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八十:他從背後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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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秦漠,應該不至於這麼笨吧,難道又是白懿梁?

  也不是我恨白懿梁入骨,不管什麼壞事都是第一個想到了白懿梁的頭上,而是白懿梁,他有為了阻止我逃跑而把秦淮給堵在路上的前科啊。

  所以這一次,秦漠這麼幾天了都沒能找到我,估計和白懿梁脫不了干係。

  白懿梁像根床柱子似的杵在我的床頭,呼吸平穩,卻並沒有對我的疑問予以解答。

  我合上眼,不再試圖在黑夜裡洞悉所有,因為青天白日裡我都整不明白的事,又怎麼指望能夠在大晚上的搞清楚呢?

  「你說不說,不說就快走啊,別影響我睡覺。」我拉過被子蒙上頭,不耐煩的說道。

  「好夢。」白懿梁轉身離開,帶走了我身旁的冰霜。

  等到白懿梁出門了帶上房門過了一會兒,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烏漆墨黑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我起身下床,開燈,貓著腰把那把菜刀又給撿回來了,隨手拿了件衣服擦了擦,重新放回枕頭下。

  這一整夜,我的腦海里,都是秦漠。

  還有我那十幾年沒見的媽。

  ******

  我認為白懿梁可能是平時太忙了,所以現在有了個假期他就不捨得讓它泡湯了,所以才對我如此執著。

  畢竟婚假這個東西,帶薪與否還在其次,主要是,可以玩啊!

  沒了我,白懿梁就不能結婚了,說不定還要把之前已經消耗掉的假期給加班補回來,所以他才這麼怕我這個前任未婚妻跑了吧。

  這不,他也跟著我跑來了。

  我以前在白家的時候,每次下樓,基本都是看到白懿梁在看著報紙。

  倒不是說白懿梁是有多麼愛看報紙是個報紙狂魔,而是差不多每次我早上出門時剛好趕上了白懿梁的早報時間而已,而現在,我又不用出門,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一下樓,竟然發現白懿梁不是在看報紙。

  而是在認認真真的看著我辛辛苦苦搜刮來的那些yellow色片片。

  並且是從頭看到尾,沒有按一下快進。

  我忽然就對白懿梁另眼相看了。

  據說,看愛情動作片還不快進的男人,心思最為深沉最為可怕。

  因為這樣的人,很能忍。

  忍住自己的欲才是最可怕的自控力。

  哪像我,一拿到資源就開始跳過劇情感情戲直奔著動作戲了。

  最後發現,看了那麼多的yellow色的片片學了那麼多的動作和套路,最終什麼也沒有用上。

  看來還是得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才能取得最佳效果啊。

  忽視掉白懿梁,我徑直朝著廚房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就在我捧著牛奶看著窗外的別墅區發呆時,白懿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上前來,從我背後輕輕的環抱住了我。

  微苦的中藥味從我身後包圍了我,屬於白懿梁的溫度包裹著,我能感受到來自於他身上的無害氣息,可是我卻固執的認為那一定是危險。

  他一手從後面環抱住我的腰,一手從前面動作溫柔的扣住我的肩膀。

  如此溫情曖昧的動作,我卻打心眼裡排斥。

  如果是秦漠,我是一定會轉身就把秦漠給壓在了料理台來玩一個晨間廚房play的。

  既然對象不是秦漠,那也就沒有什麼好玩的了。

  我也不是什麼舊社會將就什麼三從四德的封建婦女,被除了自己丈夫的男人拉了一下手就要尋死覓活的,只是,我實在是接受不了白懿梁。

  就從他小叔莫名其妙的把我綁來了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就再也對白懿梁喜歡不起來。

  「放開。」我冷聲道。

  豈知白懿梁不僅沒有受我威脅放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把頭埋進了我的脖子,在我脖頸間深吸一口氣,他的鼻息噴薄在我脖子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我們就這樣,沒有別人打擾,就我們兩個,不好嗎。」

  「放開。」我依舊還是這兩個字。

  白懿梁依舊沒有放開我。

  他可能以為我是一隻很好欺負的小雞。

  我端起牛奶杯,手抬高,往後,把那杯牛奶從白懿梁的頭頂給澆灌了下去。

  奶香四溢。

  他依舊沒有放開我。

  有被撒出來的牛奶順著白懿梁的臉頰慢慢滴落進我的衣服領口深處。

  白懿梁這個看黃片都不快進的小狐狸,竟然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我頸間的牛奶滴。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沒有屈服在白懿梁的淫威下,而是伸手去夠料理台上的菜刀架。

  果然能動手就別BB,白懿梁就這麼放開我了。

  白懿梁對我的偷襲行為表示鄙視,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先回房洗澡換衣服。

  我則趁著這個空安安靜靜的吃了個早餐。

  早餐過後的時間依舊無聊依舊是難得打發。沒有辦法,我只有拉著基佬哥哥讓他擺了一個十分妖嬈性感的動作給他畫素描。

  結果我才剛剛畫到一半,基佬哥哥就被白懿梁給趕走了。

  白懿梁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月牙色的長袖襯衫,然而他的內心遠沒有他的衣服顏色那麼通透,他還在我的身上糾結。

  「只要你說嫁給我,我立馬就帶你回去。」

  他篤定的聲音在我聽來十分刺耳,在我看來,這就是賣身換自由。

  不對,換來的自由,也是屬於白懿梁的。

  只不過是換了一個牢房而已。

  我收起畫筆和素描紙,甚至都沒有抬頭看白懿梁:「不必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倒霉的人每時每刻都有,我可不希望要這不好的東西。

  結婚後的幾十年都要和一個不愛的人成為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了,想想就可怕。

  白懿梁沒有搭話,看了我一下,忽然就拉起我的手,帶著我朝屋外走去。

  雖說我很抗拒白懿梁這種霸道的行為,但是作為一個一周都沒有出過門的人,我心底還是暗喜的。

  難道白懿梁回心轉意了要成全我和秦漠了?

  我一邊在心底偷笑,一邊任由白懿梁帶著我出門。

  直到白懿梁動作粗暴的把我塞上他那輛低調的賓利,我還是有點懵。

  不止我們兩個人出門,還有一大片保鏢開著車跟在我們左右。

  一看就是黑老大出街收保護費的樣子。

  我觀察著車窗外的風景,憑藉著我三腳貓的英語,也只能從零碎的GG牌中得知我們是在加利福尼亞州。

  其他的,就再也看不出來了。因為英語真的不行。

  白懿梁的情緒很不穩定。開車時快時慢的,我的小心臟在我的一頭霧水中被泡的脆弱不已。

  「你到底要幹嘛?」我問白懿梁。

  「你猜?猜對了有獎品。」白懿梁頭都沒有偏一下,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

  車輛行駛的路段越來越偏,直到最後,馬路上除了白懿梁和他的保鏢們,幾乎就沒有別的車輛了。

  難道白懿梁因愛生恨想把我先奸後殺拋屍荒野?

  涼意從我的腳底板貫穿到了頭皮,我整個人都是不好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白懿梁把車窗全部關上了。

  我覺得不透風想要去打開窗戶,卻被白懿梁一聲吼的給驚了一下。

  「別亂動!坐好。」

  白懿梁低吼道。

  看著白懿梁漸漸變凝重的臉色,我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你是不是被你的仇家盯上了,今天要來暗殺你了?」

  白懿梁一句話都沒有說,懶得理我。

  我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嫁給你嗎,我怕你哪天就被你的仇家給砍了,留下我一個人孤獨寂寞又空虛的留在這個世界上。」

  「你也會害怕我死了?」白懿梁笑笑:「算你還有點良心。」

  「那不是,」我搖頭,「我怕你死了我就得守寡了!守寡!」

  「放心吧,不會讓他守寡的。」白懿梁帶出一聲喟嘆,好像挺高興的樣子。

  而我卻後知後覺的說了一句:「不對哇,你死了我守寡,那我不就可以繼承你的財產拿包小鮮肉了?那比天天對著你不要好玩兒多了?」

  白懿梁聞言,不由得又黑了臉:「你以為你的秦漠哥就樹敵少?誰死在誰前頭,那還不一定呢。」

  「你……」

  我的話音未落,就有一聲尖銳的聲音砸在玻璃上,沒防備的嚇了我一跳。

  「什麼情況?」我皺眉問白懿梁。

  「被你的烏鴉嘴說中了,今天真的還有仇家來尋仇了。」白懿梁終於捨得側過頭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我有一點點慌亂。

  「不過你放心,我還沒有娶你呢,今天哪怕是死,你也得和我死在一起。」

  他忽然微微瞪了瞪眼,我看到了一個平時里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得野性的白懿梁。

  此刻,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半分溫情,有的只是危險,還有警惕。

  「求你了。你要死你一個人就行了,別拉上我啊。」我隨意的偏過頭,不再看白懿梁。

  我知道,白懿梁能在幕後幫助白玉斐撐著第一大黑幫白家,他就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一場刺殺而已,他可以輕易搞定。

  要是運氣好,我還能趁著混亂偷偷跑了。

  只可惜,運氣好的時候,擋也擋不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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