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你是不是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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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閒和韓義兩人說說笑笑,一路走上台階。

  楊修上前行禮。

  「二師兄,這是木宗的楊修師兄,平日裡很是照顧我。」徐閒如此介紹,韓義自然是對楊修很是客氣。

  「楊師弟,我聽說過,也是木宗少有的天縱之才。」韓義笑著點頭,很是給面子。

  至於他是不是真聽說過,那就只有韓義自己知道了。

  「二師兄,你此次出關可有去見過師尊?」徐閒這個時候問了一句,韓義搖了搖頭:「師兄我剛剛出關就來論道,還未去拜見師尊。」

  「正好,論道之後咱們一起回去,師尊平日裡經常提起二師兄,多半想念二師兄了。」徐閒胡扯了一句。

  韓義聽的卻是暖心,對徐閒這個小師弟更是有了不少好感。

  當下是從儲物玉戒中取出一面小盾。

  這小盾通體金黃色,巴掌大小,圓形,上面刻印著四象神獸圖,還有三輪咒印。

  「小師弟,頭次見面,師兄我便送你一些見面禮。」

  說完,將這一面小盾遞給徐閒。

  「這四象守身盾是師兄我早年煉製,如今用不著了,送給你了。如果在外遇到兇險,可用此盾保命,鍊氣期若無厲害的法器,是攻不破這盾的,化精期修士的話,至少能抵擋十次全力攻擊。」

  徐閒一聽,暗道好東西。

  收了。

  「多謝二師兄。」

  旁邊楊修看的都是一臉羨慕。

  這四象守身盾當真是一件十分不錯的靈器,最重要的是,鍊氣期就可以催動,不需要太多法力。

  有了這一面盾,反正在鍊氣期當中,應該是不可能敗了。

  因為鍊氣期的修士,沒有更厲害的靈器,那根本攻不破這盾牌的防禦。

  三人已經進了神坤殿。

  「那邊是黃門,你去吧,頭一次參加論道會,少說多聽沒壞處。」短短時間,韓義已經是將徐閒當成了自己人,此刻開口指點一句。

  徐閒點頭:「二師兄放心。」

  「不過該說話的時候,也不能當啞巴,不能墮了咱們忘憂峰的威風。」韓義又囑咐了一句。

  此刻四面有四道門庭。

  分為天地玄黃。

  對應凝元期、歸真期、化精期和鍊氣期。

  徐閒去的是鍊氣期,此刻道別韓義和楊修,邁步走入。

  因為之前等韓義,所以徐閒來的居然是最晚的一個,黃門論道室內已經是有九個人了,徐閒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當下,九個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徐閒。

  目光中,有人不屑,有人敵視,還有人好奇,徐閒心境早就練到不受外界印象,此刻和沒事人一樣拱手一禮,客氣道:「抱歉抱歉,來晚了,讓各位久等。」

  說完,看到前面座位空著,邁步走了過去。

  「你就是徐閒。」

  一人開口。

  「好大的架子,不過是靠運氣上到黃門擂第六,真以為自己了不得,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

  這一句就有點來者不善了,徐閒看了看前面窗口處擺著的日晷。

  剛剛到巳時。

  論道大會是巳時開始,所以徐閒來的並不晚。

  對於那來者不善的人徐閒也沒在意,微微一笑,先是朝著坐在前面一個主持論道會的老者行了一禮,然後才坐在自己的位置。

  徐閒想息事寧人,但那人顯然不打算這麼算了。

  這人起身,先盯著徐閒看了一眼,才朝著前面那個盤膝而坐的老者躬身道:「十三師叔,論道會取黃門擂前十是為了擇精銳以論道之法交流心得,可這徐閒,他沒有這個資格。正所謂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謀大。力小而任重,鮮不及矣。」

  徐閒能聽懂對方的意思。

  這是說自己沒資格來參加論道大會。

  若是仇敵倒也理解,問題徐閒不認識這人,無冤無仇,這人有毛病嗎?

  主持論道會的老者顯然是五行門四代修士,地位不凡。他此刻眉頭一皺:「陸培傑,無論何種方法,只要能位列黃門擂前十,都可來參加論道,你莫要胡鬧。」

  雖是訓斥,但聽得出來是不痛不癢。

  「十三師叔,這徐閒靠著一張劍意貼殺入前十,若是靠他真本事,弟子無話可說,可那劍意貼上凝聚形意劍和心神劍兩種劍意,高深莫測,化精期修士都未必能寫出來,試問一個鍊氣期的弟子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叫做陸培傑的人直接當場質問。

  矛頭直接指向徐閒『作弊』。

  當下又有幾人一起附聲,嚴詞討伐徐閒。

  徐閒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現在他看明白了。

  這幫人是故意如此,而且早就計劃好了。

  不然早不質問晚不質問,偏偏是在論道大會上發難,明擺著是要借著這個機會搞臭自己。甚至有可能,這裡面還藏著其他陰謀,目的是向忘憂峰一脈發難。

  徐閒心思電轉,表面穩如泰山。

  在場包括徐閒十個鍊氣期弟子,此刻有五個齊聲發難,這聲勢不小。主持論道會的十三師叔也是頭疼,但陸培傑平日裡與他相熟,而且同為土宗,若是對方所言不虛,他自然會偏向陸培傑。

  這一點毋庸置疑。

  「在弟子看來,徐閒寫不出那種級別的劍意貼,靠作弊參加論道大會,我等不服,其他不能來參加的師兄弟也不會心服口服。」

  陸培傑這言外之意,就是要將徐閒趕出論道會。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真那樣,徐閒這臉面怕就是丟盡了,不光是徐閒,連帶忘憂峰一脈,也必然顏面無光。

  徐閒如何想不到這一層關係,當下臉就沉下來了。

  這時,另外四個沒吭聲的弟子中,一個女子想了想,忍不住道:「陸師兄,論道會以和為貴,不如等論道會後再說……」

  陸培傑立刻道:「瓊月師妹,你是近百年來五代修士中天資最高的,而且你與葉濟一樣,主修劍道,說實話,以劍道論,我是不如你的。我查過這徐閒底細,他拜入忘憂峰才三年多,且天資極差,這樣的人,如何能寫出心神劍級別的劍意貼?如何能比得過你?」

  「這……」

  戚瓊月無言以對。

  她本來排位第九,之前挑戰徐閒劍意貼敗北之後,便挑戰第八位,戰勝對方,這才重新殺入前十,有機會來論道會。

  而她來這裡,其實是想看看徐閒究竟是何人,想了解對方劍道修為。

  剛才她也是想替徐閒解圍,但陸培傑咄咄逼人,她一下子也不知該說什麼了。

  那邊徐閒這個時候也想起這陸培傑是誰了。

  他聽傳信的弟子說過,陸培傑是土宗五代弟子,之前是黃門擂第六,只不過因為挑戰自己的劍意貼,所以落敗。

  當時自己已經排名第九,所以對方即便是敗了,也沒有掉出前十。

  「你是不是輸不起?」

  徐閒這個時候開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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