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新舊女團
第一百二十三章新舊女團
八月一號，首爾大學。
首爾的別墅已經買好了，正在裝修，短時間是不可能住進去的，這段時間裡林燁還是住在學校。
事實上，就算可以住，平時上課林燁也不會去這裡住。
不方便。
首爾大學所提供的住宿環境很好，沒必要跑這麼遠。
林燁伸了個懶腰，在衣櫃裡細心挑選了一件天藍色的襯衫，配上一條白色的短褲，簡簡單單，很符合他一向的風格。
簡單的吃了個早餐，林燁出了宿舍。
RedVelvet的出道舞台是在kbs電視台的音樂銀行節目上，具體登台時間是下午六點零三，時間還早，很充分。林燁現在走路過去，傍晚的時候也走到了。
在去kbs電視台前，林燁還是要先去一趟S.M的。
叮。
電梯門打開，林燁略微驚訝的看著電梯裡的這個熟面孔。
「早上好。」林燁笑著打招呼。
「早……早上好！」林曦沒想到做個電梯還能碰見林燁，第一時間竟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在林燁的聲音響起後還是迅速給予了回應。
之後，就沒了下文。
沒有說話，電梯不斷的下降著，來到了一樓。
林燁做了個請的手勢，林曦低頭說了聲謝謝，埋頭快步走開。
林燁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一先一後的出了宿舍樓。
……
驅車來到S.M公司，徑直來到了RedVelvet所在的樓層。
剛出電梯就碰見了幾個熟人。
「林燁？」金泰妍驚訝的看著林燁。
「早上好。」林燁微微一笑，和金泰妍以及身旁的兩人打著招呼。
「理事好。」身邊的金孝淵和林允兒可沒有金泰妍那麼隨意，認真的問候了一聲。
「你也是來給RedVelvet打氣的？」金泰妍好奇的問道。
「也？」林燁注意到了金泰妍的用詞。
「作為公司的前輩，後輩出道當然要問候一下。而且預熱片我們也是要參與拍攝的。」金泰妍解釋道。
林燁點了點頭，大方向他是知道的，但像這些細節，如果他不問，公司也不會主動告訴他。
「你放假了吧？」
「嗯。」
「沒回國？」
「過幾天回去。」
金泰妍點了點頭，指了指遠處。
「一起過去嗎？」
「好啊。」
林燁和金泰妍並肩朝著RedVelvet的練習室走了過去，渾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特意落後兩步跟著的金孝淵和林允兒的詭異目光。
RedVelvet練習室。
林燁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搭在桌子上，撐著腦袋，看著和RedVelvet五人聊著的少時三人。
而在練習室的另一旁，攝像師們正在從各個角度拍攝著這一幕。
林燁沒有選擇出鏡，即使有拍到他的畫面最後也會被剪掉或者打上馬賽克。
想了想，林燁拿出手機，給正在聊天的RedVelvet五人和少時三人拍了張照片，發到了自己的kakao動態里。
林燁的kakao好友還是蠻多的，不過都是圈內人，而且絕大多數都是藝人。像朴振英、李秀滿這樣的，他們要聯繫林燁也不會通過kakao這種交友軟體，而是直接選擇打電話。
沒有圈外人，林燁在kakao上更新的動態其實也就挺隨意了。
剛剛心血來潮發布的，是林燁創建kakao以來的第四條動態。
S.M新舊女團的交接[照片]
滴滴。
這麼快？
林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點開剛剛關上的kakao。
韓特：大發！
林燁笑了笑，這哥真的是光纖衝浪，什麼時候都在吃瓜第一線。
滴滴。
又有消息響起，林燁點開看了一下。
權志龍：大發！
林燁：「？」
滴滴。
太陽：大發！
滴滴。
金泫雅：大發！
滴滴。
李棟旭：大發！
滴滴。
……
林燁嘴角微抽，這群人都被韓特這個傢伙給帶跑偏了。
而且，這才九點多吧，你們這群人怎麼醒的這麼早，而且都擱這玩手機是吧。
將消息調至免打擾，林燁無視了紅點，退出了kakao。
這一邊，金泰妍三人也是結束了和RedVelvet五人的短暫對話。
林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了RedVelvet五人身前。
「理事好。」x5。
「下午的打歌舞台我會去現場，你們好好表現。」林燁擺了擺手說道。
RedVelvet五人面面相覷，她們只是從林燁那裡得知過會支持她們出道，但沒想到會是這種去現場的支持。
「理事你不去醫院了？」姜澀琪疑惑的問道。
「我的實習已經結束了。」林燁解釋道，姜澀琪並不知道他的實習已經結束了。
「這樣啊。」姜澀琪恍然的點了點頭，「之前理事你讓我說的事情我已經和經紀人歐巴說了，體檢報告也過去了。」
「嗯，過去就行。」林燁看了眼RedVelvet的經紀人，對方滿臉笑容的朝林燁鞠躬。
「好好加油，尤其是你，小丫頭。」林燁看向金藝琳說道，他可是聽說了，這小丫頭經常摸魚。
年齡太小了，自控力差一些，需要時不時的提醒，不過好在只要提醒就會記住。
金藝琳縮了縮脖子，聲音弱弱的應了一下。
「艾琳你是隊長，也是隊裡的大姐，多注意一些隊員的狀態……」林燁絮絮叨叨的重複著已經甦醒的天王燁和醫生燁的話語。
兵王燁和律師燁還在沉睡中，光是這兩個靈魂的話語就已經讓林燁有些重複不過來了。
「以前沒發現，他說教也是有一套的。」金泰妍眼神古怪的說道。
「領導嘛，很正常的。」金孝淵倒是沒什麼感觸，林燁對她來說是很陌生的一個人。
「林理事的異性關係很好呢，圈內很多人都是理事的親故。」林允兒看了眼金泰妍，意有所指的說道。
金泰妍抬頭看向林允兒，發現林允兒也在看著她。
眼中浮現出疑惑的神色，林允兒看到後移開了目光。
「傍晚泰妍歐尼要去看貝貝的出道舞台嗎？」林允兒轉移話題問道。
「不去，下午要回一趟全州，馬上就要回歸了，下次回去估計就要是過年了。」金泰妍搖頭說道。
「這樣啊。」林允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而在另一邊，林燁可算是複述完了天王和醫生的話語，結束了這場「戰前動員」。
沒有在練習室待太久，她們還需要做一些出道前的準備，林燁和金泰妍三人一起離開了。
……
下午六點，kbs電視台，音樂銀行節目現場。
「怎麼樣，緊張不？」林燁雙手環抱在胸前，戴著藍牙耳機問道。
「不緊張。」醫生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與此同時，天王燁的聲音也是在腦海中響起。
「緊張。」
林燁：「……」
「你為什麼會緊張？你登台表演的次數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醫生燁疑惑的問道。
「要是我自己登台的話我當然不緊張，但這是珠泫的出道舞台，我替她緊張。」天王燁解釋道。
「這是什麼道理，你替她緊張。」醫生燁有些無語。
「你難道不替Wendy緊張嗎？」天王燁反問道。
「不緊張。當初她能順利出道，現在也能。」醫生燁淡定的說道。
「珠泫當初也是順利出道了，但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總歸是有懸念的。」天王燁嘗試說服醫生燁和他一起緊張。
醫生燁表示拒絕，並且結束了和天王燁的對話。
隨著天王燁和醫生燁的對話，舞台上正在打歌的組合也是一一表演結束。
新人女團是沒資格作為壓軸（①）的，即使是出身於三大的RedVelvet也不行。
不過，倒也不至於第一個登台。
除卻三大和一些有實力的公司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小公司的十八線組合在打歌。
即使RedVelvet剛出道，但起步也是爆甩這些組合十八條街的。
很現實的一個因素，在三大起步的組合基本站在了很多組合的終點。
縱觀三大推出的組合，就連准一線都很少，保底都是一線，top團更是被完全包攬。
在三大出道，你的下限就不會低了，而上限，則是歷代級。
一個好的公司，很重要。
RedVelvet五名成員在吵鬧的現場氣氛下登上舞台。
現場看打歌和電視機上看是兩碼事。
在現場觀看打歌，會看到藝人組合從登台到舞伴登台，然後準備等各種事情，最後才會開始表演。
而電視機上看到的打歌是上來就是打歌開始的前一秒，前面的步驟是看不到的。
現場打歌，並不是登台就唱，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RedVelvet五人登上舞台，穿著公司服裝師選配的衣服。
很土，很辣眼。
林燁對於S.M的土味很是淡定。
S.M的男生女生基本都是高顏值，但他們的服裝外形配設也是像他們選顏值時一樣高要求。
土的高要求。
發色好看的時候，服裝難看。
服裝難看的時候，發色難看。
甚至有時候上衣很好看，下衣就過於離譜。
就很迷。
林燁的位置相對靠後，不過也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舞台上的情況，只不過台上的五個人看不到他就是了。
台下一片漆黑，頂多藉助舞台上的燈光看清前幾排。後面的根本看不到，即使各種應援物有光，但也是微乎其微。
「要開始了。」林燁呢喃道。
體內的醫生燁和天王燁都沒有說話，只是借著林燁的眼睛，默默地注視著舞台上的畫面。
等到工作人員全部下台，RedVelvet五人迅速按照平常訓練時的站位站定。
最開始的出道曲《happiness》是四人版，但因為林燁在理事會上的提議，最終敲定了RedVelvet成員五人。
上面一張嘴，下面跑斷腿。
林燁的提議，並且通過了。所以舞蹈老師要重新編舞，詞曲分配也要重新分配，就連歌曲de摸也要重新錄製。
下面的人那段時間可是相當忙碌的。
《Happiness》這首出道曲的質量不錯，算是S.M家組合中質量不錯的出道曲之一了。
不是每個組合都能像少女時代那樣，機緣巧合的拿到這麼適合她們的《再次重逢的世界》。
《再次重逢的世界》並不是為了少女時代創作的歌曲，這首歌曲實質上早在S.M第一代女團的時候就已經創作出來了，兜兜轉轉，一直沒有被收納，最終落到了少女時代時期，成為了她們的出道曲，也是被譽為全世界最好的出道曲。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機緣巧合。
誰能想到，一首一直沒有被收納的歌曲，最後會成為民投的韓國第二國歌呢。
《Happiness》的音樂響起，RedVelvet五人的出道舞台正式開始。
林燁的音樂功底在天王燁的悉心教導下，在悄無聲息中達到了一個很驚人的層次。
他接觸過的組合有很多，但歌唱天賦能讓他眼前一亮的目前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金泰妍，一個是apink那個叫鄭恩地的女孩。
不是說她們兩個唱功最優異，而是她們的天賦最令林燁側目。
金泰妍的唱功天賦並不頂尖，後輩的鄭恩地就比她要強上很多，更別說其他各路同齡大神了。
但金泰妍唱歌時的情感融入，也就是粉絲口中的唱商，卻是林燁在idol中所見到的最頂尖的一個，即使是歌手中，能做到她這個地步的也不是很多。
這在idol里，就很罕見。
而鄭恩地……
還是那句話，放在女團里，著實有些可惜了。
不是說女團里不能有唱功好的voal，只是說如果能把鄭恩地交給林燁親手打造，他有信心培養出一個韓國最頂級的solo女王。
微微搖頭，自嘲似的笑了笑。
和李秀滿、朴振英這幾個人接觸多了，搞得他現在都開始按照娛樂公司的角度去看待藝人了。
沒有再去思考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沉下心來去看舞台。
這是RedVelvet的出道舞台，只有短短的三分多鐘，既然他來到了現場，那也要給予尊重。不然，他來此的意義呢？
況且，隨著RedVelvet的出道，三大新一輪的女團爭霸也是正式拉開了帷幕。
①：壓軸，原本是作為倒數第二的意思。大軸才是最後一個，但因為壓軸等於最後出場的意思流傳過於廣泛，於是壓軸引申出了最後的意思。
所以，壓軸出場在當代也等同於最後出場，和大軸同一意思。
八月一號，首爾大學。
首爾的別墅已經買好了，正在裝修，短時間是不可能住進去的，這段時間裡林燁還是住在學校。
事實上，就算可以住，平時上課林燁也不會去這裡住。
不方便。
首爾大學所提供的住宿環境很好，沒必要跑這麼遠。
林燁伸了個懶腰，在衣櫃裡細心挑選了一件天藍色的襯衫，配上一條白色的短褲，簡簡單單，很符合他一向的風格。
簡單的吃了個早餐，林燁出了宿舍。
RedVelvet的出道舞台是在kbs電視台的音樂銀行節目上，具體登台時間是下午六點零三，時間還早，很充分。林燁現在走路過去，傍晚的時候也走到了。
在去kbs電視台前，林燁還是要先去一趟S.M的。
叮。
電梯門打開，林燁略微驚訝的看著電梯裡的這個熟面孔。
「早上好。」林燁笑著打招呼。
「早……早上好！」林曦沒想到做個電梯還能碰見林燁，第一時間竟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在林燁的聲音響起後還是迅速給予了回應。
之後，就沒了下文。
沒有說話，電梯不斷的下降著，來到了一樓。
林燁做了個請的手勢，林曦低頭說了聲謝謝，埋頭快步走開。
林燁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一先一後的出了宿舍樓。
……
驅車來到S.M公司，徑直來到了RedVelvet所在的樓層。
剛出電梯就碰見了幾個熟人。
「林燁？」金泰妍驚訝的看著林燁。
「早上好。」林燁微微一笑，和金泰妍以及身旁的兩人打著招呼。
「理事好。」身邊的金孝淵和林允兒可沒有金泰妍那麼隨意，認真的問候了一聲。
「你也是來給RedVelvet打氣的？」金泰妍好奇的問道。
「也？」林燁注意到了金泰妍的用詞。
「作為公司的前輩，後輩出道當然要問候一下。而且預熱片我們也是要參與拍攝的。」金泰妍解釋道。
林燁點了點頭，大方向他是知道的，但像這些細節，如果他不問，公司也不會主動告訴他。
「你放假了吧？」
「嗯。」
「沒回國？」
「過幾天回去。」
金泰妍點了點頭，指了指遠處。
「一起過去嗎？」
「好啊。」
林燁和金泰妍並肩朝著RedVelvet的練習室走了過去，渾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特意落後兩步跟著的金孝淵和林允兒的詭異目光。
RedVelvet練習室。
林燁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搭在桌子上，撐著腦袋，看著和RedVelvet五人聊著的少時三人。
而在練習室的另一旁，攝像師們正在從各個角度拍攝著這一幕。
林燁沒有選擇出鏡，即使有拍到他的畫面最後也會被剪掉或者打上馬賽克。
想了想，林燁拿出手機，給正在聊天的RedVelvet五人和少時三人拍了張照片，發到了自己的kakao動態里。
林燁的kakao好友還是蠻多的，不過都是圈內人，而且絕大多數都是藝人。像朴振英、李秀滿這樣的，他們要聯繫林燁也不會通過kakao這種交友軟體，而是直接選擇打電話。
沒有圈外人，林燁在kakao上更新的動態其實也就挺隨意了。
剛剛心血來潮發布的，是林燁創建kakao以來的第四條動態。
S.M新舊女團的交接[照片]
滴滴。
這麼快？
林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點開剛剛關上的kakao。
韓特：大發！
林燁笑了笑，這哥真的是光纖衝浪，什麼時候都在吃瓜第一線。
滴滴。
又有消息響起，林燁點開看了一下。
權志龍：大發！
林燁：「？」
滴滴。
太陽：大發！
滴滴。
金泫雅：大發！
滴滴。
李棟旭：大發！
滴滴。
……
林燁嘴角微抽，這群人都被韓特這個傢伙給帶跑偏了。
而且，這才九點多吧，你們這群人怎麼醒的這麼早，而且都擱這玩手機是吧。
將消息調至免打擾，林燁無視了紅點，退出了kakao。
這一邊，金泰妍三人也是結束了和RedVelvet五人的短暫對話。
林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了RedVelvet五人身前。
「理事好。」x5。
「下午的打歌舞台我會去現場，你們好好表現。」林燁擺了擺手說道。
RedVelvet五人面面相覷，她們只是從林燁那裡得知過會支持她們出道，但沒想到會是這種去現場的支持。
「理事你不去醫院了？」姜澀琪疑惑的問道。
「我的實習已經結束了。」林燁解釋道，姜澀琪並不知道他的實習已經結束了。
「這樣啊。」姜澀琪恍然的點了點頭，「之前理事你讓我說的事情我已經和經紀人歐巴說了，體檢報告也過去了。」
「嗯，過去就行。」林燁看了眼RedVelvet的經紀人，對方滿臉笑容的朝林燁鞠躬。
「好好加油，尤其是你，小丫頭。」林燁看向金藝琳說道，他可是聽說了，這小丫頭經常摸魚。
年齡太小了，自控力差一些，需要時不時的提醒，不過好在只要提醒就會記住。
金藝琳縮了縮脖子，聲音弱弱的應了一下。
「艾琳你是隊長，也是隊裡的大姐，多注意一些隊員的狀態……」林燁絮絮叨叨的重複著已經甦醒的天王燁和醫生燁的話語。
兵王燁和律師燁還在沉睡中，光是這兩個靈魂的話語就已經讓林燁有些重複不過來了。
「以前沒發現，他說教也是有一套的。」金泰妍眼神古怪的說道。
「領導嘛，很正常的。」金孝淵倒是沒什麼感觸，林燁對她來說是很陌生的一個人。
「林理事的異性關係很好呢，圈內很多人都是理事的親故。」林允兒看了眼金泰妍，意有所指的說道。
金泰妍抬頭看向林允兒，發現林允兒也在看著她。
眼中浮現出疑惑的神色，林允兒看到後移開了目光。
「傍晚泰妍歐尼要去看貝貝的出道舞台嗎？」林允兒轉移話題問道。
「不去，下午要回一趟全州，馬上就要回歸了，下次回去估計就要是過年了。」金泰妍搖頭說道。
「這樣啊。」林允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而在另一邊，林燁可算是複述完了天王和醫生的話語，結束了這場「戰前動員」。
沒有在練習室待太久，她們還需要做一些出道前的準備，林燁和金泰妍三人一起離開了。
……
下午六點，kbs電視台，音樂銀行節目現場。
「怎麼樣，緊張不？」林燁雙手環抱在胸前，戴著藍牙耳機問道。
「不緊張。」醫生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與此同時，天王燁的聲音也是在腦海中響起。
「緊張。」
林燁：「……」
「你為什麼會緊張？你登台表演的次數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醫生燁疑惑的問道。
「要是我自己登台的話我當然不緊張，但這是珠泫的出道舞台，我替她緊張。」天王燁解釋道。
「這是什麼道理，你替她緊張。」醫生燁有些無語。
「你難道不替Wendy緊張嗎？」天王燁反問道。
「不緊張。當初她能順利出道，現在也能。」醫生燁淡定的說道。
「珠泫當初也是順利出道了，但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總歸是有懸念的。」天王燁嘗試說服醫生燁和他一起緊張。
醫生燁表示拒絕，並且結束了和天王燁的對話。
隨著天王燁和醫生燁的對話，舞台上正在打歌的組合也是一一表演結束。
新人女團是沒資格作為壓軸（①）的，即使是出身於三大的RedVelvet也不行。
不過，倒也不至於第一個登台。
除卻三大和一些有實力的公司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小公司的十八線組合在打歌。
即使RedVelvet剛出道，但起步也是爆甩這些組合十八條街的。
很現實的一個因素，在三大起步的組合基本站在了很多組合的終點。
縱觀三大推出的組合，就連准一線都很少，保底都是一線，top團更是被完全包攬。
在三大出道，你的下限就不會低了，而上限，則是歷代級。
一個好的公司，很重要。
RedVelvet五名成員在吵鬧的現場氣氛下登上舞台。
現場看打歌和電視機上看是兩碼事。
在現場觀看打歌，會看到藝人組合從登台到舞伴登台，然後準備等各種事情，最後才會開始表演。
而電視機上看到的打歌是上來就是打歌開始的前一秒，前面的步驟是看不到的。
現場打歌，並不是登台就唱，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RedVelvet五人登上舞台，穿著公司服裝師選配的衣服。
很土，很辣眼。
林燁對於S.M的土味很是淡定。
S.M的男生女生基本都是高顏值，但他們的服裝外形配設也是像他們選顏值時一樣高要求。
土的高要求。
發色好看的時候，服裝難看。
服裝難看的時候，發色難看。
甚至有時候上衣很好看，下衣就過於離譜。
就很迷。
林燁的位置相對靠後，不過也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舞台上的情況，只不過台上的五個人看不到他就是了。
台下一片漆黑，頂多藉助舞台上的燈光看清前幾排。後面的根本看不到，即使各種應援物有光，但也是微乎其微。
「要開始了。」林燁呢喃道。
體內的醫生燁和天王燁都沒有說話，只是借著林燁的眼睛，默默地注視著舞台上的畫面。
等到工作人員全部下台，RedVelvet五人迅速按照平常訓練時的站位站定。
最開始的出道曲《happiness》是四人版，但因為林燁在理事會上的提議，最終敲定了RedVelvet成員五人。
上面一張嘴，下面跑斷腿。
林燁的提議，並且通過了。所以舞蹈老師要重新編舞，詞曲分配也要重新分配，就連歌曲de摸也要重新錄製。
下面的人那段時間可是相當忙碌的。
《Happiness》這首出道曲的質量不錯，算是S.M家組合中質量不錯的出道曲之一了。
不是每個組合都能像少女時代那樣，機緣巧合的拿到這麼適合她們的《再次重逢的世界》。
《再次重逢的世界》並不是為了少女時代創作的歌曲，這首歌曲實質上早在S.M第一代女團的時候就已經創作出來了，兜兜轉轉，一直沒有被收納，最終落到了少女時代時期，成為了她們的出道曲，也是被譽為全世界最好的出道曲。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機緣巧合。
誰能想到，一首一直沒有被收納的歌曲，最後會成為民投的韓國第二國歌呢。
《Happiness》的音樂響起，RedVelvet五人的出道舞台正式開始。
林燁的音樂功底在天王燁的悉心教導下，在悄無聲息中達到了一個很驚人的層次。
他接觸過的組合有很多，但歌唱天賦能讓他眼前一亮的目前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金泰妍，一個是apink那個叫鄭恩地的女孩。
不是說她們兩個唱功最優異，而是她們的天賦最令林燁側目。
金泰妍的唱功天賦並不頂尖，後輩的鄭恩地就比她要強上很多，更別說其他各路同齡大神了。
但金泰妍唱歌時的情感融入，也就是粉絲口中的唱商，卻是林燁在idol中所見到的最頂尖的一個，即使是歌手中，能做到她這個地步的也不是很多。
這在idol里，就很罕見。
而鄭恩地……
還是那句話，放在女團里，著實有些可惜了。
不是說女團里不能有唱功好的voal，只是說如果能把鄭恩地交給林燁親手打造，他有信心培養出一個韓國最頂級的solo女王。
微微搖頭，自嘲似的笑了笑。
和李秀滿、朴振英這幾個人接觸多了，搞得他現在都開始按照娛樂公司的角度去看待藝人了。
沒有再去思考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沉下心來去看舞台。
這是RedVelvet的出道舞台，只有短短的三分多鐘，既然他來到了現場，那也要給予尊重。不然，他來此的意義呢？
況且，隨著RedVelvet的出道，三大新一輪的女團爭霸也是正式拉開了帷幕。
①：壓軸，原本是作為倒數第二的意思。大軸才是最後一個，但因為壓軸等於最後出場的意思流傳過於廣泛，於是壓軸引申出了最後的意思。
所以，壓軸出場在當代也等同於最後出場，和大軸同一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