?

  可能他壓的太近,怕他壓到腹中的孩子,韓一安下意識往後撐起身子,卻不料手滑,整個人又摔回去。

  在摔回去那一刻,不小心撞到他傷口,韓一安皺起眉心,眼底數不清的擔心。

  也是她這緊張到咬唇的動作更像極了他所深愛的女人。

  在她緊張打量他傷口時,男人的臉已經逐漸靠近。

  驚愕的女人抬起眼眸時男人的唇瓣已經離她很近。

  帥氣的面容逐漸靠近,近的她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到。

  不管他多怨恨她,多厭惡她,每一次的靠近,她都會心跳加速,那種心動的感覺一直都在並且越來越強烈。

  棉花棒從指間掉落,男人的手捧住女人的臉頰往上抬起,乾澀的吻封住女人哆嗦的唇瓣。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吻她,溫柔到令她迷失在他柔情里。

  胳膊摟住他的脖子,讓自己沉浸在他的溫柔中。

  他會碰這個女人,無非就是看中這個女人和她的相似之中,無數個日夜的思念和煎熬不能告訴她,唯有宣洩到這個女人身上。

  吻到深處,她的體溫隨著心跳攀升,大腿不自覺纏繞上男人的腰身,而男人的真實反應也毫不掩飾,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腹中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她很清楚意識到這是動了胎氣,可能是剛剛逃跑過程中摔了一跤驚動了胎氣。

  「於慎,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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