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差點掛了
阿道發現姚順要女裝的事情後，看姚順的眼神越發不對勁。
姚順無奈的搖搖頭，坐到阿道旁邊。
「二十多年了，真沒想到，能讓我有情緒波動的瞬間，大都和你有關，我還以為會是在洞房花燭夜呢？」
阿道叼著雞腿，歪了歪頭。
「順哥，你這是在誇我嗎？」
「算是吧，我今晚早些睡，明天還有事。」
阿道將手中的雞腿狼吞虎咽下去，指著燒雞說：「不吃一些再睡嗎？」
「給你買的，你吃吧。」
姚順悠悠回到屋中，躺在那張睡了二十年的簡易木床上。
『本以為這張床會睡一輩子，或者結婚時再將你換掉，沒想到啊，世事無常，就算我準備了二十年，還是被一次意外打亂了計劃，安穩就這麼難嗎？』
『還是說我把安穩的意義理解錯了？』
現在小鎮上的情況不用看也能想像的到。
自己惡霸的名聲已經坐實了，不僅殺人，還強搶民女。
還要再去解釋嗎？
解釋了會有人聽嗎？
姚順心中出現一個念頭。
這個號練廢了，恐怕要重開了。
重開的意思當然不是死了再來，而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可不知道換個地方再來，類似的事情會不會再次發生。
這一夜，思緒很亂。
很疲憊卻一夜未睡，思考著今後的路。
有些羨慕阿道，名字叫做道，要走的道路很明確，不用去思考，努力前行就好了。
哎！年輕真好！
······
睜開眼睛，躺在床上望了望窗外，看太陽的位置，現在應該是九十點鐘了。
昨夜不知幾時入睡，想了很多事情，也決定了一些事。
姚順的心早已波瀾不驚，就算遇到如此大的變故，也沒有慌張，也許有短暫的迷茫。
起床，洗漱。
來到院子裡伸了個懶腰，看到桌子上的早餐還加了個雞腿，微微一笑。
「這二十多年也不是一無所獲嗎。」
剛剛坐下，阿道回來了。
「去哪了？去鎮上了？」
「恩！」
阿道憋著笑恩了一聲。
姚順喝了一口粥，說：「你都知道了？」
阿道臉憋的通紅，姚順這一開口，終於憋不住了。
「哈哈哈，順哥，沒想你昨天竟然去提親了，拿著燒雞去提親？哈哈哈哈！」
姚順還是面無表情，知道就知道了，沒什麼。
阿道湊近姚順，表情哪叫一個欠打。
「順哥，你也太心急了，我知道你這個年齡有需求，可也不能去搶啊？你這麼色急嗎？」
姚順打了阿道腦袋一下，阿道哎呦一聲。
「難道我還要和你解釋嗎？」
阿道一臉委屈的看著姚順，『不就是知道你的糗事嗎？幹什麼打人啊？』
被教訓了，阿道也沒敢再說話，靜靜地等待姚順吃飯完，收拾桌子。
姚順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門口對阿道說：「收拾一下行李，等我回來我們出發。」
阿道正在大力的刷著碗，把剛才受的氣都撒在碗上。
「啊？去哪？」
「去哪都行，不留在小鎮。」
阿道愣住了，曾經多次提出要出鎮的想法，都被拒絕了，順哥一副要呆在小鎮一生不出去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受打擊了？
對王嬈姐姐用情過深？
還是······
「明白了，我聽說大城市有中地方叫做青樓，到時候一定要讓順哥你爽一下。」
姚順一臉黑線，阿道這傢伙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哎！」
留下一聲長長的嘆息，姚順再次出門。
別說。
經過昨天的事情，小鎮上居民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有了變化。
只不過不是向好的方向變化，而是惡化了。
以前和藹可親的鄉親們，現在一個個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自己和他們對視時，對方的目光卻躲開了。
姚順微微一笑，這種事算什麼？反正都打算離開了，不管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醫館。
在全民厭惡姚順的大環境下，可能唯一一個能夠跟自己正常交流的就是付有明了。
一是道別，二是問清楚那天的事情，付有明承諾自己，如果想要出鎮，就會告知。
「咚咚咚。」
這次再敲響醫館的門，沒有當時的感覺了。
這次沒有帶傷員阿道，這次是白天。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醫館是開著門的。
一個人從房間內走出來。
「誰啊？不是開著門嗎？開藥問醫直接進來就好。」
這人是付有明的弟子之一，姚順認識，當初就是他給自己看的病。
看到來人是姚順時，顯得有些驚慌，顯然也聽說了昨日的事情。
「姚順，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是小鎮的命脈。」
姚順站在門口，沒有前進一步。
「我是來找付先生的，沒有惡意，勞煩通報！」
這人驚慌的跑進屋內，姚順就這樣等在門外。
十多分鐘後，這人再次出來。
「姚順，老師讓你進來。」
姚順點了點頭，走進屋內。
付有明正站在大廳等候。
「姚先生，你來了。」
姚順拱了拱手說：「付先生，您好。」
「跟我來吧！」
姚順跟在身後。
通過大堂來到後院，在一個房間前停留下來。
「進來吧，這是我的書房。」
付有明坐在主位，姚順坐在對面的客位。
剛一坐下，姚順便開門見山的說：「付先生應該知道我的來意。」
付有明為姚順倒上茶。
「你要離開了吧？」
「是！」
「不再考慮考慮了嗎？」
「考慮的夠久了，離開是最好的方式。」
「也是，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
姚順端起茶杯，吹了吹並不熱的茶水，沒有喝放下了。
「我並無惡意，世人卻視我為猛虎。」
「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姚先生已經把我當朋友了，其實他們也沒有錯，只不過是在這種小地方呆久了，膽子越來越小，不求上進罷了。」
姚順再次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明白，我本就打算做這樣的人，所以不怪他們。」
付有明點點頭，「好，寒暄到此為止吧，此行目的你我都清楚，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感激不盡！」
「你對修煉有所研究，那可知修行本質是什麼？」
這一點姚順當然知道，張口就來。
「感受情緒，修煉情緒，控制情緒！」
付有明認同的點著頭。
「沒錯，重點是最後的控制情緒，但你可知這只是一種修行方式，還有第二種。」
「並不知曉。」
付有明解釋道：「我不是想賣弄什麼，也不是認為你對修行的理解不到位，你在小鎮中接觸的還是太少了。
再加上另外一種修行方式只有一派在使用，並被其他勢力所排斥，在各類書籍中禁止提及，所以你不知道。」
「洗耳恭聽！」
「這種修煉是感受情緒，修煉情緒，放縱情緒，最後一步不一樣了，從控制變成了放縱。」
姚順心頭一震，為什麼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修行方式，只有兩字之差，卻千差萬別。
一個是控制情緒，人主導情緒。
另一個是放縱情緒，讓情緒主導人。
前者保守穩定，沒有什麼弊端，修煉起來艱難。
而後者就不一樣了，將一切交給情緒，情緒說不定會出現什麼變化，激進且弊端明顯，容易失去控制。
付有明接著說：「看你的表情應該明白了其中道理，修煉情緒是件艱難的事情，但如果用第二種方法，可能一念入魔，後果不敢想像。
以這種修煉方式為主的勢力自稱聖域，但外界人稱之為魔域，魔域中人是公敵，人人喊打。」
姚順終於明白付有明當時為什麼勸自己不要離開了，自己一旦在外界使用情緒能力，很有可能會被當作魔域中人，到時候可能連保命都難。
姚順問道：「付先生，也就是說，我誤打誤撞的一念入魔了？」
「不能這麼說，如果你已經入魔，還是以憤怒入魔，我會殺你！」
說到此處，付有明眼中真的有殺意閃過。
姚順本能的坐直身體，做出防備動作。
「放心，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入魔之人無法控制情緒而且力量一直都在，可你不同，只是在釋放憤怒的時候無法控制，那日你和道的對話我偷聽了。
抱歉！
你憤怒時沒有殺死阿道，說明在一定程度上是可控的，加上你的為人，我覺得你有機會回到正軌上來，我喜愛的是萬物生命，所以沒有殺你。」
聽完付有明的話，姚順覺得自己背後發涼。
原本以為那日兩人聊的愉快，殊不知差點就死在這裡。
是阿道的訴說救了自己一命。
這老頭，表面上看著挺和藹，實際上壞的很。
姚順知道是自己考慮的不周全了，今後絕不能將此事再說出去。
迅速恢復平靜，姚順又和付有明寒暄了幾句，這幾句寒暄顯得底氣不足，就差直接說謝大哥不殺之恩了。
臨走時，付有明拿出一個包裹遞給姚順。
接過來的時候由於太重，差點沒拿穩，打開一看，裡面裝的竟然都是金幣。
「付先生，這······」
「拿著吧，此行不一定會遇到什麼，身上要有些盤纏。」
「我不能收，這······」
付有明直接打斷，「收著吧，今日送你金幣，說不定明日你就能救我和醫館。」
姚順沒有再推脫，背起金幣，離開了。
姚順無奈的搖搖頭，坐到阿道旁邊。
「二十多年了，真沒想到，能讓我有情緒波動的瞬間，大都和你有關，我還以為會是在洞房花燭夜呢？」
阿道叼著雞腿，歪了歪頭。
「順哥，你這是在誇我嗎？」
「算是吧，我今晚早些睡，明天還有事。」
阿道將手中的雞腿狼吞虎咽下去，指著燒雞說：「不吃一些再睡嗎？」
「給你買的，你吃吧。」
姚順悠悠回到屋中，躺在那張睡了二十年的簡易木床上。
『本以為這張床會睡一輩子，或者結婚時再將你換掉，沒想到啊，世事無常，就算我準備了二十年，還是被一次意外打亂了計劃，安穩就這麼難嗎？』
『還是說我把安穩的意義理解錯了？』
現在小鎮上的情況不用看也能想像的到。
自己惡霸的名聲已經坐實了，不僅殺人，還強搶民女。
還要再去解釋嗎？
解釋了會有人聽嗎？
姚順心中出現一個念頭。
這個號練廢了，恐怕要重開了。
重開的意思當然不是死了再來，而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可不知道換個地方再來，類似的事情會不會再次發生。
這一夜，思緒很亂。
很疲憊卻一夜未睡，思考著今後的路。
有些羨慕阿道，名字叫做道，要走的道路很明確，不用去思考，努力前行就好了。
哎！年輕真好！
······
睜開眼睛，躺在床上望了望窗外，看太陽的位置，現在應該是九十點鐘了。
昨夜不知幾時入睡，想了很多事情，也決定了一些事。
姚順的心早已波瀾不驚，就算遇到如此大的變故，也沒有慌張，也許有短暫的迷茫。
起床，洗漱。
來到院子裡伸了個懶腰，看到桌子上的早餐還加了個雞腿，微微一笑。
「這二十多年也不是一無所獲嗎。」
剛剛坐下，阿道回來了。
「去哪了？去鎮上了？」
「恩！」
阿道憋著笑恩了一聲。
姚順喝了一口粥，說：「你都知道了？」
阿道臉憋的通紅，姚順這一開口，終於憋不住了。
「哈哈哈，順哥，沒想你昨天竟然去提親了，拿著燒雞去提親？哈哈哈哈！」
姚順還是面無表情，知道就知道了，沒什麼。
阿道湊近姚順，表情哪叫一個欠打。
「順哥，你也太心急了，我知道你這個年齡有需求，可也不能去搶啊？你這麼色急嗎？」
姚順打了阿道腦袋一下，阿道哎呦一聲。
「難道我還要和你解釋嗎？」
阿道一臉委屈的看著姚順，『不就是知道你的糗事嗎？幹什麼打人啊？』
被教訓了，阿道也沒敢再說話，靜靜地等待姚順吃飯完，收拾桌子。
姚順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門口對阿道說：「收拾一下行李，等我回來我們出發。」
阿道正在大力的刷著碗，把剛才受的氣都撒在碗上。
「啊？去哪？」
「去哪都行，不留在小鎮。」
阿道愣住了，曾經多次提出要出鎮的想法，都被拒絕了，順哥一副要呆在小鎮一生不出去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受打擊了？
對王嬈姐姐用情過深？
還是······
「明白了，我聽說大城市有中地方叫做青樓，到時候一定要讓順哥你爽一下。」
姚順一臉黑線，阿道這傢伙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哎！」
留下一聲長長的嘆息，姚順再次出門。
別說。
經過昨天的事情，小鎮上居民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有了變化。
只不過不是向好的方向變化，而是惡化了。
以前和藹可親的鄉親們，現在一個個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自己和他們對視時，對方的目光卻躲開了。
姚順微微一笑，這種事算什麼？反正都打算離開了，不管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醫館。
在全民厭惡姚順的大環境下，可能唯一一個能夠跟自己正常交流的就是付有明了。
一是道別，二是問清楚那天的事情，付有明承諾自己，如果想要出鎮，就會告知。
「咚咚咚。」
這次再敲響醫館的門，沒有當時的感覺了。
這次沒有帶傷員阿道，這次是白天。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醫館是開著門的。
一個人從房間內走出來。
「誰啊？不是開著門嗎？開藥問醫直接進來就好。」
這人是付有明的弟子之一，姚順認識，當初就是他給自己看的病。
看到來人是姚順時，顯得有些驚慌，顯然也聽說了昨日的事情。
「姚順，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是小鎮的命脈。」
姚順站在門口，沒有前進一步。
「我是來找付先生的，沒有惡意，勞煩通報！」
這人驚慌的跑進屋內，姚順就這樣等在門外。
十多分鐘後，這人再次出來。
「姚順，老師讓你進來。」
姚順點了點頭，走進屋內。
付有明正站在大廳等候。
「姚先生，你來了。」
姚順拱了拱手說：「付先生，您好。」
「跟我來吧！」
姚順跟在身後。
通過大堂來到後院，在一個房間前停留下來。
「進來吧，這是我的書房。」
付有明坐在主位，姚順坐在對面的客位。
剛一坐下，姚順便開門見山的說：「付先生應該知道我的來意。」
付有明為姚順倒上茶。
「你要離開了吧？」
「是！」
「不再考慮考慮了嗎？」
「考慮的夠久了，離開是最好的方式。」
「也是，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
姚順端起茶杯，吹了吹並不熱的茶水，沒有喝放下了。
「我並無惡意，世人卻視我為猛虎。」
「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姚先生已經把我當朋友了，其實他們也沒有錯，只不過是在這種小地方呆久了，膽子越來越小，不求上進罷了。」
姚順再次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明白，我本就打算做這樣的人，所以不怪他們。」
付有明點點頭，「好，寒暄到此為止吧，此行目的你我都清楚，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感激不盡！」
「你對修煉有所研究，那可知修行本質是什麼？」
這一點姚順當然知道，張口就來。
「感受情緒，修煉情緒，控制情緒！」
付有明認同的點著頭。
「沒錯，重點是最後的控制情緒，但你可知這只是一種修行方式，還有第二種。」
「並不知曉。」
付有明解釋道：「我不是想賣弄什麼，也不是認為你對修行的理解不到位，你在小鎮中接觸的還是太少了。
再加上另外一種修行方式只有一派在使用，並被其他勢力所排斥，在各類書籍中禁止提及，所以你不知道。」
「洗耳恭聽！」
「這種修煉是感受情緒，修煉情緒，放縱情緒，最後一步不一樣了，從控制變成了放縱。」
姚順心頭一震，為什麼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修行方式，只有兩字之差，卻千差萬別。
一個是控制情緒，人主導情緒。
另一個是放縱情緒，讓情緒主導人。
前者保守穩定，沒有什麼弊端，修煉起來艱難。
而後者就不一樣了，將一切交給情緒，情緒說不定會出現什麼變化，激進且弊端明顯，容易失去控制。
付有明接著說：「看你的表情應該明白了其中道理，修煉情緒是件艱難的事情，但如果用第二種方法，可能一念入魔，後果不敢想像。
以這種修煉方式為主的勢力自稱聖域，但外界人稱之為魔域，魔域中人是公敵，人人喊打。」
姚順終於明白付有明當時為什麼勸自己不要離開了，自己一旦在外界使用情緒能力，很有可能會被當作魔域中人，到時候可能連保命都難。
姚順問道：「付先生，也就是說，我誤打誤撞的一念入魔了？」
「不能這麼說，如果你已經入魔，還是以憤怒入魔，我會殺你！」
說到此處，付有明眼中真的有殺意閃過。
姚順本能的坐直身體，做出防備動作。
「放心，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入魔之人無法控制情緒而且力量一直都在，可你不同，只是在釋放憤怒的時候無法控制，那日你和道的對話我偷聽了。
抱歉！
你憤怒時沒有殺死阿道，說明在一定程度上是可控的，加上你的為人，我覺得你有機會回到正軌上來，我喜愛的是萬物生命，所以沒有殺你。」
聽完付有明的話，姚順覺得自己背後發涼。
原本以為那日兩人聊的愉快，殊不知差點就死在這裡。
是阿道的訴說救了自己一命。
這老頭，表面上看著挺和藹，實際上壞的很。
姚順知道是自己考慮的不周全了，今後絕不能將此事再說出去。
迅速恢復平靜，姚順又和付有明寒暄了幾句，這幾句寒暄顯得底氣不足，就差直接說謝大哥不殺之恩了。
臨走時，付有明拿出一個包裹遞給姚順。
接過來的時候由於太重，差點沒拿穩，打開一看，裡面裝的竟然都是金幣。
「付先生，這······」
「拿著吧，此行不一定會遇到什麼，身上要有些盤纏。」
「我不能收，這······」
付有明直接打斷，「收著吧，今日送你金幣，說不定明日你就能救我和醫館。」
姚順沒有再推脫，背起金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