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自在閒人
自在閒人。
這是林臘及這兩天一時興起寫的，書以瘦金體，找人裱了，準備懸在店內大堂中。
但他註定當不了這自在閒人。
前腳剛把字掛上，羅華後腳就尋了過來。
「怎麼，又要拉著我去找姑娘談理想？」
林臘及踩在椅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鋒芒畢露，傲骨嶙峋。
好字，好字！
羅華好奇地打量著，說道：「這是你寫的？跟你長得差不多，瘦猴似的。」
聽到這話的林臘及翻了個白眼。
瘦猴？
算了，不跟這文盲計較。
看著林臘及要從椅子上下來，羅華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了椅子。
林臘及踩在地上，看著羅華說道：「大哥，今天又看上哪家姑娘了？你不能這麼宰大戶啊！天天來，都挑貴的點，妹子你還要找頭牌。錢不是拿來這麼花的啊！」
羅華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林臘及的腦袋，說道：「什麼找姑娘？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嗎？四天了，每天都去，還換著地方，換著姑娘點，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呢？
林臘及斜著眼，瞟著羅華。
一切盡在不言中。
羅華嘖了一聲，伸手欲打，林臘及趕緊抱住了腦袋。
「好了，不跟你鬧了！」羅華四處打量了一遍，見沒什麼外人，這才低聲說道：「有正事找你？」
「什么正事？」林臘及疑惑道。
正事？怎麼搞得跟做賊一樣？
「有個大人物要來找你看病！」羅華低聲道。
「看病啊！那你這么小心翼翼地幹嘛？」林臘及嘁了一聲。
「廢話，大人物大人物，他的病能隨便說嗎？讓有心人聽見了，會出事的！」羅華見林臘及似是怪自己小題大做，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兄弟怎麼一點人情世故都不講？
「會出事？這人的病不能讓外人知道？」
林臘及喃喃念叨了一句。
「對！你小子知道事情嚴重性了吧！」
羅華點頭應道。
林臘及沒有回話，依舊微微低著頭，喃喃道：「一般人，就算是病了。又能出什麼事？哪怕是那李家家主的病都毫不隱瞞。為什麼這人？」
「除非……他的修為極高，或是身份極高。這人一出事，極易引起府內動盪，引起各方勢力的窺探。」
「又能讓羅大哥你這禁衛軍的隊長來傳話……」
「莫非是府長病了？作為府長，肯定要對府內各方勢力起到威懾作用。」
「對，能讓大哥你說大人物的，應該就只有你的頂頭上司，那神秘的府長了！」
「大哥，府長什麼病？」
林臘及仰頭看著羅華，問道。
我去，我什麼都沒說啊！
你怎麼就這麼自信的說是府長病了？
我@#%￥……@#
「林老弟，我可沒說是府長病了。咱別亂說行嗎？」
羅華乾笑了兩聲，說道。
「好，我懂！大人物，不能亂說！」
林臘及笑了笑，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你懂個屁！
羅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再說下去，鬼知道他又能聯想到什麼東西。
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羅華想著，四處打量了一遍，說道：「林老弟，你這衛生，還得再弄弄……那個大人物，脾氣有點怪。」
怪？
我這衛生還用搞？
林臘及眨了眨眼，這干醫生的，哪怕是獸醫，哪怕是妖獸醫……衛生、消毒都是重中之重，這地都快照出人影了，還要搞？
羅華嘆了口氣，突然背起雙手，微微仰著頭，擺出一副大人物視察的架勢。
在林臘及疑惑的眼神中，羅華走到沙發邊，一把抬起沙發，摸了摸沙發底。伸出手來，手指頭漆黑一片。
「不行！有灰！」
羅華搖頭道。
這特麼是沙發底，沒灰就怪了！
林臘及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羅華拍了拍手，自顧自地走到門邊，微微一踮腳，伸長了手在門框上頭一抹。
「不行，有灰！你這衛生怎麼幹的？」
我擦！
還來勁了？
羅華搖了搖頭，低下身子，手往地上一抹。
伸出手一看，乾乾淨淨，沒有半分灰塵。
這回沒話說了吧！
林臘及微微笑著看著羅華。
老子剛拖的地。
沒成想，羅華還是搖頭嘆到：「沒灰，但是摸著磕磕巴巴的。那感覺不對，感覺！你懂嗎？」
「我懂個屁！」
林臘及直接罵道：「這幹嘛呢？找茬？」
羅華苦笑道：「別看我！府長署里的人天天都是過得這日子。在府長署里，甚至還有一群人。府長稱為糾察隊，我們叫白閻王！」
「白閻王？」
林臘及疑惑問道。
「對！白閻王！這群人每天不干其他的，就穿著白襪子，帶著白手套，在府長署里晃悠，到處摸。」
白襪子，白手套？
林臘及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了。
「不穿鞋，就穿著襪子四處走。要是走到什麼地方襪子黑了、甚至硌到腳，又或是摸到什麼地方手套黑了。哪怕是一分半點，輕的重搞衛生，重的罰俸，再重……就該打掃茅廁了。」
羅華嘆到。
「那羅大哥你……」林臘及有些遲疑地問道。
「我的辦公室也一樣！今年的俸祿算是給罰完了。也還好，給我留了點過年錢。」
「那我不是……」
林臘及突然想到點什麼，臉色大變。
「對！」
羅華點了點頭。
「要是弄得府長不舒心了，你這估計也得關門整頓！」
羅華也沒再藏著掖著，直說府長。都說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麼藏的必要嗎？
我艹！
錢都是小事，現在這一兜子上品靈晶，他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但是關門就沒辦法治病……不治病，那本書咋辦？
還有好多頁沒畫呢！
倒了八輩子霉，碰上這麼個潔癖府長？
要命啊！
林臘及匆匆忙忙跑到後院，拿起掃除工具。
苦逼的大掃除開始了。
狗屁的自在閒人！
兩人里里外外弄了兩個多小時，又用柔軟的獸皮在地上擦了好幾遍。
下午三點。
一個穿著一身白，頂著斗笠，掛著白面紗的人。如幽靈一般飄進了紫宇街321號。
人，來了！
白的發亮。
這是林臘及這兩天一時興起寫的，書以瘦金體，找人裱了，準備懸在店內大堂中。
但他註定當不了這自在閒人。
前腳剛把字掛上，羅華後腳就尋了過來。
「怎麼，又要拉著我去找姑娘談理想？」
林臘及踩在椅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鋒芒畢露，傲骨嶙峋。
好字，好字！
羅華好奇地打量著，說道：「這是你寫的？跟你長得差不多，瘦猴似的。」
聽到這話的林臘及翻了個白眼。
瘦猴？
算了，不跟這文盲計較。
看著林臘及要從椅子上下來，羅華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了椅子。
林臘及踩在地上，看著羅華說道：「大哥，今天又看上哪家姑娘了？你不能這麼宰大戶啊！天天來，都挑貴的點，妹子你還要找頭牌。錢不是拿來這麼花的啊！」
羅華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林臘及的腦袋，說道：「什麼找姑娘？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嗎？四天了，每天都去，還換著地方，換著姑娘點，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呢？
林臘及斜著眼，瞟著羅華。
一切盡在不言中。
羅華嘖了一聲，伸手欲打，林臘及趕緊抱住了腦袋。
「好了，不跟你鬧了！」羅華四處打量了一遍，見沒什麼外人，這才低聲說道：「有正事找你？」
「什么正事？」林臘及疑惑道。
正事？怎麼搞得跟做賊一樣？
「有個大人物要來找你看病！」羅華低聲道。
「看病啊！那你這么小心翼翼地幹嘛？」林臘及嘁了一聲。
「廢話，大人物大人物，他的病能隨便說嗎？讓有心人聽見了，會出事的！」羅華見林臘及似是怪自己小題大做，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兄弟怎麼一點人情世故都不講？
「會出事？這人的病不能讓外人知道？」
林臘及喃喃念叨了一句。
「對！你小子知道事情嚴重性了吧！」
羅華點頭應道。
林臘及沒有回話，依舊微微低著頭，喃喃道：「一般人，就算是病了。又能出什麼事？哪怕是那李家家主的病都毫不隱瞞。為什麼這人？」
「除非……他的修為極高，或是身份極高。這人一出事，極易引起府內動盪，引起各方勢力的窺探。」
「又能讓羅大哥你這禁衛軍的隊長來傳話……」
「莫非是府長病了？作為府長，肯定要對府內各方勢力起到威懾作用。」
「對，能讓大哥你說大人物的，應該就只有你的頂頭上司，那神秘的府長了！」
「大哥，府長什麼病？」
林臘及仰頭看著羅華，問道。
我去，我什麼都沒說啊！
你怎麼就這麼自信的說是府長病了？
我@#%￥……@#
「林老弟，我可沒說是府長病了。咱別亂說行嗎？」
羅華乾笑了兩聲，說道。
「好，我懂！大人物，不能亂說！」
林臘及笑了笑，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你懂個屁！
羅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再說下去，鬼知道他又能聯想到什麼東西。
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羅華想著，四處打量了一遍，說道：「林老弟，你這衛生，還得再弄弄……那個大人物，脾氣有點怪。」
怪？
我這衛生還用搞？
林臘及眨了眨眼，這干醫生的，哪怕是獸醫，哪怕是妖獸醫……衛生、消毒都是重中之重，這地都快照出人影了，還要搞？
羅華嘆了口氣，突然背起雙手，微微仰著頭，擺出一副大人物視察的架勢。
在林臘及疑惑的眼神中，羅華走到沙發邊，一把抬起沙發，摸了摸沙發底。伸出手來，手指頭漆黑一片。
「不行！有灰！」
羅華搖頭道。
這特麼是沙發底，沒灰就怪了！
林臘及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羅華拍了拍手，自顧自地走到門邊，微微一踮腳，伸長了手在門框上頭一抹。
「不行，有灰！你這衛生怎麼幹的？」
我擦！
還來勁了？
羅華搖了搖頭，低下身子，手往地上一抹。
伸出手一看，乾乾淨淨，沒有半分灰塵。
這回沒話說了吧！
林臘及微微笑著看著羅華。
老子剛拖的地。
沒成想，羅華還是搖頭嘆到：「沒灰，但是摸著磕磕巴巴的。那感覺不對，感覺！你懂嗎？」
「我懂個屁！」
林臘及直接罵道：「這幹嘛呢？找茬？」
羅華苦笑道：「別看我！府長署里的人天天都是過得這日子。在府長署里，甚至還有一群人。府長稱為糾察隊，我們叫白閻王！」
「白閻王？」
林臘及疑惑問道。
「對！白閻王！這群人每天不干其他的，就穿著白襪子，帶著白手套，在府長署里晃悠，到處摸。」
白襪子，白手套？
林臘及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了。
「不穿鞋，就穿著襪子四處走。要是走到什麼地方襪子黑了、甚至硌到腳，又或是摸到什麼地方手套黑了。哪怕是一分半點，輕的重搞衛生，重的罰俸，再重……就該打掃茅廁了。」
羅華嘆到。
「那羅大哥你……」林臘及有些遲疑地問道。
「我的辦公室也一樣！今年的俸祿算是給罰完了。也還好，給我留了點過年錢。」
「那我不是……」
林臘及突然想到點什麼，臉色大變。
「對！」
羅華點了點頭。
「要是弄得府長不舒心了，你這估計也得關門整頓！」
羅華也沒再藏著掖著，直說府長。都說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麼藏的必要嗎？
我艹！
錢都是小事，現在這一兜子上品靈晶，他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但是關門就沒辦法治病……不治病，那本書咋辦？
還有好多頁沒畫呢！
倒了八輩子霉，碰上這麼個潔癖府長？
要命啊！
林臘及匆匆忙忙跑到後院，拿起掃除工具。
苦逼的大掃除開始了。
狗屁的自在閒人！
兩人里里外外弄了兩個多小時，又用柔軟的獸皮在地上擦了好幾遍。
下午三點。
一個穿著一身白，頂著斗笠，掛著白面紗的人。如幽靈一般飄進了紫宇街321號。
人，來了！
白的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