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江小白
「灩情史？」白縱愣了愣，隨即摸摸鼻子，恬著臉湊過來問道：「哪兒呢，給我瞧瞧。」
江深樂了，看不出來，這哥們其實挺早熟的。
他嘿嘿一笑，說道：「書不在手邊，書里的故事倒是可以給你說說。」
「也行，快說快說。」
白縱拉著江深進屋坐下，一臉好學的表情。
江深一臉正經樣，開始胡謅。
「阿貓和阿虎從來沒見過面，有一天，兩人同時去逛青樓，正好遇見。
貓大吃一驚，暗道：這麼大的貓，要是跟我搶花魁，我可打不過！老虎呢，看見貓後暗自感慨：如今的年輕人啊，乳臭未乾就開始想女人。」
「哈哈哈哈……嗯？？」
白縱笑到一半，忽然醒悟過來，騰地站起來就要揍江深，「好小子！居然敢消遣我！」
江深早有準備，一邊笑一邊躲，「你可要好好練槍，將來遇見那花魁也有一戰之力。」
白縱聞言，更是面紅耳赤，羞怒著叫道：「呸！等我槍法大成，就先一槍挑了你！」
江深拍拍胯下，「喲喲喲，那你練的是這杆金槍還是銀槍，或是蠟槍啊？」
……
兩人鬧了半晌才嘻嘻哈哈重新坐下來。
「白粽子，你說，為什麼叫神將？是官職麼？」
「呸！你才粽子！」白縱啐了他一口，解釋道：「神將是鎮守一方大城的最高武將，同時也與武道境界相對應。因為武道有五重，只有修煉到神武境界，才有資格列土封疆，守護一城地脈。」
「五重？神武是第幾重？」
「第四重，要經過雄武、血武、霸武三重境界，才有望晉升神武。」
「那武道第五層是什麼？」
「不知道，父親沒說過。」
「你就沒問問？」
「當然問過，父親說神武上品就已經是武道巔峰了，至於第五層，只是傳說而已，多問無益。」
「那你現在什麼境界？」
白縱撓撓頭，遲疑著說道：「可能……血武下品吧。」
「挺厲害啊。」江深沒啥概念，隨口恭維一句。
「還行吧……嘿嘿，沒我大哥厲害。」白縱面有得色。
「白粽子，那個姓宮的什麼來頭？」
「宮行書？哼，不過就是神廟一位金衣長老的兒子罷了，整天裝著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金衣長老很厲害？」
白縱不屑地撇撇嘴，「在別的大城可能地位極高，畢竟是輝天教在各城神廟的最高掌權者，可是我們赤風城不一樣，有兩座神廟，金衣長老又不止他家一個，谷家也有金衣。」
「那……找機會陰他一下？」
白縱一拍手，叫道：「行啊！」
此時在他心中，江深已經是一個鬼點子特別多的夥伴了。
「嘿嘿嘿……」
兩人相視而笑。
……
「買兇殺神使的人抓到了麼？」
白縱氣呼呼地回道：「都燒了，沒有活口留下，我回府的時候，他們已經查到津南海貨行的背景是宋國商人，後來的事情父親就不讓我參與了。」
「這樣……那個公主風絡挽怎麼樣了？」
「柳長老說她傷勢不要緊了。」說到這裡，白縱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父親說她後天就要離開赤風城回燕國。」
「她跑這兒來幹嘛的？」
白縱面有難色，沉默不語。
江深擺擺手表示理解。他猜到這裡面肯定有貓膩，白縱即使知道也不能隨便說。
一個有敵對傳統的國家，派年紀這么小的公主過來，而且按照買兇人跟水雲澗殺手談話的口氣，這位公主還是悄悄派過來的，總不是過來遊玩或者當大使的。
雖然那位小公主顯得異常冷漠，江深還是極想再見她一面，因為每當想到她，內心總有一絲隱隱不安，總覺得哪兒會出問題。
唉，萬惡的階級社會啊，在這神將府里，公主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連白小公子都不行，更何況江深這種「野人」。
「小江，你真是獵妖人嗎？」白縱忽然問。
「噓……悄悄告訴你，其實我不是。」
「噢！」白縱湊過腦袋，也壓低聲音：「那你是做什麼的？」
江深手裡忽然出現一本書，手指一划，書頁嘩啦啦翻動，每一頁都是空白。
他拿著書，一本正經地說道：「寫書的啊，灩情史！你快點長，等你出息了，征服這天下最好看的女人，我就給你寫上，好流芳百世！」
白縱愣住了，盯著江深一本正經的臉，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
正聊著，院門外忽然有人傳聲：「公子，神將有令。」
「進來。」白縱站起身。
一名家將走進來，躬身說道：「神將有令，傳獵妖人江深到凌風閣議事。」
「父親沒叫我麼？」白縱皺眉不悅。
「公子，神將沒有說請你過去。」
「行，小江你趕緊去吧。」
江深站起身，拍拍白縱的肩膀，笑道：「等我回來告訴你。」
白縱點點頭，臉色稍霽。
跟在傳令的家將後面，沿著上午走過的路，往神將府的深處走，江深暗暗凝神，注意著腳下的感覺。
走不多遠，腳底微妙的震顫又來了。
一直走到那片不大的湖邊，江深敏銳地注意到，其實自己感受到的震顫，程度極其細微，甚至連平靜的湖面上都沒有出現一絲擾動，
他的目光越過湖畔的凌風閣，投向高牆深處。
那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江深覺得應該偷偷去看看。
江深踩上樓梯的時候，隱隱聽見杞先生正在說話，等他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說話聲就停了。
凌風閣二樓已經有很多人。
除了白涭、杞先生和宮行書，那位帶隊抓捕的韋將軍也在，還有三位武將站在一旁，都是生面孔。
這些人分列兩邊，站在白涭身旁。
看見江深，宮行書的下巴略微高揚，眼中的不屑依然明顯。
「江深，知道神將傳你來是為了何事麼？」
杞先生說話的時候，表情和善。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江深，神將白涭還是那張冷漠臉。
切，還能有什麼事，還不是你們抓不到人，病急亂投醫唄。江深暗自嘀咕。
「不知道啊，買兇者的居處我也給你們找到了，下面的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了吧？」江深一臉無辜狀。
「你！……」宮行書看起來很見不得江深這副不恭模樣。
就連對面站著的三位武將，看著江深的目光都開始變得不善。
哪兒來的野小子，居然敢在神將面前這麼說話！
「咳咳。」杞先生佯咳一聲，止住宮行書，依舊面帶笑容地對江深說道：「呵呵，下面追查的事情，我們自然是在做的，只是……」
杞先生頓了頓，看一眼白涭，然後斟酌著說道：「既然你能聽到買兇者和殺手對話，又能找到他們的居所，呵呵，不是神將府懷疑你的意思，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們想問問你，對於殺手的動向，或者他們是否還有同黨潛伏城中，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或者建議？」
呵呵，這不就是懷疑上我了麼？江深忍不住在內心冷笑。
不過這事情確實有點棘手。
其實他早就預感到，神將府不會輕易相信他是碰巧遇上買兇者的，他也做好了實在不行就把丁裁縫說出去的打算。
可是此刻，他忽然不想這麼做了。
那丁胖子讓他去偷聽，顯然是不想出頭，如果真的把他扯下水，以他顯露的那一手深不可測的修為，對自己來說，恐怕比神將府的威脅還大。
況且，人家可是給了自己絕大好處的！反手就賣了，太不講武德。
咳咳，主要是還賣不出好價錢。
江深眼珠轉了轉，腦筋急轉，很快，就淡定地說出一番話來。
江深樂了，看不出來，這哥們其實挺早熟的。
他嘿嘿一笑，說道：「書不在手邊，書里的故事倒是可以給你說說。」
「也行，快說快說。」
白縱拉著江深進屋坐下，一臉好學的表情。
江深一臉正經樣，開始胡謅。
「阿貓和阿虎從來沒見過面，有一天，兩人同時去逛青樓，正好遇見。
貓大吃一驚，暗道：這麼大的貓，要是跟我搶花魁，我可打不過！老虎呢，看見貓後暗自感慨：如今的年輕人啊，乳臭未乾就開始想女人。」
「哈哈哈哈……嗯？？」
白縱笑到一半，忽然醒悟過來，騰地站起來就要揍江深，「好小子！居然敢消遣我！」
江深早有準備，一邊笑一邊躲，「你可要好好練槍，將來遇見那花魁也有一戰之力。」
白縱聞言，更是面紅耳赤，羞怒著叫道：「呸！等我槍法大成，就先一槍挑了你！」
江深拍拍胯下，「喲喲喲，那你練的是這杆金槍還是銀槍，或是蠟槍啊？」
……
兩人鬧了半晌才嘻嘻哈哈重新坐下來。
「白粽子，你說，為什麼叫神將？是官職麼？」
「呸！你才粽子！」白縱啐了他一口，解釋道：「神將是鎮守一方大城的最高武將，同時也與武道境界相對應。因為武道有五重，只有修煉到神武境界，才有資格列土封疆，守護一城地脈。」
「五重？神武是第幾重？」
「第四重，要經過雄武、血武、霸武三重境界，才有望晉升神武。」
「那武道第五層是什麼？」
「不知道，父親沒說過。」
「你就沒問問？」
「當然問過，父親說神武上品就已經是武道巔峰了，至於第五層，只是傳說而已，多問無益。」
「那你現在什麼境界？」
白縱撓撓頭，遲疑著說道：「可能……血武下品吧。」
「挺厲害啊。」江深沒啥概念，隨口恭維一句。
「還行吧……嘿嘿，沒我大哥厲害。」白縱面有得色。
「白粽子，那個姓宮的什麼來頭？」
「宮行書？哼，不過就是神廟一位金衣長老的兒子罷了，整天裝著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金衣長老很厲害？」
白縱不屑地撇撇嘴，「在別的大城可能地位極高，畢竟是輝天教在各城神廟的最高掌權者，可是我們赤風城不一樣，有兩座神廟，金衣長老又不止他家一個，谷家也有金衣。」
「那……找機會陰他一下？」
白縱一拍手，叫道：「行啊！」
此時在他心中，江深已經是一個鬼點子特別多的夥伴了。
「嘿嘿嘿……」
兩人相視而笑。
……
「買兇殺神使的人抓到了麼？」
白縱氣呼呼地回道：「都燒了，沒有活口留下，我回府的時候，他們已經查到津南海貨行的背景是宋國商人，後來的事情父親就不讓我參與了。」
「這樣……那個公主風絡挽怎麼樣了？」
「柳長老說她傷勢不要緊了。」說到這裡，白縱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父親說她後天就要離開赤風城回燕國。」
「她跑這兒來幹嘛的？」
白縱面有難色，沉默不語。
江深擺擺手表示理解。他猜到這裡面肯定有貓膩，白縱即使知道也不能隨便說。
一個有敵對傳統的國家，派年紀這么小的公主過來，而且按照買兇人跟水雲澗殺手談話的口氣，這位公主還是悄悄派過來的，總不是過來遊玩或者當大使的。
雖然那位小公主顯得異常冷漠，江深還是極想再見她一面，因為每當想到她，內心總有一絲隱隱不安，總覺得哪兒會出問題。
唉，萬惡的階級社會啊，在這神將府里，公主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連白小公子都不行，更何況江深這種「野人」。
「小江，你真是獵妖人嗎？」白縱忽然問。
「噓……悄悄告訴你，其實我不是。」
「噢！」白縱湊過腦袋，也壓低聲音：「那你是做什麼的？」
江深手裡忽然出現一本書，手指一划，書頁嘩啦啦翻動，每一頁都是空白。
他拿著書，一本正經地說道：「寫書的啊，灩情史！你快點長，等你出息了，征服這天下最好看的女人，我就給你寫上，好流芳百世！」
白縱愣住了，盯著江深一本正經的臉，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
正聊著，院門外忽然有人傳聲：「公子，神將有令。」
「進來。」白縱站起身。
一名家將走進來，躬身說道：「神將有令，傳獵妖人江深到凌風閣議事。」
「父親沒叫我麼？」白縱皺眉不悅。
「公子，神將沒有說請你過去。」
「行，小江你趕緊去吧。」
江深站起身，拍拍白縱的肩膀，笑道：「等我回來告訴你。」
白縱點點頭，臉色稍霽。
跟在傳令的家將後面，沿著上午走過的路，往神將府的深處走，江深暗暗凝神，注意著腳下的感覺。
走不多遠，腳底微妙的震顫又來了。
一直走到那片不大的湖邊，江深敏銳地注意到，其實自己感受到的震顫，程度極其細微，甚至連平靜的湖面上都沒有出現一絲擾動，
他的目光越過湖畔的凌風閣，投向高牆深處。
那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江深覺得應該偷偷去看看。
江深踩上樓梯的時候，隱隱聽見杞先生正在說話，等他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說話聲就停了。
凌風閣二樓已經有很多人。
除了白涭、杞先生和宮行書，那位帶隊抓捕的韋將軍也在，還有三位武將站在一旁，都是生面孔。
這些人分列兩邊，站在白涭身旁。
看見江深，宮行書的下巴略微高揚，眼中的不屑依然明顯。
「江深，知道神將傳你來是為了何事麼？」
杞先生說話的時候，表情和善。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江深，神將白涭還是那張冷漠臉。
切，還能有什麼事，還不是你們抓不到人，病急亂投醫唄。江深暗自嘀咕。
「不知道啊，買兇者的居處我也給你們找到了，下面的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了吧？」江深一臉無辜狀。
「你！……」宮行書看起來很見不得江深這副不恭模樣。
就連對面站著的三位武將，看著江深的目光都開始變得不善。
哪兒來的野小子，居然敢在神將面前這麼說話！
「咳咳。」杞先生佯咳一聲，止住宮行書，依舊面帶笑容地對江深說道：「呵呵，下面追查的事情，我們自然是在做的，只是……」
杞先生頓了頓，看一眼白涭，然後斟酌著說道：「既然你能聽到買兇者和殺手對話，又能找到他們的居所，呵呵，不是神將府懷疑你的意思，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們想問問你，對於殺手的動向，或者他們是否還有同黨潛伏城中，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或者建議？」
呵呵，這不就是懷疑上我了麼？江深忍不住在內心冷笑。
不過這事情確實有點棘手。
其實他早就預感到，神將府不會輕易相信他是碰巧遇上買兇者的，他也做好了實在不行就把丁裁縫說出去的打算。
可是此刻，他忽然不想這麼做了。
那丁胖子讓他去偷聽，顯然是不想出頭，如果真的把他扯下水，以他顯露的那一手深不可測的修為，對自己來說，恐怕比神將府的威脅還大。
況且，人家可是給了自己絕大好處的！反手就賣了，太不講武德。
咳咳，主要是還賣不出好價錢。
江深眼珠轉了轉，腦筋急轉，很快，就淡定地說出一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