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敢欺負我的人,都是要下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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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妮正在床上抱著枕頭胡思亂想,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夏鳶,嘴角勾起來。

  「鳶鳶,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你……和我哥的事情我知道了。」

  「啊!白天不是故意隱瞞你的,只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你不會怪我吧.」林

  夏鳶表情立刻陰下來,不好意思……她都不知道這個成天就知道放,浪的女人會不好意思!

  「是嗎?」

  聽著電話那邊對她從未有過的冷漠語氣,林海妮扣著指甲,「是啊,不過秦哥只是單純送我回來而已,你不要誤會,我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生……」

  夏鳶拿刀一把戳進眼前的蛋糕里,很好,林海妮這個蠢貨居然敢挑釁她——

  真的很好!

  「放心,我不會誤會的,我哥哥很潔身自豪的,不會隨便做什麼的。」

  夏鳶笑道,她偏不生氣。

  林海妮一窒,珉唇,溫柔道,「那就好,不過昨天被秦哥送回來很高興呢,秦哥很溫柔呢,他經常送女孩子回家嗎?」

  夏鳶直接扔了刀,一把一把將蛋糕抓的稀巴爛,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完美。

  「這個你要自己去問哥哥了。」

  「那那天我去你家的時候問問。」

  「秦哥胸膛的肌肉真的很發達啊。」林海妮嘰嘰喳喳,宛如青春期的小女生。

  「肌肉?你怎麼知道的?」夏鳶倒吸一口氣。

  「我偷偷告訴你啊,我們跳舞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林海妮吐吐舌頭。

  跳舞!

  夏鳶眼底幽暗至極。

  說實話,夏鳶不怎麼信,秦漠怎麼會送林海妮這種女生回去?

  「嶺禾,你知道阿漠緋聞那件事情嗎?」

  「聽說了,今天一出來就有人問我,我沒說話。」

  「林海妮?昨天大家遇到了一起玩,林海妮還和秦漠跳舞來著,然後送她回家了,不過,秦漠不像是對她感興趣的樣子啊……」

  「妹妹,你說漠哥哥真的送海泥回家了!」夏鳶難以置信。

  「是啊,怎麼?看你好像不太想看到這個畫面的樣子啊……」

  「……沒,哪有,海泥是我朋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夏鳶笑的蒼白。

  我勾著嘴角上樓了。

  估計夏鳶要氣瘋了吧。

  晚上,我盯著監控,看到夏鳶一下子虐殺了五指貓,還有兩隻是兩個月大小貓崽,眼球內臟都被夏鳶掏出來了……

  我倒是好奇,林海妮能再夏鳶手裡堅持多久。

  不會被夏鳶像對待這隻貓一樣對待吧,不過林海妮也不是省油的燈,這種性格的人,就算你讓她死,她也會在臨死前反撲一口。

  我到要看看,林海妮能爆出夏鳶多少猛料。

  不過,估計看戲要在後面了。

  因為我的「公主」就職儀式馬上要開始了,而夏鳶在這個家呆的時間估計也不多了。

  林海妮不知道才哪裡弄到我的聯繫方式,從南欣然那訂購了大批服裝和家具設計的單子,還藉口來想和我吃飯談事情。

  不過這幾天我是沒時間了。

  穿上裙子,踩上高跟,畫上淡妝。

  聚光燈之下,我挽著秦漠,跟著秦嶺禾和夏傾走進大廳。

  眾人目光焦距,打量著秦漠拉著的人。

  這突然多出來的女孩是怎麼回事?不少人面露狐疑。

  也有人猜測是秦漠的女朋友,但……不都說秦漠的女朋友是林海妮?眾人看向臉上笑得合花一樣的林成河。

  又覺得這事情過於蹊蹺。

  索性,眾人都用遲疑的目光打量著大廳中央那個身材妖嬈冷艷的女人。

  我點頭對周圍微笑著,嘴巴僵的厲害,心道這些人還沒看夠。

  林海妮站在林成河身邊,目光追隨者我……身邊的秦漠,可惜秦漠並沒有感受到那痴情熱切的目光,目光冷峻的掃視著周圍看我的人。

  夏鳶本身也跟在我們身後,但開始前,夏鳶說有點難受,一會過來。

  秦嶺禾也沒說什麼,既然夏鳶不想來就不想來吧。

  反正夏鳶一會站在我們身邊,多少會有點尷尬的。

  林成河主動拉著林海妮上前,周圍自動讓開一條路,其實周圍人是想看看林海妮和秦漠到底有沒有那一層關係,林家會不會和秦家聯姻。

  雖然林家這裡不少人都不放在眼裡,但一旦和秦家聯姻就是另一回事了,雪中送炭總比錦上添花的好,剛好林氏最近不是在拉一個項目投資嗎。

  「攻心秦總,夏總,一家人終能團聚,海妮,快給你秦叔夏姨還有秦漠哥哥打個招呼,還有寧小姐。」

  林成河對林海妮道。

  「秦叔好,好久不見,您和夏阿姨又年輕了,等我老到這個年紀,要是也能保持你們這樣那就太好了!寧玥你好,恭喜你回到秦家。」

  林海妮親切而不失禮儀道。

  周圍人再一次打量起我來,前一陣秦家的動靜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一點,有人傳言秦家突然多出一個女兒,但絕大部分人是不相信的,別說秦嶺禾對夏傾的忠誠,就說哪個女人敢背著夏傾和秦嶺禾在一起啊,那真是找死……

  但,林成河什麼意思?而且夏傾卻是相當高興聽了這話。

  夏傾轉過來把我拉到前面,讓我徹底站在眾人視線下。

  「今天主要是請大家聚聚,順便給大家介紹個人,我女兒——寧玥。」

  全場安靜了一下。

  然後譁然起來,眾人不約而同的看著秦嶺禾,從那目光,我讀出來,他們可能懷疑我是夏傾和別的男人生的。

  好再秦嶺禾脾氣好,對著眾人道——

  「當年我們陰差陽錯的報錯了孩子,如今找回我們真正的女兒,因此想請大家來慶祝一下,趁著寧玥今天生日。」

  我驚訝,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真正的生日。

  「大家好,我是寧玥,以後請多多指教,我……」

  我還沒繼續說下去,人群中有兩人咦了一聲,「寧小姐有點眼熟啊。」

  我看著眼前的兩個富二代,等他們繼續往下說。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以前?奧!對了,想起來,五年前我們在皇宮見過,真是巧啊,不過寧小姐當初在皇宮做什麼?」

  歐陽鑫好奇問道。

  周圍空氣瞬間精緻,眾人眼神暗流涌動,皇宮啊……這裡的人誰不知道那個地方……

  不過,那個地方基本只有男人去,一個年輕的小女孩在那裡,能幹什麼?答案昭然若揭……

  卻不敢有人說什麼,只是用複雜的目光看著我,秦家親生女兒居然曾經流落風塵?

  這個是個勁爆的新聞和反轉。

  夏傾臉色立刻拉了下來,看向面前兩個不懂事的年輕人,「歐陽鑫,我不知道陳雪怎麼給你教的家教,但長這麼大,出門不帶腦子,隨意侮辱人,那是該進精神病院的!」

  陳雪一聽,立刻就想反駁,卻被歐陽振華給拽住了,暗中捏了捏楊雪,站出來——

  「實在抱歉,小兒被寵慣了,說話不禮貌,夏總實在抱歉。」

  著道歉道的,也太晚了,而且看起來並不是那麼有誠意……

  周圍都是人精,只覺得今晚一定會有警報名流圈的年度大戲發生。

  「呵呵,也是,畜生怎麼會說人話。」夏傾冷笑。

  那一刻,我莫名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夏傾說沒調查過我我絕對相信,但我沒想過以夏傾的格調和氣質,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她和秦嶺禾真的絲毫沒懷疑過我真當過小姐?

  歐陽振華臉色終於變了,還沒開口,陳雪就忍不住了,「夏傾,你女兒作風不正,還不允許別人說?如果我兒子是畜生,那你女兒豈不是畜生不如?」

  啪——

  清脆的巴掌聲,想起。

  「我告訴你,什麼是我的底線,秦氏不和畜生合作,也不與和畜生合作的人合作,希望大家競相轉告。」

  夏傾面不改色的收回手,看著陳雪宛如看一隻小丑。

  歐陽鑫後退一步,忍不住看了歐陽振華一眼,事情鬧到現在,已經脫離掌控了,夏鳶不是說秦嶺禾夫婦不在乎這個女兒……

  歐陽振華一聽,這是要封殺他們家公司!忙道,「秦總,都怪我家教無方,夫人和兒子被寵慣了,您千萬不要在意,事後我一定讓他們兩個親自上門賠禮。」

  「想要道歉?」秦漠突然開口。

  歐陽振華一看有希望,「是,我是很誠懇的希望可以道歉。」說著,狠狠瞪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陳雪。

  陳雪年輕的時候曾經差點嫁給秦嶺禾,兩家有聯姻的打算,而秦嶺禾也並不在乎娶誰,直到遇到夏傾……

  在這點上,秦嶺禾和秦漠真是一個性格刻出來的。

  這些年,陳雪卻只能遠遠仰望著自己的情敵,怎麼能不恨?所以夏鳶找到他們合作的時候,沒忍住就答應了……夏傾這個人,如果有過做小姐被人玩弄的女兒,那可是一世都抹不掉的污點。

  「道歉,我們憑什麼道歉,寧玥就是做過不乾淨的事情!」陳雪怒吼,讓夏傾這個賤人繼續清高!反正今天她是抱著撕破臉皮來的。

  「想要道歉的話,就拿出誠意,說錯話自然要付出代價,歐陽振華,動手吧。」

  秦漠這個晚輩直呼其名,讓歐陽振華鐵青了臉,可在場都是商界大佬,可沒有人會為了他這個中等偏上的家族得罪秦家。

  豁出去了,歐陽振華對著陳雪,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看秦漠好無反應,然後一邊打一邊踹……

  歐陽鑫懵了,忙去阻止父親,卻被歐陽振華一腳踹出老遠,「我平時怎麼教你的,家教禮儀都被狗吃了!」

  我冷眼看著,這丟人的一家子,暗道夏鳶還真有這個本領,不過好奇的是,夏鳶用什麼做交易,才敢讓陳雪和歐陽鑫當場冒犯夏傾和秦嶺禾?

  這邊在動手,周圍在議論。

  「說句實話,剛進來我就覺得寧玥眼熟,當年皇宮明艷一時的台柱子,和她太像了……」

  「像?不會真是吧。」

  「你小聲點,沒看夏總的臉色嗎?」

  那人忙閉嘴,許多看到夏傾後也閉嘴了。

  我不動聲色的摸著下巴,夏傾居然這麼有震懾力?比秦嶺禾還強……

  「保安,把他們轟出去,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見他們一家的任何人。」秦嶺禾臉冷厲道。

  立刻有保安進來,抓著那三人就離開。

  「慢著。」我開了口。

  這下,所有人在看我怎麼解釋,可惜,讓他們失望了,我沒興趣解釋,他們在乎的,在我眼裡狗屁不如。

  我走到被壓在地上的歐陽鑫面前,用箭頭的高跟鞋挑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誘人的弧度——

  「你們這種人,去了皇宮是為了幹什麼?還用問我在皇宮幹什麼……」我笑意滿滿,魅惑的看著歐陽鑫——

  「在皇宮一個女孩當然是討生活!」

  眾人譁然,估計沒人想到我居然會親口承認!

  「我不知道讓你今天這麼說話的人有沒有告訴你,我從小被狗餵大的,18歲之前,我沒有一天沒有不被我養母折磨的,還曾經被打斷四肢扔到山裡自生自滅,所以,我想上個好大學擺脫他們,結果我第一次落榜了,為了復讀、支付我養母的生活費、和哥哥的髒病醫藥費,我就去了皇宮……但又能怎麼樣呢?我兒子的父親是楊氏的少東家;我手下有四家公司,資產過十億……我帶著青龍堂弄毀了伏虎堂在國內的據點,讓青龍堂成為國內乃至東南亞最大的灰色勢力;所以,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這麼和我說話?你應該慶幸,這一切我都不曾靠過秦家,如果有秦家做後盾,那現在,你連被我踩在腳下的資格都沒有……還當自己是豪門少爺呢?」

  夏傾身體微微顫抖,秦嶺禾握緊雙拳,恨不得弄死被保安按住的那三個人。

  歐陽鑫看著眼前啟合的紅唇,喉嚨微動,嗓子發乾。

  我眯起眼睛,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情,「收起你那噁心的目光,你都被我踩在腳下了,還敢覬覦我?」

  「媽媽……」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眾人望過去,一個胖腿小男孩,擠過人群,撲向我——「媽媽,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哪能啊,這個世界敢欺負的媽媽的人,都是要下地獄的呢……」

  我不大不小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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