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大型逃亡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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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小小年紀,本事不大,脾氣倒是能上天。」

  柳匕脾氣不是一般的好。

  看著幾個躺著的學生,他一點兒也不生氣,只是擺擺手,示意其他同學下去。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他這是又想要動手了。

  剛經歷過一場煉獄,這些學生那裡趕在繼續逗留,紛紛撒腿就往教室外跑。

  一出接著一出的鬧劇,更是把老師們都看懵了。

  平時這群傢伙一個個拽的,跟別人欠了他們錢似得,不唱反調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見過他們這麼聽話。

  「你們……」

  躺倒的四人里,有一個坐不住了,起身指著那些爭先恐後逃跑的人,想要制止他們。

  說好的一起裝死,把事情鬧大,讓學校追究新來老師的罪責的。

  結果呢?

  人家新來的老師剛一發話,這群兔崽子起身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拋下他們三個,獨自跑路。

  氣得他滿肚子氣,差點兒沒真被憋暈過去。

  話剛出口。

  他就感到一陣刺人的目光,渾身打了個激靈。

  扭頭一看,剛好對上了柳匕的視線,那叫一個尷尬。

  「怎麼,不繼續裝死了?」

  「老師,看你說的,我哪敢裝死,剛剛我是真暈了。」

  「既然醒了,那就先出去外面等著,我有幾句話要跟另外兩個學生好好說說。」

  「這個……」

  劉東強看了一下另外三人。

  他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打算繼續裝死的樣子。

  在劉東強躊躇不定時,柳匕又開口了:「怎麼?你是想要留下來陪他們嗎?」

  回過頭一看。

  劉東強再次對上了柳匕的目光。

  那叫一個觸目驚心,驚心動魄,他不禁想起了剛剛所經歷過的一切。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別說他們只是為了一直對外的關係而已。

  現在離開,最多是丟點面子,丟點信用。

  可若是現在不離開,等著他的將會是地獄,權衡利弊,何去何從,已經明了。

  「是是是,不不不是,我聽老師的。」

  說著劉東強站起了身。

  因學生一個個爭先恐後,教室入口都堵了。

  生怕慢了一步的他,就仿佛腳底抹了油一般,一溜煙,就打算破窗而去。

  見狀柳匕二話不說,將撿起的粉筆又丟了過去。

  正欲破窗而出的劉東強大腿挨了一下,重心不穩,當場就單膝跪地。

  突如其來的一幕,眾人皆是始料不及,一個個都當心成為下一個目標,紛紛聽了下來,不敢輕舉妄動。

  「老師,你這是?」

  劉東強也一樣。

  跟其他人一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想要出去的話,就從門出去,別亂破壞東西。」

  「哦,我知道了。」劉東強小心翼翼道。

  「你可以出去了。」

  柳匕擺擺手,催促著劉東強的同時,他又看向了其他人道:「還有你們幾個,我既然同意你們出去了,你們就放心出去好了,毫無紀律,成何體統。」

  學生們那個敢說一個「不是」。

  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嘴上都說著「是是是」。

  之後一行人也沒在爭,而是低著頭,排著隊走了出去。

  看到柳匕沒其他動作,劉東強也才站起了身,尾隨在隊伍的最後面,慢步向著出口而去。

  隨著劉東強的妥協,也意味著他們的同盟破裂。

  這下子地上三人也開始坐不住了,眉頭都快皺到一起了。

  以新來的老師這架勢,他怕是真的又要動手了。

  最讓他們感到不安的事,不管是校長還是教導主任,亦或是那些來看情況的老師,竟然沒有一個站起來阻止。

  也不知道是怕了新來的老師。

  還是想要趁機收拾他們。

  不管什麼原因,就目前情況來看,繼續裝睡的話無疑是又要在經歷一次那種地獄。

  那可是比死亡更令人恐懼的。

  ……如果是現在的話,說不定能逃過一劫。

  有了劉東強這個例子,他抱著一絲僥倖的心裡。

  終於,又有一個人坐起了身,他揉了揉眼睛,轉出一副剛醒來的樣子。

  這次是個女孩子,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看上去就是個機靈的人,也是個戲很多的人。

  「這是……發生什麼了?」

  「喲,小傢伙,不繼續裝睡了嗎?」柳匕意味深長道。

  「什什麼裝睡呀,老師,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少跟我裝蒜了。」

  在女生擔驚受怕之時,柳匕又擺了擺手道:「行了,這你算你醒來的及時,現在想出去的話還來得及,若是等下教室關上了……」

  「嘿嘿」一聲怪笑。

  不壞好意的笑容,仿佛就連惡意都實質化了一般,隱約間可見背後有隻惡魔在摩拳擦掌。

  嚇得她一個激靈。

  死裡逃生的她也趕忙起身,腳底抹油,本想破窗而去。

  付諸行動之前,她想到了劉東強這個前車之鑑,立馬改變了注意,站到了隊伍的最後面。

  教室人越來越少。

  另外兩人也是越加焦慮。

  眼看著就連人快走完了,又有一個人坐不住了。

  他學著女生的樣子。

  可還沒開口,就被柳匕給打斷了:「行了,你們一個個都來這一套,就沒點兒新鮮的。」

  「這個……」

  男孩頗為尷尬。

  不知該說什麼,索性單刀直入道:「那個,老師,我現在想走的話,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柳匕沒有回答。

  他轉頭看向了現在唯一一個還躺著的。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最先想要對柳匕動手,卻反被一下制服,之後還想要單挑,卻又被一招制服,同時也是全班最先享受到柳匕招待的問題學生——王銀。

  「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了,你還打算繼續裝睡嗎?」

  「……」

  一陣沉默過後。

  其他人都跑了,王銀知道繼續裝下去也沒用。

  索性也坐起身了。

  與其他人不同,他並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只聽他冷哼一聲,說道:「要殺要剮,你儘管放馬過來,要是我叫出聲,我就不是男人。」

  一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可要說他不怕的話,那絕對是假的,剛剛經歷過的事他也是歷歷在目,一想起就後背冒冷汗,要不然也不會跟著一起裝暈。

  只是他拉不下臉而已。

  那怕是知曉「死要臉皮活受罪」,他也無法輕易妥協,而他也有了準備在挨一頓揍的心理準備。

  不過這都是杞人憂天而。

  這桀驁不馴的性子,柳匕倒也並不覺得討厭。

  小孩子嘛,天性使然,有個性點也不是什麼壞事,只要別滋事生事,目中無人就行了。

  「好了。」

  柳匕拍拍手。

  他的舉動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既然都已經醒來了,那這次的事就先算了,所有人都進來吧,把教室的桌子收拾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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