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深紅之王（四千字大章，求全訂）
「誰贊成，誰反對？」
當投票開始的時候。
整個圓桌會議鴉雀無聲，過了幾秒鐘後。
第一位舉手的人出現了，蘇陌朝著對方看去，竟然是剛剛和他從崖州分舵一起來的李閻統領，這次他救了對方的性命，所以投桃報李之下，李閻自然是力挺蘇陌擔任杭州分舵的統領。
很快姜統領也舉手了。
對方是他在六道伏魔司唯二認識的統領，雖然不是特別的熟，但也有過幾次點頭之交，因此姜統領也舉手選他。
當這兩個統領舉手後。
剩下的這些統領們，也紛紛舉起手來。
畢竟這段時間，蘇陌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而且這次競選杭州分舵統領，也沒有任何人和他競爭，作為唯一的人選，其他分舵統領自然不可能為難他這個新人，畢竟雪中送炭難，但錦繡添花還是很容易的。
正如高清巫馬他們說的。
歷年來只要是競選分舵統領的，幾乎都會在圓桌會議上表決通過，不存在有人故意刁難的情況。
等到所有人都投票後。
首領依舊沒有轉過頭，始終背對著大家，但是卻圓桌會議的結果非常清楚，口中說道：「全票通過，既然如此蘇陌就是下一屆的杭州分舵統領了。」
在宣布這個結果時。
蘇陌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了，隨之而來的則是巨大的驚喜。
辛苦了這麼久。
終於做到六道伏魔司分舵統領的位置了，要知道統領已經算是高層人員了，能夠左右六道伏魔司以後發展的方向，知道更多關於六道伏魔司隱秘的事情。
而此時李閻主動起身。
從旁邊端過來一把椅子，放在圓桌會議的旁邊。
「恭喜蘇兄，以後你就和我一樣乃是分舵統領了，在這個圓桌會議上也有著一席之地。」李閻笑著恭賀道，然後邀請蘇陌坐下來。
原本圓桌會議一共有二十把交椅的。
只是燕無歇出事後，屬於杭州分舵統領的椅子就被撤走了，現在蘇陌成功當選杭州分舵統領，於是這把交椅自然就又回來了。
坐在椅子上。
蘇陌和其他十九州分舵統領坐在一起，此時其他人也紛紛開口祝賀，釋放出自己的善意，畢竟沒有人願意得罪一個分舵統領，尤其還是一個實力超群的統領。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說。」
這個時候，首領再次開口說道：「想必大家今天也看到了，西梁女國今天有使者進京朝貢，她們國家的異人想要見我們，你們誰願意代表六道伏魔司去接待一下？」
六道伏魔司雖然牢牢的掌控著大周皇朝的詭異收容。
但是對周邊的小國卻沒有什麼約束能力，尤其是西梁女國，據說地處偏僻，外人很難到達，所以這些年六道伏魔司遲遲無法將手伸到西梁女國中。
「奇怪，我們六道伏魔司和西梁女國的異人素來沒有交情，她們找我們所為何事？」李閻口中驚奇道。
而首領則搖著頭，回答道：「不清楚，這次西梁女國的異人隨使者進京，此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才需要統領級別的異人出面。」
「既然這樣，我作為中州分舵的統領，在京城也算是地主，就由我出面和西梁女國的異人交涉吧。」姜統領主動站起來說道。
對於這件事。
其實只是一件小事，派一個統領出面就足夠了。
畢竟西梁女國太弱了，估計還沒有大周皇朝一個州那麼大，要不是地處偏僻，再加上對方也很識相，主動俯首稱臣，願意成為大周皇朝的屬國，並且年年朝貢，估計西梁女國早就被滅了，那能留到今天。
「嗯，那這件事就交給姜統領了。」
首領點頭同意了，隨後又用後腦勺看向蘇陌：「蘇統領新官上任，若是沒事的話，不如在京城多住幾天，和姜統領一起處理這件事吧。」
「沒問題！」
蘇陌點頭回答道。
不就是招待西梁女國的異人嗎，這又什麼大不了的。
在討論完這些事情後，圓桌會議便圓滿結束了。
其他分舵的統領紛紛離開，選擇離開京城回到自己的分舵去，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到了分舵統領這個位置，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統領一般很少會離開自己的地盤。
像這次是要選舉杭州分舵的統領，再加上商朝遺蹟的是。
六道伏魔司才將各州的統領聚集到京城來，事實上統領雖然又召開圓桌會議的權力，但很少有人會行使這項權利，大部分的時候六道伏魔司還是由首領說的算，除非首領的命令太離譜，這樣統領才有權利發起圓桌會議。
而且圓桌會議一旦發起。
即使是首領也沒有權利組織，其他分舵的統領在得到消息後也會快速趕回京城，因此舉辦一次圓桌會議費時費力，可能一年乃至於好幾年都不一定能召開一次。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蘇陌離開六道伏魔司總部後，便直接回到了蘇府中去了。
蘇夫人依舊在府上養胎，距離生產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沒過多久蘇平安也從外來回來了，西梁女國的使者進京，作為禮部尚書的他正好是負責接待的。
「夫人，我給你帶了個好東西回來。」
蘇平安一進門便開始大喊，兩隻手上還提著一大堆東西，口中笑著說道：「今天西梁女國的使者進京，她們帶來了不少西梁女國的特產，其中還有一些名貴藥材，據說對安胎特別有好處，陛下知道你最近懷孕了，於是將這些安胎藥全部賞給我了。」
說著，蘇平安如同獻寶般將手上的藥材拿出來。
要知道西梁女國有子母河，只要女人喝下裡面的水就能懷孕，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她們更懂的懷孕的技巧，自然關於安胎的法子也是數不勝數。
等到蘇平安從大門進來，正好迎面就撞到了蘇陌。
看到蘇陌，蘇平安愣了一下，隨後滿臉嫌棄道：「咦，你怎麼還在家裡？」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
蘇陌有些無語，忍不住說道。
但很快，蘇平安夏一句話差點氣的蘇陌吐血：「我還以為你回杭州去了，話說你什麼時候走啊，你在這裡影響我和你娘過二人世界啊。」
「當然，這不是嫌棄你，主要是你在這裡有些礙手礙腳的，而且你也長大了，做爹的不能一輩子陪在你身邊，你終究要學會獨自生活的，所以以後沒事別來京城看我們，我和你娘吃的好，喝的好，一夜七次也不在話下，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三胎、四胎也會有的。」
好傢夥。
這是有了小號，就不管大號了嗎？
蘇陌捂著胸口，有些心疼自己。
「呸，不會說話就閉嘴。」
蘇夫人挺著大肚子走過開，眼睛狠狠地瞪了蘇平安一樣，瞬間這個在大周皇朝威名赫赫的禮部尚書瞬間就慫了，乖乖的走到一邊面壁罰站，而蘇夫人則牽過蘇陌的手，淚眼婆娑的說道：「你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想說我們在京城很安全，你不用記掛我們，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當然，你爹有一句話沒說錯，你待在這裡的確影響我們的二人生活。」
很快蘇夫人話鋒一轉。
再次給蘇陌幼小的心靈補上一刀。
本來剛開始聽得很感動，以為蘇平安他們沒有忘記自己這個大號，結果沒想到還是嫌棄自己影響他們的夫妻生活。
行吧。
既然這樣，那我處理完京城的事情後就回杭州算了。
……………………
再蘇府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
他就跑到六道伏魔司總部去了，不過這次沒有去七度空間裡的海島，只是待在外面罷了，如果用玄幻小說的情況來介紹，六道伏魔司就是一個宗門，而七度空間裡的海島是內門，只有核心弟子才能進去。
至於外面的六道伏魔司則是做做樣子，屬於外門。
不過就算是外門，那也是六道伏魔司的地盤。
今天西梁女國的異人會上門，蘇陌他們作為東道主，自然不可能帶他們去七度空間這種核心地方，只能在外面隨便招待就可以了。
「蘇兄，你可算來了。」
此時在六道伏魔司中，姜統領正在招待西梁女國的使者。
這次來進貢的西梁使者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而這次來六道伏魔司總部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據說是使者團的負責人，屬於領路的，至於另外一個才是正主，也是西梁女國的異人。
在看到蘇陌後，姜統領急忙把他拉過來救場：「你來的太好了，這西梁女國的異人腦子有問題，你幫我招待她吧，我實在是和她沒有共同語言。」
有沒有這麼誇張？
蘇陌瞥了一眼西梁國來的兩個人，長得都還不賴啊。
十足的大美人。
看著這兩個西梁女國的異人，蘇陌主動上前介紹道：「我叫蘇陌，乃是六道伏魔司杭州分舵的統領，不知道兩位尊姓大名？」
「蘇統領好，在下賈如煙，是這次西梁女國的使團負責人。」賈如煙急忙拱手說道，她已經帶團出使過好幾次大周皇朝了，對六道伏魔司的種種傳聞自然是非常清楚。
更加明白六道伏魔司的統領意味著什麼。
倒是她旁邊的那個異人妹子皺著眉頭，看向蘇陌的眼神有些奇怪：「你們大周皇朝是沒有女人了嗎，居然讓你們這些男人在外面拋頭露面，而且你們大周的男人怎麼一個個如此柔弱，簡直跟個娘炮一樣。」
僅僅一句話。
蘇陌差點氣的吐血，難怪姜統領和她們沒有共同語言。
原來西梁女國的異人腦子有坑啊。
而賈如煙聞言後，心裡一咯噔就知道壞了，急忙站出來解釋：「兩位統領，實在是抱歉，西梁女國的風俗習慣和大周不同，我們那邊的男女地位正好和這裡相反，大壯第一次來大周，所以不清楚這點，如果頂撞了兩位大人，我向她給你們陪個不是。」
「本來就娘炮嘛，咋還不讓人說。」
劉大壯低聲呢喃著。
但很快賈如煙便拉了拉她，阻止他繼續說話了。
直到這個時候。
蘇陌才知道這個妹子的名字，居然叫劉大壯，聽起來一點不像女人的名字，不過想到西梁女國是一個女權至上的國家，女人取男人的名字，男人取女人的名字，這也就不足為奇了。
可能唯一比較正常的只有這個賈如煙了。
蘇陌也沒有和這兩個妹子計較，畢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雖然還是有些不爽，但他還是開口問道：「我們六道伏魔司和你們西梁女國的異人從無往來，不知道你們這次登門所為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
人家大老遠的跑過來，肯定不是小事。
說到正事，賈如煙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口中說道：「六道伏魔司的威名天下皆知，我們這次來，其實是想向你們求救的。」
「求救？」
蘇陌愣了一下。
而賈如煙則點頭說道：「我們西梁女國快要亡國了，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們六道伏魔司救命。」
這話一開口。
蘇陌和姜統領對視了一眼，神色也漸漸地凝重起來。
好好地西梁女國，怎麼可能會滅國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次是姜統領主動開口。
「不知道兩位大人可知道深紅之王？」
賈如煙沒有回答姜統領的問題，反而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深紅之王？
這是個什麼東西。
蘇陌眼神中閃過幾分迷惑，詢問道：「這和你們西梁女國亡國有什麼關係？」
「在我們西梁女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深紅之王是遠古時代的一尊邪神，他的本質是一種理念，是對於將人變得冰冷單調的憤怒，是對嗜血的原始野性的渴望，當人們感受到自己被異化，感受到了壓迫的痛苦時，他們的嚎叫便會使深紅之王誕生。」賈如煙緩緩的說道，「有人說深紅之王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魔，他的出現會導致世界的毀滅。」
「根據西梁女國先輩們的記載，深紅之王曾被人封印，而封印他的大門則被七根鎖鏈給鎖住，傳說中當七位新娘懷孕生下孩子後，每生下一個孩子，七根鎖鏈就會斷掉一根，而且伴隨著孩子的出生還會引發天災，直到第七個孩子降生，那麼深紅之王將會重新君臨天下。」
當投票開始的時候。
整個圓桌會議鴉雀無聲，過了幾秒鐘後。
第一位舉手的人出現了，蘇陌朝著對方看去，竟然是剛剛和他從崖州分舵一起來的李閻統領，這次他救了對方的性命，所以投桃報李之下，李閻自然是力挺蘇陌擔任杭州分舵的統領。
很快姜統領也舉手了。
對方是他在六道伏魔司唯二認識的統領，雖然不是特別的熟，但也有過幾次點頭之交，因此姜統領也舉手選他。
當這兩個統領舉手後。
剩下的這些統領們，也紛紛舉起手來。
畢竟這段時間，蘇陌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而且這次競選杭州分舵統領，也沒有任何人和他競爭，作為唯一的人選，其他分舵統領自然不可能為難他這個新人，畢竟雪中送炭難，但錦繡添花還是很容易的。
正如高清巫馬他們說的。
歷年來只要是競選分舵統領的，幾乎都會在圓桌會議上表決通過，不存在有人故意刁難的情況。
等到所有人都投票後。
首領依舊沒有轉過頭，始終背對著大家，但是卻圓桌會議的結果非常清楚，口中說道：「全票通過，既然如此蘇陌就是下一屆的杭州分舵統領了。」
在宣布這個結果時。
蘇陌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了，隨之而來的則是巨大的驚喜。
辛苦了這麼久。
終於做到六道伏魔司分舵統領的位置了，要知道統領已經算是高層人員了，能夠左右六道伏魔司以後發展的方向，知道更多關於六道伏魔司隱秘的事情。
而此時李閻主動起身。
從旁邊端過來一把椅子，放在圓桌會議的旁邊。
「恭喜蘇兄，以後你就和我一樣乃是分舵統領了，在這個圓桌會議上也有著一席之地。」李閻笑著恭賀道，然後邀請蘇陌坐下來。
原本圓桌會議一共有二十把交椅的。
只是燕無歇出事後，屬於杭州分舵統領的椅子就被撤走了，現在蘇陌成功當選杭州分舵統領，於是這把交椅自然就又回來了。
坐在椅子上。
蘇陌和其他十九州分舵統領坐在一起，此時其他人也紛紛開口祝賀，釋放出自己的善意，畢竟沒有人願意得罪一個分舵統領，尤其還是一個實力超群的統領。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說。」
這個時候，首領再次開口說道：「想必大家今天也看到了，西梁女國今天有使者進京朝貢，她們國家的異人想要見我們，你們誰願意代表六道伏魔司去接待一下？」
六道伏魔司雖然牢牢的掌控著大周皇朝的詭異收容。
但是對周邊的小國卻沒有什麼約束能力，尤其是西梁女國，據說地處偏僻，外人很難到達，所以這些年六道伏魔司遲遲無法將手伸到西梁女國中。
「奇怪，我們六道伏魔司和西梁女國的異人素來沒有交情，她們找我們所為何事？」李閻口中驚奇道。
而首領則搖著頭，回答道：「不清楚，這次西梁女國的異人隨使者進京，此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才需要統領級別的異人出面。」
「既然這樣，我作為中州分舵的統領，在京城也算是地主，就由我出面和西梁女國的異人交涉吧。」姜統領主動站起來說道。
對於這件事。
其實只是一件小事，派一個統領出面就足夠了。
畢竟西梁女國太弱了，估計還沒有大周皇朝一個州那麼大，要不是地處偏僻，再加上對方也很識相，主動俯首稱臣，願意成為大周皇朝的屬國，並且年年朝貢，估計西梁女國早就被滅了，那能留到今天。
「嗯，那這件事就交給姜統領了。」
首領點頭同意了，隨後又用後腦勺看向蘇陌：「蘇統領新官上任，若是沒事的話，不如在京城多住幾天，和姜統領一起處理這件事吧。」
「沒問題！」
蘇陌點頭回答道。
不就是招待西梁女國的異人嗎，這又什麼大不了的。
在討論完這些事情後，圓桌會議便圓滿結束了。
其他分舵的統領紛紛離開，選擇離開京城回到自己的分舵去，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到了分舵統領這個位置，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統領一般很少會離開自己的地盤。
像這次是要選舉杭州分舵的統領，再加上商朝遺蹟的是。
六道伏魔司才將各州的統領聚集到京城來，事實上統領雖然又召開圓桌會議的權力，但很少有人會行使這項權利，大部分的時候六道伏魔司還是由首領說的算，除非首領的命令太離譜，這樣統領才有權利發起圓桌會議。
而且圓桌會議一旦發起。
即使是首領也沒有權利組織，其他分舵的統領在得到消息後也會快速趕回京城，因此舉辦一次圓桌會議費時費力，可能一年乃至於好幾年都不一定能召開一次。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蘇陌離開六道伏魔司總部後，便直接回到了蘇府中去了。
蘇夫人依舊在府上養胎，距離生產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沒過多久蘇平安也從外來回來了，西梁女國的使者進京，作為禮部尚書的他正好是負責接待的。
「夫人，我給你帶了個好東西回來。」
蘇平安一進門便開始大喊，兩隻手上還提著一大堆東西，口中笑著說道：「今天西梁女國的使者進京，她們帶來了不少西梁女國的特產，其中還有一些名貴藥材，據說對安胎特別有好處，陛下知道你最近懷孕了，於是將這些安胎藥全部賞給我了。」
說著，蘇平安如同獻寶般將手上的藥材拿出來。
要知道西梁女國有子母河，只要女人喝下裡面的水就能懷孕，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她們更懂的懷孕的技巧，自然關於安胎的法子也是數不勝數。
等到蘇平安從大門進來，正好迎面就撞到了蘇陌。
看到蘇陌，蘇平安愣了一下，隨後滿臉嫌棄道：「咦，你怎麼還在家裡？」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
蘇陌有些無語，忍不住說道。
但很快，蘇平安夏一句話差點氣的蘇陌吐血：「我還以為你回杭州去了，話說你什麼時候走啊，你在這裡影響我和你娘過二人世界啊。」
「當然，這不是嫌棄你，主要是你在這裡有些礙手礙腳的，而且你也長大了，做爹的不能一輩子陪在你身邊，你終究要學會獨自生活的，所以以後沒事別來京城看我們，我和你娘吃的好，喝的好，一夜七次也不在話下，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三胎、四胎也會有的。」
好傢夥。
這是有了小號，就不管大號了嗎？
蘇陌捂著胸口，有些心疼自己。
「呸，不會說話就閉嘴。」
蘇夫人挺著大肚子走過開，眼睛狠狠地瞪了蘇平安一樣，瞬間這個在大周皇朝威名赫赫的禮部尚書瞬間就慫了，乖乖的走到一邊面壁罰站，而蘇夫人則牽過蘇陌的手，淚眼婆娑的說道：「你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想說我們在京城很安全，你不用記掛我們，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當然，你爹有一句話沒說錯，你待在這裡的確影響我們的二人生活。」
很快蘇夫人話鋒一轉。
再次給蘇陌幼小的心靈補上一刀。
本來剛開始聽得很感動，以為蘇平安他們沒有忘記自己這個大號，結果沒想到還是嫌棄自己影響他們的夫妻生活。
行吧。
既然這樣，那我處理完京城的事情後就回杭州算了。
……………………
再蘇府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
他就跑到六道伏魔司總部去了，不過這次沒有去七度空間裡的海島，只是待在外面罷了，如果用玄幻小說的情況來介紹，六道伏魔司就是一個宗門，而七度空間裡的海島是內門，只有核心弟子才能進去。
至於外面的六道伏魔司則是做做樣子，屬於外門。
不過就算是外門，那也是六道伏魔司的地盤。
今天西梁女國的異人會上門，蘇陌他們作為東道主，自然不可能帶他們去七度空間這種核心地方，只能在外面隨便招待就可以了。
「蘇兄，你可算來了。」
此時在六道伏魔司中，姜統領正在招待西梁女國的使者。
這次來進貢的西梁使者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而這次來六道伏魔司總部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據說是使者團的負責人，屬於領路的，至於另外一個才是正主，也是西梁女國的異人。
在看到蘇陌後，姜統領急忙把他拉過來救場：「你來的太好了，這西梁女國的異人腦子有問題，你幫我招待她吧，我實在是和她沒有共同語言。」
有沒有這麼誇張？
蘇陌瞥了一眼西梁國來的兩個人，長得都還不賴啊。
十足的大美人。
看著這兩個西梁女國的異人，蘇陌主動上前介紹道：「我叫蘇陌，乃是六道伏魔司杭州分舵的統領，不知道兩位尊姓大名？」
「蘇統領好，在下賈如煙，是這次西梁女國的使團負責人。」賈如煙急忙拱手說道，她已經帶團出使過好幾次大周皇朝了，對六道伏魔司的種種傳聞自然是非常清楚。
更加明白六道伏魔司的統領意味著什麼。
倒是她旁邊的那個異人妹子皺著眉頭，看向蘇陌的眼神有些奇怪：「你們大周皇朝是沒有女人了嗎，居然讓你們這些男人在外面拋頭露面，而且你們大周的男人怎麼一個個如此柔弱，簡直跟個娘炮一樣。」
僅僅一句話。
蘇陌差點氣的吐血，難怪姜統領和她們沒有共同語言。
原來西梁女國的異人腦子有坑啊。
而賈如煙聞言後，心裡一咯噔就知道壞了，急忙站出來解釋：「兩位統領，實在是抱歉，西梁女國的風俗習慣和大周不同，我們那邊的男女地位正好和這裡相反，大壯第一次來大周，所以不清楚這點，如果頂撞了兩位大人，我向她給你們陪個不是。」
「本來就娘炮嘛，咋還不讓人說。」
劉大壯低聲呢喃著。
但很快賈如煙便拉了拉她，阻止他繼續說話了。
直到這個時候。
蘇陌才知道這個妹子的名字，居然叫劉大壯，聽起來一點不像女人的名字，不過想到西梁女國是一個女權至上的國家，女人取男人的名字，男人取女人的名字，這也就不足為奇了。
可能唯一比較正常的只有這個賈如煙了。
蘇陌也沒有和這兩個妹子計較，畢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雖然還是有些不爽，但他還是開口問道：「我們六道伏魔司和你們西梁女國的異人從無往來，不知道你們這次登門所為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
人家大老遠的跑過來，肯定不是小事。
說到正事，賈如煙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口中說道：「六道伏魔司的威名天下皆知，我們這次來，其實是想向你們求救的。」
「求救？」
蘇陌愣了一下。
而賈如煙則點頭說道：「我們西梁女國快要亡國了，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們六道伏魔司救命。」
這話一開口。
蘇陌和姜統領對視了一眼，神色也漸漸地凝重起來。
好好地西梁女國，怎麼可能會滅國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次是姜統領主動開口。
「不知道兩位大人可知道深紅之王？」
賈如煙沒有回答姜統領的問題，反而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深紅之王？
這是個什麼東西。
蘇陌眼神中閃過幾分迷惑，詢問道：「這和你們西梁女國亡國有什麼關係？」
「在我們西梁女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深紅之王是遠古時代的一尊邪神，他的本質是一種理念，是對於將人變得冰冷單調的憤怒，是對嗜血的原始野性的渴望，當人們感受到自己被異化，感受到了壓迫的痛苦時，他們的嚎叫便會使深紅之王誕生。」賈如煙緩緩的說道，「有人說深紅之王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魔，他的出現會導致世界的毀滅。」
「根據西梁女國先輩們的記載，深紅之王曾被人封印，而封印他的大門則被七根鎖鏈給鎖住，傳說中當七位新娘懷孕生下孩子後，每生下一個孩子，七根鎖鏈就會斷掉一根，而且伴隨著孩子的出生還會引發天災，直到第七個孩子降生，那麼深紅之王將會重新君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