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抉擇
寧舟陷入了沉默，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他知道，蘇揚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未必是真心想要饒了他。
對於蘇揚這種人，玩弄人心，一向是如同貓捉老鼠一樣的遊戲而已。
不過，蘇揚說的，的確讓他動心。
就像蘇揚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在他這從業的一生中，所遇到的小人物的悲慘遭遇，的確是多的數不勝數。
他曾經見過不孝的兒子，毆打父母，債台高築，卻還瀟灑在外。
他也曾經見過，純真的女孩，被上司欺負，不僅被迫獻出了自己，打胎數次，最後還要被對方原配毆打。
他還見過，有無賴的壞人，家暴妻女，自己卻逍遙法外。
這些人是壞人嗎？
當然是壞人。
這些人該罰嗎？
當然該罰。
但是，他們僅僅也只是違背了道德，卻又算不上違反法律。
即便是觸犯了，也只是觸犯了一絲絲而已。
那一丁點兒的微末處罰，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可有可無。
然而寧舟又能怎麼辦呢？
很多年前，他就是一個小人物，現在仍然是，不出意外，未來他仍舊是。
面對這些，他也只能夠做好自己。
他算是維護了自己心中的正義嗎？
當然不算。
還有很多壞人，仍舊在逍遙。
就譬如...蘇揚。
這個傢伙，自己不就沒有辦法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待會兒，就會抹去自己的記憶，然後自己辛辛苦苦，追蹤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蘇揚仍舊繼續發展他的事業，自己仍舊過上平凡普通的生活。
寧舟攥緊了拳頭，他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來源於小人物的無奈，沒有力量的無奈。
蘇揚漫不經心的看著他，他能夠看出來，寧舟已經動搖了。
但是他還在抵抗，他的內心深處，仍舊有一絲委屈。
這個委屈，就是他不想委身於自己手下。
他不願意，屈服在自己這個，他心目中的魔鬼腳下！
蘇揚也不著急，繼而開口道：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很不甘心為我所用，對吧？」
「可是...假如這個世界上，有一千個壞人，以你的能力，只能阻止十個。而臣服在魔鬼的手下，你可以解決數百個，甚至...是一千個！你覺得，這筆生意划算嗎？」
「就說趙家，趙家這些年所做的壞事，多到你想都不敢想！」
「趙家第三代子孫，趙無極，沉迷酒吧，縱情聲色，但是他最喜歡的，是涉世未深的女孩。他利用自己的人脈和關係，每天晚上，都會禍害一個女孩。事後，威逼利誘，那些女孩，只能選擇拿他的錢，息事寧人。至於報仇，想都別想。趙家足以擺平這些事情。」
「趙家二爺趙松，這些年，拖欠和剋扣手下工人工資，掙得每一分錢，都帶著鮮血。去年在趙家的工地上，有個包工頭從塔吊上跳下去，這個案子，是你親手負責的吧？他家裡還有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和一對剛上小學的兒女。這件事，你也知道吧？但是趙松沒有犯法啊！他可沒有殺那個包工頭，最後，被判罰一筆錢之後，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
在蘇揚講到第七件事情之後，寧舟鬆開了拳頭。
他放棄了自己內心的堅持。
因為他沒有任何方法抵抗。
正義是他畢生的堅持，但是像蘇揚所說的，他沒有懲罰壞人的能力，又何談去堅持正義呢？
寧舟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旋即再度睜開雙眼，面色複雜的看著蘇揚，繼而開口道：
「我有兩點要求。」
「第一，你不能讓我去做任何喪盡天良的壞事。我寧願死，也不會去做！」
「第二，你可以殺了我，但你永遠不能對我的家人下手。」
蘇揚點點頭，微笑道：
「這是自然。」
隨後，他遞交出一份合同給寧舟。
「簽下這份合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寧舟看了一眼合同，基本上也就是讓他為蘇揚所用，平日裡負責解決一些，零號當鋪，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以免引起眾人的懷疑，見沒有什麼問題，他隨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把合同交還給蘇揚的時候，他開口問道：
「你說，要賦予我特殊的能力，那什麼時候給我？」
「能力需要你自己修煉，我每天給你三十分鐘的修煉機會。你每天去零號當鋪找我。今天，你可以直接進入。」
蘇揚大手一抓，直接將寧舟，收入了自己的異度空間之中。
來到異度空間之後，寧舟陡然瞳孔一縮。
在他面前的，是由蘇揚創造出來的上百位手下。
這上百人，都是以沈樂綾的模樣為原型的，但是，她們的氣勢，可不是沈樂綾那樣的小女生。
她們的氣勢，對於普通人類來說，是具有碾壓級別的！
寧舟能夠看得出來，她們中，隨便一個人，其實力，都不會弱於最頂尖的特種兵。
像自己的那些特警朋友，也不可能比得過她們。
蘇揚，居然在暗地裡，，創造了一群這麼強大的高手，難怪，他會那麼有恃無恐。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寧舟開始打量起這個空間來。
他已經看出來，這個空間和人類空間的不同。
這裡有一些很濃郁的氣，像是清新的空氣，充滿了純潔的氧氣。
聞一聞，讓人心曠神怡。
這個時候，他的手上，突然出現一本功法，翻開兩頁之後，寧舟的表情，陡然浮現出一抹震驚，隨後，他臉色凝重，立即開始按照這本子上開始修煉起來。
...
外面，蘇揚已經離開了咖啡廳。
對於他而言，收服寧舟，有三點。
一個，是他的確欣賞對方的正義之心，不滅寧舟，也是蘇揚在守護自己內心，最後一絲人性。
第二點，則是他需要一個人，專門負責解決零號當鋪，遺留下來的痕跡。
譬如衛國豪派人收購壽命之後，有些人沒有簽合同，不受合同限制，會把這件事，拿出去亂說。
寧舟可以去負責解決這一切。
第三點...創造出來，一個懲惡揚善的正義之神，很有趣。
在見識到法華寺的信仰之力後，蘇揚隱隱感覺，這個世界上，不僅僅有他自己一個人，可以稱之為神！
也許神話中的玉皇大帝、閻羅，可能真的存在！
所以，他已經不滿足於掌控人間，他要創造出來一批神，來占有和守衛人間。
以防止，將來遇到，那些古老的神祗！
對於蘇揚這種人，玩弄人心，一向是如同貓捉老鼠一樣的遊戲而已。
不過，蘇揚說的，的確讓他動心。
就像蘇揚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在他這從業的一生中，所遇到的小人物的悲慘遭遇，的確是多的數不勝數。
他曾經見過不孝的兒子，毆打父母，債台高築，卻還瀟灑在外。
他也曾經見過，純真的女孩，被上司欺負，不僅被迫獻出了自己，打胎數次，最後還要被對方原配毆打。
他還見過，有無賴的壞人，家暴妻女，自己卻逍遙法外。
這些人是壞人嗎？
當然是壞人。
這些人該罰嗎？
當然該罰。
但是，他們僅僅也只是違背了道德，卻又算不上違反法律。
即便是觸犯了，也只是觸犯了一絲絲而已。
那一丁點兒的微末處罰，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可有可無。
然而寧舟又能怎麼辦呢？
很多年前，他就是一個小人物，現在仍然是，不出意外，未來他仍舊是。
面對這些，他也只能夠做好自己。
他算是維護了自己心中的正義嗎？
當然不算。
還有很多壞人，仍舊在逍遙。
就譬如...蘇揚。
這個傢伙，自己不就沒有辦法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待會兒，就會抹去自己的記憶，然後自己辛辛苦苦，追蹤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蘇揚仍舊繼續發展他的事業，自己仍舊過上平凡普通的生活。
寧舟攥緊了拳頭，他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來源於小人物的無奈，沒有力量的無奈。
蘇揚漫不經心的看著他，他能夠看出來，寧舟已經動搖了。
但是他還在抵抗，他的內心深處，仍舊有一絲委屈。
這個委屈，就是他不想委身於自己手下。
他不願意，屈服在自己這個，他心目中的魔鬼腳下！
蘇揚也不著急，繼而開口道：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很不甘心為我所用，對吧？」
「可是...假如這個世界上，有一千個壞人，以你的能力，只能阻止十個。而臣服在魔鬼的手下，你可以解決數百個，甚至...是一千個！你覺得，這筆生意划算嗎？」
「就說趙家，趙家這些年所做的壞事，多到你想都不敢想！」
「趙家第三代子孫，趙無極，沉迷酒吧，縱情聲色，但是他最喜歡的，是涉世未深的女孩。他利用自己的人脈和關係，每天晚上，都會禍害一個女孩。事後，威逼利誘，那些女孩，只能選擇拿他的錢，息事寧人。至於報仇，想都別想。趙家足以擺平這些事情。」
「趙家二爺趙松，這些年，拖欠和剋扣手下工人工資，掙得每一分錢，都帶著鮮血。去年在趙家的工地上，有個包工頭從塔吊上跳下去，這個案子，是你親手負責的吧？他家裡還有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和一對剛上小學的兒女。這件事，你也知道吧？但是趙松沒有犯法啊！他可沒有殺那個包工頭，最後，被判罰一筆錢之後，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
在蘇揚講到第七件事情之後，寧舟鬆開了拳頭。
他放棄了自己內心的堅持。
因為他沒有任何方法抵抗。
正義是他畢生的堅持，但是像蘇揚所說的，他沒有懲罰壞人的能力，又何談去堅持正義呢？
寧舟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旋即再度睜開雙眼，面色複雜的看著蘇揚，繼而開口道：
「我有兩點要求。」
「第一，你不能讓我去做任何喪盡天良的壞事。我寧願死，也不會去做！」
「第二，你可以殺了我，但你永遠不能對我的家人下手。」
蘇揚點點頭，微笑道：
「這是自然。」
隨後，他遞交出一份合同給寧舟。
「簽下這份合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寧舟看了一眼合同，基本上也就是讓他為蘇揚所用，平日裡負責解決一些，零號當鋪，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以免引起眾人的懷疑，見沒有什麼問題，他隨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把合同交還給蘇揚的時候，他開口問道：
「你說，要賦予我特殊的能力，那什麼時候給我？」
「能力需要你自己修煉，我每天給你三十分鐘的修煉機會。你每天去零號當鋪找我。今天，你可以直接進入。」
蘇揚大手一抓，直接將寧舟，收入了自己的異度空間之中。
來到異度空間之後，寧舟陡然瞳孔一縮。
在他面前的，是由蘇揚創造出來的上百位手下。
這上百人，都是以沈樂綾的模樣為原型的，但是，她們的氣勢，可不是沈樂綾那樣的小女生。
她們的氣勢，對於普通人類來說，是具有碾壓級別的！
寧舟能夠看得出來，她們中，隨便一個人，其實力，都不會弱於最頂尖的特種兵。
像自己的那些特警朋友，也不可能比得過她們。
蘇揚，居然在暗地裡，，創造了一群這麼強大的高手，難怪，他會那麼有恃無恐。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寧舟開始打量起這個空間來。
他已經看出來，這個空間和人類空間的不同。
這裡有一些很濃郁的氣，像是清新的空氣，充滿了純潔的氧氣。
聞一聞，讓人心曠神怡。
這個時候，他的手上，突然出現一本功法，翻開兩頁之後，寧舟的表情，陡然浮現出一抹震驚，隨後，他臉色凝重，立即開始按照這本子上開始修煉起來。
...
外面，蘇揚已經離開了咖啡廳。
對於他而言，收服寧舟，有三點。
一個，是他的確欣賞對方的正義之心，不滅寧舟，也是蘇揚在守護自己內心，最後一絲人性。
第二點，則是他需要一個人，專門負責解決零號當鋪，遺留下來的痕跡。
譬如衛國豪派人收購壽命之後，有些人沒有簽合同，不受合同限制，會把這件事，拿出去亂說。
寧舟可以去負責解決這一切。
第三點...創造出來，一個懲惡揚善的正義之神，很有趣。
在見識到法華寺的信仰之力後，蘇揚隱隱感覺，這個世界上，不僅僅有他自己一個人，可以稱之為神！
也許神話中的玉皇大帝、閻羅，可能真的存在！
所以，他已經不滿足於掌控人間，他要創造出來一批神，來占有和守衛人間。
以防止，將來遇到，那些古老的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