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別開玩笑了
窗戶沒打開。玻璃窗外，是厲衍的臉。他一隻手還攀在窗欞上，正看著她，用眼神示意穆影笙開窗。
穆影笙站在那沒動，雙手環抱在胸前，她頗有些興致的看著他。
「蜘蛛俠？」
「打開窗戶。」房間隔音很好，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只是看唇型就知道在說什麼。
穆影笙走到窗戶前，對著厲衍輕輕的搖了搖頭。
厲衍蹙眉，敲了敲窗戶：「打開。」
穆影笙笑了笑：「就不。」
怕厲衍看不明白，她還特意說得很慢。
厲衍蹙眉，手抬起來，比了一個動作。
穆影笙笑了笑，懂了厲衍的意思。她若是不開門，他就要把玻璃打碎……
看著趴在窗欞上的厲衍，這樣的動作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厲衍還在敲玻璃，這樓下可是有守衛的。
不想讓人看見，穆影笙最終還是把窗戶打開了。
幾乎是窗戶一開，厲衍就一個縱身跳了進來。下一秒，穆影笙被他抱進了懷裡。
撲面而來的青草氣息充斥著穆影笙的鼻尖，她任厲衍摟著她的腰，他的力道有點大。
穆影笙還來不及推開他，他的吻已經跟著他的氣息一起，挾雷霆之勢而來。
霸道中帶著幾分急切，強勢中又透出幾分溫柔。
他這幾天的情緒，都包含在這個吻裡面了。要不是顧忌穆影笙已經懷孕了，厲衍真的是想直接化身為野獸。
「我好想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並沒有多華麗。厲衍低下頭看她：「你好狠的心，竟然躲著不見我。」
「我沒有。」穆影笙真的沒有：「只是不巧剛好都有事而已。」
「是啊，不巧，真的是不巧得很。」
厲衍怎麼會不知道，那是楚慕寒故意為難自己。可是這是他應得的。
「你生氣啦？」
「沒有。」厲衍搖頭：「是我沒做好，你會生氣我能理解。」
生氣倒談不上。穆影笙最多有些失望吧。
這其實才是真實的人性。沒有觸及自己利益的時候一切好說。一旦觸及自己的利益，總會不自覺的有偏頗。
更何況這樣牽扯到家族利益的事，厲衍也好，厲家其它人也好，這樣的選擇無可厚非。
不過置身其中，穆影笙自然還是會不高興的。
「阿笙。」厲衍牽著她的手，語氣中有幾分小心：「你的氣消了沒？」
「沒。」
厲衍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黯淡，看著穆影笙，他又有些忍不住：「阿笙，你的氣可不可以慢慢消？奶奶說如果我今天不能接你回去，她就不讓我進門。」
「所以呢？」穆影笙挑眉：「你想讓我回去？」
「你會跟我回去嗎？」
「不想跟你回去。」穆影笙搖了搖頭：「我就在這裡，有外婆外公照顧我你也沒什麼不放心的。你若是想我了，就來看我。」
「阿笙——」
「厲衍。我是真的不高興。」
她能看在厲家人的面子上不去計較厲南秋的事，她可以站在家族利益的角度把這事就這樣揭過去。
可是對她來說，厲家人的態度，讓她多少有些受傷。
厲衍沉默，看著穆影笙眼中的堅定。他沒有再勸：「既然你不回去，那今天開始，我就繼續搬來這裡住吧。」
穆影笙：……
「你就當是我來楚家做上門女婿好了。」
穆影笙挑了挑眉，想到厲衍話里的意思，突然就笑了。
「你確定？」
「確定。」
「厲首長，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那是自然。我幾時說話不算話過？」
厲衍這樣說，還真的就這樣做。穆影笙不肯跟他回厲家，他索性也不走了。
晚上，穆影笙洗過澡之後出來，發現厲衍正躺在她的床上。
「你真不回去？」
「不回。」厲衍搖頭：「我都說了，我要留下來當上門女婿。」
再說了，他沒接回穆影笙，陳鳳瀾那邊也不會讓他進門啊。
「那隨便你吧。」
穆影笙跟著在床上躺下，正要睡覺，厲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沒有用力，小心的避開了她的肚子。
「阿笙——」
「我很困，我要睡覺。」
她身體素質很好，懷孕了到現在，也沒有什麼不適的反應。不過變得更嗜睡了卻是真的。
幸好她現在的工作也比較輕鬆，上次厲衍在部隊那樣來了一下之後，那些新兵都知道她懷孕了，再沒有有敢來挑釁她的。
「我也想睡。」厲衍在她的唇上親了一記：「我想抱著你睡。」
「厲衍。我懷孕了。」他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厲衍說到這個，聲音還有些哀怨：「可是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可以。」
穆影笙看著他眼中的期待：「你什麼時候問的？」
「上次你產檢完，等結果的時候。」
我睡得晚我眨了眨眼睛，那會她跟白嵐正說得高興，還真沒注意到，厲衍又回去問醫生問題了。
「厲首長。」他問醫生這種問題的時候，他真的不尷尬嗎？
「所以——」
厲衍說話的時候，一雙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了起來。
穆影笙上輩子沒懷過孕，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你小心點。」
「放心吧，我很小心的。」
大手探進了穆影笙的衣服下擺，眼看就要把她的衣服扯下來的時候。
外面傳來的輕微的動靜讓厲衍的動作倏地停下，他一把拉高了被子，蓋住了他跟穆影笙的身體。
同一時間，穆影笙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阿笙——」
楚慕寒手上端著一杯牛奶上來，眼前的情景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樣子，這大院的守衛也太鬆懈了。」
他心知肚明，守衛是守其它人，不可能是守厲衍這樣的人的。
厲衍笑了笑，翻了個身，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客氣了。跟守衛無關。」
畢竟大院的守衛是守外面的人的，像他這樣從裡面進來的，他們又要怎麼守得住呢？
楚慕寒眯了眯眼睛，怎麼看厲衍怎麼不爽：「厲首長，私闖民宅是個什麼樣的罪名？」
「私闖民宅？」厲衍為穆影笙把被子蓋好，然後坐了起身：「我可是楚家的上門女婿，又怎麼稱得上是私闖民宅呢？」
上門女婿？楚慕寒看向穆影笙。她剛才這一會會的功夫，她已經在被子下面把自己的睡衣給拉好跟著坐了起來。
「他要當楚家的上門女婿？」
楚慕寒看著穆影笙，上前將手中的牛奶遞給她。
「謝謝哥。」穆影笙接過牛奶，衝著他笑了笑：「是啊，是他說的。」
「你別以為這樣，阿笙就會跟你回去。」
「我沒有那樣想。」厲衍看著穆影笙：「只要能跟阿笙在一起，就算是當上門女婿，我也願意。」
「是嗎？」楚慕寒的唇角上揚，看向厲衍的目光帶著幾分算計：「既然是這樣，那你不介意，我們寫下一個文書吧？」
「什麼？」
「你自願入贅楚家。當楚家的上門女婿。」
穆影笙忍不住就看向楚慕寒，不用玩這麼大吧？
「沒問題。」
厲衍的回答讓穆影笙瞪大了眼睛，她忍不住就去看他。他瘋了嗎？
「好。沒問題就好。」楚慕寒笑了笑，退後一步：「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我們就簽字吧。」
穆影笙：……
楚慕寒說話的時候，開始往外面走。出了房間，正要為二人把門關好的時候，他又一次將頭探了進來。
「對了，阿笙，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沒事還是悠著點好。」
穆影笙大窘，不等她開口，門已經關上了。這次楚慕寒是徹底的不再出現了。
「你哥每天晚上都這樣給你送牛奶？」
「恩。」穆影笙將牛奶喝光，把杯子放到一旁。
厲衍的手跟著粘了過來，一副想要繼續的模樣。穆影笙抓住他的手。
「你剛才胡亂答應些什麼啊？」
跟楚慕寒相認至今，這個哥哥是什麼樣的個性，她大概也摸得有七八分了。
說一不二，他說要準備一個文件讓厲衍去簽，明天就一定能看到那份文件。
厲衍也是的，明知道楚慕寒是個什麼樣的個性。不說反對吧，還答應得這麼痛快？
「我沒有胡亂答應啊，我是很認真的答應。」厲衍一臉無所謂：「不就是入贅嗎？沒問題。」
穆影笙嘴唇動了動：「你瘋了嗎？」
他可是厲家的長孫，他入贅楚家？開什麼玩笑？
「沒瘋。」厲衍看著她似乎有些氣悶的臉，湊過去親吻著穆影笙的唇：「你不高興，不想原諒我，不想回厲家。可是我又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入贅好了。」
穆影笙：「厲衍，你沒有必要這樣。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原諒我了？」
「我——」穆影笙說不上來，她不是特別怪厲衍。甚至談不上原諒不原諒。
哪怕明知道厲家人的舉動是正常的。可是對她來說，傷害了她的人，厲家那樣輕拿輕放，她是真的不爽。
「你看，既然你沒有原諒我，那就表示你不會跟我回家。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要繼續留下來，跟你住在一起的。」
這話穆影笙沒法接，看著厲衍，她都有些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你故意的吧？」
就為了逼她回厲家？
「不是。絕對沒有。」厲衍搖頭，神情無比的真摯：「阿笙，我說過了。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不會有任何人重要過你在我心裡的地位。讓南秋出國，是不得不為。但是放了她一馬，也是事實。你不高興，我能理解。所以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來讓你開心起來。哪怕是你要我入贅楚家也一樣。」
「我可沒有這樣說。」
明明話是他說的，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沒關係，我說了也一樣。」厲衍看著她：「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你入贅，就一定是入贅。」
穆影笙：……
「就算是你入贅了，我也不一定就會消氣。」
「沒事，你可以氣我一輩子的。我不介意。」厲衍說話的時候，又一次去親吻她的唇：「不過，你氣我一輩子，我就追你一輩子。反正你別想跑。更別想甩開我。」
帶著幾分無賴的語氣，那促狹的笑。
穆影笙看著眼前的厲衍，實在是無法將眼前的人跟那個有煞神之名的厲首長聯繫在一起。
「算了。你高興就好。」
她重新躺下，厲衍順勢在她身邊跟著睡下，大手摟著她的腰，在她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輕輕撫過：「今天還沒問一下呢。兩個寶貝乖嗎？」
「恩，挺乖的。」
穆影笙其實是真的慶幸，她懷孕的反應並不怎麼大。
除去最初想吐的那個階段，這段時間她胃口又好，人也跟著豐滿了不少。
厲衍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既然寶寶這麼乖，想來一定不介意，爸爸跟媽媽做點增進感情的事，你說對吧？」
怎麼又說回去了？穆影笙看著他那雙已經開始不老實的手：「厲衍。」
「噓。」厲衍再次去親吻她的唇瓣：「你放心，我一定會很小心的。」
芙蓉帳暖，春·意正濃。
……
穆影笙一向知道，楚慕寒一向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可是當她第二天跟著厲衍下樓，真的看到擺在茶几上那一份文件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
「哥——」
不用這麼認真吧？昨天厲衍就是隨口一說。她可沒想過要讓厲衍真的入贅楚家。
「怎麼了？」楚慕寒的手中拿著一個打火機把玩著：「昨天不是說過了？今天想反悔啊？」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看著厲衍，臉上是明明白白的挑釁：「還是說厲首長一慣如此？喜歡出爾反爾？」
「怎麼會呢？」
厲衍笑了笑，看著那份文件：「答應過阿笙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只是入贅而已，沒有關係的。」
「說得好，只是入贅而已，沒有關係的。」楚慕寒將文件打開，看著穆影笙：「所以你看，他都答應了。你又何必替他著急呢？」
「哥——」穆影笙重活一世，她並不是一個古板的人。可是厲衍入贅這麼大的事，真的不是她，或者是厲衍能決定的。
穆影笙站在那沒動，雙手環抱在胸前，她頗有些興致的看著他。
「蜘蛛俠？」
「打開窗戶。」房間隔音很好，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只是看唇型就知道在說什麼。
穆影笙走到窗戶前，對著厲衍輕輕的搖了搖頭。
厲衍蹙眉，敲了敲窗戶：「打開。」
穆影笙笑了笑：「就不。」
怕厲衍看不明白，她還特意說得很慢。
厲衍蹙眉，手抬起來，比了一個動作。
穆影笙笑了笑，懂了厲衍的意思。她若是不開門，他就要把玻璃打碎……
看著趴在窗欞上的厲衍，這樣的動作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厲衍還在敲玻璃，這樓下可是有守衛的。
不想讓人看見，穆影笙最終還是把窗戶打開了。
幾乎是窗戶一開，厲衍就一個縱身跳了進來。下一秒，穆影笙被他抱進了懷裡。
撲面而來的青草氣息充斥著穆影笙的鼻尖，她任厲衍摟著她的腰，他的力道有點大。
穆影笙還來不及推開他，他的吻已經跟著他的氣息一起，挾雷霆之勢而來。
霸道中帶著幾分急切，強勢中又透出幾分溫柔。
他這幾天的情緒，都包含在這個吻裡面了。要不是顧忌穆影笙已經懷孕了，厲衍真的是想直接化身為野獸。
「我好想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並沒有多華麗。厲衍低下頭看她：「你好狠的心，竟然躲著不見我。」
「我沒有。」穆影笙真的沒有：「只是不巧剛好都有事而已。」
「是啊，不巧，真的是不巧得很。」
厲衍怎麼會不知道，那是楚慕寒故意為難自己。可是這是他應得的。
「你生氣啦？」
「沒有。」厲衍搖頭：「是我沒做好，你會生氣我能理解。」
生氣倒談不上。穆影笙最多有些失望吧。
這其實才是真實的人性。沒有觸及自己利益的時候一切好說。一旦觸及自己的利益，總會不自覺的有偏頗。
更何況這樣牽扯到家族利益的事，厲衍也好，厲家其它人也好，這樣的選擇無可厚非。
不過置身其中，穆影笙自然還是會不高興的。
「阿笙。」厲衍牽著她的手，語氣中有幾分小心：「你的氣消了沒？」
「沒。」
厲衍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黯淡，看著穆影笙，他又有些忍不住：「阿笙，你的氣可不可以慢慢消？奶奶說如果我今天不能接你回去，她就不讓我進門。」
「所以呢？」穆影笙挑眉：「你想讓我回去？」
「你會跟我回去嗎？」
「不想跟你回去。」穆影笙搖了搖頭：「我就在這裡，有外婆外公照顧我你也沒什麼不放心的。你若是想我了，就來看我。」
「阿笙——」
「厲衍。我是真的不高興。」
她能看在厲家人的面子上不去計較厲南秋的事，她可以站在家族利益的角度把這事就這樣揭過去。
可是對她來說，厲家人的態度，讓她多少有些受傷。
厲衍沉默，看著穆影笙眼中的堅定。他沒有再勸：「既然你不回去，那今天開始，我就繼續搬來這裡住吧。」
穆影笙：……
「你就當是我來楚家做上門女婿好了。」
穆影笙挑了挑眉，想到厲衍話里的意思，突然就笑了。
「你確定？」
「確定。」
「厲首長，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那是自然。我幾時說話不算話過？」
厲衍這樣說，還真的就這樣做。穆影笙不肯跟他回厲家，他索性也不走了。
晚上，穆影笙洗過澡之後出來，發現厲衍正躺在她的床上。
「你真不回去？」
「不回。」厲衍搖頭：「我都說了，我要留下來當上門女婿。」
再說了，他沒接回穆影笙，陳鳳瀾那邊也不會讓他進門啊。
「那隨便你吧。」
穆影笙跟著在床上躺下，正要睡覺，厲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沒有用力，小心的避開了她的肚子。
「阿笙——」
「我很困，我要睡覺。」
她身體素質很好，懷孕了到現在，也沒有什麼不適的反應。不過變得更嗜睡了卻是真的。
幸好她現在的工作也比較輕鬆，上次厲衍在部隊那樣來了一下之後，那些新兵都知道她懷孕了，再沒有有敢來挑釁她的。
「我也想睡。」厲衍在她的唇上親了一記：「我想抱著你睡。」
「厲衍。我懷孕了。」他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厲衍說到這個，聲音還有些哀怨：「可是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可以。」
穆影笙看著他眼中的期待：「你什麼時候問的？」
「上次你產檢完，等結果的時候。」
我睡得晚我眨了眨眼睛，那會她跟白嵐正說得高興，還真沒注意到，厲衍又回去問醫生問題了。
「厲首長。」他問醫生這種問題的時候，他真的不尷尬嗎？
「所以——」
厲衍說話的時候，一雙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了起來。
穆影笙上輩子沒懷過孕，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你小心點。」
「放心吧，我很小心的。」
大手探進了穆影笙的衣服下擺，眼看就要把她的衣服扯下來的時候。
外面傳來的輕微的動靜讓厲衍的動作倏地停下，他一把拉高了被子，蓋住了他跟穆影笙的身體。
同一時間，穆影笙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阿笙——」
楚慕寒手上端著一杯牛奶上來，眼前的情景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樣子，這大院的守衛也太鬆懈了。」
他心知肚明，守衛是守其它人，不可能是守厲衍這樣的人的。
厲衍笑了笑，翻了個身，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客氣了。跟守衛無關。」
畢竟大院的守衛是守外面的人的，像他這樣從裡面進來的，他們又要怎麼守得住呢？
楚慕寒眯了眯眼睛，怎麼看厲衍怎麼不爽：「厲首長，私闖民宅是個什麼樣的罪名？」
「私闖民宅？」厲衍為穆影笙把被子蓋好，然後坐了起身：「我可是楚家的上門女婿，又怎麼稱得上是私闖民宅呢？」
上門女婿？楚慕寒看向穆影笙。她剛才這一會會的功夫，她已經在被子下面把自己的睡衣給拉好跟著坐了起來。
「他要當楚家的上門女婿？」
楚慕寒看著穆影笙，上前將手中的牛奶遞給她。
「謝謝哥。」穆影笙接過牛奶，衝著他笑了笑：「是啊，是他說的。」
「你別以為這樣，阿笙就會跟你回去。」
「我沒有那樣想。」厲衍看著穆影笙：「只要能跟阿笙在一起，就算是當上門女婿，我也願意。」
「是嗎？」楚慕寒的唇角上揚，看向厲衍的目光帶著幾分算計：「既然是這樣，那你不介意，我們寫下一個文書吧？」
「什麼？」
「你自願入贅楚家。當楚家的上門女婿。」
穆影笙忍不住就看向楚慕寒，不用玩這麼大吧？
「沒問題。」
厲衍的回答讓穆影笙瞪大了眼睛，她忍不住就去看他。他瘋了嗎？
「好。沒問題就好。」楚慕寒笑了笑，退後一步：「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我們就簽字吧。」
穆影笙：……
楚慕寒說話的時候，開始往外面走。出了房間，正要為二人把門關好的時候，他又一次將頭探了進來。
「對了，阿笙，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沒事還是悠著點好。」
穆影笙大窘，不等她開口，門已經關上了。這次楚慕寒是徹底的不再出現了。
「你哥每天晚上都這樣給你送牛奶？」
「恩。」穆影笙將牛奶喝光，把杯子放到一旁。
厲衍的手跟著粘了過來，一副想要繼續的模樣。穆影笙抓住他的手。
「你剛才胡亂答應些什麼啊？」
跟楚慕寒相認至今，這個哥哥是什麼樣的個性，她大概也摸得有七八分了。
說一不二，他說要準備一個文件讓厲衍去簽，明天就一定能看到那份文件。
厲衍也是的，明知道楚慕寒是個什麼樣的個性。不說反對吧，還答應得這麼痛快？
「我沒有胡亂答應啊，我是很認真的答應。」厲衍一臉無所謂：「不就是入贅嗎？沒問題。」
穆影笙嘴唇動了動：「你瘋了嗎？」
他可是厲家的長孫，他入贅楚家？開什麼玩笑？
「沒瘋。」厲衍看著她似乎有些氣悶的臉，湊過去親吻著穆影笙的唇：「你不高興，不想原諒我，不想回厲家。可是我又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入贅好了。」
穆影笙：「厲衍，你沒有必要這樣。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原諒我了？」
「我——」穆影笙說不上來，她不是特別怪厲衍。甚至談不上原諒不原諒。
哪怕明知道厲家人的舉動是正常的。可是對她來說，傷害了她的人，厲家那樣輕拿輕放，她是真的不爽。
「你看，既然你沒有原諒我，那就表示你不會跟我回家。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要繼續留下來，跟你住在一起的。」
這話穆影笙沒法接，看著厲衍，她都有些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你故意的吧？」
就為了逼她回厲家？
「不是。絕對沒有。」厲衍搖頭，神情無比的真摯：「阿笙，我說過了。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不會有任何人重要過你在我心裡的地位。讓南秋出國，是不得不為。但是放了她一馬，也是事實。你不高興，我能理解。所以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來讓你開心起來。哪怕是你要我入贅楚家也一樣。」
「我可沒有這樣說。」
明明話是他說的，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沒關係，我說了也一樣。」厲衍看著她：「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你入贅，就一定是入贅。」
穆影笙：……
「就算是你入贅了，我也不一定就會消氣。」
「沒事，你可以氣我一輩子的。我不介意。」厲衍說話的時候，又一次去親吻她的唇：「不過，你氣我一輩子，我就追你一輩子。反正你別想跑。更別想甩開我。」
帶著幾分無賴的語氣，那促狹的笑。
穆影笙看著眼前的厲衍，實在是無法將眼前的人跟那個有煞神之名的厲首長聯繫在一起。
「算了。你高興就好。」
她重新躺下，厲衍順勢在她身邊跟著睡下，大手摟著她的腰，在她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輕輕撫過：「今天還沒問一下呢。兩個寶貝乖嗎？」
「恩，挺乖的。」
穆影笙其實是真的慶幸，她懷孕的反應並不怎麼大。
除去最初想吐的那個階段，這段時間她胃口又好，人也跟著豐滿了不少。
厲衍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既然寶寶這麼乖，想來一定不介意，爸爸跟媽媽做點增進感情的事，你說對吧？」
怎麼又說回去了？穆影笙看著他那雙已經開始不老實的手：「厲衍。」
「噓。」厲衍再次去親吻她的唇瓣：「你放心，我一定會很小心的。」
芙蓉帳暖，春·意正濃。
……
穆影笙一向知道，楚慕寒一向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可是當她第二天跟著厲衍下樓，真的看到擺在茶几上那一份文件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
「哥——」
不用這麼認真吧？昨天厲衍就是隨口一說。她可沒想過要讓厲衍真的入贅楚家。
「怎麼了？」楚慕寒的手中拿著一個打火機把玩著：「昨天不是說過了？今天想反悔啊？」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看著厲衍，臉上是明明白白的挑釁：「還是說厲首長一慣如此？喜歡出爾反爾？」
「怎麼會呢？」
厲衍笑了笑，看著那份文件：「答應過阿笙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只是入贅而已，沒有關係的。」
「說得好，只是入贅而已，沒有關係的。」楚慕寒將文件打開，看著穆影笙：「所以你看，他都答應了。你又何必替他著急呢？」
「哥——」穆影笙重活一世，她並不是一個古板的人。可是厲衍入贅這麼大的事，真的不是她，或者是厲衍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