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對峙
這話音未落，便有一容貌俊美的男子向前走了一步，厲聲說道：「我此次奉天后之命，暫時接管你們軍營，以應對海上諸事。」
這人正是原豹韜衛副將崔遠。
因為長得比較俊偉，近日成了天后的新寵。
天后有意提拔他，便讓提升他為江陵水軍督將，暫時領御舟王麾下的兵馬艨艟。
他望了望天穹道：「這大雨是怎麼回事？」
一將士上前答道：「聽聞是因為龍宮十九太子被殺，太應龍王懷疑為錦衣使所干，所以便以一日為限。如果到明日，錦衣使還不能給個交代，便要水淹江陵。」
「水淹江陵？」崔遠冷冷一笑，「你們作為大昭的水軍，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當然不是。只不過御舟王不在，我們營帳中沒有能拿主意的人。所以到現在也還未調遣兵馬。」
崔遠原是白民國在大昭的內應，那日他得到密令，要他相互配合，挑起大昭與龍宮的戰事，消耗大昭的國力，以便為日後白民國南下攻大昭做準備。
所以，他主動向天后請纓，當了江陵水軍的督軍。
名義上是守護江陵，實際上他心中著實希望能讓兩方大打一場。
……
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李雲霄和蕭秋水換上了夜行衣，沿著陡峭的岩石，竄進了紅葉寺。
因為夜色幽暗，只有一些燭火不亮地燈籠照明，那些守門的僧人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他們得意順利進入紅葉寺。
這寺廟到了夜裡便靜悄悄的，半個人影也沒有見到。
李雲霄和蕭秋水細聲細氣地在寺廟中行走，走到了那座高塔前，突然數個燈籠亮了起來，一群持著長棍的僧人圍住了他們。
「什麼人，竟然敢夜闖紅葉寺！」
李雲霄解釋道：「我們是錦衣使，這一趟來紅葉寺並無惡意，只是找一個人。」
那些僧人正要問什麼人時，突然高塔頂上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放他們進來吧。」
「是。」有僧人回應道。
李雲霄和蕭秋水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那是何人。
有了那個洪鐘般的聲響，便沒有僧人再為難他們，立即放李雲霄和蕭秋水進了高塔。
蕭秋水警惕地道：「我們就這樣貿然進塔嗎，會不會有詐？」
李雲霄則淡定地道：「已經到了這裡，有詐也來不及了，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蕭秋水聽他這樣說，便不再多話，跟在李雲霄的身後，爬上了兩旁的樓梯，向塔頂走去。
這塔有七層，每一層都盤坐著修行的僧人。
塔底層的都是些小僧人，越往上走僧人的年紀越大，看樣子修為也越高。
到了五層都是些白須老者，到了第六層塔里已經空蕩蕩的。
只在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坐著垂垂老矣的僧人，口中念訣，似乎布置著什麼厲害的陣法。
不過讓李雲霄驚奇的是，在四大僧人陣法的中間居然還有一座小石塔。
其外形和大石塔相似，頂上雕刻的卻不是那鳥首龍身的金剛羅漢，而是懸浮著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
那珠子泛著白色的光華，緩緩旋轉，目光所及，都被這珠子照亮。
當李雲霄他們靠近之時，便發出溢彩流光，極其奪目。
帶路的僧人對著那小石塔拜了一拜：「弟子已經將人帶上來了。」
奇怪那小石塔卻沒有動靜。
僧人便又拜了拜，重複說了一遍。
過了半晌，才聽見一個雄渾的聲音從小石塔里傳來：「兩位錦衣使真是稀客，不知你們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李雲霄答道：「實不相瞞，我們來紅葉寺是為了找一個人。」
「什麼人？」那小石塔間的聲音問道。
蕭秋水厲聲說道：「御舟王！」
那聲音哈哈一笑：「找御舟王怎麼會找到紅葉寺？要知道，我紅葉寺久離紅塵諸事，不問世事。你們若是要問佛法，談經書，甚至是要我們鎮妖，也都還好說，但找人我們確實不擅長，還請施主恕罪了。」
「我們已經有了充分的證據，御舟王就在紅葉寺。」蕭秋水還是不肯放棄。
帶路僧人怒道：「我師傅說沒有便是沒有，你們再要無禮，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如今情況緊急，眼看馬上就能找到御舟王，蕭秋水也有些急了，厲聲道：「找不到御舟王，我們便不走。」
「既是如此，那就得罪了。」說話間，僧人猛地揮出一掌。
蕭秋水雙刀出手，刷刷向僧人劈去。
「嘭」地一聲，那僧人掌力驚人，一掌扛住了蕭秋水的雙刀。
高塔劇烈一震。
以雙刀和手掌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沖開一陣強大的氣波，周圍青石板裂開，一時間場地上碎石塵沙漫起。
那些做著法陣的佛門老僧連忙畫出御牆，擋住了這氣波。
饒是如此，還是被這勁力逼退了幾步。
塵沙漫天，碎石四飛，等到塵埃落定，眾人才看到在陣中對峙的兩人。
兩人接連又過了幾招，都盡力攻擊，氣機搖動，過了許久，才停下了手。
蕭秋水耗了很多的真氣，一時喘息不絕。
而僧人以掌應敵，居然能泰然自若。
便在這時，原本窩在李雲霄肩膀上的天目狸貓突然朝天縱起。
「吱——」一聲長鳴。
周身烈火焚燒，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僧人還在驚異之中，這火球頓時化身為四隻火妖，如冷箭離線，從不同方向朝他撲了過去。
他剛才一番打鬥，體力還未恢復，眼看便要被這四隻火妖打中。
唯聽一聲厲喝，一個金光熠熠的空空木魚橫在僧人身前，在瞬間畫出一道御牆。
火妖撞在御牆之上，「吱——」一聲慘叫，急忙向後退去，在半空又合成了一團熊熊火球。
天目狸貓不肯輕易罷手。
僧人一躍而起，身子漂浮在空，神情肅穆，長袖翻卷，與它凌空對峙。
「吱——」
滾滾烈火再次化為四隻火妖。
僧人以守為主，空空木魚上下急速飛竄，以一敵四，抵住了天目狸貓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但天目狸貓畢竟是一隻靈獸，攻擊時不知變通，只是一味強攻，高塔之中，熊熊烈火四處飛散，如同下起了火雨一般。
這人正是原豹韜衛副將崔遠。
因為長得比較俊偉，近日成了天后的新寵。
天后有意提拔他，便讓提升他為江陵水軍督將，暫時領御舟王麾下的兵馬艨艟。
他望了望天穹道：「這大雨是怎麼回事？」
一將士上前答道：「聽聞是因為龍宮十九太子被殺，太應龍王懷疑為錦衣使所干，所以便以一日為限。如果到明日，錦衣使還不能給個交代，便要水淹江陵。」
「水淹江陵？」崔遠冷冷一笑，「你們作為大昭的水軍，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當然不是。只不過御舟王不在，我們營帳中沒有能拿主意的人。所以到現在也還未調遣兵馬。」
崔遠原是白民國在大昭的內應，那日他得到密令，要他相互配合，挑起大昭與龍宮的戰事，消耗大昭的國力，以便為日後白民國南下攻大昭做準備。
所以，他主動向天后請纓，當了江陵水軍的督軍。
名義上是守護江陵，實際上他心中著實希望能讓兩方大打一場。
……
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李雲霄和蕭秋水換上了夜行衣，沿著陡峭的岩石，竄進了紅葉寺。
因為夜色幽暗，只有一些燭火不亮地燈籠照明，那些守門的僧人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他們得意順利進入紅葉寺。
這寺廟到了夜裡便靜悄悄的，半個人影也沒有見到。
李雲霄和蕭秋水細聲細氣地在寺廟中行走，走到了那座高塔前，突然數個燈籠亮了起來，一群持著長棍的僧人圍住了他們。
「什麼人，竟然敢夜闖紅葉寺！」
李雲霄解釋道：「我們是錦衣使，這一趟來紅葉寺並無惡意，只是找一個人。」
那些僧人正要問什麼人時，突然高塔頂上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放他們進來吧。」
「是。」有僧人回應道。
李雲霄和蕭秋水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那是何人。
有了那個洪鐘般的聲響，便沒有僧人再為難他們，立即放李雲霄和蕭秋水進了高塔。
蕭秋水警惕地道：「我們就這樣貿然進塔嗎，會不會有詐？」
李雲霄則淡定地道：「已經到了這裡，有詐也來不及了，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蕭秋水聽他這樣說，便不再多話，跟在李雲霄的身後，爬上了兩旁的樓梯，向塔頂走去。
這塔有七層，每一層都盤坐著修行的僧人。
塔底層的都是些小僧人，越往上走僧人的年紀越大，看樣子修為也越高。
到了五層都是些白須老者，到了第六層塔里已經空蕩蕩的。
只在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坐著垂垂老矣的僧人，口中念訣，似乎布置著什麼厲害的陣法。
不過讓李雲霄驚奇的是，在四大僧人陣法的中間居然還有一座小石塔。
其外形和大石塔相似，頂上雕刻的卻不是那鳥首龍身的金剛羅漢，而是懸浮著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
那珠子泛著白色的光華，緩緩旋轉，目光所及，都被這珠子照亮。
當李雲霄他們靠近之時，便發出溢彩流光，極其奪目。
帶路的僧人對著那小石塔拜了一拜：「弟子已經將人帶上來了。」
奇怪那小石塔卻沒有動靜。
僧人便又拜了拜，重複說了一遍。
過了半晌，才聽見一個雄渾的聲音從小石塔里傳來：「兩位錦衣使真是稀客，不知你們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李雲霄答道：「實不相瞞，我們來紅葉寺是為了找一個人。」
「什麼人？」那小石塔間的聲音問道。
蕭秋水厲聲說道：「御舟王！」
那聲音哈哈一笑：「找御舟王怎麼會找到紅葉寺？要知道，我紅葉寺久離紅塵諸事，不問世事。你們若是要問佛法，談經書，甚至是要我們鎮妖，也都還好說，但找人我們確實不擅長，還請施主恕罪了。」
「我們已經有了充分的證據，御舟王就在紅葉寺。」蕭秋水還是不肯放棄。
帶路僧人怒道：「我師傅說沒有便是沒有，你們再要無禮，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如今情況緊急，眼看馬上就能找到御舟王，蕭秋水也有些急了，厲聲道：「找不到御舟王，我們便不走。」
「既是如此，那就得罪了。」說話間，僧人猛地揮出一掌。
蕭秋水雙刀出手，刷刷向僧人劈去。
「嘭」地一聲，那僧人掌力驚人，一掌扛住了蕭秋水的雙刀。
高塔劇烈一震。
以雙刀和手掌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沖開一陣強大的氣波，周圍青石板裂開，一時間場地上碎石塵沙漫起。
那些做著法陣的佛門老僧連忙畫出御牆，擋住了這氣波。
饒是如此，還是被這勁力逼退了幾步。
塵沙漫天，碎石四飛，等到塵埃落定，眾人才看到在陣中對峙的兩人。
兩人接連又過了幾招，都盡力攻擊，氣機搖動，過了許久，才停下了手。
蕭秋水耗了很多的真氣，一時喘息不絕。
而僧人以掌應敵，居然能泰然自若。
便在這時，原本窩在李雲霄肩膀上的天目狸貓突然朝天縱起。
「吱——」一聲長鳴。
周身烈火焚燒，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僧人還在驚異之中，這火球頓時化身為四隻火妖，如冷箭離線，從不同方向朝他撲了過去。
他剛才一番打鬥，體力還未恢復，眼看便要被這四隻火妖打中。
唯聽一聲厲喝，一個金光熠熠的空空木魚橫在僧人身前，在瞬間畫出一道御牆。
火妖撞在御牆之上，「吱——」一聲慘叫，急忙向後退去，在半空又合成了一團熊熊火球。
天目狸貓不肯輕易罷手。
僧人一躍而起，身子漂浮在空，神情肅穆，長袖翻卷，與它凌空對峙。
「吱——」
滾滾烈火再次化為四隻火妖。
僧人以守為主，空空木魚上下急速飛竄，以一敵四，抵住了天目狸貓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但天目狸貓畢竟是一隻靈獸，攻擊時不知變通，只是一味強攻，高塔之中，熊熊烈火四處飛散，如同下起了火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