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殿下的大我是什麼？
娘子軍的十位將軍突然回京，沒有任何徵兆，這可把兵部官員嚇了一跳。
無軍令擅自回京，這可是大罪。
負責招待的兵部侍郎立即將此事稟告了尚書省，兵部尚書致仕，現在只能把這個難題往上推。
很快，李淵收到了消息。
含元殿內，李淵輕喝一聲：「胡鬧！他們十人乃是娘子軍的將領，戍衛北關，防備突厥，如今十人同時回來，萬一突厥南侵，如何應對？」
堂下坐著裴寂，只聽他笑道：「陛下莫急，邊關不止娘子軍十萬將士，而且就算是十位將軍回京，還有其他將領管理。現在西突厥被東突厥打得節節敗退，根本無暇南侵，所以請陛下放心。「
李淵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生氣自然不是因為擔心北部邊關，而是因為這十人回京根本不是他的命令。若是其他將領，李淵必要狠狠懲戒，但是他們是娘子軍的人，而且還是李秀寧讓他們回來的。
李秀寧從來沒有違抗過朝廷的命令，但這次公然違抗，其含義不言而喻。
所以李淵意識到，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學會反抗了，十位將軍回京是她的態度，代表了她不會任意擺布。
「這丫頭...」李淵很想埋怨兩句，但話到嘴邊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沒有埋怨的資格！
李秀寧雖是他的女兒，但這些年為了大唐鞠躬盡瘁，從未當做女子，如今最重要的婚姻大事，卻還要被做文章，李淵這個父親又有什麼資格埋怨？
輕嘆一聲，李淵便對裴寂說道：「朕知道了，回京述職就回京述職吧！」
裴寂沒有說什麼，領旨退下。
含元殿內只剩下李淵，李淵尋思著這場挑選駙馬的活動，輕輕說道：「看來平陽是不願意嫁給趙謙、柴紹或者裴律師，這丫頭學會反抗了。但是你的婚姻大事決定了大唐的命運啊...」
悠悠聲音迴響，李淵眼神閃爍。
同一時間，李建成和李世民也收到消息，立即召集心腹商談。
相比較李建成的不安，李世民反而高興。
因為柴紹一事，李世民已經得罪了平陽公主，所以他根本拉攏不了李秀寧。現在李秀寧決定為自己的婚事而反抗，顯然是不願意嫁給趙謙或者裴律師。
自己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
所以李世民自然高興。
......
距離挑選駙馬還有兩天時間。
整個長安都在討論這件事，議論誰是平陽公主的駙馬。
楊霜卻有其他要事要做，那就是弄死李元吉。
此時租住的宅子內，韓擒虎、張須陀、紅拂女、秦仙蹤、羅成和秦瓊都在，商量著如何對付李元吉。
按照楊霜的大計劃，不能讓李世民玄武門之變成功，那麼李元吉便不會被殺，所以便只能另想辦法殺了李元吉，為秦彝報仇。
僅憑秦瓊一人，是很難報仇的，但是現在幫手多了，而且都是高手，再加上李靖在東宮，昝康在不良人組織，也可提供支持。
「依我之見，還是刺殺來得快！憑我們的武藝，只要摸清楚李元吉的動向，找到合適的時機，便能一擊必殺！」秦仙蹤率先說道。
但是秦瓊卻斷然拒絕：「不可！我刺殺失敗後，李元吉就提高了警覺，每次出門，身邊都有大批的禁軍守衛。所以刺殺是下下之策！萬不可取！」
「聽說李元吉是好色之徒，那美人計呢？」紅拂女問道。
楊霜瞪了她一眼，哼道：「你別鬧，老老實實坐著別說話。」
紅拂女撇了撇嘴，不過心中美滋滋。
「要不找辦法下毒？」韓擒虎問道。
秦仙蹤卻道：「哪有機會啊！」
幾人討論一番，發現並沒有合適的刺殺機會。
李元吉畢竟是親王，想要接近不容易，至於殺他更難。
眾人看向了楊霜。
楊霜思索後，笑道：「想要殺李元吉的確不容易，但如果把李元吉之死嫁禍給李世民，就能讓大唐的局勢更加精彩，也能一石二鳥。」
「此事還得靠李靖、昝康和辯逸，我已經想好了一個大致計劃！昨日和李靖、昝康簡單商量了，他們覺得可行。今日召集你們，便把整體計劃告訴你們！」
「具體計劃是這樣的...」
隨著楊霜娓娓道來，韓擒虎等人聚精會神傾聽，不敢有絲毫大意。
說完整個計劃，幾人集思廣益，分析計劃中可能出現的問題，確保沒有問題，計劃正好開始。
秦仙蹤和羅成繼續去黑虎堂，如今這兩人憑藉和黑虎堂少主魏坤的關係，已經成為了黑虎堂的一員。作為長安城數一數二的幫派，以後絕對能起到用處，所以秦仙蹤和羅成的作用就是儘量的滲透黑虎堂。
秦瓊因為被通緝，暫時出不去，所以留在了這裡。
而韓擒虎、張須陀、紅拂女則保護楊霜，前往菩提寺。
菩提寺內人流如織，而且以女眷為主，有些女眷天天都來這裡，上香是其次，若是能一見辯逸法師的聖僧容顏，一天的時間都是開心的。
僅用大半個月的時間便名動長安，辯逸的名聲一時無兩，可見無論哪個年代，都是看臉的時代。
楊霜穿過人群，繞過層層院落，來到一處院門，通過院門便是菩提寺的後宅，不對外開放。此時院門前已經有小沙彌等候，看到楊霜四人，恭敬道：「敢問可是楊過楊施主！」
「是我！」楊霜笑著點頭。
小沙彌推開院門，說道：「楊施主請，辯逸法師已經在等候了。」
楊霜便隨小沙彌走進院子，身後的韓擒虎嘟囔道：「搞什麼鬼，擺這麼大的譜啊？」
「你是不知，辯逸太受歡迎了。」楊霜隨口說道。
的確，太受歡迎了。
大唐非常信奉佛道，信奉的程度遠超隋朝，就連統治者都信奉，更何況唐朝的百姓。
有詩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如今的大唐佛教，便是如此盛行。
小沙彌將四人請到一處廂房後，便退了下去。韓擒虎剛想敲門，房門便從裡面打開了，露出一身白袍的辯逸。
「阿彌陀佛，公子來了。」
「呦，還有老韓、老張和紅妹子啊！」
第一句很儒雅，第二句就把市井之氣流露了出來。
韓擒虎哼道：「辯逸，你在廣大香客面前也是這個德行嗎？」
眾人進屋坐下，辯逸笑道：「面對那些虔誠的、信奉我佛的香客，貧僧自然禮貌有加。老韓你是不信佛，所以貧僧在你面前便不是僧，所以稱呼你老韓自然沒有問題。」
韓擒虎撇了撇嘴，知道和他爭論只有認輸的份。
楊霜則笑道：「看來這段時間在菩提寺掛單，讓你悟到了不少佛法，已經明悟了『心空性廣大，內外盡無為』!」
「阿彌陀佛，若論佛法造詣，貧僧始終覺得殿下才是聖僧。殿下對佛法的見解往往一針見血，發人深省。有時候貧僧都想勸殿下，爭什麼天下，坐什麼皇位，皆是夢幻泡影，追求大道方是永恆。殿下若是願參佛，必是在世佛。」辯逸回道。
「不行！」沒等楊霜回答，紅拂女就瞪了一眼。
楊霜也笑道：「我就算了，佛道有你就足夠了。這次來找你，是有個大計劃。不過說計劃前，還得看看你的態度。你雖然是我們十二地支的人，但你是因為要歷練紅塵才加入的，嚴格意義上和他們還有區別。這段時間你在菩提寺掛單名聲顯赫，相信收穫頗多，所以我得問問你的態度，是否還是十二地支的人？」
「殿下，貧僧來菩提寺掛單是殿下安排的任務，殿下莫非忘了？」辯逸明白楊霜的意思，笑著回道。
楊霜點了點頭，又問道：「成為眾人矚目的法師不好嗎？何必繼續和我們有所牽扯？你要知道，我要讓你做的事，和你的佛道違背，一招不慎，你可能墜入魔道。」
楊霜覺得辯逸很有意思，人品和思想都對自己的胃口，所以不想害他。他和李靖、羅成他們都不一樣，李靖他們走的就是一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路，但辯逸可以不走這條路。
「阿彌陀佛，眼前看到的眾人矚目有何意義？就算顯赫天下，只能得證小我，而非大我，更非佛道。」辯逸鄭重道。
楊霜一怔，他沒想到辯逸竟然有這麼高的思想，把自己都怔住了。
「敢問殿下的大我，是為了什麼？」辯逸問道。
楊霜認真想了想...
自己是為了成為大隋的皇帝，然後一統神州，既秦皇漢武之後，成為第三位一統天下的明君！然後開創一個盛世，民富國強，這樣就能把天下的美人都招進後宮...
咳咳，最後一句話不算。
這話聽起來有些俗，逼格不夠。
要不說出張大儒的「為天下立心，為百姓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個逼格高！
但最後楊霜放棄了，很平靜的說道：「我想開創一個盛世，讓邊關無戰事，讓百姓無餓殍，並延續後世，盛世不斷。」
辯逸聞之，頓時沉默。
韓擒虎和張須陀輕輕念叨這兩句話，心中情緒起伏激烈。
只是...想要做到這兩件事，何其難哉。
無軍令擅自回京，這可是大罪。
負責招待的兵部侍郎立即將此事稟告了尚書省，兵部尚書致仕，現在只能把這個難題往上推。
很快，李淵收到了消息。
含元殿內，李淵輕喝一聲：「胡鬧！他們十人乃是娘子軍的將領，戍衛北關，防備突厥，如今十人同時回來，萬一突厥南侵，如何應對？」
堂下坐著裴寂，只聽他笑道：「陛下莫急，邊關不止娘子軍十萬將士，而且就算是十位將軍回京，還有其他將領管理。現在西突厥被東突厥打得節節敗退，根本無暇南侵，所以請陛下放心。「
李淵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生氣自然不是因為擔心北部邊關，而是因為這十人回京根本不是他的命令。若是其他將領，李淵必要狠狠懲戒，但是他們是娘子軍的人，而且還是李秀寧讓他們回來的。
李秀寧從來沒有違抗過朝廷的命令，但這次公然違抗，其含義不言而喻。
所以李淵意識到，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學會反抗了，十位將軍回京是她的態度，代表了她不會任意擺布。
「這丫頭...」李淵很想埋怨兩句，但話到嘴邊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沒有埋怨的資格！
李秀寧雖是他的女兒，但這些年為了大唐鞠躬盡瘁，從未當做女子，如今最重要的婚姻大事，卻還要被做文章，李淵這個父親又有什麼資格埋怨？
輕嘆一聲，李淵便對裴寂說道：「朕知道了，回京述職就回京述職吧！」
裴寂沒有說什麼，領旨退下。
含元殿內只剩下李淵，李淵尋思著這場挑選駙馬的活動，輕輕說道：「看來平陽是不願意嫁給趙謙、柴紹或者裴律師，這丫頭學會反抗了。但是你的婚姻大事決定了大唐的命運啊...」
悠悠聲音迴響，李淵眼神閃爍。
同一時間，李建成和李世民也收到消息，立即召集心腹商談。
相比較李建成的不安，李世民反而高興。
因為柴紹一事，李世民已經得罪了平陽公主，所以他根本拉攏不了李秀寧。現在李秀寧決定為自己的婚事而反抗，顯然是不願意嫁給趙謙或者裴律師。
自己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
所以李世民自然高興。
......
距離挑選駙馬還有兩天時間。
整個長安都在討論這件事，議論誰是平陽公主的駙馬。
楊霜卻有其他要事要做，那就是弄死李元吉。
此時租住的宅子內，韓擒虎、張須陀、紅拂女、秦仙蹤、羅成和秦瓊都在，商量著如何對付李元吉。
按照楊霜的大計劃，不能讓李世民玄武門之變成功，那麼李元吉便不會被殺，所以便只能另想辦法殺了李元吉，為秦彝報仇。
僅憑秦瓊一人，是很難報仇的，但是現在幫手多了，而且都是高手，再加上李靖在東宮，昝康在不良人組織，也可提供支持。
「依我之見，還是刺殺來得快！憑我們的武藝，只要摸清楚李元吉的動向，找到合適的時機，便能一擊必殺！」秦仙蹤率先說道。
但是秦瓊卻斷然拒絕：「不可！我刺殺失敗後，李元吉就提高了警覺，每次出門，身邊都有大批的禁軍守衛。所以刺殺是下下之策！萬不可取！」
「聽說李元吉是好色之徒，那美人計呢？」紅拂女問道。
楊霜瞪了她一眼，哼道：「你別鬧，老老實實坐著別說話。」
紅拂女撇了撇嘴，不過心中美滋滋。
「要不找辦法下毒？」韓擒虎問道。
秦仙蹤卻道：「哪有機會啊！」
幾人討論一番，發現並沒有合適的刺殺機會。
李元吉畢竟是親王，想要接近不容易，至於殺他更難。
眾人看向了楊霜。
楊霜思索後，笑道：「想要殺李元吉的確不容易，但如果把李元吉之死嫁禍給李世民，就能讓大唐的局勢更加精彩，也能一石二鳥。」
「此事還得靠李靖、昝康和辯逸，我已經想好了一個大致計劃！昨日和李靖、昝康簡單商量了，他們覺得可行。今日召集你們，便把整體計劃告訴你們！」
「具體計劃是這樣的...」
隨著楊霜娓娓道來，韓擒虎等人聚精會神傾聽，不敢有絲毫大意。
說完整個計劃，幾人集思廣益，分析計劃中可能出現的問題，確保沒有問題，計劃正好開始。
秦仙蹤和羅成繼續去黑虎堂，如今這兩人憑藉和黑虎堂少主魏坤的關係，已經成為了黑虎堂的一員。作為長安城數一數二的幫派，以後絕對能起到用處，所以秦仙蹤和羅成的作用就是儘量的滲透黑虎堂。
秦瓊因為被通緝，暫時出不去，所以留在了這裡。
而韓擒虎、張須陀、紅拂女則保護楊霜，前往菩提寺。
菩提寺內人流如織，而且以女眷為主，有些女眷天天都來這裡，上香是其次，若是能一見辯逸法師的聖僧容顏，一天的時間都是開心的。
僅用大半個月的時間便名動長安，辯逸的名聲一時無兩，可見無論哪個年代，都是看臉的時代。
楊霜穿過人群，繞過層層院落，來到一處院門，通過院門便是菩提寺的後宅，不對外開放。此時院門前已經有小沙彌等候，看到楊霜四人，恭敬道：「敢問可是楊過楊施主！」
「是我！」楊霜笑著點頭。
小沙彌推開院門，說道：「楊施主請，辯逸法師已經在等候了。」
楊霜便隨小沙彌走進院子，身後的韓擒虎嘟囔道：「搞什麼鬼，擺這麼大的譜啊？」
「你是不知，辯逸太受歡迎了。」楊霜隨口說道。
的確，太受歡迎了。
大唐非常信奉佛道，信奉的程度遠超隋朝，就連統治者都信奉，更何況唐朝的百姓。
有詩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如今的大唐佛教，便是如此盛行。
小沙彌將四人請到一處廂房後，便退了下去。韓擒虎剛想敲門，房門便從裡面打開了，露出一身白袍的辯逸。
「阿彌陀佛，公子來了。」
「呦，還有老韓、老張和紅妹子啊！」
第一句很儒雅，第二句就把市井之氣流露了出來。
韓擒虎哼道：「辯逸，你在廣大香客面前也是這個德行嗎？」
眾人進屋坐下，辯逸笑道：「面對那些虔誠的、信奉我佛的香客，貧僧自然禮貌有加。老韓你是不信佛，所以貧僧在你面前便不是僧，所以稱呼你老韓自然沒有問題。」
韓擒虎撇了撇嘴，知道和他爭論只有認輸的份。
楊霜則笑道：「看來這段時間在菩提寺掛單，讓你悟到了不少佛法，已經明悟了『心空性廣大，內外盡無為』!」
「阿彌陀佛，若論佛法造詣，貧僧始終覺得殿下才是聖僧。殿下對佛法的見解往往一針見血，發人深省。有時候貧僧都想勸殿下，爭什麼天下，坐什麼皇位，皆是夢幻泡影，追求大道方是永恆。殿下若是願參佛，必是在世佛。」辯逸回道。
「不行！」沒等楊霜回答，紅拂女就瞪了一眼。
楊霜也笑道：「我就算了，佛道有你就足夠了。這次來找你，是有個大計劃。不過說計劃前，還得看看你的態度。你雖然是我們十二地支的人，但你是因為要歷練紅塵才加入的，嚴格意義上和他們還有區別。這段時間你在菩提寺掛單名聲顯赫，相信收穫頗多，所以我得問問你的態度，是否還是十二地支的人？」
「殿下，貧僧來菩提寺掛單是殿下安排的任務，殿下莫非忘了？」辯逸明白楊霜的意思，笑著回道。
楊霜點了點頭，又問道：「成為眾人矚目的法師不好嗎？何必繼續和我們有所牽扯？你要知道，我要讓你做的事，和你的佛道違背，一招不慎，你可能墜入魔道。」
楊霜覺得辯逸很有意思，人品和思想都對自己的胃口，所以不想害他。他和李靖、羅成他們都不一樣，李靖他們走的就是一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路，但辯逸可以不走這條路。
「阿彌陀佛，眼前看到的眾人矚目有何意義？就算顯赫天下，只能得證小我，而非大我，更非佛道。」辯逸鄭重道。
楊霜一怔，他沒想到辯逸竟然有這麼高的思想，把自己都怔住了。
「敢問殿下的大我，是為了什麼？」辯逸問道。
楊霜認真想了想...
自己是為了成為大隋的皇帝，然後一統神州，既秦皇漢武之後，成為第三位一統天下的明君！然後開創一個盛世，民富國強，這樣就能把天下的美人都招進後宮...
咳咳，最後一句話不算。
這話聽起來有些俗，逼格不夠。
要不說出張大儒的「為天下立心，為百姓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個逼格高！
但最後楊霜放棄了，很平靜的說道：「我想開創一個盛世，讓邊關無戰事，讓百姓無餓殍，並延續後世，盛世不斷。」
辯逸聞之，頓時沉默。
韓擒虎和張須陀輕輕念叨這兩句話，心中情緒起伏激烈。
只是...想要做到這兩件事，何其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