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什麼時候錢這麼好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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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頭。

  工作人員發現舒甫直接關了機,頓時傻眼。

  咋辦?

  當然是叫人去找啦。

  然而。

  事情沒有那麼多曲折,不過五分鐘,舒甫便和主辦方那群人遇到,主要是舒甫是一副一副作品看過去。

  帶著一份認真。

  而那些人只是走馬觀花,多是在閒聊。

  「舒甫。」見到舒甫,館長大叫一聲。

  「你是?」

  舒甫轉頭,看向館長。

  館長:「。。。」

  昨天沒來參加晚宴,不認識他也正常,但今早的開幕式自己可是發過言的,話說,你是不是沒去參加?

  沒空多想。

  館長趕緊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提出想讓舒甫等會刻一個,展示展示。

  聞言。

  舒甫看了那群人一眼,搖搖頭。

  「手受傷了,刻不了。」

  開玩笑。

  咱又不是猴子,你說讓我刻就刻,咱們熟嗎?至於這些人的來頭,舒甫並不在意,又不吃他們家大米。

  一聽。

  館長直接愣住了。

  哥!

  親哥!

  你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嗎?省廳來人,區里自然也來了不少,加上其他隨行人員,規格也是相當高的。

  裡面還有好幾個大企業家。

  這麼當面拒絕,真的好嗎?

  還什麼手受傷了,哪兒呢?

  「怎麼受傷的?什麼傷?」館長不禁一問,他哪會信。

  「做伏地挺身,速度太快,現在還疼呢。」

  舒甫晃悠了一下手腕。

  咔嚓!

  「哎呦,又扭到了。」

  手腕錯位。

  舒甫感覺自己演技還不錯,隨著身體越來越強大,掌控力增強,一些肢體關節,他幾乎想脫臼就脫臼。

  隨時扳回來,還不會損傷筋骨。

  這一幕。

  看呆了周圍的人。

  之前他們還以為舒甫是推脫,現在一看竟是真得,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骨骼錯位,親耳聽到骨骼的脆響。

  「你沒事吧?」

  嚴悅趕緊上來,關切道。

  心裡疑惑,舒甫什麼時候受傷的?

  聞言。

  舒甫強裝了一個『不太疼,我能忍』的笑容。

  「沒事,就是有點疼,使不上大勁。」

  「你們也知道,我是刻木頭的,要用碗力,刀鋒拐彎有時使用過猛,就會傷到,好在習慣了,養一周就差不多。」

  「唉。」

  「有句話說得好,想要獲得什麼,終究得付出低價。」

  「我的手,對不起。」

  頓時。

  這話引得了一陣共鳴。

  獲得。

  代價。

  一副畫面感油然而:小小少年,天天練習,手腕經常受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才有了今天成就。

  勵志!

  太勵志了。

  「那就好好養傷,千萬別留下病根。」傅廳道。

  「就是。」

  「雖然身體年輕,但也不能不在乎。」

  「。。。」

  眾人一番安慰,再沒提及展藝的事。

  見此。

  舒甫心頭一笑,忽悠人,挺有趣,要是刻了,還被喜歡,估計有人會出錢讓他刻很多,自己肯定拒絕。

  一拒絕,就得得罪人。

  因此,直接在源頭斬斷一些可能的無聊不快。

  他感覺,自己的機智,成功躲過了一大堆事。

  完美!

  隨後,主辦方的人繼續觀花,舒甫依舊慢行,這也算是對同為手工藝者的尊重,這些都是人家的心血。

  「要不公司的單先停下,養好傷再刻?」嚴悅道。

  「不用。」

  「可是你的手。」

  「沒事。」

  「。。。」

  嚴悅狐疑地看著舒甫,見其並非客氣,也不再勸。畢竟,作為刻師,手怎麼樣自己清楚,指望舒甫客氣?

  呵!

  那才是新鮮事。

  而且,舒甫並非指著她公司的單活。

  因此,不會為了這點錢,強撐幹活。

  「你少接單,是不是因為手?」嚴悅想到了一個可能。

  「噓!」

  舒甫沒有作答,噓了一聲。

  「好好看作品。」

  嚴悅:「。。。」

  於是。

  氣氛很快就如之前,嚴悅和幾個朋友嘰嘰喳喳不停,而舒甫完全獨立於他們的話題之外,一句話不說。

  只看!

  對此,幾人也算已經習慣。

  逛啊逛!

  臨近中午,舒甫又逛回了自己作品的展廳。

  「呀,還真是和我姐說得一樣,這傻狗,有味道!」

  「配字絕了!」

  「刻藝和畫藝,都算是上上之作,可惜,咱肯定買不起。」

  「多少錢?」

  「聽說刻師之前有一副作品賣了兩百萬。」

  「天哪!搶啊!」

  「這事我也聽說過,當時還上報了,只不過在省報上只給了一個文字角。」

  「厲害!」

  「。。。」

  相比於之前,這裡的人並未減少,大周末,有的打電話叫朋友來看,讓這裡今天遊覽人數大大超預期。

  其中。

  大家向朋友安利最多的,便是舒甫的作品。

  貼近生活。

  讓人發笑。

  加上『兩百萬刻師新作』噱頭,十分吸引人。

  「舒大師,終於找到你了。」剛準備走,一個工作人員小跑過來。

  舒甫之技。

  已然傳開。

  於是便多了一個大師的頭銜。

  「???」

  「有人對你的作品感興趣,正好就在館正門口。」工作人員解釋道。

  聞言。

  舒甫皺了皺眉,感興趣,怎麼個感興趣法。

  隨即一笑,想那麼多幹什麼,正好也順路。

  來到門口。

  他便看見館長在和一個老者聊天,聊得還挺開心,老者身旁站了三個人,一個像是管家,兩個男保鏢。

  氣場倒是挺足。

  看到舒甫,館長忙介紹道:

  「你終於來啦,我來給你介紹一些,這是歐洲來的朱憲明先生,這位就是那副作品的刻師,舒甫大師。」

  「說起來,你們也算是同行,朱憲命先生以前就是一個木刻師。」

  「你好。」

  「你好。」

  舒甫沖朱憲明一笑,握了個手。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

  朱憲明一臉欣賞的看著舒甫,有種『行業後繼有望』的感覺。

  這年頭,正在的木刻手藝,幾乎沒有年輕人願意學。

  儘管他已經轉行了,但是對於自己當初謀生的手藝這一行,卻是不會忘記,自己曾經也是一個木刻師。

  「過獎。」

  寒暄完,館長趕緊道:

  「這次叫你來,是朱先生想要買下你的那副作品,至於價格。。。」館長看向朱憲明,剛才聊天沒說。

  雖然說是長期展覽,幾乎等於捐贈。

  但若能為提供者謀一些好處,博物館也是願意搭線的。

  「聽說你上一幅作品是兩百萬,我翻一倍,四百萬買下,如何?」朱憲明出價。

  這個價格,直接把館長嚇了一跳。

  沒聽錯吧?

  四百萬?

  是冤大頭太多,還是他沒睡醒,什麼時候錢這麼好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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