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前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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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到傅令元的電話之前,褚翹正經歷人生中第一次的靈魂出竅。

  是的,就是靈魂出竅。

  她明明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地輕,漂浮了起來,暢飛在半空中。

  同時在半空中,又看到自己渾身赤果果地躺在床上,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她非常地懵——怎麼回事兒?!她怎麼會這麼羞羞不要臉地光著身體?!

  緊接著她發現,這個男人也一樣羞羞不要臉地沒有穿衣服!

  她迅速地掃視,目之所及,是她和這個男人的衣物,從門口到床前,呈現各种放盪不羈的扔丟位置。尤其是她的小可愛和小內內,皆掛在銜掛在床尾,正在以某種有節奏的頻率,輕輕地晃動。

  晃動……?

  分明是跟著床在晃動!

  她急急挪回視線,這才仔細瞧見,壓著她的那個男人的身體確實在起伏進退著,精瘦的後背繃著,有汗。

  而她呢?身體也在隨著他的動而動,和他是配合著的。

  至於她的表情……

  噢,漏!褚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一會兒難受皺眉一會兒表情享受面色潮紅得有點風、騷的女人是她?!是她?!是她?!

  這狀況還用得解讀麼?不就是她在小、片見到過的男人和女人做活、塞運動的畫面?!

  不對不對!

  褚翹使勁地搖了搖頭——她一定是在做夢!

  對的!就是做夢!

  她一定是在看片!

  並且在看片的過程中睡著了!所以她現在的視角才是第三方的!

  一定是這樣的!

  那麼她現在只需要醒來就可以了?

  可是好像看一看這個在夢中拿走她保留了三十多年處、子之身的男人是誰……

  她怎麼會是被壓的那一個?她都想像了無數次,她在床、戰這種事情上,無論對象是誰。一定都會是勇猛在上的那一個。現在做個夢,居然被壓了?

  而且,好可惜,她就這麼飄在外面旁觀?

  不爽!相當不爽!

  做夢就不能做個完整全套麼?!

  她要去床上!

  她要看那個男人的臉!

  她要親身體會男人的那個啥填充在她的身體裡運動究竟是怎樣的感受!

  她要……

  後面的內容尚未來得及醒完,褚翹發現自己的視角突然間變了。

  映入眼帘的是張熟悉的男人的臉。

  是的!熟悉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馬以……?是馬以!真的是馬以?!

  比起平日,他此時此刻並沒有戴眼鏡,所以貌似長得有點不一樣。他額前的頭髮濕濕的聳搭著貼著皮膚。臉上全是汗。而他的眉眼,少了以往的清淡,多了兩簇火苗。

  褚翹伸出手,摸住他的臉頰,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專家……?」

  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便痛得「啊」一下,叫出聲。

  「抱歉。」馬以暫且不動了,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等著她調適。

  褚翹整個腦袋全然炸開了來——她被專家撲倒了?!怎麼回事兒?什麼時候發生的?她怎麼什麼前情都記不起來了?

  這到底是不是夢?

  馬以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掉在她的心口。

  皮膚坦誠相貼的那種灼、熱感清晰而真實。

  尤其……緊密結合的某個地方……

  「可以繼續了麼?」馬以在這時問,眼睛裡的猩紅比方才更甚不少。

  褚翹怔怔的:「我……」

  馬以眼波不動:「後悔了?」

  褚翹不知該怎麼回答——她不知道!她很混亂!她的心很慌!

  而她的身體,處在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上!痛的同時,又在深深地渴望著什麼!

  馬以卻沒有等她糾結完給出反應,那雙好看的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淡淡道:「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話出。他繼續動起來。

  褚翹又什麼都不知道了。

  「……」

  塞在衣服口袋裡的鍥而不捨地震動的手機,是馬以下床邦她撿起來,拉開她蒙在臉上的被子,遞到她面前的。

  「響了很久,應該是有要緊事,建議你還是接一下。」他挺拔的身形站在床邊,身影落下來罩在她的臉上,語調平淡無奇。

  完全不像剛和她經歷完一場性、事。又恢復成一個自帶禁玉光環的男人。

  褚翹的腦子依舊滿滿充斥著方才兩人之間的親密,這麼驟然一與他對上眼,她莫名其妙地尷尬無比,很想馬上從他的面前消失。

  馬以見她一動不動,便將手機放到她的床頭,又說:「我先進去洗澡。」

  褚翹怔怔點頭:「嗯,好……」

  馬以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邁步朝浴室去。

  待浴室的門關上,水聲傳出,褚翹掀開被子,打量自己的身體,然後手指用力地在腿上掐了一把。

  疼。

  褚翹呆住——不是做夢……?真的不是做夢!

  她,居然,真的,和專家睡了?!

  被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的震動愈發強烈。

  褚翹捺下思緒,打回精神,把手機摸到手裡,發現這麼著急找她的人是傅令元。

  一接起便是他冷若寒冰的開門見山:「她受了槍傷,你去莊園把她接出來,找家醫院把她送進去。」

  消息重磅且突然,褚翹愣了一愣:「槍傷?小阮子怎麼了?怎麼會受槍傷?」

  「你先去把事情給辦了。」傅令元的語音語調里非常冷靜,卻是繃著的,壓抑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咔嚓脆地斷裂,或者爆發。

  隔著手機,褚翹被深深地震到,意識到現在確實不是浪費時間細問詳情的好時候,也意識到,他特意找她邦忙這件事的原因。

  不等她應承,但聽傅令元又說:「不是讓你邦忙的。『s』現在在榮城,你會感興趣來會一會他的。」

  褚翹臉一冷,火氣蹭蹭往外冒:「我不是給你邦忙!我是為了小阮子!就算沒有『s』。我也會給小阮子找醫院!」

  傅令元安靜一瞬:「謝謝。」

  褚翹冷哼:「用不著!我說了我邦的是小阮子!」

  掛斷電話後,她匆匆要從床上下去。

  猛然之下,卻是差點起不來——挖槽!所以破處的結果就是這樣把人弄得幾乎半身不遂……?

  嗚呼哀哉……

  心中記掛著阮舒,褚翹沒多耽擱,以最快的速度撿回自己所有的衣服穿好。

  耳中捕捉到浴室的水聲停止,她嚇得心臟差點蹦出嗓子眼,忙不迭開了門腳底抹油飛一般地溜走——她、她、她、她……明明心心念念地要撲倒專家把處給破了,現在美夢成真。她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出來之後,褚翹發現,她破處的這地方,就在聚會場所旁邊的酒店。

  夜半的大街沒什麼行人車輛,她左右張望著,搜索枯腸,苦思冥想,怎麼都回憶不起來,她究竟是怎麼從聚會上,和專家兩人單獨轉移到酒店裡去的……

  傳說中的斷片兒啊這是!

  她竟然斷片兒……

  手裡在撥的電話已經有人接起,褚翹暫且斂回思緒,先正經辦給阮舒找醫院的事兒。

  …………

  酒精的降溫作用並未起效——第三次給阮舒測體溫的結果是三十八度二。

  升高的趨勢。

  莊爻不是醫生,他不清楚這燒是不是代表著她的身體狀況出現了問題。

  他和聞野有的都只是他們自己以前受傷的經驗,但這種經驗,是沒法兒完全套用到她身、上的。

  聞野坐在邊上的椅子裡,臉頰上貼著創可貼,視線在莊爻和阮舒之間徘徊了半晌,陰著臉:「不就被子彈擦到而已,你整得跟她患絕症馬上就要死掉!喪氣不喪氣?」

  莊爻不作聲。

  榮一在旁亦神色憂悒。

  聞野霍然起身:「已經讓下面的人去準備車子,一會兒就回江城。你們都可以省省了。」

  莊爻皺眉偏頭:「回江城?」

  「你有更好的選擇?」聞野反問。

  莊爻反對:「她現在不適合在路上顛簸跋涉。」

  聞野聳聳肩:「那好,你就繼續留在這裡愁眉苦臉。」

  莊爻的手機在這時有電話進來。

  他即刻接起,褚翹的聲音傳過來:「林家小弟是麼?我褚翹,我現在和醫院的救護車一起,馬上就到莊園門口了,你趕緊給小阮子準備準備!病房我已經托人準備好了!」

  「好,謝謝你褚警官!」

  收了線,莊爻扭頭便吩咐榮一:「快去門口接褚警官,救護車來了!馬上送姐上醫院!」

  「褚警官?」榮一怔了怔,反應過來後倒是懊惱自己竟然把褚翹忘記了,她現在也在榮城!是能夠伸援手的人!

  「我馬上去!」

  應承著,榮一跑出病房。

  聞野則是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你什麼時候聯繫那個女警察的?」

  「不久之前。」莊爻沒有看他,去把先前從房間裡找來的阮舒的其他的外套拿起。小心翼翼地邦她先裹上。

  聞野走上前來一把揪過莊爻:「你行啊你!現在做事情完全不先經過我的同意?你是徹底忘了誰和你才是一伙人麼?!」

  「你做事又什麼時候和我說過,哪次不是直到最後我還是雲裡霧裡不明所以?」莊爻反問,「首先不尊重我,不把我當一伙人的,難道不是你?」

  聞野惱羞成怒:「你是真打算要為了那個女人叛變?」

  「沒有什麼叛變不叛變。」莊爻從聞野的手中揪回自己的衣服,臉一撇,定定注視著阮舒,「一切都和當初我所承諾給她的不一樣。」

  她親眼目睹陳青洲死在傅令元槍下的那個半夜,她在綠水豪庭外面痛哭,他承諾過她,在江城她能過上更好的生活(第416章),能不用再心驚膽戰,能保護她想保護的人,做她想做的事。

  可如今呢?這些她根本就沒有享受到,卻反因此被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傷害。

  與拆散她和傅令元一樣,他的初衷。貌似全部偏離了軌道……

  收住思緒,莊爻轉回臉看聞野,最後道:「我只是要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聞野眯眸,哂笑:「你拿什麼保護她?你以為你真的有多大本事?」

  「我確實沒多大本事。」莊爻自嘲,旋即話鋒一轉,「但我就是想將我這根本沒有多少份量的本事用在我關心的人身、上,用在我認為值得的事情上。」

  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

  莊爻暫且結束和聞野的交談。

  不瞬醫務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褚翹首先闖入:「小阮子呢?」

  「褚警官。」莊爻禮貌地和她打招呼。

  褚翹奔至病床前,瞧了一眼昏睡中的阮舒,也沒多問,趕緊就招呼著呼啦啦跟在後面的醫務人員,手腳利落地把阮舒抬上擔架,送出了門。

  莊爻和作為梁道森的聞野兩人自然也跟上,一行人就這樣去了醫院。

  褚翹確實把一切都打點得妥妥噹噹,一到醫院就有專門的醫生和護士接手阮舒送她去做檢查,莊爻和「梁道森」連手續都不需要再去辦理。

  等到阮舒被送回病房裡來。已經是凌晨四點鐘。

  榮一從外面買回來的食物,分別送到褚翹、莊爻和「梁道森」手中。

  莊爻把牛乃的吸管遞給褚翹,對她深深地鞠躬:「真的非常感謝褚警官。」

  褚翹是真的快要餓癟了——半夜從酒店房間落荒而逃的時候肚子就空空如也,到現在才想起來餓。

  她猛吸了兩口牛乃,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行了,別來這套虛的,要真感謝我,就趕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我講清楚。你要知道,我可是費了功夫在醫院裡打點了關係,是要承擔責任和風險的,尤其我還是個警察。我總得有點知情權吧?」

  「而且,作為小阮子的朋友,我也是想要知道,為什么小阮子會中槍?她不是莊家家主麼?莊家不是把她護得嚴嚴實實的?怎麼會讓人有可趁之機?仇家麼?怎麼會知道你們的行蹤?」

  一連串的問題,個個尖銳。

  莊爻早準備好了一套用來解釋的半真半假的措辭:「是不是仇家,還沒有調查清楚。這事兒會弄回去江城那邊去查。開槍的人是混在了莊家家奴里,所以才一時沒有防備,被對方鑽了空子。」

  「那人呢?」褚翹又問。

  「逃走了。」莊爻回答。

  褚翹面露恍然,然後笑了笑:「我還以為可能已經被你們弄死了。」

  她自然是調侃的語氣。

  但莊爻心知肚明,她是故意這樣說。他從容應對:「我跟著姐在莊家也呆了好幾個月,大家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窮凶極惡到用槍的歹徒。如果當場抓住他,我們一定是會交給警察來處理的。」

  褚翹吸了吸牛乃,又是戲謔一笑:「要真遵紀守法。現在還需要我出面來給你們找醫院?」

  「……」莊爻被堵了話,大男孩般地訕訕摸了摸鼻子。

  褚翹拍了拍他的肩膀:「終歸小阮子沒有大礙才是最重要的。當時一聽槍傷,真是嚇了我了,幸好沒有生命危險。」

  莊爻同樣鬆一口氣:「是啊……幸好……」

  「不過你們對小阮子也太粗暴些了吧?」褚翹埋汰,「我都聽醫生和護士說了,你們把小阮子的傷口弄得亂七八糟。她那血坑,本來肉就掉了一小塊,你們手法不專業,還給使勁戳,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把她給弄得痛休克過去。」

  「我對不住姐……」莊爻面露愧色。

  褚翹轉了轉眼珠子:「不過,你和梁先生,一個是去年剛畢業的大學生,一個是個宅男,膽子倒是都很大,那可是槍傷,你們竟然也不怕。敢自行動手處理?」

  莊爻不動聲色地閃了閃目光,臉上的愧色越發濃:「我們的錯,不敢送醫院,情急之下太亂來了。」

  褚翹聳聳肩:「白費了我和小阮子關係那麼鐵,在你這兒竟然如此沒存在感,遇上事兒都不第一時間想到來找我。」

  「一開始忘記了。」莊爻勉強解釋。

  褚翹偏要和他較真兒似的:「後來你也沒想到。是去找了你的前姐夫。」

  莊爻了一,老實相告:「是因為姐在喊他……」

  褚翹挑眉,側眸往病房裡瞟了一樣。

  「梁道森」正守在阮舒的病床邊。

  眸子眯起一下。她若有意味似的:「我怎麼覺得你的現姐夫和前天我見到他的時候,有點不太一樣。」

  「不一樣?」莊爻十分困惑的樣子,也往裡瞧瞧「梁道森」,隨後算是為其解釋,「前天是在外面玩,今天姐出了這種事兒,他的心態和情緒不一樣。」

  褚翹收回目光:「你還是趕緊把你的這位現姐夫解決一下,否則你的前姐夫要發飆了。」

  從帶阮舒來醫院。到現在差不多塵埃落定,她的手機都被傅令元時不時的消息和電話轟炸得耗電嚴重……後面根本懶得再去一條條地看一條條地回復他。

  莊爻經提醒倒是剛記起:「我手機沒電了,還沒去充。」

  褚翹笑了笑,把自己充好電的手機從充電器上拆下來,然後把充電器遞給莊爻:「借你用一用。」

  「謝謝。」莊爻接過。

  褚翹兀自給手機開機。

  系統剛啟動,一通電話便進來。

  她本以為又是傅令元。

  看到來電顯示是馬以,她的心一提,手一滑。險些將手機掉地上。

  「怎麼了,褚警官?」莊爻語出關切。

  「沒什麼。我去接個電話。」

  帶著手機,褚翹疾步走往過道的盡頭,人少安靜的窗戶前。

  莊爻目送她的背影之後,手機也震動了。

  看一眼號碼,他接起。

  …………

  手機已經震完第一回合,褚翹翻了翻未接來電,才發現原來早在手機沒電關機之前,馬以就已經來過幾通電話,間或在傅令元的來電之中。

  她心裡七上八下地直打鼓,琢磨不透馬以這樣接連打電話找她是幾個意思。

  她以為以馬以的性格,她不打招呼地直接走人,他肯定不會主動聯繫她的。而他就算真打了電話來找她,她一直沒接,他應該也會不再打了才對啊!

  現在……

  現在……

  該不會是……他……

  正思緒混亂著,手機又震動了——打來的依舊是馬以。

  褚翹神經再度緊繃,如同抓著個燙手山芋。

  做了兩個深呼吸,她趕在它震完之前,忐忑地接起,強打起從容淡定:「喂,你好。」

  「褚警官。」馬以醇厚的嗓音入她的耳,「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剛剛在忙事情,沒看到。手機剛充上電。抱歉。」褚翹解釋,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摳在窗台上,頓了頓,反問,「馬醫生找我有急事?」

  「是有急事。」馬以至始至終語調平平,「褚警官走得太快了。有點問題我們需要講講清楚。」

  褚翹也不知自己那一瞬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衝口便道:「我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我只是有急事所以先走一步。來不及和你打招呼。」

  話出口後,她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扭一扭再轉一轉——越是這種時候,越該深思熟慮謹慎言辭,她講的都是什麼鬼?!

  女人要負男人的責任,其實是會被誤解為女人想要男人負責的另外一種說法。

  她這樣像是硬要馬以對她怎樣。

  遂,馬上,褚翹又追加著,笑道:「馬醫生,我的意思是,成年男女之間的性、事,很正常。馬醫生不要有心理負擔。馬醫生如果不願意,我不會強行對負責的。」

  馬以那頭安靜了。

  這不明不所以的安靜,仿若將褚翹的心臟放到火上,面上的平靜與心裡的煎熬形成強烈的對比,滿腦子全是一個問題:「他到底什麼想法?!他對他們昨晚的愛愛究竟什麼想法?!」

  最最抓狂的是,她怎麼就把前情給斷片兒了?!昨晚的聚會現場沒有其他熟人,只有專家的師兄,難道她得去問人家?!

  馬以在這時重新出聲:「褚警官,我找你,其實是因為,」

  他稍稍滯了一下,才繼續淡靜道:「你昨晚說,為了和我破處,特意準備了一套性感內一庫。但你沒用上,落在房間裡。」

  「……」

  …………

  結束通話,莊爻走進病房。

  坐在病床邊的「梁道森」回頭往門口瞥了一眼:「那個女警察呢?」

  「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莊爻攥緊手機,「你還是少在褚警官面前出現比較好。現在裝模作樣得也差不多了,你找個藉口先避一避吧,等褚警官離開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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