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幹了這杯茶(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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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神教風雷堂主童百熊,就這樣死在福州城外的荒林之中。

  而兩個殺死他的人,轉眼間對峙了起來。

  嵩山派的那人眼光冰冷,他可不認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是和他站在同一隊的。

  江惟時藏在面罩後的嘴角一揚,也不回話。

  手腕翻轉,劍光猛地一起!

  正是一招嵩山派劍法,千古人龍!

  劍上寒氣反射著清冷月光,瞬間刺入蒙面人驚愕的眼中。

  他早已經料到江惟時會對他出手,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江惟時竟然會用嵩山派的劍法。

  「這是嵩山派的劍法!你到底是何人!」

  蒙面人身子疾退,長劍迴轉防守。

  但是他一愣之下已經失了先機。

  更何況江惟時早已領悟獨孤九劍,此時搶先出手,又怎麼可能給他還手機會?

  長劍猛地一轉,刺向那人持劍的手肘,教他再也提不起劍來。

  江惟時一劍刺中,劍勢忽然變得奇詭莫測。

  化作一大片慘白劍光,將蒙面人籠罩。

  衡山派劍法,流月疊影!

  那蒙面人的眼前瞬間出現無數的月光劍影,根本分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衡山派的劍法本來就以變化莫測著名,而江惟時修行過獨孤九劍之後,更是消除了其中破綻,將其中劍意揮灑的淋漓盡致。

  蒙面人早已經被劍光迷了眼。

  那是他生前看到的最後景象。

  滄桑古樸、無可避免的泰山一劍,已經不知道在何時刺進了他的胸口,穿胸而過。

  「你......」

  蒙面人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江惟時走了上去,指了指自己的面罩道:「我都蒙面了,就是不想告訴你我是誰啊,還問個屁。」

  「我,靠......」

  蒙面人緩緩迷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被氣死的。

  江惟時提起長劍,又在胸口咽喉補了兩劍,這才開始了摸屍的傳統藝能。

  從嵩山派蒙面人的腰間摸出一塊令牌,和一面五嶽令旗。

  令牌上寫著蒙面人的名字,湯英顎,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

  「湯英顎?嗯,沒什麼印象啊......」

  至於二人的屍體,由於沒有事先準備,江惟時也無法毀屍滅跡。

  他撿起單刀,在湯英顎傷口上砍了幾刀,有撿起湯英顎的劍,在童百熊身上刺了幾個窟窿。

  只能勉強,偽造一下現場吧。

  江惟時身影一晃,便向著福威鏢局的方向奔去。

  既然今晚已經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免得夜長夢多,就趁熱把辟邪劍譜的事情辦了吧。

  他剛剛殺了湯英顎與童百熊,對自己的武功也有了初步的認識。

  雖然自己內功修行不高,但是與人廝殺之時,應該足以應付一流水準的江湖人士了。

  這樣的功夫如果對付福威鏢局,那是簡單的碾壓。

  他一邊刷著步數,一邊向著福威鏢局走去。

  ***

  福威鏢局裡,林震南與夫人剛剛準備就寢。

  忽然咔嚓一聲,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誰!」

  林震南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咽喉已經被一柄長劍抵住。

  「別亂喊,要不然你的命就丟了。還有你的手也別亂摸了,我敢保證我的劍比你快很多。」

  林震南收回要去摸劍的右手,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道:「不知這位俠士突然造訪,是為了何事?」

  江惟時正要回答,卻見林夫人眉頭一豎,竟然轉身取出床邊的單刀,猛地砍了過來!

  「有病?」

  江惟時皺眉之際,長劍一抖,連刺三劍。

  林夫人肩膀、手肘、手腕幾乎同時中間,單刀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江惟時將劍身一橫,拍在林夫人肩頭,將她打回床上。

  跟著長劍迴轉,真氣們的一震,又將林震南的長劍斬斷!

  劍尖兒,再一次抵在了林震南的咽喉。

  江惟時對自己的表現有些不滿,竟然沒能瞬間將二人制服。

  丟人了。

  林震南被江惟時長劍逼回床沿,有些失神。

  『那是什麼武功?這樣的功夫,便是整個鏢局也無法抵擋......』

  他祖父林遠圖的辟邪劍法震驚武林,可是卻沒有真的傳下來。

  到了林震南這一代的時候,他便靠著林遠圖的餘威,經營著福威鏢局。

  這十餘年來,他從未與真正的江湖中人動手過。

  大多數時候都可以靠著禮品分成之類的談判搞定,再加上林遠圖的餘威尚在,對方也不會太過為難,總給他三分薄面。

  長此以往,莫說他兒子林平之,就是林震南自己也覺得本身的武功在江湖上能排的上號了。

  當真是井底之蛙,自己騙自己。

  此刻江惟時闖進屋子裡,一劍抵住了林震南的喉嚨,可他夫人卻還敢舉刀劈砍,真不知道是因為勇敢還是無知!

  直到現在,江惟時一招之間再次將二人制服,他們才明白自己遇到了一個不講規矩的人。

  江惟時就和余滄海一樣,根本不和福威鏢局談判。

  只靠著武力,生生的碾壓下來。

  江惟時將長劍撤回,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

  「林總鏢頭、林夫人,雖然深夜到訪甚是失禮,不過我此次前來,乃是為了救你們性命的。」

  林震南道:「少俠可真會說笑,閣下如此行事,還說是來救我等性命?我林震南夫婦武功雖然比不上閣下,但也不是可以隨意侮辱之輩!」

  還挺硬氣?!

  江惟時身形一晃,嘴唇貼著林震南的耳朵低聲道:「林總鏢頭,還請不要耍花招。先祖遺訓:向陽巷老宅中的事物要好生保管,千萬不可翻動......」

  江惟時此話聲音極小,只有林震南能聽到。

  林震南身子驟然巨震,整個人如同機械一般僵硬的轉過頭來看著江惟時,就像是看一個惡魔鬼怪。

  「你!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江惟時也不說話,劍光忽的一閃而過,屋裡桌子的一根桌腿忽然整整齊齊的被切成了九塊!

  「林震南,有一點我要你清楚明白。我是來幫你的,但不是乞求著非幫不可的!」

  「你說憑這一劍能不能將你們福威鏢局挑了?你的功夫這麼差,手裡卻拿著辟邪劍譜這麼大名頭的秘籍,就沒想過會遭受滅門之災麼?」

  「不知道總鏢頭是真的傻?還是貪戀辟邪劍法帶來的好處,在裝傻?」

  林夫人聞言大罵道:「狂妄之輩!要殺要剮,我們福威鏢局豈能受你這等人侮辱?你......」

  「夫人住口!」林震南低喝道。

  江惟時重新倒了兩杯茶,遞給了林震南一杯。

  「呵呵,林總鏢頭,實話與你說了。現在已經有三四個勢力盯上了你家的辟邪劍法,無論誰出手,都能輕鬆的滅了你們鏢局滿門。或許武林正派也會出手阻止,還你們一個公道,不過那都是你們死之後的事兒了。」

  「總鏢頭,你若是還要死占著辟邪劍法,你們鏢局可就徹底玩完了。到底該如何抉擇,想必鏢頭應該明白的。」

  林震南面如死灰,顫抖著接過茶杯。

  江惟時舉杯示意道:「呵呵,看來總鏢頭已經想明白了。那咱們就幹了這杯茶,今晚我拿劍譜,日後你保性命,咱們合作愉快,如何?」

  看著江惟時將手中茶杯一飲而盡,林震南只覺得喉嚨又緊又干,卻無論如何也喝不下杯中的茶。

  福威鏢局,再也不復之前的榮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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