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再次得意的鄭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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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閣之中——

  蘇照一時無語,抬眸,問道:「你認真的?」

  鄭采兒玉容悵然,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不然呢?詩寧與你相好……」

  「咳咳……」蘇照正喝著茶,就是嗆了一下,「相好」這個詞彙,怎麼聽都有一股濃郁的鄉土氣息,讓他生出一股荒謬之感。

  嗯,若是比起「通姦」來,情感色彩倒也中立一些。

  鄭采兒嫵媚美眸之中現出一抹苦悶,喃喃道:「我不能再讓十弟難堪了。」

  莊詩寧是她弟媳,其人已經給弟弟戴了一頂綠帽子,她若再委身於同一人,試問,置她十弟公子治於何地?

  蘇照打量著凝眉不語,目光鬱郁的鄭采兒,倒也能看出這是此女最的心裡話,應不是欲擒故縱。

  只是,這樣就有

  他可不是綠欠抽……不僅要送女人給手下大將,說不得為了成其好事,還要下藥……

  啊這,就離譜。

  蘇照道:「那公主殿下既然如此想,為何不在鄭國就另嫁他人?」

  轉念一想,也覺得這是廢話。

  鄭國之莊妃,根本不會讓鄭采兒改嫁。

  鄭采兒斜睨了一眼蘇照,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男子,她或許也生不出違逆母妃,一心和離的念頭來,又談何改嫁?

  蘇照默然了會兒,忽道:「公主殿下的請求,恐怕我不能答應。」

  鄭采兒抬起一張明媚、艷麗的玉容,幽幽說道:「為什麼?蘇侯不是不喜歡我嗎?」

  對眼前男子的不冷不熱,她固然失落,但也不覺稀奇。

  身為一國之君,什麼樣的麗色沒有見過?

  看不上她,也屬正常吧。

  「因為,嗯……有一種被綠的感覺。」蘇照清咳了一聲,盯著鄭采兒的臉蛋,面色古怪說道。

  「什麼?」鄭采兒一時還以為震驚難言,熠熠美眸瞪大,許她預想了蘇照的回答,卻不想卻是這樣的緣由,繼而就是羞惱道:「你這人……怎麼這般霸道!」

  蘇照抓住鄭采兒的手,輕輕一帶,在花信少婦的驚呼聲,將其拉入懷中。

  「額……」花信少婦輕哼一聲,臉上已見慌亂。

  蘇照垂眸,打量著那張狐媚、明麗的臉蛋兒,說道:「霸道嗎?那你可知,世上還有一種人,哪怕是路人長得但凡有一二姿色,都想霸占擁有,但凡有名有姓,皆要收入後宮?」

  「世上……哪有這樣的人?」鄭采兒羞澀說著,一張柔媚、婉麗的臉蛋兒,滿是不信。

  蘇照暗道,如何沒有?

  但凡有名有姓的女配,只要有一二姿色,一個都不能少!

  就離譜……

  「所以,公主殿下,你讓我很難辦啊。」蘇照無聲笑了笑,單手輕輕挑起少婦光潔雪膩的下巴,目光及下,精緻如玉的鎖骨之下,一片雪白、柔軟。

  永清公主臉頰羞紅,美眸之中慌亂之色一閃而逝,清聲道:「你方才還不假辭色……現在偏偏說這些,你們這些人主,是不是就喜歡搶人的妻子,就是喜歡強迫於人?你放開我吧……」

  畢竟,二人還沒認識太久,一開始的仰慕,更像是在對現狀的不滿。

  好比在微博上對愛豆一口一個老公,愛豆真的出現在面前,又是另一番模樣。

  葉公好龍,大抵如是。

  蘇照道:「你還說對了,孤就喜歡強迫人。」

  此刻永清公主還想說什麼,卻「唔」的一聲,被蘇照噙住櫻唇,下意識就是伸手推拒著蘇照的肩頭。

  蘇照肆意掠奪、蠶食著甘甜。

  永清公主何曾受這等陣仗,沒多久,就五迷三道,嬌軀軟成一團。

  永清公主一張雪白如梨蕊的臉頰緋紅一片,媚眼之中水霧氤氳,氣喘微微,羞赧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蘇照手掌翻飛,一如靈蝶,解著少婦的衣裙,附耳道:「和你相好……」

  永清公主玉容微頓,美眸之中滿是慌亂之色,道:「你別這樣,我後悔了……別……唔~」

  ……

  ……

  仙閣,錦榻之上。

  永清公主雲鬢散亂,衣衫盡去,一張嫵媚、明麗的玉容,原本瑩潤如雪的臉蛋兒嫣紅如血,微蹙的秀眉之間,還殘留著一抹初為人婦的痛苦之色。

  一雙媚意流波的眸子,又羞又怒地看著一旁的蘇照,酥軟聲音中略帶幾分嗔惱,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呀?」

  蘇照笑道:「這是疼著了?」

  永清公主櫻唇翕動,委屈道:「我剛才……都沒有準備好,你就……」

  蘇照道:「那下次就時刻準備著。」

  永清公主:「……」

  蘇照輕輕捏了捏花信少婦肌膚光滑細膩,吹彈可破的臉頰,目光逡巡至下,在潔白如雪的床單之上,那朵紅梅盤桓許久,玩味道:「我倒是奇怪,你這麼多年,怎麼忍下的?」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沒有滾床單之前,各種矯情,但滾在一起之後,什麼矯情之言,都煙消雲散。

  永清公主臉蛋兒滾燙,幾乎羞到難以自抑,清叱道:「蘇侯,你……」

  蘇照掌下輕重緩急,只覺掌指之間滑膩、柔軟,手掌及下,笑道:「好了,現在蘇國,應該沒有人敢娶你了。」

  別說蘇國,整個天元九州都沒人敢。

  永清公主聞言,身形一僵,芳心之中一股酸澀湧起,悽然道:「你既然不喜歡我,又何必……壞我清白?」

  越想越是委屈,如果只是貪一時之歡,她也不會守身如玉至於今日?

  蘇照伸手輕輕撫著鄭采兒的臉蛋兒,詫異道:「你怎知我不喜歡你?」

  說著,手掌及下,以柔和如水的法力幫助碧瓜初破的麗人,療治著傷勢。

  感受著少年君侯的體貼入微,永清公主玉容微頓,芳心之中就有些暖意,只是美眸之中還有幾分狐疑,纖聲道:「那你剛才……」

  「剛才,怎樣?是這樣?」蘇照攬過永清公主的腰肢,欺身上前,不由分說,再次噙住伊人的兩瓣桃花。

  「唔~」

  許久之後,梅開數度的永清公主,已經無力再想方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整個人如小貓一般被蘇照從後面抱著,以一種飄忽不定的語氣,說道:「感覺這一切……如做夢一樣。」

  蘇照笑道:「夢裡花落知多少……嗯,不胡思亂想了?」

  本來他也沒想怎麼此女,只是此女非要激他,就怪不得他辣手摧花了。

  不過,他倒也稍稍理解,為何有些帝王在後宮之中,如泰迪一般,隨意拉個宮女就一通臨幸。

  說來說去,還是興之所至。

  鄭采兒白了一眼蘇照,提及剛才之事,花信少婦芳心之中,還有幾分惱怒,嗔怪道:「你……有你這樣的嗎,我說著不讓你……」

  蘇照笑道:「是你引起的火。」

  「我哪裡……引得火?」鄭采兒說著,心頭羞澀,但聲音卻有些不服氣。

  這位少婦原本的性情,就有幾分倔強,先前和蘇照終究有些隔閡,現在隔閡被蘇照除去,也現出平時的性情來。

  蘇照面色古怪了下,說道:「你現在就在引火。」

  感受著某處的變化,鄭采兒玉容微變,連忙抿了抿櫻唇,暗啐了一聲。

  一夜過去,二人倒是說了不少話。

  翌日·縣城

  二人隔著一方小几,用著早膳。

  「你等的那位姐姐,還沒來?」鄭采兒此刻容色煥發,一張臉蛋兒如玫瑰花蕊,嬌艷欲滴,明艷動人。

  「就在路上了。」蘇照道。

  鄭采兒好奇道:「那位姐姐,一會兒我該如何稱呼?」

  眼前少婦畢竟久在深宮,自知自己身份特殊,倒也沒有什麼吃醋的想法。

  蘇照怔了下,道:「她姓陳。」

  鄭采兒嗯了一聲,面上若有所思。

  蘇照笑道:「這是紅棗燕窩粥,你多喝點吧,補補氣血。」

  縱然有著補益血氣的丹藥,所謂藥補不如食補。

  二人正在用著早膳,遠處一道流光漸漸及近,從中走出一個桃羅宮裳的麗人。

  遠遠見到蘇照,臉上一喜,繼而看著一旁的鄭采兒,眸中就是閃過一抹恍然。

  盈盈上前,落座在一旁。

  「怎麼現在才過來?」蘇照問道。

  陳桃柔聲道:「給瀟兒還有長公主她們,買了一些鄭國獨特的東西。」

  蘇照聞言,就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倒是忘了。」

  要不說眼前美婦心思細膩,宜室宜家,這齣來一趟,都知道買一些紀念品回去。

  一旁,鄭采兒開口道:「姐姐也是鄭國人嗎?」

  迎著陳桃的詫異目光,蘇照面色如常,說道:「這是鄭國永清公主。」

  陳桃瞥了蘇照一眼,美眸顧盼流波,說道:「最近新鄭城中,倒是沸沸揚揚。」

  蘇照詫異道:「傳揚什麼?」

  陳桃道:「你不知道嗎?現在不僅是新鄭,連同鄭國方數郡之地,都在傳揚,君上搶了永清公主。」

  蘇照皺了皺眉,道:「鄭國,這是想壞我名聲啊。」

  陳桃嗔了一眼蘇照,道:「你還知道。」

  有些時候,她都覺得眼前這少年就如孩子一般,就算帶走鄭國永清公主,又何必這般大張旗鼓?

  永清公主幽幽道:「是我連累了你。」

  蘇照寬慰道:「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來日鄭國伐蘇,再多一個藉口。」

  這個時代,對於男人總是寬容一些,君主風流韻事反而被人津津樂道,傳為美談。

  陳桃看了一眼蘇照,神念傳音,說道:「這永清公主,她就是你至新鄭的正事兒?」

  「自然不是,你這是……吃醋了?」蘇照同樣也以神念傳音,回道。

  陳桃道:「我吃什麼醋,我就是替瀟兒她們看著你……」

  說到這裡,陳桃也有些臉熱,改換了個話題,柔聲道:「你正事辦完了?」

  蘇照點了點頭,道:「新鄭之事已經辦妥了,現在就是五蓮山秘境。」

  陳桃凝了凝眉,道:「五蓮山秘境,已經有主了。」

  「什麼?」蘇照皺眉道:「這麼快?」

  陳桃遲疑了下,幽幽道:「我聽泰兒說,那秘境在昊陽宗主之助下,為昭陽公主鄭韻兒掌控了。」

  蘇照面色古怪,道:「鄭韻兒,她怎麼煉化的?」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五蓮山秘境不是仙鼎之中女屍的道場,就和女屍有著莫大牽連。

  怎麼會成了鄭韻兒的機緣?

  陳桃道:「許是仙天秘境需要一個女子傳承,那昭陽公主恰好滿足條件吧。」

  蘇照一時默然。

  終究有些無奈,他在鄭宮盜寶璽,阻礙鄭國開仙朝,轉眼兒,鄭國宗女就輕而易舉獲得了一方道君秘境。

  「或許,這是冥冥之中人道氣運的補償?」蘇照眸光深深,心頭湧起猜測。

  不過轉念一想,鄭韻兒獲得秘境,似乎也沒什麼。

  等他騰出手來,就去見見這位天之驕女。

  彼時,五蓮山秘境之中,紫氣繚繞,上接雲霄的丹崖上,著華美宮裳的妙齡少女,踏空而立,玲瓏嬌軀沐浴在絢麗煙霞之中,如瀑長發披散於肩後,氣質出塵,宛如神女在臨。

  一呼一吸之間,浩大元氣吞吐,雲蒸霞蔚,光影流波。

  忽地,妙齡少女,睜開眼眸,面帶淺笑。

  頓時,昊陽宗正在護法的數位洞虛長老,都是面色振奮,對著一旁的李鶴遠道:「掌教,功成了。」

  李鶴遠點了點頭,目中也有幾分欣然流露。

  說來也是無奈之舉,這座秘境仙天為太乙道君之傳承。

  然而道源有靈,似是一位上古女性大能的遺蛻,根本就不認可他和楊郇。

  昊陽,司天監兩家扯皮許久。

  終究,唯有鄭韻兒的身份,最為合適,既是鄭國宗女,又是昊陽掌教高足。

  鄭韻兒道行突飛猛進,儼然已有神照一重天的修為。

  少女一襲天藍色廣袖長裙,雲堆翠髻,玉容秀麗,揚起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兒,一雙晶瑩閃爍的明眸,熠熠生輝,恍若要穿過重重時空。

  「蘇照,你等著,你帶給我的恥辱,我終要百倍奉還……嗯~」

  鄭韻兒如是想著,忽而秀眉微顰,臉頰浮起兩朵紅雲,心頭暗恨,這該死的毛病,為何一想起那人,就……

  ……

  ……

  溫邑

  正是午後,春日陽光,暖意融融,街道之上,人流熙熙,遊人如織,一派繁華、喧鬧之景迎面而來。

  三人悄然落在街道之上。

  永清公主一臉好奇地四下張望,離開鄭國的些微惆悵情緒,已經消失不見,道:「這就是溫邑?看著和新鄭也沒有太多區別呢。」

  蘇照笑了笑,說道:「比之新鄭,還是多有不如的,新鄭畢竟為中州三大都邑,人煙阜勝,不過也有一觀之處,這時時間尚早,不如一起轉轉?」

  「好啊。」永清公主欣然應著,美眸之中也不禁閃過一抹期冀之色。

  陳桃道:「我先回宮去見見瀟兒,你陪著她四下轉轉。」

  顯然,陳桃並不想隨著二人。

  「嗯,那你先回去。」蘇照想了想,點了點頭道。

  陳桃看了一眼蘇照,欲言又止,終究是化作一道遁光,入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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