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送刀
別墅裝修好，但還沒入住，就等婚紗像完成，擇一吉日。
「多久能刻好？」林森問。
舒甫又問了一下具體尺寸，以及木料材質。
給出答案：「十天。」
事實上。
八天就能刻完。
剩下兩天，是給自己留有餘地，或者對方有新的要求，用於修改。他沒有拖時間，比如報半個月。
十萬。
十天。
看似很貴，但對方不差錢，人家要的，是手藝。
「這樣就太好了，之前那個木藝店，要二十天時間。」對於十天刻完，林森沒有絲毫覺得自己虧。
快！
是因為人家手藝精湛。
值這個價。
而且。
要是壓價，以後親朋好友問起來，才幾萬塊錢，感覺丟人，所以，十萬塊，本身就有點超市場價。
但為了面子，多花點，湊個整，無所謂。
「今天能開工嗎？」又問。
「不行。」
舒甫搖頭。
「不同的木製，對於刻刀的要求不同，我這一套刻刀，主要是刻這些一般木料，你那種木料要換刀。」
「我得重新定製一批。」舒甫解釋。
誠然。
是有點麻煩。
可是沒辦法，他目前的手藝還沒恢復到前世狀態，事實上也不需要換所有，而是六把主刻刀即可。
不難。
他知道哪兒有賣。
之前。
本打算讓王壽出工具，現在只好自己想辦法。
「原來如此。」林森點了點頭，「需要多久？」
「下午我就去買，回家還得打磨，對於刻刀，每一個刻師，都有適合自己的鋒利程度，需要時間。」
「專業！」
林森豎起拇指，表示讚嘆。
「那好。」
「明天一早，去這個地方找我。」林森報了一個地址，舒甫知道，那是明山市剛開發的大別墅區。
「嗯。」
沒多留，天也有點熱了，林森等人離開。
。。。
坐下。
往旁邊一看，是兩雙閃汪汪的大眼睛。
「舒甫，今晚的大餐，還算數嗎？」
「當然算。」
「你不是要買刻刀，還要磨的嘛。」單婼雖然貪吃，但不想讓舒甫為難。
「沒事。」
舒甫微笑搖頭。
「刻刀是成品套，打磨的話，全套也就一個小時不到。」
。。。
「給我刻一個。」
「。。。」
「兩個一百五行嗎？」
「。。。」
整整一天，除了林森的三百，舒甫又賺了七百，加起來一千塊。
舒服！
。。。
五點。
收攤。
途經之地，全是一片羨慕的眼光。
今天。
他們又看見舒甫賺了好多，雖然應該沒有昨天的多，可是依舊吊打他們，五點收攤，他們也想啊。
但銷售額不允許。
坐車。
回到幸福巷，放下東西，三人出門。
不久。
來到一個舊街，刻刀，銷售量十分感人，因此，主營的幾乎沒有，這家店表面看著是書法筆墨的。
要不是前世記憶。
舒甫也不會知道，這裡也賣刻刀，而且是精工級別的刻刀，店主是一個老者，六十多歲，叫孟淮。
也是木藝愛好者。
可惜。
喜歡上時，年紀大了，精力和勁力都比不上，頗為遺憾。舒甫和其相熟，也是因為前世算忘年交。
看到舒甫。
「哎呀，稀客啊。」
「還帶了兩個小姑娘，你們好。」
「。。。」
孟淮的面容上，寫著高興。
這個年輕人。
認識不長，但是頗為聊得來，木刻技術堪稱准大師，和大師差的，僅僅是名頭。關鍵還這麼年輕。
要不是自己手不行了，都想拜師。
寒暄完。
「有事？」
「嗯，接了一單，想買套相應的刻刀。」舒甫直接來到一個玻璃櫃前，裡面擺著一個個木製盒子。
古色古香。
敞開著。
裡面是一把把泛著寒光的刀具，這些都不是用普通鋼材打造，是孟淮的寶貝，不是朋友，都不賣。
因為人家不差這點錢。
倒不會他多富有，而是有吃有喝。店也是人家自己的，子女工作都不錯，這才弄個店，打發時間。
寫寫字。
畫個畫。
晚年日子十分悠哉。
「看來是大單，恭喜。」
接著。
孟淮從柜子里拿出木盒。
說是盒子，但卻如電視裡裝錢的手提箱一般，這可是他的得意作品，手刻不了，但可以製造工具。
「我跟你說，這套工具，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
一頓介紹。
舒甫沒打斷，這是孟淮的一個愛好，就像做一個畫作，人家看了一眼買了，你連來歷都來不及說。
有點小傷人。
終於。
十分鐘。
孟淮才停了下來，看著舒甫，實在是太滿意了，能耐心聽完他的介紹。說完後，他是一陣的舒坦。
「我要了。」舒甫說。
「啪。」
孟淮合上箱子。
「送你了。」
他不差這點錢，自己製造的東西，被人喜歡，拿去用，就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錢什麼的不重要。
「捨得？」
「哈哈，送給善用之人，如何不捨得。」孟淮大笑。
「謝了。」
白票了一套工具，舒甫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前世的時候，兩人關係極好，這一世雖然認識不久。
也十分聊得來，倒是沒有矯情。
「下次來，免費給你刻一個大像，你準備木料。」舒甫也沒打算讓人家吃虧。
「那感情好。」
孟淮笑呵呵，沒拒絕。
。。。
出店。
兩女看著舒甫手裡的木盒，感覺舒甫的人緣真好，人家免費送。果然，有本事的人，在哪都吃得開。
隨後。
搭車。
回巷。
在巷子不遠的一個農貿市場，買了一堆食材。
雞鴨魚肉。
海鮮水產。
不完全是待客，自己也在長身體的年紀，加上身體弱，重生一來，舒甫在吃上面，沒有虧待自己。
上學時候，早餐和午餐簡單解決，晚餐則相當豐盛。這個年紀，可不管什麼晚上要吃少之類的話。
由於要鍛鍊。
吃少。
真心的會餓。
。。。
「啊！舒甫，你。。。」
單婼在廚房，看到被撕下了一小半的寒假作業，由於是老房子，這裡還有柴灶，不過不經常使用。
偶爾燒一燒。
一聽。
玖莘芹衝進廚房，也是無語了。
「怎麼？」舒甫進來。
「你怎麼。。。」單婼想要勸一下，但是發現，說不出口，好好學習，大多數人是為了找個工作。
人舒甫呢？
才高一。
就月入過萬。
現在。
更是接了十萬單，幾乎純賺，木料都是人家提供，叮囑人家好好學習，總感覺怪怪的，「太可憐了。」
最終。
她同情了一下暑假作業。
原來。
當初舒甫不是忘拿暑假作業，而是根本就不準備拿。
「。。。」
「這東西，點火挺好用，別看著了，幫忙洗菜，還有，用它生個火。」
「哦。」
單婼收回心思，為暑假作業默哀三秒，想到要有好吃的，顧不得其他，撕拉一聲，撤下幾片紙。
點火。
別說。
還挺助燃。
。。。
廚房。
「噹噹！」
「。。。」
她們洗菜，切菜和做飯的事情則舒甫來，精湛的刀工，在切菜上，也是有加成的，看得兩女駐足。
心中暗嘆。
這刀工。
還真是不輸於飯店廚師。
切肉。
切菜。
挑蝦線。
......
舒甫都熟練無比，看著瘦弱背影，兩女眼睛一迷，這個少年，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技能？太厲害了。
。。。
不久。
香噴噴的飯菜上桌。
色香味俱全，兩女饞的不行，已經偷吃好幾口了。
正要開吃。
「程哥。」
舒甫還以為程勝軍不會來，沒想到今天也下班挺早。看到一身警服的程勝軍，兩女差點沒認出來。
前日。
只當是舒甫的髮小。
「好香，看來來的是時候。小姑娘手藝不賴。」
「舒甫做的。」
「啊？」
舒甫還有這手藝？程勝軍驚訝一下，嘗了嘗。
「好吃。」
。。。
一頓飯。
除了舒甫，三人都吃的很飽，蹭了飯自然要有所表示，兩女承包了洗鍋刷碗的任務，舒甫泡了杯茶。
和程勝軍在院裡喝著。
「呼！」
「爽！」
「你這日子，才叫逍遙，想做事做事，想休息休息。看你灶屋裡，暑假作業都燒了，不打算讀書？」
程勝軍偏頭問。
「嗯。」
舒甫點頭。
「有這個打算。」
「因為錢？」
「不完全是，你也知道，人。。。太優秀，會給旁邊人壓力的。」
「。。。」
一個白眼，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嘚瑟。
「高中的知識不算難，要是一整天在學校，太無聊，完全拋棄學業也不至於，放心，我會處理好。」
舒甫淡淡道。
輟學？
舒甫也沒有完全決定，對於未來，要說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好好度過，但是有了異星這個因素。
他的人生，已經無法用常理看。
或者。
一個意外，就跪在了異星，也說不定，談何未來？但讓他放棄，也不可能，前世坐觀風雲二十載。
今生。
可不想再重複，即使身死，也好過畏危不進。
他。
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
聽到舒甫說自己處理好，程勝軍也不多勸，兩天前，他還可能來一句：「好好學習，才有出路。」
現在。
對舒甫的整個認知，都顛覆了。剛才又聽說柳暗花明，舒甫接了一個十萬的單，差點驚掉下巴。
他相信。
舒甫可以處理好人生問題。
「無論如何，我支持你的決定。」
。。。
傍晚。
三人離去。
「嚓嚓！」
「嚓嚓！」
「。。。」
院落中迴蕩著舒甫的磨刀聲。不是不夠鋒利，而是有些需要鈍一點。這十萬賺到手，舒甫就打算弄個店。
「多久能刻好？」林森問。
舒甫又問了一下具體尺寸，以及木料材質。
給出答案：「十天。」
事實上。
八天就能刻完。
剩下兩天，是給自己留有餘地，或者對方有新的要求，用於修改。他沒有拖時間，比如報半個月。
十萬。
十天。
看似很貴，但對方不差錢，人家要的，是手藝。
「這樣就太好了，之前那個木藝店，要二十天時間。」對於十天刻完，林森沒有絲毫覺得自己虧。
快！
是因為人家手藝精湛。
值這個價。
而且。
要是壓價，以後親朋好友問起來，才幾萬塊錢，感覺丟人，所以，十萬塊，本身就有點超市場價。
但為了面子，多花點，湊個整，無所謂。
「今天能開工嗎？」又問。
「不行。」
舒甫搖頭。
「不同的木製，對於刻刀的要求不同，我這一套刻刀，主要是刻這些一般木料，你那種木料要換刀。」
「我得重新定製一批。」舒甫解釋。
誠然。
是有點麻煩。
可是沒辦法，他目前的手藝還沒恢復到前世狀態，事實上也不需要換所有，而是六把主刻刀即可。
不難。
他知道哪兒有賣。
之前。
本打算讓王壽出工具，現在只好自己想辦法。
「原來如此。」林森點了點頭，「需要多久？」
「下午我就去買，回家還得打磨，對於刻刀，每一個刻師，都有適合自己的鋒利程度，需要時間。」
「專業！」
林森豎起拇指，表示讚嘆。
「那好。」
「明天一早，去這個地方找我。」林森報了一個地址，舒甫知道，那是明山市剛開發的大別墅區。
「嗯。」
沒多留，天也有點熱了，林森等人離開。
。。。
坐下。
往旁邊一看，是兩雙閃汪汪的大眼睛。
「舒甫，今晚的大餐，還算數嗎？」
「當然算。」
「你不是要買刻刀，還要磨的嘛。」單婼雖然貪吃，但不想讓舒甫為難。
「沒事。」
舒甫微笑搖頭。
「刻刀是成品套，打磨的話，全套也就一個小時不到。」
。。。
「給我刻一個。」
「。。。」
「兩個一百五行嗎？」
「。。。」
整整一天，除了林森的三百，舒甫又賺了七百，加起來一千塊。
舒服！
。。。
五點。
收攤。
途經之地，全是一片羨慕的眼光。
今天。
他們又看見舒甫賺了好多，雖然應該沒有昨天的多，可是依舊吊打他們，五點收攤，他們也想啊。
但銷售額不允許。
坐車。
回到幸福巷，放下東西，三人出門。
不久。
來到一個舊街，刻刀，銷售量十分感人，因此，主營的幾乎沒有，這家店表面看著是書法筆墨的。
要不是前世記憶。
舒甫也不會知道，這裡也賣刻刀，而且是精工級別的刻刀，店主是一個老者，六十多歲，叫孟淮。
也是木藝愛好者。
可惜。
喜歡上時，年紀大了，精力和勁力都比不上，頗為遺憾。舒甫和其相熟，也是因為前世算忘年交。
看到舒甫。
「哎呀，稀客啊。」
「還帶了兩個小姑娘，你們好。」
「。。。」
孟淮的面容上，寫著高興。
這個年輕人。
認識不長，但是頗為聊得來，木刻技術堪稱准大師，和大師差的，僅僅是名頭。關鍵還這麼年輕。
要不是自己手不行了，都想拜師。
寒暄完。
「有事？」
「嗯，接了一單，想買套相應的刻刀。」舒甫直接來到一個玻璃櫃前，裡面擺著一個個木製盒子。
古色古香。
敞開著。
裡面是一把把泛著寒光的刀具，這些都不是用普通鋼材打造，是孟淮的寶貝，不是朋友，都不賣。
因為人家不差這點錢。
倒不會他多富有，而是有吃有喝。店也是人家自己的，子女工作都不錯，這才弄個店，打發時間。
寫寫字。
畫個畫。
晚年日子十分悠哉。
「看來是大單，恭喜。」
接著。
孟淮從柜子里拿出木盒。
說是盒子，但卻如電視裡裝錢的手提箱一般，這可是他的得意作品，手刻不了，但可以製造工具。
「我跟你說，這套工具，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
一頓介紹。
舒甫沒打斷，這是孟淮的一個愛好，就像做一個畫作，人家看了一眼買了，你連來歷都來不及說。
有點小傷人。
終於。
十分鐘。
孟淮才停了下來，看著舒甫，實在是太滿意了，能耐心聽完他的介紹。說完後，他是一陣的舒坦。
「我要了。」舒甫說。
「啪。」
孟淮合上箱子。
「送你了。」
他不差這點錢，自己製造的東西，被人喜歡，拿去用，就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錢什麼的不重要。
「捨得？」
「哈哈，送給善用之人，如何不捨得。」孟淮大笑。
「謝了。」
白票了一套工具，舒甫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前世的時候，兩人關係極好，這一世雖然認識不久。
也十分聊得來，倒是沒有矯情。
「下次來，免費給你刻一個大像，你準備木料。」舒甫也沒打算讓人家吃虧。
「那感情好。」
孟淮笑呵呵，沒拒絕。
。。。
出店。
兩女看著舒甫手裡的木盒，感覺舒甫的人緣真好，人家免費送。果然，有本事的人，在哪都吃得開。
隨後。
搭車。
回巷。
在巷子不遠的一個農貿市場，買了一堆食材。
雞鴨魚肉。
海鮮水產。
不完全是待客，自己也在長身體的年紀，加上身體弱，重生一來，舒甫在吃上面，沒有虧待自己。
上學時候，早餐和午餐簡單解決，晚餐則相當豐盛。這個年紀，可不管什麼晚上要吃少之類的話。
由於要鍛鍊。
吃少。
真心的會餓。
。。。
「啊！舒甫，你。。。」
單婼在廚房，看到被撕下了一小半的寒假作業，由於是老房子，這裡還有柴灶，不過不經常使用。
偶爾燒一燒。
一聽。
玖莘芹衝進廚房，也是無語了。
「怎麼？」舒甫進來。
「你怎麼。。。」單婼想要勸一下，但是發現，說不出口，好好學習，大多數人是為了找個工作。
人舒甫呢？
才高一。
就月入過萬。
現在。
更是接了十萬單，幾乎純賺，木料都是人家提供，叮囑人家好好學習，總感覺怪怪的，「太可憐了。」
最終。
她同情了一下暑假作業。
原來。
當初舒甫不是忘拿暑假作業，而是根本就不準備拿。
「。。。」
「這東西，點火挺好用，別看著了，幫忙洗菜，還有，用它生個火。」
「哦。」
單婼收回心思，為暑假作業默哀三秒，想到要有好吃的，顧不得其他，撕拉一聲，撤下幾片紙。
點火。
別說。
還挺助燃。
。。。
廚房。
「噹噹！」
「。。。」
她們洗菜，切菜和做飯的事情則舒甫來，精湛的刀工，在切菜上，也是有加成的，看得兩女駐足。
心中暗嘆。
這刀工。
還真是不輸於飯店廚師。
切肉。
切菜。
挑蝦線。
......
舒甫都熟練無比，看著瘦弱背影，兩女眼睛一迷，這個少年，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技能？太厲害了。
。。。
不久。
香噴噴的飯菜上桌。
色香味俱全，兩女饞的不行，已經偷吃好幾口了。
正要開吃。
「程哥。」
舒甫還以為程勝軍不會來，沒想到今天也下班挺早。看到一身警服的程勝軍，兩女差點沒認出來。
前日。
只當是舒甫的髮小。
「好香，看來來的是時候。小姑娘手藝不賴。」
「舒甫做的。」
「啊？」
舒甫還有這手藝？程勝軍驚訝一下，嘗了嘗。
「好吃。」
。。。
一頓飯。
除了舒甫，三人都吃的很飽，蹭了飯自然要有所表示，兩女承包了洗鍋刷碗的任務，舒甫泡了杯茶。
和程勝軍在院裡喝著。
「呼！」
「爽！」
「你這日子，才叫逍遙，想做事做事，想休息休息。看你灶屋裡，暑假作業都燒了，不打算讀書？」
程勝軍偏頭問。
「嗯。」
舒甫點頭。
「有這個打算。」
「因為錢？」
「不完全是，你也知道，人。。。太優秀，會給旁邊人壓力的。」
「。。。」
一個白眼，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嘚瑟。
「高中的知識不算難，要是一整天在學校，太無聊，完全拋棄學業也不至於，放心，我會處理好。」
舒甫淡淡道。
輟學？
舒甫也沒有完全決定，對於未來，要說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好好度過，但是有了異星這個因素。
他的人生，已經無法用常理看。
或者。
一個意外，就跪在了異星，也說不定，談何未來？但讓他放棄，也不可能，前世坐觀風雲二十載。
今生。
可不想再重複，即使身死，也好過畏危不進。
他。
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
聽到舒甫說自己處理好，程勝軍也不多勸，兩天前，他還可能來一句：「好好學習，才有出路。」
現在。
對舒甫的整個認知，都顛覆了。剛才又聽說柳暗花明，舒甫接了一個十萬的單，差點驚掉下巴。
他相信。
舒甫可以處理好人生問題。
「無論如何，我支持你的決定。」
。。。
傍晚。
三人離去。
「嚓嚓！」
「嚓嚓！」
「。。。」
院落中迴蕩著舒甫的磨刀聲。不是不夠鋒利，而是有些需要鈍一點。這十萬賺到手，舒甫就打算弄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