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暗流涌動
那天西行寺裴辰並沒有得到千條詩穗的回答，同時也沒有拒絕赤松拓海的要求，只是說自己在考慮考慮，根據當時任務在決定是否組隊。
鬧劇就這樣結束，可是它造成的影響卻好似一顆深水炸彈爆炸，引發暗流涌動，無數的人關注到西行寺裴辰這個臨近期末才轉學進來的人。
「西行寺同學，這是我的好友村上熏擅長追蹤，同時你使用的十字經雷法也是他擅長的。還有整個看著沒用的傢伙是相元啟司，他擅長驅使式神，不過不是太強力的式神，以紙人充當式神，在團隊中給村上打下手，充當通訊的傢伙。」
在午飯期間赤松拓海拉著村上熏來到西行寺裴辰的面前跟他介紹著自己團隊當中充當搜查官角色的他，同時也沒有拉下相元啟司這個同齡的玩伴。
「喂，什麼叫沒用的傢伙！真的是，太過分了。」
默默跟在赤松拓海這個強勁傢伙身後的相元啟司發出了自己的抗議，那瘦弱的身體讓西行寺裴辰回想到了之前的自己，一樣的無力，仿佛風一吹就倒了。
不過眼前這個相元啟司，比自己好一些，還是達到了普通人的水準，相較於陰陽師學徒較弱罷了。
哪怕陰陽師的道路不同於華夏修行得道，求的是長生，但同樣受靈氣滋養，久而久之會超過普通的人類。
「西行寺同學你好，我叫相元啟司希望赤松這個愚笨的傢伙沒能給你造成困擾。同時我認為紙人式神並不弱於其他的式神，也有著自己的道路，總有一日我會發揚光大它們。」
相元啟司知道和赤松拓海爭吵無果之後，便推了推黑色的鏡框，對著西行寺裴辰鞠了一躬，為他的行為表示歉意，同時介紹了自己和自己的期望。
「那麼，我期待著你的成果，相元同學。」
西行寺裴辰默默地將飯碗放下，擦拭了嘴唇，才凝視著相元啟司這個五官端正，有著自己理想信念的同學一字一句肯定對方。
似乎是因為赤松拓海的緣故，相元啟司也是一身黑色的狩衣，不過西行寺裴辰看來這個顏色很配他，象徵著對方的沉穩，有著自己的主張，不會被人輕易動搖。
不過衣服就是衣服，所謂的色彩代表的象徵意義則是一種咒，由人心附加施展的一種咒術。
在日本陰陽道當中，認為世界上最為廣泛，最短的咒便是名，人類以名強行束縛對方，自認為這便是對方的姿態。
正如老子曾言『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這和陰陽道認為的是一樣的，認為名是最為古老的咒術，更是一直延續至今。
「真的嗎？謝謝你的支持，不像我那笨蛋損友壓根不懂我的理想。」
得到西行寺裴辰肯定的相元啟司很是興奮，因為在陰陽寮中沒人認同他的理念。大家奉若瑰寶至理便是高階式神，人形式神便是比紙人，還有一些下品靈物作為式神要強大。
「世間萬物，皆可成道，你為什麼要在意他們的目光，自己走下去，讓他們閉嘴便是了。」
突然間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讓人如沐春風，悅耳享受。
「沒錯！」
相元啟司覺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運日，不然怎麼會這麼多人肯定自己的理念。
他順著聲音望去，想要感謝對方能夠肯定自己的理念。
「你是？」
相元啟司那感激的神情凝固起來，逐漸變得嚴肅，詢問著眼前這個高冠博帶，一襲青衣好似天衣無縫，整個人完美無瑕，仿佛窮盡世間之美，卻讓人生不起厭惡之心的少年。
對方坐在西行寺裴辰旁邊的座位，饒有興趣的聆聽著眾人的談論，最終發表出自己的看法。
這個人能夠肯定自己的看法他是高興的，但是相元啟司清楚的知道自己來的時候那個位置是沒有人的。
哪怕對方是趁著自己等人談論時悄然坐下，但是那股超然世外的氣質是無法讓他忽略的。
無他，因為在昏暗的世界當中，這一縷照耀萬方的光芒實在是太過閃耀，閃耀到讓人無法忽略對方的存在。
陰陽寮中大家基本上都是同齡人，沒有什麼氣場可言，最讓相元啟司覺得有氣場，讓人不適的便是西行寺裴辰那次宣講時所泄漏的氣勢。
可就算如此，也遠遠不及眼前這人的千萬分之一。
哪怕對方極度掩飾，可依舊光照萬古。
「怎麼了相元，這個同學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嘛。你是否是因為今天早上的課太多，導致出現了幻覺。如果是這樣，身為老師的覺得下午應該給你們放放假，休息一會。」
在相元啟司驚恐萬分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給予他安慰，找到了依靠。
花開院站在相元啟司的身後，慵懶地告訴他沒什麼，只是他的幻象罷了。
「這個少年有趣，或許是因為那紙人與神有緣，附帶著這個少年也被波及，受到了神道氣運所鍾。」
待在西行寺裴辰身旁的太一寥寥幾眼便洞悉了這個志在弘揚紙人式神的小傢伙秘密，手中紅色的摺扇不斷揮動，好似一片紅雲翻滾，屢屢清風徐來，自然清新的生命之氣流動。
「是你，裴辰。你怎麼在這，從那天起便沒有看到你了。」
才發覺裴辰存在的西行寺裴辰內心有些高興的同時也有些悲傷，正是眼前這人締造了自己的一切。
他斬斷了過去，大步向前。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妹妹也消失不見了。
世間萬物負陰而抱陽，萬事萬物皆有兩面，他得到了希望，那麼便有人承擔了相應的絕望。
不過這個絕望時由西行寺裴辰自己承擔，承擔這份蛻變的代價。
裴辰。
西行寺裴辰。
站在赤松拓海還有村上熏三人之前的花開院聽到西行寺裴辰的話，眉頭一挑目光凝視著了自己這個便宜學生，他總覺得六合給自己塞了一個麻煩。
明明自己都退休成教師養老了，還給自己找麻煩。真是壓榨工具人，這是資本的剝削！
眼前這個少年看似在花開院等人的視野當中，可是花開院知道只有人類的眼睛才能夠看到這樣的存在。
在這期間花開院不論藉助式神的眼睛加強自身見鬼的能力掃描西行寺裴辰身旁的椅子，還是暗中施展咒術，想要窺視眼前這個名為裴辰的存在都無功而返。
世間萬物都有著自己的氣，可是眼前這個人，他什麼都看不見。
唯有人類這受限制的眼睛，才能夠看到對方的身影。
恐怕這都是對方有意為之，否則也是看不見。
只因為他想你看見，你才能夠看見。
「好久不見西行寺裴辰，你看起來變了許多，並不如最初相見時那麼怯懦，無力。」
裴辰望著西行寺裴辰整個人的精氣神發生了蛻變，不似以前那般陰暗，怯懦，變得生機勃勃，有著自己的自信。
突然間銅鐘聲敲響，代表著午休時間已經結束，該是下午上課時間了。
「抱歉裴辰，等我下課再找你聊。」
聽到上課鐘聲的西行寺裴辰選擇了上課，現在的他不顧一切汲取著陰陽道的知識，吸收著各個老師傳授的知識，技術。
「我只想告訴你，過剛易折，要學會適度放鬆，否則你會後悔的。」
看著西行寺裴辰急匆匆離去的背影，裴辰搖了搖頭，告誡了對方一聲之後，才轉頭過來望著花開院，滿臉平靜面帶微笑，但在花開院看來這微笑比自己的還要扯淡。
這看似對每一個人都和善的表情，讓人會錯以為跟眼前這個人距離很近，關係很好。實則卻是最為遙遠的距離。
「你到底是誰，接觸我的學生有什麼目的？」
當所有學生都去上課，此時食堂只有裴辰和花開院兩人時，這個在學生眼中一直以懶惰，不像他老師有著顯赫戰績，能力的老師來的好的人，卻迸發出一股鋒芒之意。
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眸早已睜開，好似虎狼兇猛，散發著威勢。同時他腳下一團陰影不斷扭曲，如同一潭沼澤，黑色的霧氣不斷升騰，在那泥沼之下隱藏著危機。
「天柱高，而北辰遠。裴辰，汝可聆聽好了。」
待在原地一臉平靜地裴辰饒有興趣的看著花開院的行動，沒有進行任何干涉，任由他做準備。
當他做好準備時，裴辰手中摺扇一揮，紅雲似海，瞬間便將花開院的咒術破除，陰森，陰晦之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清淨，祥和之氣存留。
輕而易舉便將花開院擊潰，同時那輕語似黃鐘大呂重重的砸在花開院的心神之間。
更讓花開院震驚的是，那少年話語落下，四周竟然改天換地，景象更替為浩瀚無垠的星河，茫茫星辰閃耀，但都圍繞拱衛，朝拜著那顆屹立於北宸之巔的帝星。
剎那間陰陽二氣輪轉，先天五德，五太之道從那少年頭頂華蓋升起，金光開道，慶雲綿延，瓔珞，金燈大放光明。
無量神光照澈虛空，朝著過去，未來蔓延而去，定錨自身存在。
那橫臥星河的偉岸存在，雙手之中花開院赫然看到便是一方天地。
那天地正是他們所在的世界，現在卻被這樣的存在拿在手中。
除此之外，他還看見一條比世界還要大的巨龍不斷吞噬著星辰，吞吐之間毀滅的風暴覆滅諸多星系。
對方的羽翼，鱗片，四肢每一擊都覆滅諸多星辰，在其那雙眼堪比日月的巨龍頭頂有著以世界作為王冠的裝飾。
呼吸之間，便是無盡的風暴掀起，衝擊著這陰陽化作屏障，五德五太封鎖天地的金光屏障。
雙方交戰之間，無數星河破滅，可就算如此自己的這方世界依舊被眼前這個少年牢牢握在手中，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甚至因此牽引無數靈機，助推靈氣復甦。
看著眼前恐怖，輝煌的一幕花開院感覺自己的認知已經破碎，他們之間的爭鬥在這樣的層面上，實在是太過渺小。
無邊的風暴不斷衝擊屏障，泛起點點漣漪。
破滅神光，不斷橫掃四方。
在這樣的攻擊下，花開院覺得自己的天地都仿佛隨時能夠破滅。若不是這偉岸的存在護著，恐怕隨時都會被那比世界都還要龐大的巨龍所吞噬。
更讓他感到崩潰的是，自己連連這餘波都無法窺視，僅僅是看上那麼一眼，雙眼瞬間失明完全失明，若不是裴辰出手幫助花開院，那麼他恐怕一生都要失明，甚至對方的道會烙印在花開院的內心，讓他不得寸進。
「花開院老師，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呢？我都看了你好久了，出什麼事了嗎？「
恍惚之間，花開院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等他張開眼，看到六合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疑惑。
六合從外面回來，本來是找西行寺裴辰那個小鬼，準備安排他的期末測試時，便發現花開院老師站在食堂中間，不甘，憤怒，悲憤，百感交集最終化作一絲悔恨。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讓他不禁出聲。
要知道陰陽寮中可是他們十二神將聯合眾多名門陰陽師設下結界，就是為了保護陰陽師學徒們。可以說是固若金湯，百鬼退散。
回過神來的花開院無力道：「沒什麼，你這次來是期末測試下來了嗎？」
回想到自己連那戰鬥的餘波都無法窺視，那諸多大道但凡看上幾眼，哪怕不懂也都會大有裨益，可是他卻抓不住任何機會。
不過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了，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了。
「你怎麼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之前的你可不會問這些，巴不得將事情都交給我。」
六合看著花開院臉上一臉疑惑，不過也不在意，誠然回答：「是，這次的任務主考官也是我。」
當兩人來到教室時，西行寺裴辰看到六合的身影，心裡有著不詳的預感。
遇到這個傢伙，每次都沒什麼好事。
「這次期末測試已經下來，我們將前往四國島，進行你們的測試。」
鬧劇就這樣結束，可是它造成的影響卻好似一顆深水炸彈爆炸，引發暗流涌動，無數的人關注到西行寺裴辰這個臨近期末才轉學進來的人。
「西行寺同學，這是我的好友村上熏擅長追蹤，同時你使用的十字經雷法也是他擅長的。還有整個看著沒用的傢伙是相元啟司，他擅長驅使式神，不過不是太強力的式神，以紙人充當式神，在團隊中給村上打下手，充當通訊的傢伙。」
在午飯期間赤松拓海拉著村上熏來到西行寺裴辰的面前跟他介紹著自己團隊當中充當搜查官角色的他，同時也沒有拉下相元啟司這個同齡的玩伴。
「喂，什麼叫沒用的傢伙！真的是，太過分了。」
默默跟在赤松拓海這個強勁傢伙身後的相元啟司發出了自己的抗議，那瘦弱的身體讓西行寺裴辰回想到了之前的自己，一樣的無力，仿佛風一吹就倒了。
不過眼前這個相元啟司，比自己好一些，還是達到了普通人的水準，相較於陰陽師學徒較弱罷了。
哪怕陰陽師的道路不同於華夏修行得道，求的是長生，但同樣受靈氣滋養，久而久之會超過普通的人類。
「西行寺同學你好，我叫相元啟司希望赤松這個愚笨的傢伙沒能給你造成困擾。同時我認為紙人式神並不弱於其他的式神，也有著自己的道路，總有一日我會發揚光大它們。」
相元啟司知道和赤松拓海爭吵無果之後，便推了推黑色的鏡框，對著西行寺裴辰鞠了一躬，為他的行為表示歉意，同時介紹了自己和自己的期望。
「那麼，我期待著你的成果，相元同學。」
西行寺裴辰默默地將飯碗放下，擦拭了嘴唇，才凝視著相元啟司這個五官端正，有著自己理想信念的同學一字一句肯定對方。
似乎是因為赤松拓海的緣故，相元啟司也是一身黑色的狩衣，不過西行寺裴辰看來這個顏色很配他，象徵著對方的沉穩，有著自己的主張，不會被人輕易動搖。
不過衣服就是衣服，所謂的色彩代表的象徵意義則是一種咒，由人心附加施展的一種咒術。
在日本陰陽道當中，認為世界上最為廣泛，最短的咒便是名，人類以名強行束縛對方，自認為這便是對方的姿態。
正如老子曾言『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這和陰陽道認為的是一樣的，認為名是最為古老的咒術，更是一直延續至今。
「真的嗎？謝謝你的支持，不像我那笨蛋損友壓根不懂我的理想。」
得到西行寺裴辰肯定的相元啟司很是興奮，因為在陰陽寮中沒人認同他的理念。大家奉若瑰寶至理便是高階式神，人形式神便是比紙人，還有一些下品靈物作為式神要強大。
「世間萬物，皆可成道，你為什麼要在意他們的目光，自己走下去，讓他們閉嘴便是了。」
突然間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讓人如沐春風，悅耳享受。
「沒錯！」
相元啟司覺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運日，不然怎麼會這麼多人肯定自己的理念。
他順著聲音望去，想要感謝對方能夠肯定自己的理念。
「你是？」
相元啟司那感激的神情凝固起來，逐漸變得嚴肅，詢問著眼前這個高冠博帶，一襲青衣好似天衣無縫，整個人完美無瑕，仿佛窮盡世間之美，卻讓人生不起厭惡之心的少年。
對方坐在西行寺裴辰旁邊的座位，饒有興趣的聆聽著眾人的談論，最終發表出自己的看法。
這個人能夠肯定自己的看法他是高興的，但是相元啟司清楚的知道自己來的時候那個位置是沒有人的。
哪怕對方是趁著自己等人談論時悄然坐下，但是那股超然世外的氣質是無法讓他忽略的。
無他，因為在昏暗的世界當中，這一縷照耀萬方的光芒實在是太過閃耀，閃耀到讓人無法忽略對方的存在。
陰陽寮中大家基本上都是同齡人，沒有什麼氣場可言，最讓相元啟司覺得有氣場，讓人不適的便是西行寺裴辰那次宣講時所泄漏的氣勢。
可就算如此，也遠遠不及眼前這人的千萬分之一。
哪怕對方極度掩飾，可依舊光照萬古。
「怎麼了相元，這個同學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嘛。你是否是因為今天早上的課太多，導致出現了幻覺。如果是這樣，身為老師的覺得下午應該給你們放放假，休息一會。」
在相元啟司驚恐萬分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給予他安慰，找到了依靠。
花開院站在相元啟司的身後，慵懶地告訴他沒什麼，只是他的幻象罷了。
「這個少年有趣，或許是因為那紙人與神有緣，附帶著這個少年也被波及，受到了神道氣運所鍾。」
待在西行寺裴辰身旁的太一寥寥幾眼便洞悉了這個志在弘揚紙人式神的小傢伙秘密，手中紅色的摺扇不斷揮動，好似一片紅雲翻滾，屢屢清風徐來，自然清新的生命之氣流動。
「是你，裴辰。你怎麼在這，從那天起便沒有看到你了。」
才發覺裴辰存在的西行寺裴辰內心有些高興的同時也有些悲傷，正是眼前這人締造了自己的一切。
他斬斷了過去，大步向前。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妹妹也消失不見了。
世間萬物負陰而抱陽，萬事萬物皆有兩面，他得到了希望，那麼便有人承擔了相應的絕望。
不過這個絕望時由西行寺裴辰自己承擔，承擔這份蛻變的代價。
裴辰。
西行寺裴辰。
站在赤松拓海還有村上熏三人之前的花開院聽到西行寺裴辰的話，眉頭一挑目光凝視著了自己這個便宜學生，他總覺得六合給自己塞了一個麻煩。
明明自己都退休成教師養老了，還給自己找麻煩。真是壓榨工具人，這是資本的剝削！
眼前這個少年看似在花開院等人的視野當中，可是花開院知道只有人類的眼睛才能夠看到這樣的存在。
在這期間花開院不論藉助式神的眼睛加強自身見鬼的能力掃描西行寺裴辰身旁的椅子，還是暗中施展咒術，想要窺視眼前這個名為裴辰的存在都無功而返。
世間萬物都有著自己的氣，可是眼前這個人，他什麼都看不見。
唯有人類這受限制的眼睛，才能夠看到對方的身影。
恐怕這都是對方有意為之，否則也是看不見。
只因為他想你看見，你才能夠看見。
「好久不見西行寺裴辰，你看起來變了許多，並不如最初相見時那麼怯懦，無力。」
裴辰望著西行寺裴辰整個人的精氣神發生了蛻變，不似以前那般陰暗，怯懦，變得生機勃勃，有著自己的自信。
突然間銅鐘聲敲響，代表著午休時間已經結束，該是下午上課時間了。
「抱歉裴辰，等我下課再找你聊。」
聽到上課鐘聲的西行寺裴辰選擇了上課，現在的他不顧一切汲取著陰陽道的知識，吸收著各個老師傳授的知識，技術。
「我只想告訴你，過剛易折，要學會適度放鬆，否則你會後悔的。」
看著西行寺裴辰急匆匆離去的背影，裴辰搖了搖頭，告誡了對方一聲之後，才轉頭過來望著花開院，滿臉平靜面帶微笑，但在花開院看來這微笑比自己的還要扯淡。
這看似對每一個人都和善的表情，讓人會錯以為跟眼前這個人距離很近，關係很好。實則卻是最為遙遠的距離。
「你到底是誰，接觸我的學生有什麼目的？」
當所有學生都去上課，此時食堂只有裴辰和花開院兩人時，這個在學生眼中一直以懶惰，不像他老師有著顯赫戰績，能力的老師來的好的人，卻迸發出一股鋒芒之意。
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眸早已睜開，好似虎狼兇猛，散發著威勢。同時他腳下一團陰影不斷扭曲，如同一潭沼澤，黑色的霧氣不斷升騰，在那泥沼之下隱藏著危機。
「天柱高，而北辰遠。裴辰，汝可聆聽好了。」
待在原地一臉平靜地裴辰饒有興趣的看著花開院的行動，沒有進行任何干涉，任由他做準備。
當他做好準備時，裴辰手中摺扇一揮，紅雲似海，瞬間便將花開院的咒術破除，陰森，陰晦之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清淨，祥和之氣存留。
輕而易舉便將花開院擊潰，同時那輕語似黃鐘大呂重重的砸在花開院的心神之間。
更讓花開院震驚的是，那少年話語落下，四周竟然改天換地，景象更替為浩瀚無垠的星河，茫茫星辰閃耀，但都圍繞拱衛，朝拜著那顆屹立於北宸之巔的帝星。
剎那間陰陽二氣輪轉，先天五德，五太之道從那少年頭頂華蓋升起，金光開道，慶雲綿延，瓔珞，金燈大放光明。
無量神光照澈虛空，朝著過去，未來蔓延而去，定錨自身存在。
那橫臥星河的偉岸存在，雙手之中花開院赫然看到便是一方天地。
那天地正是他們所在的世界，現在卻被這樣的存在拿在手中。
除此之外，他還看見一條比世界還要大的巨龍不斷吞噬著星辰，吞吐之間毀滅的風暴覆滅諸多星系。
對方的羽翼，鱗片，四肢每一擊都覆滅諸多星辰，在其那雙眼堪比日月的巨龍頭頂有著以世界作為王冠的裝飾。
呼吸之間，便是無盡的風暴掀起，衝擊著這陰陽化作屏障，五德五太封鎖天地的金光屏障。
雙方交戰之間，無數星河破滅，可就算如此自己的這方世界依舊被眼前這個少年牢牢握在手中，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甚至因此牽引無數靈機，助推靈氣復甦。
看著眼前恐怖，輝煌的一幕花開院感覺自己的認知已經破碎，他們之間的爭鬥在這樣的層面上，實在是太過渺小。
無邊的風暴不斷衝擊屏障，泛起點點漣漪。
破滅神光，不斷橫掃四方。
在這樣的攻擊下，花開院覺得自己的天地都仿佛隨時能夠破滅。若不是這偉岸的存在護著，恐怕隨時都會被那比世界都還要龐大的巨龍所吞噬。
更讓他感到崩潰的是，自己連連這餘波都無法窺視，僅僅是看上那麼一眼，雙眼瞬間失明完全失明，若不是裴辰出手幫助花開院，那麼他恐怕一生都要失明，甚至對方的道會烙印在花開院的內心，讓他不得寸進。
「花開院老師，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呢？我都看了你好久了，出什麼事了嗎？「
恍惚之間，花開院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等他張開眼，看到六合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疑惑。
六合從外面回來，本來是找西行寺裴辰那個小鬼，準備安排他的期末測試時，便發現花開院老師站在食堂中間，不甘，憤怒，悲憤，百感交集最終化作一絲悔恨。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讓他不禁出聲。
要知道陰陽寮中可是他們十二神將聯合眾多名門陰陽師設下結界，就是為了保護陰陽師學徒們。可以說是固若金湯，百鬼退散。
回過神來的花開院無力道：「沒什麼，你這次來是期末測試下來了嗎？」
回想到自己連那戰鬥的餘波都無法窺視，那諸多大道但凡看上幾眼，哪怕不懂也都會大有裨益，可是他卻抓不住任何機會。
不過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了，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了。
「你怎麼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之前的你可不會問這些，巴不得將事情都交給我。」
六合看著花開院臉上一臉疑惑，不過也不在意，誠然回答：「是，這次的任務主考官也是我。」
當兩人來到教室時，西行寺裴辰看到六合的身影，心裡有著不詳的預感。
遇到這個傢伙，每次都沒什麼好事。
「這次期末測試已經下來，我們將前往四國島，進行你們的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