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我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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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溫香軟玉。

  少頃,她離開他,明媚地笑:「這個答案三哥滿意了?」

  「不滿意。」傅令元丟出三個字,箍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壓向自己的胸口,咬上她的唇。

  扭腰被摟著的姿勢有點難受,阮舒乾脆跨坐到他的腿上。

  傅令元自是樂意之極。

  唇舌激烈糾纏,一番熱情地深吻。

  阮舒任由他的索取,每當以為自己馬上要窒息時,他都能有所察覺地暫時鬆開她。然而沒等她喘息上幾口,他很快重新壓上她的唇,吸得她舌頭髮麻,嘴唇似快被咬破了。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探尋,用勁有些大有些粗魯。

  非常明顯地攜帶他此時的情緒。

  阮舒一切隨他去。

  只是到後來她覺得自骨頭裡散發出一股燥熱和難耐的癢。

  她的思維漸漸有點惘然,全然忘記自己一開始只是想稍稍安撫他而已。

  「停車。」

  旖旎之中,傅令元忽然對趙十三下達命令。

  趙十三第一時間便打轉方向盤靠邊。傅令元已將衣衫不整的阮舒順勢壓倒在後排椅座上。

  反應過來他想幹嘛,阮舒頓時清醒了大半,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包,然後才想起來留在酒店的房間沒有帶出來。

  心裡的不安驀然生出,她對自己很沒有自信,與其一會兒令他半途而廢,不如現在暫且打斷他。吃了藥才能萬無一失……必須吃藥……

  前頭是趙十三開門下車的動靜。阮舒捉住傅令元的在她身下摸索的手。

  「三哥,我不想在這裡,我想回酒店。」

  開口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此時竟是嬌媚的。

  完全陌生的嬌媚。

  傅令元的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盯著她:「可是你已經濕了。」

  阮舒:「……」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直白地點破,她多少是有點窘的。她對於這樣的生理反應有點措手不及,但她的心裡確實是不安的。

  傅令元的手指往裡試著探了探。

  阮舒一個激靈,將他的手推開,喘得不行:「三哥,回酒店。只差一會兒就到酒店了。」

  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竭力對他展開笑容:「這裡太逼仄,不好施展不是麼?回酒店吧,不要浪費了那個房間。」

  車內的光線昏暗,她依舊能看清傅令元眼睛裡的黑沉。黑沉的眸子沒有什麼情緒地盯了她幾秒,緩緩問:「如果我就是要現在在這裡的?」

  他極少如此毫無表情地和她說話。

  阮舒默了默,垂了垂眼帘:「三哥,回酒店。我保證只要回酒店,今晚我一定和你做,不會再打斷你。你答應過,會尊重我的意——」

  未及她講完,傅令元倏地起身,坐回椅座。

  他什麼都都沒說,抽出紙巾擦了擦手,丟進紙簍里,隨即掏出煙盒和打火機,開始抽菸,任由煙氣在車廂內瀰漫。

  阮舒瞥了他一眼,亦沉默,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

  趙十三不知是如何知曉她和傅令元未成事,沒一會兒就重新回車上來。他好像並不覺得車內的煙氣有不妥。沒有開車窗。

  抿抿唇,阮舒繼續一聲不吭,忍受著二手菸。

  不多時,抵達溫泉酒店門口。

  傅令元將房卡塞到阮舒手裡,不冷不熱地說:「你自己先回去。」

  心頭微頓,阮舒笑了笑:「不是說好了回酒店繼續?」

  傅令元瞍她一眼,沒有回答。

  阮舒也不追問:「那好,三哥有事先去忙。」

  她兀自下車,握著房卡朝酒店裡走。進大堂前回頭看了一眼,車子已經開走了,不見蹤影。

  阮舒別了別頭髮,收回視線。

  ***

  趙十三繼續開車,在附近的另外一家花園酒店的門口停下,率先下車,繞後車后座給傅令元開車門。

  傅令元下車,瞥了一眼馬路斜對面。榮城的cblue分店霓虹燈閃爍,人影進進出出,並未因為年關而冷清了生意。

  眯了眯眼,他朝c』blue揚揚下巴,交代趙十三道:「找個乾淨的。」

  這個要求和他以前的喜好並不一樣。不過趙十三自然沒有多問,應承道:「好的,老大。」

  傅令元微微頷首,徑直走進花園酒店,開了個房間,並留了張備份的房卡在前台。

  站在窗戶前望出去,視野範圍內,可以看見他和阮舒所住的那家溫泉酒店的GG牌。他兀自吞雲吐霧,沒多久,房門被人從外面叩響,隨即是刷房卡進來的聲音。

  傅令元轉過身,入目的女人有些怯生生的,不敢抬頭看他,雙手侷促地絞著衣擺。

  掃了掃她身上所穿的高中女學生校服,他的視線落回她稍顯稚嫩的臉蛋上:「未成年?」

  「二十一了。我只是娃娃臉。」

  「處?」

  「嗯。」

  「會什麼?」

  「媽媽桑教的我都學了。」

  傅令元自間淡淡地「嗯」了一聲,走去沙發,坐下,雙臂閒恣地攤在沙發上。

  女人會意,主動走過來,跨開雙腿,坐到傅令元的膝蓋上,伸手解他的皮帶。

  ***

  阮舒回到溫泉酒店的房間,坐了一會兒,感覺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手在她身上各處留下的觸感也仿佛還在。

  她的身體。是真的比以前敏感了。

  這樣的變化,她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

  長舒一口濁氣,阮舒起身,走進浴室沖了個澡。舒爽之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下樓。

  還在傅令元那兒。不過也無所謂了。

  經過前台時,阮舒租了台筆記本,然後帶著筆記本去酒店裡的餐廳,挑了個偏僻的角落,點了些吃食,用筆記本上網。

  她的新助理張未末還沒上崗,秘書了解的情況怕是不太詳細,阮舒稍一忖,敲了苗佳的線。

  不過苗佳並沒有回音。

  阮舒這才又敲了李茂的線。

  對面的位置,在這時落座下來一個人。

  阮舒抬眸,陳青洲英俊儒雅的面容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略略頷首:「阮小姐,是否方便拼個桌?」

  坐都已經坐下了,才問,她說不方便還有用麼?阮舒警惕地環視周圍一圈,餐廳里挺多人的,算得上眾目睽睽,發生危險的機率不大。

  順道也發現好像確實沒有其他空位了。

  但她還是打算收拾東西走人,然而線上李茂有了回應。

  阮舒稍頓一秒,最終看向陳青洲,回之以禮貌的微笑:「陳先生請隨意。」

  說著,她將屬於自己的餐盤往自己面前挪,然後盯回電腦屏幕。

  「阮總!你總算出現了!你現在在哪裡?沒有出什麼事吧?他們說你休假了?可你的為什麼怎麼都打不通?」

  雖然只是文字,但也能強烈地感受到李茂的關心和著急。

  「嗯,我沒事,我確實在休假。不想讓人打擾,所以關機了。」

  李茂:「怎麼這麼突然?」

  「網絡上不老有人在說『說走就走的旅行』?」阮舒打了個笑臉過去,隨即問最關心的事:「公司里什麼情況?」

  李茂:「你和傅總兩人同時休假,大家有事都去找林總了,不過三鑫集團有另外派了個人過來,一直壓著林總。」

  阮舒略鬆一口氣:「好的。謝謝,大家都辛苦了。」

  李茂卻是冷不丁發過來一句:「阮總,你現在是不是和傅總在一起?」

  之前他撞見過她和傅令元在一起,而且當時她也告訴他傅令元是她男朋友,眼下他這麼問,阮舒乾脆不瞞他:「是。我和他在一起。回他的老家。見家長。」

  發送過去後,她又補了一句:「順便度蜜月。」

  李茂停了有一會兒,發過來祝福的表情:「恭喜阮總,新婚快樂。我應該是公司里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吧?」

  「第一個,且唯一一個。」

  後半句其實在強調她和傅令元的關係暫時是個秘密。

  李茂顯然讀懂:「阮總放心。」

  隨後一句是:「今天大家都回家過年了。阮總新年快樂。」

  阮舒微怔一下,翻了翻日曆,才發現原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被傅松魁拘在小別院幾天,她連日子都過混沌了。

  「嗯。你也新年快樂。明年見。」

  敲出去後,阮舒下線,關機,蓋上筆記本,抬頭。

  陳青洲正盯著她。

  ***

  花園酒店裡,趙十三接到栗青的電話。

  「你和老大現在在哪裡?」

  「在cblue斜對面的花園酒店。」

  「cblue?」栗青詫異,「老大他怎麼……?阮姐不是在……?」

  他狐疑地瞥了一眼阮舒和陳青洲面對面而坐的身影,詢問趙十三:「怎麼回事兒?」

  「我不清楚。」

  「你不是接送他們,怎麼不清楚?」

  「說了我不清楚。」趙十三心裡還窩著下午被榮一纏住的火氣,語氣有點沖,「你那兒出了什麼事?如果自己能解決的話,我就不去打擾老大了。」

  栗青明白他的意思:「我看情況再聯繫你。」

  ***

  「阮小姐怎麼只有一個人?」陳青洲問。

  「誰說我只有一個人?」阮舒朝陳青洲身後的方向努努嘴——就在幾秒鐘前,栗青剛落座在不遠處的餐桌前,遙遙朝她示意他的存在。

  陳青洲並未回頭看,好像本就知道她指的是誰。

  「令元呢?你們不是在度蜜月?怎麼沒見他陪你?」

  服務員在這時把陳青洲點的東西送上桌來。

  阮舒客套地笑笑:「我現在正準備去找他。陳先生慢慢用餐。」

  話閉。她抱起筆記本準備走人。

  榮一卻是站在一旁,壯碩魁梧的身形完全擋住了阮舒的去路。

  同一時刻,阮舒看見栗青從座位上站起身,還有其他角落裡有陌生的莫名也站了起來,分不清楚有多少是傅令元的人有多少是陳青洲的人。

  騷動不小,餐廳里的其他客人投注了不明所以的目光。

  「阮小姐不用害怕,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個人吃飯有點無聊,想請你陪我坐一會兒,說說話。」陳青洲語聲淡淡。

  阮舒對正朝她走過來的栗青搖搖頭。見栗青乖乖止步。她重新落座,「你先讓這個大塊頭起開。我看見他不舒服。總記掛著他是光頭強版的趙十三。」

  無辜中槍的榮一:「……」

  陳青洲的笑意濃了些,給了榮一一記眼色。

  榮一奉命退下。

  阮舒拉回自己先前只吃了三分之一的焗飯,漫不經心地攪動,但一口都沒吃。

  陳青洲點的食物恰好和她一樣。

  本來色香味都不錯,不過瞥見阮舒盤子裡的那份被她攪得爛爛,品相十分難看。沒吃兩口,他就有點難以下咽了,手裡的鐵匙倒仍舊不放下。以表示他還沒吃完。

  見狀,阮舒也沒不再故意噁心他了,招手喚服務員把她的盤子端走。

  陳青洲指了指阮舒的空飲料杯,順便吩咐:「再給她拿一杯一樣的。」

  「謝謝陳先生。」阮舒清清淡淡地道謝。

  陳青洲則開始攪動他盤子裡的東西:「聽說他為了你和他家裡人徹底鬧翻了。」

  阮舒掂了掂心思——傅令元的事情,無論巨細,她還是不談為妙。

  間隔數秒,陳青洲轉了個話題:「有了三鑫集團做後盾,林氏管理起來是不是輕鬆多了?」

  阮舒忖了忖,簡單回答:「還行。」

  「你知道三鑫集團為什麼要收購林氏嗎?」陳青洲又問。

  這一句正戳到阮舒的心頭上。當然,面上她依舊淡淡的,佯裝無知地反問:「大集團收購小公司,不是很正常?為何要特意問『為什麼』?」

  「阮小姐,聰明人不說糊塗話。」陳青洲直視阮舒,「你說話倒是不如你大伯說話爽快。」

  猝不及防從他嘴裡聽到林承志的名字,阮舒極輕地蹙了蹙眉,腦子裡很快有了猜測:「之前和林承志接頭的三鑫集團的人,是你?」

  陳青洲並不否認:「是我的人。」

  這件事之於陸家父子已非秘密,他無所謂藏著掖著。

  阮舒笑笑:「看來在陳先生眼裡,林承志比我更值得你栽培。」

  所以才選擇拉她下馬、幫林承志上位。

  然而現在是她穩坐林氏總裁之位,這句話便又有點在嘲諷陳青洲了。

  陳青洲不以為意的樣子,微微一笑:「不是。是因為阮小姐比你大伯聰明。」

  阮舒頓了兩秒,腦筋轉過彎來:因為她比林承志聰明,所以比較不好控制?

  陳青洲點到即止,繼而回到之前的那個問題:「阮小姐還是對三鑫集團收購林氏的目的不好奇?」

  不是她不好奇。而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示出好奇。無論怎樣,他和傅令元是對立面,在不清楚他的意圖的情況下,這種越是誘惑著要告訴你的話,越不能隨便聽。心念電轉間,阮舒瞥一眼他的盤子:「陳先生好像吃完了?」

  陳青洲確實已經放下鐵匙。

  阮舒拎起外套,抱起筆記本:「先告辭。」

  陳青洲沒再攔她,卻在她轉過身的時候強塞給她一句話:「阮小姐接下來一段時間最好多加注意林氏輸出到東南亞的產品。」

  「謝謝。」阮舒未多做停留,走出了餐廳,先把筆記本帶回到前台。

  腦子裡,「東南亞」三個字一直盤旋。

  同時盤旋的還有另外一件事——傅令元進林氏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關注林氏的海外市場。

  栗青緊隨她之後出來餐廳,趁他再度自動隱身之前。阮舒把他叫到面前。

  沒等她問,他搶先開口:「阮姐,陳青洲和你說了什麼?需要我匯報老大嗎?」

  「沒什麼。和他聊十三與榮一的關係。」阮舒瞎扯,反口問,「你們老大去哪了你知道嗎?」

  栗青嬉皮笑臉:「阮姐,這你得問十三了。今天是十三值班陪在老大身邊,我只負責阮姐你的安全。我也沒資格過問老大的去處,哈哈哈。」

  這話是真是假,阮舒判斷不出來。也沒想費心思判斷,並未追問,兀自去乘電梯,回了房間。

  一夜無夢。

  隔天早上醒來,房間裡不見任何傅令元回來過的痕跡。

  阮舒起床,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天陰沉沉的,好像在醞釀一場大雨。

  阮舒盯著稍愣了會兒神,轉身走去洗漱。

  另一邊,花園酒店。

  趙十三在車上窩了一宿。忽然震響,他驚醒,連忙接起:「老大!」

  「給我送一套乾淨的衣服上來。」吩咐完便掛了電話。

  這事兒不是第一次。趙十三昨天半夜就去準備了,拎上服裝袋匆匆進酒店。

  傅令元來應門的時候,只在腰上裹了浴巾,頭髮還在滴水,顯然剛洗完澡。

  趙十三站在門外把服裝袋遞給傅令元。

  門重新關上。

  他在外面等。

  不多時,傅令元衣衫整地出來,對趙十三伸手:「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車回去。」隨即他瞥了眼房間,沒什麼感情地交代,「把裡面的人處理了。」

  趙十三點頭,送走傅令元後,他探頭進去瞥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女人,立即給cblue的媽媽桑打電話。

  ***

  開車回到溫泉酒店門口,傅令元沒有馬上進去,在車上抽了根煙,才下車。

  「傅三!」

  身後有人叫喚。

  傅令元應聲回頭。

  褚翹朝他跑過來:「正好碰上你!我也不用進去酒店問了!」

  傅令元皺眉。

  「你這什麼破表情?」褚翹不爽。「我又不和你搶老婆。」

  傅令元雙手抄兜里,速戰速決地問:「找我幹什麼?」

  褚翹明朗地笑:「打聽到你和你老婆住這裡,我特意來看看。」

  隨即她打量傅令元,「你這一大早的是從哪兒剛回來?你老婆呢?怎麼沒和你一起?」

  下一秒,她忽然湊近傅令元,嗅了嗅,「還是從外面洗完澡回來……」

  腦子裡立馬有所猜測,「傅三,你不會是剛……」

  褚翹神色複雜地滯住沒說完。

  傅令元似沒聽到她的話一般,道:「如果沒什麼事,我進去了。」

  「欸等等!」褚翹拉住他的手臂,恢復笑意,「好吧,其實我是來幫傅媽媽和清梨問你,你今晚真的不回家過年?你爺爺可是希望一家團聚的。有你爺爺在,你爸——」

  「我和傅家已經沒關係了。」傅令元打斷她,隨即捋開她的手,「還有。我們的婚約也無效。這事你自己去找我爺爺處理,當年定下來的時候,本來我就不在場,現在也不需要我出面。」

  「都最後的時候了,你就不能給我點好臉色?」褚翹笑著搖頭,瞥了一眼傅令元身後的方向,遽然環上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嘴唇往他的嘴唇上湊。

  ***

  阮舒一走出酒店門口,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褚翹和傅令元相擁接吻。

  眯了眯眼,她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扭頭就走,站定在原地。

  ***

  傅令元不避亦不讓,任由褚翹湊上來,面無表情地看著褚翹的嘴唇在馬上貼上來的時候及時止住。

  「這麼淡定?」褚翹挑眉,「保持著與他近距離的姿勢。你是看穿了我不會真的吻上來?還是想在臨別前占我的便宜?」

  傅令元懶懶地掀眼皮子:「你就算真親上來了,那也只是被豬啃了一下。」

  「你嘴真欠!」褚翹哭笑不得,手指在他的脖子上暗暗擰了一把,「幸虧我沒嫁給你。」

  說完。她改為同志式地抱住他,低聲說:「給你臨別贈言。女人很敏感的,拜託你在外面偷吃完擦乾淨嘴,留這麼多痕跡,是生怕你老婆不知道嗎?」

  「好自為之,兄弟。」最後拍了拍他的背,褚翹放開傅令元。

  傅令元勾了勾唇:「希望你以後不要碰上像我這樣會偷吃的丈夫。」

  「當然不會碰上。」褚翹驕矜地揚揚下巴,「我的眼光和運氣可都比你老婆好。」

  話閉,她沖傅令元身後的方向揮揮手。

  傅令元皺一下眉。轉回頭,這才看到了阮舒。

  阮舒並沒有在看他,而是在對褚翹回之以揮手致意。

  待褚翹的車子開離,傅令元繼續自己的步子,行至阮舒面前時頓了頓。

  「三哥,早。」阮舒抿唇笑,一貫如常,未有絲毫異常。

  「傅太太早。」傅令元掠過她兀自走進酒店。

  風裡帶出新鮮的煙味兒和……沐浴露的香氣。

  以及,他身上的衣服和昨天分開時所穿的。並不一樣。

  捺捺心緒,阮舒跟上他。

  一時沉默。

  乘電梯的時候,傅令元主動開了口:「昨晚和陳青洲說話了?」

  「嗯。」

  「說什麼了?」

  「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然後呢?」

  阮舒晏晏言笑,通過轎廂上的鏡面與傅令元對視:「我和三哥的關係,別人自然挑撥不了。」

  傅令元眸子深深,不做回應。

  阮舒順勢詢問:「今天三哥有安排嗎?」

  「你希望我安排嗎?」傅令元反問。

  阮舒唇角微彎:「都聽三哥的。」

  傅令元嗤笑一聲:「那就不安排了。下大雨了。」

  話落,電梯「叮」一聲,傅令元邁了出去。

  阮舒跟上:「那今天是一整天都呆酒店裡?」

  「不喜歡?」傅令元甩話。

  阮舒笑:「都可以。」

  傅令元瞍她一眼,刷開房門,問:「吃過早飯沒?」

  「吃過了。」

  「那我只叫一人份。」傅令元走過去打房間的座機。

  忽聽阮舒問:「三哥回來前,是不是剛洗過澡。」

  傅令元動作一頓,挑眉注視她:「是。」

  「我明白了。」阮舒點頭,沒再說什麼,自行走去第二進的沙發。

  傅令元收回思緒給前台打電話,叫客房餐點服務,掛斷電話後,看到阮舒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是一杯她喝掉一半的水。

  傅令元坐到她的對面,隨手拿起旅遊雜誌翻閱。

  彼此安靜。

  沒多久,服務員將餐點送上門。

  「要一起吃嗎?」傅令元向阮舒確認。

  阮舒坐在沙發里笑了笑:「三哥自便。」

  傅令元沒勉強她,卻也不想再在房間裡和她無聊地耗,兀自走去外面的曬台上的躺椅坐著。

  天色比方才要陰沉,風也颳得厲害。

  大雨將至。

  眯了眯眼,傅令元起身,欲走回房裡。

  扭頭正見阮舒立在敞開的落地窗前,沖他笑:「三哥吃好了?」

  隱約察覺她有些古怪,打量她兩眼,卻又說不出古怪在哪裡。傅令元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掠過她。

  剛踏進去,後背突然貼上來她柔軟的身體。

  阮舒圈住他的腰,低低道:「三哥,我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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