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意外有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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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當場拆穿,我有點泄氣,但是我強裝鎮定同他對視,冷笑說,「陸岩,你不信我說的?看來你真的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他神色一沉。警告死看著我說,「若是真如你方才說的這樣,你覺得你現在能安然無恙地站在我面前撒謊?若棠,別白費心機了。我不可能放過你。」說畢,他轉身往門口走。

  「我真想走,你怎麼都留不住!」我大聲吼著,「陸岩你別逼我!」

  他愣了愣,轉過身來看著我,面上掛著一絲警告的笑,「假如你一定要這麼不懂事,那別怪我動手摺騰你身邊的人,後果你應該能想像。」

  我開始慌了,他說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我千算萬算,卻算漏了這一點!他霸道張狂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對我,對莎莎,我歷歷在目。

  我咬著唇,有些恐懼地看著他,止不住顫抖說,「你瘋了!」

  他瞳孔忽然縮了縮,眉毛攢到一塊兒去,旋即冷笑道,「嗯。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聽說林森在酒吧駐場,前段時間參加了一個比賽現在小有名氣,不知道我爆點料出去炒一炒效果如何。說不定立即紅透半邊天,比他努力十年都來得有效。還有,我能在大嫂手下救下凌寒,自然也能毀了她。要是這兩個人你都不在乎,那我只能找你弟弟周嘉楠好好聊聊了。」

  「你這個瘋子!」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怒吼。

  他凝眸看了我一眼,甩手離開了房間。他走後,我強撐著的那口氣忽然泄了氣,癱坐在地毯上,渾身無力。

  陸岩太可怕了,以前在三亞的時候我覺得他變態,後來我覺得他面冷心熱有不為人知的一面,現在我才發現,陸岩是可怕。他的可怕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天后,陸岩又離開了別墅。我被他威脅到,根本不敢出逃,我怕我一離開,他立馬對阿森和小寒動手,小寒有喬江林護著倒還好,阿森一個人在北城漂了十來年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若是因為我十年的苦心毀於一旦,我難辭其咎。

  陸岩切斷了我的通訊,沒收了一切通訊設備,包括,電腦,pad,另外還多加了幾個保鏢進來守著我,小尹和阿姨寸步不離,其他幾個人守在別墅四周,尤其是窗口通道什麼的。就算我要跑,也是插翅難飛。

  我開始整天整天的不吃飯,只喝水,阿姨拿我沒辦法,變了法兒的哄我吃飯,我都不吃,最後餓得走不動路,暈倒在房間裡,阿姨只好打電話給陸岩,通知他回來。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又是那條長長的街道,兩邊長滿了法國梧桐樹,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和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騎著單車穿過那條長長的街道,地面上鋪滿了金色的梧桐樹葉,那條道路好像很長很長,怎麼都走不完似的,我們的歡聲笑語一直迴蕩在耳邊,格外悅耳。

  朦朧中,我聽見有人摸我的額頭,那雙手寬厚有力,手腕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我忍不住往前湊無追尋那股味道,但一旦力氣都沒有,然後那股味道倏忽離我而去,我忽地睜開眼睛,看到陸岩冷漠沉峻的臉。

  我撇過臉不看他,他冷笑,「醒了?」

  我沒說話,他略帶打趣的口吻說,「脾氣倒不小。」

  他伸手過來摸我的手,我立即把手縮了回去,他卻緊緊抓住了,我死死往後縮,他沉著嗓子命令地說,「別鬧。」

  他這一聲「別鬧」,聽在我心裡忽然就崩潰了,尖忽地湧起一陣酸澀,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不由自主地瞄了他一眼,一碰上他的臉,我之前鑄就的銅牆鐵壁,轟然崩塌。

  這麼多天不見,他好似一絲沒變,只是面上多了幾絲疲倦。過了幾秒鐘,他伸手來摸我的臉,用力將我的臉掰過去跟他對視,他無力地笑了笑,問我,「還沒想明白?」

  我平靜地和他對視,而心裡早就波瀾壯闊,我在心裡一次次地祈求著,求他不要用這種溫柔的態度對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想明白什麼?應該是陸總你還沒想明白。」我冷冷地說。

  他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忽地扔下我的下巴,胸口不斷起伏著,強忍著一般,墨黑的眸子噙著我的臉,薄唇緊抿。

  就在此時,忽然有敲門聲,陸岩吸了口氣朝著門口說,「進來。」

  然後阿姨端著食物進來,「先生,我給小姐送點東西來。」

  陸岩看了一眼,叫她放在床頭柜上,阿姨擔憂地望了望我,隨即退出房間。

  阿姨拿了三明治和熱牛奶,麵包應該是剛烤出來的,擱在床頭散發著陣陣焦香味,對於一個餓了幾天肚子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勾人。我不自覺地吞了下口水,側過身,閉上眼睛睡覺。

  然而我剛閉上眼睛,陸岩便伸手來拉我,一手穿在我脖子下方將我往上拖起來,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帶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溫柔,

  「起來,吃點東西,沒力氣怎麼跟我置氣?」

  他不由分說地把我扶起來,一屁股坐在床頭扶著我肩膀,一手端起牛奶來餵我,我抗拒地推開,還在使小性子,「我不要!」

  他笑了笑,像是哄小孩一樣,「要我親嘴餵你?」

  我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嘴角微動,笑了笑,然後將杯子抵在我嘴唇上,瞬間了去了耐心,「兩天沒吃東西,你折騰我還是折騰你自己?」

  杯子抵在嘴唇的那一瞬,牛奶的腥味瞬間鑽進腔,引起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難受地推開,但陸岩以為我還在發脾氣,忽然怒了,問我,「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越來越不知好歹了!今天你不把它喝下去,我有的是辦法灌到你肚子裡去!喝!」說畢,他捏著我下巴,使勁兒捏著,捏得我張開嘴,然後把牛奶灌進我嘴裡。

  然後我嗆到了不說,胃裡翻江倒海還吐了,我死死掙扎,推開陸岩,被子最終掉在床上,裡頭殘餘的半杯牛奶全部灑在了被子上,我撲在面前不停地咳嗽,沒把肺給咳出來真是上帝保佑。

  咳就不說了,牛奶的腥味惹得我胃裡翻江倒海,我連忙下床往洗手間跑,陸岩以為我想逃走,憤怒地抓著我頭髮將我摔到床上,大聲地吼著,「若棠你別逼我!」

  我眼淚花泛濫,連忙站起身來,捂著嘴巴說,「我想吐------」

  陸岩愣了愣,眉頭緊皺,沒再拉著我,我連忙跑進洗手間,趴在盥洗台上抱著水槽吐得昏天暗地,大約是我這兩天沒吃東西的緣故,吐出來的全是酸水,而更多的是乾嘔。我雙腿無力,只能用手死死撐著,生怕自己腳下一軟掉地上去。

  我吐了五六分鐘,簡直昏天黑地,吐完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扶著水槽動也不能動。我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漱口,再捧一把喝下,這才好了許多。

  陸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黑色西裝下,整個人肅穆冷淡,眉眼和面孔都是冷冰冰的,一點溫度都沒有,語氣更是逼人的冷漠和殘忍,他傲然站在門口,一隻手插在褲袋裡,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你例假推遲了十天。」

  我扶在盥洗台上的手不由地緊了緊,心頭一顫,閃躲地看著陸岩,慌慌張張地說,「你胡說!我沒有!」

  他嘴角扯了扯,忽然一大步邁進來,抓著我的手往外拉,一直把我拉到衣帽間才丟下我,然後他立即轉身去取衣服轉身丟在我身上,我抱著衣服雙腿在打顫,方才那一瞬間我盤算過,貌似例假真的遲了十來天!這些天我忙著跟陸岩鬥智鬥勇,忽略了這件大事!

  「要我幫你穿?」他揚眉看著我,「還是自己動手?」

  我緊緊捏著衣裳,哆嗦著嘴唇說,「去哪裡-------」

  他冷冽地笑了笑,上前來開始撕扯我的衣服,他動作很粗暴,偏偏我衣服是直接套的,他扯了兩下沒扯來,直接抓著我領口狠狠一撕,棉麻布的衣裳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他冷冷道,「去驗證我有沒有胡說!」

  我一把推開陸岩,往後退縮,「不去!我不去!」身後是一處壁櫥,上面掛著他的襯衣,我沒注意後面的空的,以為是牆壁,靠上去時一下子跌了下去,坐在檯面上,跌進一排襯衣裡面。

  他一步步走上前來,抓著我肩膀,冷笑說,「你確定你不去?我給你五分鐘時間思考完出來,我在外面等你。」說畢,他捏了捏我臉蛋,轉身瀟灑走出衣帽間。

  例假的確推遲了,剛才我乾嘔的樣子也像是懷孕的樣子,可我一直在服用長期避孕藥,不可能懷孕!從我住在這別墅那天起,我就在吃藥,因為我清楚我不能懷孕,若是懷孕了,孩子的去留都將帶給我和陸岩麻煩,那時候我一心打算好了,陸岩和江佩珊結婚,我就悄悄離開,不拖泥帶水的離開。藥我一直在吃,怎麼可能懷孕?陸岩不知道我偷偷吃藥,看到剛才的模樣以為我懷孕了,我能理解,可我自己清楚啊,除非那避孕藥有問題,否則我不可能懷孕!

  但藥是在正規藥店買的,不能夠出問題吧?想到這裡,我忽然安定了些,心裡又有點莫名的失望,我想了想,決定還是穿好衣服跟他去醫院,今天不去醫院,他誓不罷休,而我懷孕的機率確實很小,不如去一去,省得他懷疑。也讓我自己安心。

  我換好衣服出去後,陸岩又站在落地窗前抽菸,見我出來了,他滿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擰滅了菸頭,淡淡的說,「下樓。」

  老趙早就在門口等著,他幫我打開車門,護著我坐進去,陸岩從另外一頭坐進來,面無表情地對老趙說,「去醫院。」

  老趙點了點頭,「是,陸總。」

  一路上我都很緊張,不停地絞著手指,陸岩低頭看了我一眼,旋即一把握住我的手,寬厚有力的手掌瞬間覆蓋著我的,冰涼的指尖觸在我手背上,我不由地顫了顫,他輕哼一聲,「你在怕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臉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事物,特別忐忑。

  車子開到一家台灣私立醫院門口,我和陸岩下車,老趙去停車,我怔怔地站著沒動,陸岩走到我身邊來,一把抓著我的手,「走吧。」土大司扛。

  我被他拉拽著進了一樓大廳,陳揚忽然走上前來,站在我們跟前,「陸總,周小姐,醫生已經約好了,已經在樓上等候。」

  陸岩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在陳揚的帶領下進了醫院專門設立的國際門診中心,跟普通門診中心的區別是這邊實行貴賓制度。一個掛號費比普通門診的檢查費還貴。陳揚領著我們去了婦產科,自動門一扇一扇地開啟,終於到了婦產科。這邊果真和普通門診不一樣,光是看裝修和設別,一種高大上的氣息撲面而來。嗯,都是人民幣的味道。

  我們剛踏進來,便有穿粉色護士裝的護士過來問我們,是不是已經預約的周小姐,陳揚點頭說是,然後護士小姐溫柔地說,「周小姐,這邊請,您的醫生已經在診室等您。」

  這邊的診室都非常溫馨,色調很暖,進了診室後,裡面坐著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女醫生,長頭髮綰在腦後,慈眉善目,非常優雅,她給我填了信息,然後詢問我一些基本情況,然後開了化驗單讓我去抽血化驗。

  等待化驗結果的時候,陸岩一直拉著我的手,不知道是我緊張還是他緊張,我總覺得他抓我抓得死死的。我哆嗦著,他就摟著我,然後順著我後背跟我說,「別怕,我在。」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我確定自己不會懷孕,但還是緊張得很,我怕誤打誤撞真的懷孕了。

  而人往往是,你越害怕什麼,來什麼。醫生拿著化驗單看了看,然後笑吟吟地對我和陸岩說,「周小姐,你已經懷孕五周。」

  當時我整個人都懵了,我瞪大眼睛看著醫生,不可置信地說,「不可能,我不可能懷孕,醫生,你們是不是檢查錯了-------」我一把抓過化驗單看,但慌慌張張的也看入眼,我扔下化驗單抓著醫生的手說,「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一直在吃避孕藥,不可能懷孕的!」

  醫生有點錯愕,沒想到我這麼激動,她輕輕拍著我手背,溫和地說,「周小姐,我們國際門診部用的是目前最先進的儀器,肯定是不會錯的。一會兒我會再給您做一個細緻全面的檢查。」

  我轉身看著陸岩,他淡淡看了我一眼,轉而對醫生說,「麻煩您馬上安排檢查。」

  他早就料到了!他竟然早就料到了!

  我忽然泄了氣,忽然想起以前在新聞上看到過說孕婦吃過藥對孩子有影響,我心懸著,轉身撲在醫生的辦公桌上,近乎哀嚎地說,「醫生,我吃過避孕藥,怎麼辦?這對孩子有影響嗎?」

  醫生皺了皺眉,「你多久吃的?是緊急避孕還是長期?」

  「一直都在吃,是長期-------」

  「她沒吃。」陸岩在背後冷冷地說,他聲音幾乎跟我同步,我不可置信地轉過身看著他,他卻雲淡風輕地跟醫生說,「醫生,她沒吃過避孕藥,您安排檢查吧。」

  我忽地站起身來,上前抓著他的胳膊說,「不可能!我買了長期避孕藥,一直在吃!」

  陸岩沉著寒星般的眸子,握住我的手,面不改色地說,「你的藥我讓阿姨換掉了。」他嘴唇微微扯動,緩緩地,像是強調地說,「所以,你吃的,不是避孕藥。」

  當初買藥的時候我上網特意查了各種避孕藥的長短,然後去藥店買了一種短效口的長期避孕藥偷偷服用,因為我跟陸岩在一起後,他根本沒打算過避孕,一開始我是自覺的心態,我想起在三亞時有一次,陸岩授意陳揚給我送避孕藥叫我不要自找麻煩,當時我揣測陸岩的意思應該不會想我有孩子,二來,我也不想因為孩子最後牽扯不清,所以買了藥也沒跟陸岩打招呼。

  可他竟然說他讓阿姨把藥給我換了!

  我驚愕地看著陸岩,抓著他胳膊的手漸漸鬆了下去,癱坐在椅子上。

  我懵了------

  從醫院離開後,我腦子裡一時閃著做b超時醫生指給我看的那個小小的亮點,她告訴我,那就是正在發育的胚胎。

  回去的路上陸岩讓老趙開得慢,比來時開得更慢,我先前做好的所有思想準備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打亂了,我不知道今後該何去何從,我該留下他還是做掉他。我陷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怪圈裡,各種糾纏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你為什麼要這樣?陸岩,你想做什麼?」我轉過臉,冷冷地看著他。

  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刀刻出來似的,每一絲線條都恰到好處的陰沉和冷漠,他輕抿的嘴唇往上一揚,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挑眉問我,「你說呢?」

  「你卑鄙!」

  「跟喜歡的女人生孩子叫卑鄙?那全天下的男人都卑鄙。」

  「我不願意!」

  他輕哼了一聲,伸手一把攬過我肩膀,笑道,「我真的是太寵你了,導致你敢背著我吃避孕藥。知道我為什麼不揭穿你,而是悄悄讓阿姨換了藥嗎?」

  我咬著唇看他,氣急了,一巴掌扇到他臉上,「陸岩,你想拴住我一輩子!你太自私了!你太自私了!」

  那一巴掌,他並沒有閃躲,只是抓著我的手捏在手心裡,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敢對我動手的女人,你是第一個。」說完,他將我往前摟了摟,警告地說,「男人都喜歡溫柔懂事的女人,你以前是,希望以後也是。一早我就跟你說過,我耐心有限,你好好跟著我,我對你溫柔,你要是不知好歹犯牛脾氣,若棠,我狂躁起來真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事兒。我不拆穿你,是知道你的打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盤算什麼?今天我不妨告訴你,你的小算盤趁早收起來,想從我身邊逃走?」他輕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戳了戳我子說,「記清楚了,你休想。」

  說完,他鬆開我,扭了扭脖子,望著窗外,自顧自地說,「現在有了孩子,你不是小孩子可以隨便胡鬧了。我對你的心意不需要多說你自己清楚,我什麼都能給你,除了名分。怪只怪,我早許諾過他人,陸太太這個位置,只能有給她。」

  那個她,自然是江佩珊。

  「她?江佩珊小姐嗎?」我冷哼。

  陸岩一直看著窗外,留給我一個清俊又冷酷的側臉,他仿佛不敢看我一般,臉上帶著沉重而無奈的神色,語氣里全是悵然。

  「不管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情誼,我都只得娶佩珊,陸太太的名分只能屬於佩珊。若棠,很多事情你不懂,但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

  我冷笑,悄悄挪著身子往車門處移動,悄悄扣著車門把,「可若是我不呢?」

  「不是我不願意給你,而是我不能給,要是能,我早就給你了。」他仍舊望著窗外說。

  我大笑,諷刺他說,「你知道你拴不住我,所以你要我給你生孩子!陸岩,你早就知道你跟江佩珊結婚我一定會走對不對?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算計我懷孕,你算計我會因為孩子跟你綁在一起!可你忘了嗎,我是牛脾氣,我死都不怕還會怕你算計我嗎?有了孩子又怎樣,你以為我會留下他嗎?留下他做一個被人戳脊梁骨的私生子?你錯了!」

  陸岩轉過來看我的時候,正好看到我對他冷笑,然後我忽地扣開車門把,狠狠推開,伸腿往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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