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真沒想你居然是個兩面三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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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斌!你往哪兒抓!」這個小助理,居然敢抓她胸,吃她豆腐!

  胸?

  這是胸?

  嚇得邵斌猛地抽回手。

  「對對對對····對不起徐小姐。」第一次抹女人胸的邵斌臉紅了,連話都說不清楚。

  「對不起就能掩蓋你罪行嗎?」她徐止茵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給男人胸襲,而這個人居然是個小助理!

  徐止茵雙手揪住邵斌的衣領,揮起巴掌又過去。

  被打到蒙的邵斌,看到顧延城路過,伸手求救,「顧總···顧總···」

  「顧延城,我告訴你,你助理占我便宜,這事我跟他沒完,你要敢求情,這是包庇罪,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顧延城頓住腳步,看了眼被打到衣服扯爛,鼻青臉腫的邵斌,很公道說一句:「邵斌,止茵她黃花閨女一個,你這樣占人便宜確實不是男人所為。」

  顧延城的公道讓徐止茵順氣不少,但語氣還是很憤怒,「所以,顧延城這事你打算怎麼還我一個公道!」徐止茵拽著邵斌的領帶。

  「你未嫁他未娶,邵斌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嫁給他不吃虧。」除了這個,難道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本著解決一對,是一對的原則,這做法沒問題。

  「我不同意!」邵斌和徐止茵異口同聲。

  兩個人下一秒瞬間分開,從地上爬起。

  「這我就愛莫能助了,這是你們的私事。」顧延城聳了聳肩,像是料定邵斌沒那麼快出來,扯過邵斌手上已經弄髒的衣服,輕輕拍了拍灰塵,穿上身離開。

  顧延城走了,邵斌對著徐止茵鞠躬,「徐小姐,這事有誤會,我對您完全沒其他念頭,對不起,我還有事,您自便。」

  邵斌不敢和這個野蠻的女人繼續呆下去,趕緊跟上顧延城。

  果然,承爺說的不錯,這女人都是老虎,太可怕了。

  徐止茵氣到火冒三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高定的抹胸居然被那個該死的小助理抓到有兩個凹陷下去痕跡。

  這個邵斌,吃大力丸長大的嗎?手勁居然那麼大!

  不管怎麼弄,凹陷下去的地方就是復原彈起不了,氣的徐止茵眼眶都紅了!

  毀了她鞋子又損了她一件衣服,這事沒完!

  在回去的路上,副駕駛的邵斌,一直在整理衣服,衣服被徐止茵扯爛了,領帶居然打了個死結,不管怎麼解就是解不開。

  邵斌那滑稽的模樣,就像是和小蜜約會被正宮逮住後的狼狽樣,駕駛室開車的保鏢自然是不敢笑話邵斌,但后座···

  隱約傳來快憋不住的笑聲,這令邵斌感覺自己更像個被徐止茵弄成的小丑。

  解不開領帶的邵斌最後惱的直接撒手不管。

  「顧總,您笑夠沒有?」有您這樣,見死不救,還把徐止茵塞給他的嗎?

  他寧願孤身一輩子,也絕不娶這種彪悍的女強人!

  「沒有。」不遮不掩回了句。

  顧延城一句沒有,徹底讓邵斌奔潰了。

  回到顧公館。

  床上母子摟在一塊溫馨的畫面驅散了男人滿身的疲倦。

  坐在床邊。

  先是低頭親了口兒子,再親他的晚晚,然後拉起被子蓋在他們母子身上。

  「爹地,你喝了,紅酒,白蘭地···」一隻小手從被窩探出來捧住男人的臉,眯著眼睛像是在說夢話。

  「真聰明。」指腹抬了抬寶貝兒子的小下巴。

  「爹地,帶你回房。」

  「可人家想和爹地媽咪一起睡。」

  「你得適應自己一個人。」男孩子得獨立養,否則養成依賴性日後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他。

  小胳膊抱上顧延城脖子,臉埋在頸窩,「那爹地要給我暖床,床冷冷的,人家睡不著。」

  「好。」

  顧延城抱著顧小包上樓時,正好遇到放好文件從書房出來的邵斌。

  趴在顧延城肩膀上的顧小包,眯著眼睛,看到邵斌西裝下白襯衫扣子壞了幾個,裂開的襯衫露出肌肉,打了一個哈欠,「邵小助,你和母豬干架嗎?」

  「回小少爺話,那是一頭老虎。」

  「太可怕了,還是小兔兔最溫柔,我和爹地都喜歡小兔兔。」

  爹地說,媽咪穿兔兔裝,最好看了,所以爹地也一定喜歡兔子。

  等顧延城把顧小包送回房間,把床給顧小包暖的熱乎乎下床準備走的時候,顧小包抱住顧延城的胳膊,「爹地,其實那不是老虎對吧,邵小助欺負女人,被女人給打了對吧?」

  「你哪來那麼多心思?」這都能看得到。

  「因為,邵小助脖子有抓痕,爹地也有過噢,所以人家···」話沒說完就收到幽深的眼神。

  顧小包立刻拉起被子蓋住腦袋,「爹地,晚安,晚安啦,我要睡覺覺了。」

  不得不說,他這個兒子很聰明,不是一般的聰明,是天資卓越,對事情判斷很敏銳,是一塊好料子。

  回到帝京豪苑的赫連旳為了表現出自己不心虛的樣子還是連夜回了顧公館。

  看到隔壁陽檯燈亮了,赫連旳大概也能想到顧延城發布會結束回來了。

  在赫連旳準備掉頭進臥室時,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落地窗推開的聲音。

  聽腳步聲是無餘生。

  在赫連旳抬頭準備去看時因為隔著一道綠化帶,赫連旳只能隱約看到無餘生轉身回房的身影。

  即使無餘生進了房,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可赫連旳仍舊捨不得離開痴痴站在原地。

  回到房間的無餘生,準備上床就看到從浴室出來的男人。

  看到無餘生光著腳,顧延城眉心皺起,快步過去抱起人。

  抱起無餘生後,走向挨著落地窗的沙發。

  「晚晚,以後不准不穿鞋子聽到沒有。」摸著女人冰涼涼的腳,男人心疼的用手掌心的溫度恨不得馬上溫暖她的雙腳。

  「嗯嗯。」很敷衍的點了點頭,如果穿鞋子了,顧先生哪裡來緊張她啊。

  笑眯眯抱住顧延城的脖子,「老公,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出那個泄密的人,你一定要狠狠懲罰這種壞人。」

  「這件事我有數,你別擔心。」

  「對了,dg的事情,我聽小叔說了,謝謝你。」

  「晚晚。」男人語氣認真,「以後,有事和我說,旳他工作很忙,別老麻煩人家知道麼?」

  「可你已經夠忙的了,以後我不麻煩小叔了,我自己處理就是了。」

  「傻丫頭,你是我的,更何況是你的事,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了。」

  「老公,你吃醋啦,是不是?」爬起身,坐在男人身上,摟著他脖子,小手指輕輕點了點他嘴邊。

  「我吃什麼醋?」轉身把人壓在身下。

  許久沒和她如此親密的摟在一起,完美的接縫讓男人渾身興奮,但是他很清楚知道,她懷著身孕,才兩周,不能碰她,為了宣洩自己的滿腔熱火,男人低頭允著女人的唇角。

  深情溫柔的男人,語氣霸道,「晚晚,我不准你離任何一個男人那麼近,就連小叔也不准,知道麼?」

  無餘生當然知道,顧延城這只是故作霸道的宣誓。

  其實她和赫連旳在一起,顧延城很是放心的很呢,因為顧先生說,我們是一家人,還讓她多照顧赫連旳。

  「顧先生,你好兇哦。」

  「晚晚,我的情書呢?」從男人唇縫散發出來的酒香令人發醉。

  「明天早上給你。」不知道是酒香讓人犯醉,還是顧先生的溫柔令人醉倒,女人的聲音也變得嬌柔起來。

  印上女人的唇瓣,溫柔的允住她的舌尖,唇腔里的糾纏引起的酥麻感令人渾身難受,認不出發出哼哼聲:「城~~~」

  「晚晚,我難受。」越吻她越克制不住,可他又不能碰她,真要命。

  「呃···」她何嘗沒看到顧先生那張動情的臉,就連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也加深。

  她以為,他會那樣,甚至是已經做好準備,可他卻只抓住她的手往下並沒有那樣做。

  「延城,怎麼···怎麼···」突然害羞的女人紅著臉話也不利索。

  「晚晚,這麼好麼?」望著她羞答答的臉,男人溫柔徵求意見。

  「呃···好。」只要是顧先生,什麼都可以。

  「晚晚,我還想···」男人臉頰泛紅,指腹流連不返磨蹭女人的唇瓣。

  「還要這樣啊,可是,可是···」羞死人了。

  「小丫頭,你不願意和我好?」自從嘗過一次後,他便上癮了,想再次那樣,可這個小丫頭,卻一直不肯。

  「願意,當然願意,可人家不會。」羞得抬不起頭。

  聽到她羞答答說願意,男人的心頓時有了一種興奮的滿足感,恨不得馬上行動,可又怕嚇到她,溫柔哄一句:「晚晚別怕,我們慢慢來,不舒服就不要了,好麼?」

  埋在男人頸窩的小臉滾燙髮紅,羞得連話都不敢張嘴,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她害羞,男人門窗關緊,燈也關上。

  一牆之隔,一邊是溫柔無限,一邊是紅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一瓶酒快喝到見底的畫面。

  如果不是偶爾聽見這麼私.密夫妻間的談話,他是不是就一輩子都無法知道他大哥原來讓無餘生不要和他走那麼近?

  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被戲弄了。

  一面,大哥讓他保護無餘生,一面卻暗地裡叫無餘生不要和他走那麼近。

  果然,當年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這根刺,是徹底懸在顧延城心底,在什麼事情上,顧延城都相信他,可唯獨感情上,顧延城就防著他。

  越想越難過,大哥,你怎麼可以不相信他,他都說你的是你的,他不會逾越,如果他真的逾越,那他在今晚就鬼迷心竅答應江總的話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哪怕不相信他,他不怪你,畢竟這件事當年你也是受害者,可你怎麼能在無餘生面前說這種話!

  你怎麼可以讓她遠離他!

  他已經,不能擁有她了,唯一的奢望就是能以朋友知己的名義和她在一起,可你怎麼能連他最後一點奢望都掐滅掉。

  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

  真沒想到,你會是個兩面三刀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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