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要想俏，一身孝
皇帝楊簡皺著眉看著楊霜，竟然無話可說。
兒子孝順，像自己一樣，怎麼能拒絕他的孝道！只是為什麼有強烈的被欺騙的感覺？
這龜兒子難道把老子當傻子來耍嗎？
「你當真是為了易州硯，而非替死囚伸冤？」楊簡問道。
楊霜點點頭，反問道：「父皇，兒臣乃王爵身份，尊貴無比，為何要為一名死囚奔波，他有何德何能啊？難不成這個死囚有經世之才？」
這個說辭說動了楊簡，的確，為了一名死囚奔走，的確說不通。
「既然如此，那朕恩准了。為了避免你跑出去後撒了歡，五天之內必須回來，不然就別回來了。」楊簡提醒道。
楊霜連忙謝恩：「兒臣明白，多謝父皇恩典，那兒臣告退。」
說罷，楊霜凱旋離開。
楊簡準備繼續用晚膳，突然，他看到了火爐旁的木盤上，竟然還有一串羊肉串。
他想到剛剛聞到的美味，忍不住起身走過去，然後拿起了羊肉串，學著楊霜的操作，把羊肉串放在火上炙烤，然後在羊肉串滋滋冒油後，送入了口中。
咀嚼一番，楊簡眼睛一亮，驚喜道：「這羊肉竟然如此美味。」
一旁的杜安康一臉無語，陛下啊，你看不出來這是明王殿下故意留的一串嗎？
「安康，想辦法弄到這烤肉的方子。臭小子，你不給朕吃，就以為朕吃不到了嗎？朕可以自己烤。」楊簡得意說道。
杜安康更加無語。
該怎麼從明王殿下那裡弄到配方？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楊霜換上便裝，韓擒虎和一名中年護衛陪同，輕裝簡行，準備去易縣。
此去易縣的路程並不遠，二百多里，不過陛下只給五天的時間，路上就得兩日，所以只有三天時間調查案件，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
離別諸葛琉璃，楊霜悄悄地離開京都，路上並無情況，下午就到了易縣縣城。
楊素養父所在的楊家是易縣的大戶，祖上也算是皇室血脈的分支，沾著親，不過年代太遠，到了他們這一輩都是平民，所以他們也不敢以皇親國戚自居。
相比較燕京的繁華，易縣縣城安靜祥和。
「公子，我們暫時住下嗎？」韓擒虎問道。
楊霜想了想，因為時間有限，暗中調查速度太慢，既然有了懷疑的對象，那就直接調查楊峰。
「直接去楊家！」楊霜便道。
三人打聽到了楊家宅子，趕了過去。作為易縣縣城的大戶人家，楊家的府宅位置地段較好，毗鄰官衙。
此時楊家府宅門上貼著白紙，門檐上掛著白燈籠，顯示家有新喪。
韓擒虎上前叩門，一名門官探出腦袋，打量著三人，好奇問道：「三位，你們找誰啊？」
韓擒虎展示令牌，說道：「我們來自京都大理寺，奉命調查楊雪山被殺一案。」
「啊？哦哦哦，三位稍等，小人這就去通傳。」門官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回去。
為了方便調查，楊霜托明國公找到高熲，弄來了一塊大理寺司直的令牌，假借大理寺身份來調查。
沒等多久，一名青年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出楊霜身份尊重，便上前拱手拜道：「在下楊峰，楊雪山乃家父，三位差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楊霜掃視楊峰，眉頭一挑，因為他聞到了酒味，而且楊峰臉上略帶酒氣，親爹去世不到三個月，正是守喪的日子，他卻在府中飲酒，這兒子才是龜兒子。
「我乃大理寺司直，奉命調查令尊被毒殺一案。」楊霜不動聲色，平靜回道。
楊峰忍不住問道：「楊素已經定了斬立決，為何還要調查？」
「你妹妹敲登聞鼓，所以按照慣例，必須派人來查一查，也算走個過場吧。」楊霜隨意道。
楊峰暗罵一聲，不過聽到是走過場，便放鬆了下來。
「三位請進。」楊峰伸手邀請。
楊霜點點頭，隨著進了宅子。
繞過照壁進入裡面，楊霜三人先去正堂上了香。
楊霜剛把香插進香爐內，就忽聞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峰兒，聽說京都來了官爺？」
「是的，姨娘。」楊峰迴道。
楊霜轉頭看去，這一看，神情有些驚訝。
好年輕的繼母...
好俏的寡婦...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
眼前的女子三十多歲，根本不是楊峰的親娘，總不能十歲就生兒子吧。
她的容貌嫵媚，如今身著一身白色孝衣，頭上戴著白花，真是我見猶憐。
若是曹操來了，今天必須替死者照顧家屬了。
女子也在打量楊霜。
楊霜容貌俊秀，又從小養成的涵養，會讓人眼前一亮。
「民女潘彩蓮，拜見官爺。」女子欠身行禮。
楊霜伸手示意，道：「夫人請起，此次前來叨擾貴宅了。」
潘彩蓮也心生好奇，問道：「楊素證據確鑿，已經被定了死刑，怎麼還勞煩官爺繼續調查？」
「姨娘，是楊晴那丫頭告御狀，敲響了登聞鼓。」楊峰殷切回道。
楊霜點了點頭，掃了一眼目光火熱的楊峰，越加覺得有意思了。
瞧瞧這繼子，像條色狗，在外人面前都難掩痴迷，怪不得對親爹之死不悲傷，也許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因為登聞鼓響，所以派我們來複查。但此案證據確鑿，我們也是來走個過場，便直接來貴宅詢問一下情況，呆個兩三日便離開。」楊霜隨意道。
潘彩蓮聞之，竟然悲傷而掩面，柔聲道：「辛苦三位官爺了，我家老爺對楊素極其疼愛，卻沒想到...幸好天地可鑑，沒有饒恕楊素。」
這一刻，俏寡婦變得楚楚動人。
「姨娘，你別傷心了，保重身體。」楊峰順勢上前，拖住了潘彩蓮的左臂，心疼說道。
潘彩蓮用手巾擦了擦眼角，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楊霜突然覺得此女不簡單啊。
而在刑部和大理寺的案件公文中，並未提到潘彩蓮，她在證件案件中並不是人證。
楊霜暗暗警惕，便隨意道：「朝廷法度嚴明，不會放過任何罪人。時辰不早了，我想詢問一下案件始末，可否？」
楊峰和潘彩蓮都點了點頭。
楊霜繼續道：「我想先問問楊峰，其他人暫且迴避。」
「沒問題。」兩人都沒有異議，隨後移步客廳。
兒子孝順，像自己一樣，怎麼能拒絕他的孝道！只是為什麼有強烈的被欺騙的感覺？
這龜兒子難道把老子當傻子來耍嗎？
「你當真是為了易州硯，而非替死囚伸冤？」楊簡問道。
楊霜點點頭，反問道：「父皇，兒臣乃王爵身份，尊貴無比，為何要為一名死囚奔波，他有何德何能啊？難不成這個死囚有經世之才？」
這個說辭說動了楊簡，的確，為了一名死囚奔走，的確說不通。
「既然如此，那朕恩准了。為了避免你跑出去後撒了歡，五天之內必須回來，不然就別回來了。」楊簡提醒道。
楊霜連忙謝恩：「兒臣明白，多謝父皇恩典，那兒臣告退。」
說罷，楊霜凱旋離開。
楊簡準備繼續用晚膳，突然，他看到了火爐旁的木盤上，竟然還有一串羊肉串。
他想到剛剛聞到的美味，忍不住起身走過去，然後拿起了羊肉串，學著楊霜的操作，把羊肉串放在火上炙烤，然後在羊肉串滋滋冒油後，送入了口中。
咀嚼一番，楊簡眼睛一亮，驚喜道：「這羊肉竟然如此美味。」
一旁的杜安康一臉無語，陛下啊，你看不出來這是明王殿下故意留的一串嗎？
「安康，想辦法弄到這烤肉的方子。臭小子，你不給朕吃，就以為朕吃不到了嗎？朕可以自己烤。」楊簡得意說道。
杜安康更加無語。
該怎麼從明王殿下那裡弄到配方？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楊霜換上便裝，韓擒虎和一名中年護衛陪同，輕裝簡行，準備去易縣。
此去易縣的路程並不遠，二百多里，不過陛下只給五天的時間，路上就得兩日，所以只有三天時間調查案件，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
離別諸葛琉璃，楊霜悄悄地離開京都，路上並無情況，下午就到了易縣縣城。
楊素養父所在的楊家是易縣的大戶，祖上也算是皇室血脈的分支，沾著親，不過年代太遠，到了他們這一輩都是平民，所以他們也不敢以皇親國戚自居。
相比較燕京的繁華，易縣縣城安靜祥和。
「公子，我們暫時住下嗎？」韓擒虎問道。
楊霜想了想，因為時間有限，暗中調查速度太慢，既然有了懷疑的對象，那就直接調查楊峰。
「直接去楊家！」楊霜便道。
三人打聽到了楊家宅子，趕了過去。作為易縣縣城的大戶人家，楊家的府宅位置地段較好，毗鄰官衙。
此時楊家府宅門上貼著白紙，門檐上掛著白燈籠，顯示家有新喪。
韓擒虎上前叩門，一名門官探出腦袋，打量著三人，好奇問道：「三位，你們找誰啊？」
韓擒虎展示令牌，說道：「我們來自京都大理寺，奉命調查楊雪山被殺一案。」
「啊？哦哦哦，三位稍等，小人這就去通傳。」門官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回去。
為了方便調查，楊霜托明國公找到高熲，弄來了一塊大理寺司直的令牌，假借大理寺身份來調查。
沒等多久，一名青年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出楊霜身份尊重，便上前拱手拜道：「在下楊峰，楊雪山乃家父，三位差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楊霜掃視楊峰，眉頭一挑，因為他聞到了酒味，而且楊峰臉上略帶酒氣，親爹去世不到三個月，正是守喪的日子，他卻在府中飲酒，這兒子才是龜兒子。
「我乃大理寺司直，奉命調查令尊被毒殺一案。」楊霜不動聲色，平靜回道。
楊峰忍不住問道：「楊素已經定了斬立決，為何還要調查？」
「你妹妹敲登聞鼓，所以按照慣例，必須派人來查一查，也算走個過場吧。」楊霜隨意道。
楊峰暗罵一聲，不過聽到是走過場，便放鬆了下來。
「三位請進。」楊峰伸手邀請。
楊霜點點頭，隨著進了宅子。
繞過照壁進入裡面，楊霜三人先去正堂上了香。
楊霜剛把香插進香爐內，就忽聞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峰兒，聽說京都來了官爺？」
「是的，姨娘。」楊峰迴道。
楊霜轉頭看去，這一看，神情有些驚訝。
好年輕的繼母...
好俏的寡婦...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
眼前的女子三十多歲，根本不是楊峰的親娘，總不能十歲就生兒子吧。
她的容貌嫵媚，如今身著一身白色孝衣，頭上戴著白花，真是我見猶憐。
若是曹操來了，今天必須替死者照顧家屬了。
女子也在打量楊霜。
楊霜容貌俊秀，又從小養成的涵養，會讓人眼前一亮。
「民女潘彩蓮，拜見官爺。」女子欠身行禮。
楊霜伸手示意，道：「夫人請起，此次前來叨擾貴宅了。」
潘彩蓮也心生好奇，問道：「楊素證據確鑿，已經被定了死刑，怎麼還勞煩官爺繼續調查？」
「姨娘，是楊晴那丫頭告御狀，敲響了登聞鼓。」楊峰殷切回道。
楊霜點了點頭，掃了一眼目光火熱的楊峰，越加覺得有意思了。
瞧瞧這繼子，像條色狗，在外人面前都難掩痴迷，怪不得對親爹之死不悲傷，也許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因為登聞鼓響，所以派我們來複查。但此案證據確鑿，我們也是來走個過場，便直接來貴宅詢問一下情況，呆個兩三日便離開。」楊霜隨意道。
潘彩蓮聞之，竟然悲傷而掩面，柔聲道：「辛苦三位官爺了，我家老爺對楊素極其疼愛，卻沒想到...幸好天地可鑑，沒有饒恕楊素。」
這一刻，俏寡婦變得楚楚動人。
「姨娘，你別傷心了，保重身體。」楊峰順勢上前，拖住了潘彩蓮的左臂，心疼說道。
潘彩蓮用手巾擦了擦眼角，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楊霜突然覺得此女不簡單啊。
而在刑部和大理寺的案件公文中，並未提到潘彩蓮，她在證件案件中並不是人證。
楊霜暗暗警惕，便隨意道：「朝廷法度嚴明，不會放過任何罪人。時辰不早了，我想詢問一下案件始末，可否？」
楊峰和潘彩蓮都點了點頭。
楊霜繼續道：「我想先問問楊峰，其他人暫且迴避。」
「沒問題。」兩人都沒有異議，隨後移步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