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楊赫的申辯
嵐姐那邊發來了消息，說人體微形炸彈的研究方找到了，伏虎堂。
其實這個結果沒有什麼太意外的地方，畢竟，除了那個勢力，還有誰敢和秦家作對的？
凌嵐靠在陸擎書房裡思考到底是誰在對寧玥下手。
突然捂住後腦勺，看著從書架上掉下來的文件。
凌嵐撿起來，看著上面密封的痕跡。
凌嵐吧，一直以來都是看熱鬧不限事大的人，這麼多年早被陸擎慣出毛病了，比如，無論她動陸擎任何不讓別人動的東西，陸擎依舊會無所謂，時間久了，凌嵐也就覺得無聊了，因為那些多事和凌嵐無關的事情，偶爾能窺探到一些商業秘密，然後趁機賺一半。
這一次，凌嵐順手就打開看了下，就這麼隨意一瞟，凌嵐臉色就變了。
「喂，寧玥，你出來一下。」
「好。」我掛了電話，心知嵐姐一定是調查出了什麼東西。
見到嵐姐，嵐姐滿是猶豫。
「沒事，你說吧，我什麼承受不了。」
「我在陸擎那發現一些東西，就是關於這種微型炸彈的研究。」
陸擎？
「陸擎和伏虎堂有關係？不應該啊……」我不明白。
「我順著查上去……發現，不止伏虎堂在研究，秦家也在研究。」
我臉色徒然變色，「你的意思是秦漠在研究？」
「可以這麼說，陸擎有幫秦漠做一些東西的研發，我昨天無意中看到陸擎那裡有這方面的研究資料……」
「結果你順著查上去，查到了秦漠？」
嵐姐點點頭。
「可……虎毒不食子，秦漠怎麼可能……」秦漠利用我，我可能信，但說秦漠幫夏鳶給小包子身體裡裝微型炸彈，我不信。
「道理是這樣的，我也覺得秦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可是，寧玥，你親自化驗過，秦漠和塵塵的dna嗎？」
我愣住。
是的，我從沒有過。
一切都是狄櫻的口述。
我迅速回到青龍，到了地牢。
狄櫻已經和神經病沒什麼兩樣了，狄櫻看都沒看我一眼。
「狄櫻，你和夏鳶聯合起來，騙我我兒子的父親是秦漠，你有什麼目的？」
狄櫻眼睛眨了一下，笑了笑。
我一把抓起狄櫻的頭髮，「你以為，你現在就是地獄？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哈，你知道又能怎麼樣呢，你阻擋不了她的步伐的，寧玥，你還是太天真了。」
「原來，孩子真不是秦漠的……」我冷笑，這個局裡面，楊赫和秦漠分別扮演的什麼身份？
回去試一試，自然就知道了。
當然，這次我沒有忘記拿楊赫的頭髮和小包子的去驗DNA。
衝破欺騙，必須先打破真相。
很快，結果出來了。
看著紙上的結果，我回了楊家。
楊赫見到我很意外，又覺得來者不善。
「寧玥，你找我有事嗎？」
「我想和你談談，寧塵的身份問題。」
楊赫抬起頭，目光犀利——
「寧玥，你不是說永遠不會去查塵塵的身份嗎，你說的話是放屁嗎！」
楊赫的臉色很難看，難看到恨不得吃了我。
「你知道她的身份了？」我垂眸。
「我不知道！我她媽也不想知道！」
「夏鳶告訴你的？」
「呵呵，不做虧心事，就不用怕別人告訴我！」楊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楊赫，你說我不尊重你！你尊重我嗎？你夏鳶告訴你是什麼，你就覺得是什麼？」
楊赫目光一靜，「好，那你來告訴我！」
「是啊，小包子是不是你的兒子，可一開始我就和你說清楚了！他可能是你兒子，也可能不是！」
「寧玥，每次你說這種話的時候，能帶著感情嗎？」楊赫眼睛通紅，喘著氣。
第一次見楊赫這麼生氣。
沒有一點假裝的成分。
「楊赫，你既然介意為什麼不說？寧可相信別人？你自己愛撒謊，可並不代表別人和你一樣愛撒謊！最起碼，我從沒說過他是你親生的吧！」
啪！
我拿出手機的單子摔甩在楊赫臉上。
楊赫展開那被我揉成一團的單子，目光大變，聲音顫抖——
「這`這真的是真的？」
「這是我自己親自送去的樣本，今天出來的結果！」
我咬著牙。
楊赫嘴唇顫抖著，然後一把蒙住眼睛，深呼吸，身體也在顫抖。
「寧玥，謝謝你，太謝謝你了！這輩子，我從來沒有這麼感謝過一個人」
「你真的感謝我，就不會騙我，楊赫，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已經徹底讓我失望了……」
我推開楊赫，後退一步。
楊赫承認夏鳶告訴他這件事的瞬間，我真恨不得改了那個結果來報復這個男人！
「楊赫，我過兩天會把塵塵帶走。」
「……寧玥，我知道，你有對我失望了，我可能也知道，你和秦漠分手，夏鳶在中間動了什麼手腳，我希望我可以補償你，求你，別讓塵塵離開我……」楊赫握緊拳頭。
「好，那你去殺了夏鳶吧。」我面無表情。
楊赫沉默。
「我就知道，你們說的話都是廢話！以後別想再見我兒子！」我起身。
楊赫拉住我。
「不是我不願意為你這麼做，但寧玥，夏鳶身後有伏虎堂，而夏鳶是伏虎堂里的重要人物，她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但具體沒調查出來，夏鳶如果現在死了，你和塵塵一定會受到傷害……」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也就是說說。」夏鳶死了，那小包子就別想活了。
「那你把你們當年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我們關係的變化是從夏鳶十三歲開始的，隨著夏鳶長大，我發現她居然喜歡秦漠，我覺得難以接受，很噁心，於是去找秦漠，揍了他一頓，質問他為什麼，他說夏鳶早就變了，而且心理有問題……」
「然後呢，你為了治療夏鳶的心心理問題就去追夏鳶了？」
「我沒法接受秦漠居然這麼說夏鳶，我就想，我去追夏鳶，讓她改變，然後夏鳶居然……那時候，我相信，夏鳶是真的變了。」
「夏鳶做什麼了？」
「夏鳶給我酒里放了催，情的。」楊赫臉色不好。
「你和夏鳶睡了？你不是說楊雪是你的初戀？楊赫，你到底那句話是真的？」
「我沒有！當時我……跑了。」楊赫板著臉。
「咳咳咳……」
驚天的咳嗽聲響起，我嗓子都快炸了，我看著臉色鐵青的楊赫，氣笑了，「你可真丟人啊……」
「後來呢？」
「你依舊沒有說清楚你和秦漠怎麼鬧掰的？」
「你知道秦漠有心理病的事情吧……%」
「然後呢？」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當初後來，秦漠找到我，揍了我一頓，然後我們被綁架了…」
「綁架？」
「是，逃跑的時候，我們分開跑的，然後秦漠被抓了，等秦漠被救出來的時候，他就徹底不理我了。」
「別告訴是因為你害他被綁架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不是這個……那時候年輕氣盛，我們這種身份都是別人哄著長大的，熱臉貼了冷屁股幾次，自然受不了，就和秦漠掰了。」
楊赫的眼神告訴我，他沒有說假話。
「好，我相信你……你能幫我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楊赫打起精神，眼底帶著喜意。
「去調查秦漠被綁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還有，他為什麼從此不理你了。」
「好……」楊赫無奈的笑笑，「其實說到這裡，你可能不知道，當初秦漠和我成陌生人的時候，我那個氣啊，憑什麼呀，而且當時嘴硬，其實我那時候真把他當重要的朋友，可他一聲不吭的就這麼對我……後來，時間長了，我也就放下，誰還缺一個朋友啊，又不是娘們，跟失戀似得。」
「沒看出來，你還挺在乎秦漠當初。」我這話不是調侃。
「是啊，如果你把一個人當朋友，你當然會在乎他，而且，當年秦漠根本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說起這個，楊赫眸光微黯。
「秦漠是什麼樣？」說來可笑，我也曾經幻想過。
「秦漠，是一個情商智商相當高，切……儒雅溫柔的人。」
……
我曾想過這個可能，從夏鳶床頭那個娃娃和顧寧的形容，可真當一個了解秦漠的人親口說出來，我還是覺得有點玄幻。
「不相信是吧，秦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甚至讓我覺得我當年認識的是一個假的秦漠，仿佛，像我從未了解過他……接近過他……」
「楊赫，今天說的話都是真的嗎？我可以相信你嗎？」
「寧玥，在你回來的時候我就說過，我絕對再也不會做欺騙你的事情。」楊赫表情認真。
我回頭想想，也是，楊赫只是隱瞞我，而且我並沒有問，欺騙談不上。
」那為什麼你還和夏鳶有聯繫？「
「我和她絕對沒聯繫，那是她來找的我，但其實……我根本沒有相信她，讓我有質疑的是你！那一段時間，你動不動就讓小包子去接近秦漠，還幫助秦漠……「
我心虛。
好像是這樣……
其實這個結果沒有什麼太意外的地方，畢竟，除了那個勢力，還有誰敢和秦家作對的？
凌嵐靠在陸擎書房裡思考到底是誰在對寧玥下手。
突然捂住後腦勺，看著從書架上掉下來的文件。
凌嵐撿起來，看著上面密封的痕跡。
凌嵐吧，一直以來都是看熱鬧不限事大的人，這麼多年早被陸擎慣出毛病了，比如，無論她動陸擎任何不讓別人動的東西，陸擎依舊會無所謂，時間久了，凌嵐也就覺得無聊了，因為那些多事和凌嵐無關的事情，偶爾能窺探到一些商業秘密，然後趁機賺一半。
這一次，凌嵐順手就打開看了下，就這麼隨意一瞟，凌嵐臉色就變了。
「喂，寧玥，你出來一下。」
「好。」我掛了電話，心知嵐姐一定是調查出了什麼東西。
見到嵐姐，嵐姐滿是猶豫。
「沒事，你說吧，我什麼承受不了。」
「我在陸擎那發現一些東西，就是關於這種微型炸彈的研究。」
陸擎？
「陸擎和伏虎堂有關係？不應該啊……」我不明白。
「我順著查上去……發現，不止伏虎堂在研究，秦家也在研究。」
我臉色徒然變色，「你的意思是秦漠在研究？」
「可以這麼說，陸擎有幫秦漠做一些東西的研發，我昨天無意中看到陸擎那裡有這方面的研究資料……」
「結果你順著查上去，查到了秦漠？」
嵐姐點點頭。
「可……虎毒不食子，秦漠怎麼可能……」秦漠利用我，我可能信，但說秦漠幫夏鳶給小包子身體裡裝微型炸彈，我不信。
「道理是這樣的，我也覺得秦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可是，寧玥，你親自化驗過，秦漠和塵塵的dna嗎？」
我愣住。
是的，我從沒有過。
一切都是狄櫻的口述。
我迅速回到青龍，到了地牢。
狄櫻已經和神經病沒什麼兩樣了，狄櫻看都沒看我一眼。
「狄櫻，你和夏鳶聯合起來，騙我我兒子的父親是秦漠，你有什麼目的？」
狄櫻眼睛眨了一下，笑了笑。
我一把抓起狄櫻的頭髮，「你以為，你現在就是地獄？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哈，你知道又能怎麼樣呢，你阻擋不了她的步伐的，寧玥，你還是太天真了。」
「原來，孩子真不是秦漠的……」我冷笑，這個局裡面，楊赫和秦漠分別扮演的什麼身份？
回去試一試，自然就知道了。
當然，這次我沒有忘記拿楊赫的頭髮和小包子的去驗DNA。
衝破欺騙，必須先打破真相。
很快，結果出來了。
看著紙上的結果，我回了楊家。
楊赫見到我很意外，又覺得來者不善。
「寧玥，你找我有事嗎？」
「我想和你談談，寧塵的身份問題。」
楊赫抬起頭，目光犀利——
「寧玥，你不是說永遠不會去查塵塵的身份嗎，你說的話是放屁嗎！」
楊赫的臉色很難看，難看到恨不得吃了我。
「你知道她的身份了？」我垂眸。
「我不知道！我她媽也不想知道！」
「夏鳶告訴你的？」
「呵呵，不做虧心事，就不用怕別人告訴我！」楊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楊赫，你說我不尊重你！你尊重我嗎？你夏鳶告訴你是什麼，你就覺得是什麼？」
楊赫目光一靜，「好，那你來告訴我！」
「是啊，小包子是不是你的兒子，可一開始我就和你說清楚了！他可能是你兒子，也可能不是！」
「寧玥，每次你說這種話的時候，能帶著感情嗎？」楊赫眼睛通紅，喘著氣。
第一次見楊赫這麼生氣。
沒有一點假裝的成分。
「楊赫，你既然介意為什麼不說？寧可相信別人？你自己愛撒謊，可並不代表別人和你一樣愛撒謊！最起碼，我從沒說過他是你親生的吧！」
啪！
我拿出手機的單子摔甩在楊赫臉上。
楊赫展開那被我揉成一團的單子，目光大變，聲音顫抖——
「這`這真的是真的？」
「這是我自己親自送去的樣本，今天出來的結果！」
我咬著牙。
楊赫嘴唇顫抖著，然後一把蒙住眼睛，深呼吸，身體也在顫抖。
「寧玥，謝謝你，太謝謝你了！這輩子，我從來沒有這麼感謝過一個人」
「你真的感謝我，就不會騙我，楊赫，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已經徹底讓我失望了……」
我推開楊赫，後退一步。
楊赫承認夏鳶告訴他這件事的瞬間，我真恨不得改了那個結果來報復這個男人！
「楊赫，我過兩天會把塵塵帶走。」
「……寧玥，我知道，你有對我失望了，我可能也知道，你和秦漠分手，夏鳶在中間動了什麼手腳，我希望我可以補償你，求你，別讓塵塵離開我……」楊赫握緊拳頭。
「好，那你去殺了夏鳶吧。」我面無表情。
楊赫沉默。
「我就知道，你們說的話都是廢話！以後別想再見我兒子！」我起身。
楊赫拉住我。
「不是我不願意為你這麼做，但寧玥，夏鳶身後有伏虎堂，而夏鳶是伏虎堂里的重要人物，她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但具體沒調查出來，夏鳶如果現在死了，你和塵塵一定會受到傷害……」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也就是說說。」夏鳶死了，那小包子就別想活了。
「那你把你們當年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我們關係的變化是從夏鳶十三歲開始的，隨著夏鳶長大，我發現她居然喜歡秦漠，我覺得難以接受，很噁心，於是去找秦漠，揍了他一頓，質問他為什麼，他說夏鳶早就變了，而且心理有問題……」
「然後呢，你為了治療夏鳶的心心理問題就去追夏鳶了？」
「我沒法接受秦漠居然這麼說夏鳶，我就想，我去追夏鳶，讓她改變，然後夏鳶居然……那時候，我相信，夏鳶是真的變了。」
「夏鳶做什麼了？」
「夏鳶給我酒里放了催，情的。」楊赫臉色不好。
「你和夏鳶睡了？你不是說楊雪是你的初戀？楊赫，你到底那句話是真的？」
「我沒有！當時我……跑了。」楊赫板著臉。
「咳咳咳……」
驚天的咳嗽聲響起，我嗓子都快炸了，我看著臉色鐵青的楊赫，氣笑了，「你可真丟人啊……」
「後來呢？」
「你依舊沒有說清楚你和秦漠怎麼鬧掰的？」
「你知道秦漠有心理病的事情吧……%」
「然後呢？」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當初後來，秦漠找到我，揍了我一頓，然後我們被綁架了…」
「綁架？」
「是，逃跑的時候，我們分開跑的，然後秦漠被抓了，等秦漠被救出來的時候，他就徹底不理我了。」
「別告訴是因為你害他被綁架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不是這個……那時候年輕氣盛，我們這種身份都是別人哄著長大的，熱臉貼了冷屁股幾次，自然受不了，就和秦漠掰了。」
楊赫的眼神告訴我，他沒有說假話。
「好，我相信你……你能幫我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楊赫打起精神，眼底帶著喜意。
「去調查秦漠被綁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還有，他為什麼從此不理你了。」
「好……」楊赫無奈的笑笑，「其實說到這裡，你可能不知道，當初秦漠和我成陌生人的時候，我那個氣啊，憑什麼呀，而且當時嘴硬，其實我那時候真把他當重要的朋友，可他一聲不吭的就這麼對我……後來，時間長了，我也就放下，誰還缺一個朋友啊，又不是娘們，跟失戀似得。」
「沒看出來，你還挺在乎秦漠當初。」我這話不是調侃。
「是啊，如果你把一個人當朋友，你當然會在乎他，而且，當年秦漠根本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說起這個，楊赫眸光微黯。
「秦漠是什麼樣？」說來可笑，我也曾經幻想過。
「秦漠，是一個情商智商相當高，切……儒雅溫柔的人。」
……
我曾想過這個可能，從夏鳶床頭那個娃娃和顧寧的形容，可真當一個了解秦漠的人親口說出來，我還是覺得有點玄幻。
「不相信是吧，秦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甚至讓我覺得我當年認識的是一個假的秦漠，仿佛，像我從未了解過他……接近過他……」
「楊赫，今天說的話都是真的嗎？我可以相信你嗎？」
「寧玥，在你回來的時候我就說過，我絕對再也不會做欺騙你的事情。」楊赫表情認真。
我回頭想想，也是，楊赫只是隱瞞我，而且我並沒有問，欺騙談不上。
」那為什麼你還和夏鳶有聯繫？「
「我和她絕對沒聯繫，那是她來找的我，但其實……我根本沒有相信她，讓我有質疑的是你！那一段時間，你動不動就讓小包子去接近秦漠，還幫助秦漠……「
我心虛。
好像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