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赫先生這不是擺明和顧總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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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在屋內只是短暫的逗留,可她還是嗅到了顧延城身上的香水味。

  看來,有些話,儘管是挑唆,卻也是真相。

  不管是再名貴的香水,也不可能面對面就沾到那麼多味道,除非····有肢體接觸。

  這一趟來米蘭,起初那幾天真的很開心,可後面卻讓人有點糟心。

  總感覺這次有點像風雨欲來,心裡亂糟糟的老是很不安。

  就在無餘生捂著胸口試圖讓自己亂糟糟的心安定下來時,男人已經洗完澡回來掀開被子躺進被窩。

  溫暖的懷抱貼上後背,手掌蓋在女人的小腹上,臉頰輕輕磨蹭女人的髮絲。

  感覺到懷裡的人有動作,顧延城低聲問了句:「那麼晚,怎麼還不睡?」

  無餘生轉過身,平躺,手點著顧延城的嘴唇。

  她向來是有什麼問什麼,不太喜歡把事情憋在心裡,特別是面對這種被人挑唆過的問題,「你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吃了飯,被邵斌拖住談了點事情。」

  「就這樣?」

  「嗯。」大概是心裡有點虛,以至於顧延城眼底有點飄忽。

  也許是心裡有了真相所以觀察起人來就有了更好的察覺力,她發現顧延城撒謊了,心虛了。

  顧延城的心虛和撒謊是無餘生沒想到的,也就是他的心虛讓無餘生本來很冷靜的心突然有了點凌亂。

  「顧先生,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啊?」再給他一次最直接的解釋機會。

  「今晚家宴那麼多女人在,難免會沾上點什麼香水味。」

  顧城延的解釋很合理,也許對於她的問題顧延城所了解到的意思和他的回答是一致的,是她太多心了,

  「啵~~~」男人親了口她的臉頰,「這是包子給小點心的晚安吻。」

  一個溫柔的吻讓無餘生忍不住笑了,抬頭親了口顧延城的臉,「顧先生,晚安。」

  「晚安,晚晚。」

  顧延城看起來有點疲倦,無餘生抱住顧延城,男人的臉頰埋在她肩膀上。

  他比她睡得快,在她準備合眼的時候卻發現顧延城頭上有根很長的髮絲。

  捏下來後無餘生發現是一根直長黑色的長髮。

  很顯然,這是女人的頭髮,並不是她的···

  因為她的頭髮是栗色的而且是帶卷的。

  也許是怕顧延城發現什麼,無餘生把長發掰斷後再丟到地上。

  抱回顧延城的胳膊比之前用力。

  顧先生···

  我相信你。

  和以前一樣,一如既往相信你。

  在她世界裡從來沒有回頭,可遇到你,她卻頻繁回頭無數次。

  走到今天,她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一樣,已經再也沒有回頭的力氣了。

  顧先生,她累了,折騰了那麼多次真的累了,請你不要鬆開她的手,因為一旦你鬆開,她真的連掙扎的欲望都沒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鼻頭跟著發酸,無餘生吸了一口氣,抿著唇,把臉蛋靠在顧延城肩膀上。

  顧先生,晚晚真的很愛你,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晚晚的餘生。

  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生生世世,更沒有生生世世,一個人僅此一世。

  過了,就沒了,以後誰也不記得誰了。

  ·····

  次日一早,是老祖母的壽宴,醒來早的無餘生怕驚醒顧延城就帶著過來的顧小包坐在樓梯玩拍掌。

  「爹地。」顧小包開心的站起身跳下樓梯朝顧延城走去。

  無餘生站起身望著顧延城,「早。」

  「那裡不乾淨,你有寶寶了,得注意衛生安全。」

  「知道啦。」無餘生笑嘻嘻把臉貼在顧延城胸口上,抬手戳著顧小包胳膊。

  顧小包也回戳無餘生胳膊。

  「爹地,今天是老祖母生日,是不是有大蛋糕吃啊?」

  「老祖母不吃蛋糕。」

  「啊,生日不吃蛋糕嗎?」顧小包雙手貼著臉蛋,望著無餘生,「那小生生你生日吃蛋糕嗎?」

  「生日?」母親沒告訴過她,她的生日,所以從小到大無餘生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生日只知道換一年長一歲。

  看到無餘生那麼驚訝,顧小包小聲問了句:「你和我一樣也沒有生日嗎?」

  「我當然有生日啦。」為了逗顧小包無餘生笑眯眯說了句。

  「那小生生你的生日是幾時啊,等你生日了我們一起吃大蛋糕。」

  無餘生笑著轉移話題,「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和爹地去參加生日宴會吧。」

  無餘生背著手,「我先回房了,等你倆回來。」

  在無餘生轉身時顧延城伸手攬住無餘生腰身,把人回帶,「去哪兒?」

  「回房啊。」顧延城也沒說要帶她去,再加上顧家的人不歡迎她,所以她也沒打算去遭人白眼。

  她一句風輕雲淡的話令顧延城莫名胸口發酸,嗓音不自覺壓低,「晚晚,老祖母的壽辰你身為顧家的孫媳婦怎麼能不到場。」

  「媽咪,老祖母人很好的,昨晚吃飯她還按景城的風俗給我一個大大的紅包呢。」

  「沒關係啦,我不去了。」她不想顧延城在顧家人面前難做。

  顧延城放下顧小包,把顧小包支開,「包子去看看宴會準備的怎麼樣。」

  「是,長官。」敬禮,轉身跑人。

  他知道,媽咪肯定是怕爹地帶她出去給人家說所以才不肯去的,爹地現在肯定要安慰媽咪,所以他身為乖寶寶不可以打擾哦。

  顧小包走了,昏暗的樓道里只剩下無餘生和顧延城。

  顧延城伸手握住無餘生的手,像是平時在顧公館後花園散步一樣。

  無餘生幾次要後退都被顧延城拽住了手。

  上了樓梯,走在長長的樓道里,寂靜的樓道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在擔心中享受著這個男人的霸道。

  走了幾步後,無餘生另外一隻手摟上顧延城的胳膊,而顧延城直接抽回手把人摟入懷中,低頭親了口無餘生的額頭,「這才對。」

  「老公,你可真調皮,是不是小時候沒叛逆過?不怕挨罵?」

  「以前沒試過,遇到你後就有了。」

  忍不住笑了,抬手戳了下顧延城胸口。

  男人俯身靠在無餘生耳邊,「晚晚的顧先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

  「肉麻,噁心。」

  顧延城一路上都和無餘生說說笑笑,到了臥室時無餘生發現有七八個人在等著他們。

  看樣應該是造型師,化妝師之類的。

  「顧總好。」一票人畢恭畢敬。

  無餘生抬頭看了眼顧延城,顧延城笑著把無餘生推過去,「畫個美美的妝,晚點帶你吃大餐。」

  「切。」無餘生故作不稀罕。

  造型師和化妝師在給無餘生做造型化妝時顧延城就站在旁邊一直盯著,弄得無餘生都有點不好意思。

  顧延城在這裡站著旁邊的工作人員也有點拘謹不自在生怕出差錯。

  無餘生抬腳踹了踹顧延城,「你出去啦。」

  正好有簡訊進來,顧延城掃了眼內容後眼眸沉了沉而後看向無餘生的眼神恢復了平靜,起身走了兩步又頓住腳步看了眼四周的人。

  顧延城這麼一看,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俯首。

  「別弄疼我女人,要敢敷衍你們全部人都別想在這行混了。」

  某人大驚小怪霸道的語氣讓無餘生臉忍不住紅了,對著顧延城使眼色:還不走!

  「顧總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給無小姐做造型。」

  顧延城走後,造型師和化妝師紛紛對無餘生阿諛奉承,聽得無餘生都有點不好意思。

  「無小姐,顧總可真疼您。」

  「顧總如此愛無小姐,您真的好福氣呢。」

  顧延城從臥室出來反手帶上門,邵斌快步上前。

  「怎麼回事?」

  「顧總,副總駁回了昨晚你提出的方案而且還把核心人物全調了。」

  顧延城皺起眉心,「他呢?」絕對不會給江氏喘息的機會!

  「副總已經去總部開會了。」

  「馬上打個電話給他,讓他回來。」

  「是。」看得出來副總這次的行為讓顧總很不滿。

  赫連旳邊走路邊接電話。

  「媽,我不去了,公司還有事我先去公司。」

  「你馬上給我回來!」這不是胡鬧是什麼,顧博華都開口把他帶回來,那麼好的露面機會他居然給跑去公司。

  「媽,我要下車了,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

  電話被赫連旳掛了陳佩茹連喊兩聲結果回應她的只有電話的嘟嘟聲。

  可把陳佩茹氣的夠嗆。

  這個傻孩子,真是傻到極點了!

  圖雅在旁邊看了眼並沒有說話,這會赫連旳不會來正好,不過晚點呢,赫連旳那是絕對得回來,少了一個挑大樑的角戲可就不精彩了。

  電話那邊,車緩緩開入南歐財團總部大門。

  駕駛室的程亮擔心的問了句:「赫先生,您這不是擺明和顧總對著幹嗎?」

  「身為coo我有義務更換合適的方案。」

  他本來可以不那樣做的,可昨天晚上,半夜起來,他看到了無餘生一個人坐在樓梯上哭,能讓無餘生哭成這樣除了他大哥還能有誰?

  商雨柔的事情他大哥做的滴水不漏,什麼交待都沒有,顧延城怎麼可以如此對無餘生不負責,既然顧延城可以如此過分,為何他不可以過分?

  顧延城欺負誰都可以,可無餘生不行!

  那是他赫連旳用心去愛,用命去維護的女人!

  堅決不允許任何傷害她!

  「赫先生,邵助的電話。」

  言下之意:顧總找你。

  「有什麼事開會後再說。」

  現在知道著急?

  沒用!

  顧延城對無餘生不著急,憑什麼他要對顧延城著急!

  無餘生哭到嗓子都啞了,一個人哭到淚流滿面,一個人擦掉滿臉的淚水還要扮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委屈無助的模樣令他一夜未眠,那股火憋在心裡,如果他不做點什麼發泄下對顧延城的不滿他真怕自己會衝過去把顧延城揍一頓。

  壽宴是上午十點開始舉行,這也是無餘生第一次在顧家人面前正式露面。

  壽宴是西式酒會,但送賀禮和中式差不多,禮隨人一塊到老祖母面前送禮加祝賀的話。

  顧博華送了翡翠如玉,陳佩茹跟在旁邊送上一顆比鴿子蛋還大的鑽石。

  這個向來在顧家不受人尊重的夫人,第一次得到老祖母的點頭和認同。

  「你如今懷上我顧家骨肉,按家族福利,我送你南歐財團百分5%股權,這份合同在孩子出生那日生效。」老祖母遞了眼給愛瑪。

  在愛瑪把股權書遞給陳佩茹時,四周全是羨慕妒忌眼紅的目光。

  南歐財團的股權是爭破腦袋也得不到的好東西,沒想到懷個孩子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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