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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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邦看向封行朗,眸子裡染著不太明朗的深沉。

  淡淡的淺勾了一下唇角,哼聲,「我死了,是你能解脫了吧?」

  封行朗側頭看向嚴邦,笑了笑。

  「我有什麼可解脫的?我從來沒把你當成什麼負擔過!」

  封行朗隨手撈來一條薄毯,將嚴邦那粗壯精赤的身體給蓋住,「到是你!有病就治病!老這麼拖延著也不是辦法,會害死自己不說,還有可能傷及無辜!」

  「你覺得我這是病?」

  在做腹腔掃描時,嚴邦有些不配合的將醫生推搡開。

  「對!是病!得治!」

  封行朗起身過來,不由分說的禁錮住嚴邦的上肢,讓醫生順利的掃描他的腹部。

  嚴邦安靜了下來,胸膛的起伏也趨於了平緩。

  「那你為什麼還要把我這個禍害給救回來呢?」

  嚴邦的手臂輕扣住封行朗壓制在他上半身上的肩膀處,「讓我死了,豈不是能一了百了!對大家都好!」

  「良心過不去啊!」

  封行朗清悠的嘆哼一聲,「老子沒辦法做到見死不救!」

  「就知道你重情重義!」

  嚴邦的心情放亮了一些,「你這個兄弟,我沒白交!下輩子,老子還跟你做兄弟!」

  「能死多遠死多遠去!否則,老子下輩子見你一次打一次!打到你爹媽都認不出!」

  封行朗一邊謾罵著嚴邦,一邊看向正給嚴邦抽血的醫生。

  等醫生收拾好血液樣本和體一液之類的東西離開之際,封行朗甩開嚴邦扣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立刻跟了出去。

  「醫生,嚴邦的內傷嚴重嗎?」

  「挺嚴重的!好在嚴先生的求生意識很強!」

  言畢,醫生又強調式的補充上一句,「是特別的強!」

  封行朗默然的點了點頭。

  「嚴先生的身體需要好好的調養!不然會烙下病根的!比如說他的左腳踝,如果再不矯正,很有可能會致畸。雖然現在還不太明顯,等過上幾年,他走路就會坡!還有他的消化系統……」

  「那你的意思,是最好能讓他住院治療?」

  「左腳踝的矯正,可以等他身體休養一段時間再做治療。只要少走路多平躺。但他身體各部分的機能恢復,還需要幾個月時間的做調理。他的身體出現了很嚴重的抗藥性和耐藥性。應該是急功近利用了對身體傷害很大的禁製藥物。」

  封行朗回到房間時,神情斂得有些緊繃。

  「那老東西跟你瞎扯什麼了?」

  見封行朗的眉頭蹙得有些深,嚴邦追問一聲。

  「說你得了不治之症,快死了!」

  封行朗嗆了嚴邦一句,便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嚴邦立刻從架台上坐起身來準備走去封行朗的身邊坐下時,卻被封行朗厲斥一聲,「躺回去!」

  「那老東西究竟跟你說什麼了?這麼嚴肅?該不會是老子真的要死了吧?」

  嚴邦哼哼一笑,「那你應該高興才對!」

  「讓你躺回去,你耳朵聾了?不聽勸是不是?好,我走!眼不見為淨!老子不管你了!」

  封行朗剛起身離開,嚴邦便撲身過來抱住了他的後腰。

  「朗,別走!陪陪我!我想了你一百多天,每天都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嚴邦的氣息有些粗重,嘶啞得利害,「我可以為你死,也能為你生!為了能再見你一面,什麼折磨我都受得了!」

  封行朗的喉結急劇的聳滑著,「你這是病,得治!」

  「朗……我聽你的,我治!我一定治!」

  為了不讓封行朗離開,他說什麼,嚴邦都會答應。

  「左腳踝疼得利害嗎?記得別太過用力!醫生說你不做矯正,有可能會變成坡子!就算我跟白默不介意,你走出去影響市容,也不好吧!」

  「我做!我做!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聽你的!」

  嚴邦答得相當爽快。估計此刻封行朗讓他做什麼他都會答應,像入魔了一樣。

  「邦,既然上天給了你再活一次的機會,就得好好活著!懂?」

  「我懂!我會好好活著的!即便為了你,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滾你丫的x!你是為你自己而活,不是為了別人而活!更不是為了我而活!懂嗎?白痴!」

  封行朗厲吼一聲,那暴戾的吼叫聲,震顫耳膜。

  「大伯,你聽到沒有?我親爹又在罵人了!大邦邦好可憐,老被我親爹罵來罵去的,而且還從不還嘴!唉……太像奴隸了!」

  樓層的樓梯口,林諾小朋友聽到了親爹封行朗咆哮的如雷謾罵聲。

  封立昕也是長嘆一口氣。對於嚴邦跟弟弟封行朗之間的傳說,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他相信封行朗是個徹頭徹尾的正常男人!至於嚴邦……

  現在想來,當初嚴邦冒死從火海里救出封行朗,那是必然的結果。他是不可能讓封行朗留下來去打開那個救生閘門的。

  「諾諾,你喜歡嚴邦嗎?」

  「喜歡啊!大邦邦對我和親爹都很好的!」

  微頓,小傢伙又機智的補充說,「諾諾也很喜歡大伯的!大伯最溫柔了!」

  封立昕苦笑了一下,「大伯沒你想的那麼好……其實有時候,大伯很自私的!」

  「嗯。」

  小傢伙認同的點了點頭,「大伯有時候的確有那麼點兒小小的自私!就比如說藍巫婆吧……大伯老是偏袒著她!算了算了,既然藍巫婆都已經死掉了,那就饒過她了!」

  封立昕輕輕撫了一下小傢伙的頭,「諾諾,真的很抱歉……」

  「大伯,你不用道歉了!」

  小傢伙到是挺豁達的,「誰讓你是我親爹的哥哥呢!我原諒你了!」

  「諾諾,先敲門……」

  封立昕還沒提醒完,『哐啷』一聲,奔過去的小傢伙一腳就把虛掩的門給踢開了。於是,便看到親爹封行朗被大邦邦從身後抱住了。

  「大邦邦?你真的還活著……太神奇了!」

  小傢伙飛撲過來;嚴邦連忙鬆開封行朗,將奔過來的小東西托抱起來。

  「諾小子,想大邦邦了沒有?」

  「想!太想了!每天都想得睡不著覺!」

  小傢伙誇張的在嚴邦疤痕滿布的臉上響響的親了一口。

  「真有這麼想?」

  嚴邦回親著小傢伙嫩嫩的小臉,「巧了,大邦邦每天也是這麼想你的!」

  剛剛有封行朗的身姿阻擋著還好,這一刻嚴邦那精赤的體魄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封立昕看到了;封行朗也意識到了。

  雖說都是爺們兒,大家都長得一樣,但這麼衣不掩體的,似乎也不太文明。

  封行朗從沙發上拿起一件睡袍朝嚴邦丟了過來。

  「穿上!別教壞我兒子!」

  說話之際,封行朗下意識的朝嚴邦不可描述的地方掃了過去:他知道嚴邦曾經受過傷,是後來才接上去的。剛剛醫生到是成功的給他導了尿。形狀還算好,只是功能……

  「沒有關係的啦!大邦邦有的,我都有!我們都是男人,都長一樣的啦!」

  小傢伙拍了拍嚴邦的肩膀,「大邦邦,你不用難為情的!」

  嚴邦還是順了封行朗的意思把睡袍穿了起來,「說得太對了!大邦邦一點兒都沒難為情!」

  「哥,你怎麼來了?」

  封行朗問向一旁幾乎被無視了的封立昕。

  「我來看看阿邦!」

  封立昕看向嚴邦,恭賀一聲:「阿邦,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但願如此吧!」

  嚴邦淡笑著哼應一聲。

  ……

  晚餐過後,以兒子為藉口,封行朗起身準備回封家。

  「朗哥,你這就不厚道了!說好今晚誰回去誰就是孫子的!怎麼,你要搶著當孫子啊!」

  白默喝得有些高,言語之間便有那麼點兒犯上作亂的意味兒。

  「親爹,那我們今晚就留在這裡陪大邦邦好不好?」

  林諾小朋友到是挺歡呼雀躍的,「我們不當孫子,讓大白白當孫子!因為他肯定會跑回去看豆豆和芽芽的。」

  「封林諾,大白白跟你講:今晚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著我邦哥!誰回去誰就是孫子!可千萬別讓你親爹搶著當孫子哦!」

  白默起鬨道。

  其實他趁醫生給嚴邦做細緻檢查的時候,已經偷偷溜回白公館親夠了自己的兩個心肝寶貝。

  「親爹,今晚我們不走好不好?讓大白白當孫子!」

  「不好!」

  封行朗低厲一聲,一把將兒子從椅子上給拽抱了下來,「你明天還要上學呢!」

  「不會耽誤上學的!好papa,你就讓我留下來陪著大邦邦吧……他活過來一次不容易的!」

  小傢伙知道,在強勢的親爹封行朗面前,以暴制暴是行不通的;只剩下賣萌了。

  「不行!」

  封行朗直接將小東西夾在了自己的臂彎里,側身朝白默肅然說道:「白默,叫輛房車把你邦哥送去度假山莊!連夜送過去!讓豹頭守在那裡!」

  「還有,再找兩個護工伺候著。你邦哥的左腳踝需要矯正,儘量不能讓他下地走動,不然會瘸的!永久致畸!」

  厲聲叮囑完之後,封行朗便夾著臂彎里的兒子頭也不回的朝包間門外走去。

  嚴邦沒有開聲阻攔什麼,只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將兒子和大哥送回封家之後,封行朗只喝了一口解酒茶便又起身離開了。

  黑色的雷克薩斯在夜幕下風馳電掣,朝啟北山城一路呼嘯疾馳……

  封行朗不會讓嚴邦真的無家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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