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年少時的喜歡
李君緣買完車原本打算去國際廣場買衣服。
那裡奢侈品店雲集，絕對是購物天堂，加之隔壁即將開業的恒隆，以後必然成為江城核心商圈。
只是成雅的電話打亂了他的節奏。
李君緣沒想到她起床後居然直接來江城，說要請他吃飯。
接到電話的時候，成雅已經下高速。
鑑於此，李君緣只好約她在國際廣場見面，那裡吃飯的地方不缺。
等送走成雅，他正好可以開啟購物旅程。
恆信4S店距離國際廣場不遠，李君緣打車過去後，在附近轉了近一個小時才見到成雅。
等待的時間在李君緣的預料之內，因此他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或者說，他已經習慣等候，這大概要歸功於前女友。
「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
廣場AB座大門口，李君緣遠遠就看見一身休閒裝的成雅，迎上去的同時不禁讚美。
米色的針織毛衣搭配灰白相間的格子半裙，盡顯淑女風範，尤其是頭頂雪白的貝雷帽，更添幾絲風姿。
看得出來，成雅的妝容也是精心裝扮的，比上次咖啡廳的裸妝多了幾分妖嬈。
「讓你久等了，路上有點堵。」成雅略帶歉意的說著。
「沒事，起床到現在還沒吃吧，想吃什麼？」
李君緣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接近兩點。
「八樓有一家日料，我去過幾次，味道很不錯。」
「都行，我中午吃過，你想吃就去。」
以前在江城讀大學時，李君緣沒少來國際廣場。
當時這裡有一家很平價的KTV，深受學生群體的喜愛，只可惜在他離開江城後拆了。
「蒲燒鰻魚來一份，味淋鮑魚……兩隻，法式香煎鵝肝，源瓏黑牛上腦壽喜鍋一份，再來一份串燒拼盤，還有四方格小菜、三文魚刺身和味增湯。老李，你看看想吃什麼？」
「你點吧，我第一次來。」李君緣道。
「那就再來一份牛肉四喜燒，藜麥牛油果沙拉，還有彩蝶卷。」成雅對旁邊的服務生說。
「你怎麼突然來江城啦？」
等服務員離開，成雅忍不住問道。
「我同學下周末結婚要去星城，剛好這邊買的房裝修完有段時間了，我過來看看要添些什麼家具。」
「我記得你已經把戶口遷到江城，以後真打算在江城發展？」
李君緣在買房後就將戶口遷到了小區所在的社區，他現在身份證上顯示的就是江城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買車後能直接上江城牌照。
至於以後在江城發展……這似乎無需考慮。
在人生修正卡隨機到壕無人性時，標誌著他已然實現財務自由。
不用在乎柴米油鹽，只管劈柴餵馬週遊世界，然後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率性而為！
「沒定，先四處賞玩，領略各地不同的風光。」
「呵，你才工作兩年。即便是有些存續，也僅能支持你一段時間的開銷。等沒錢時，你還是得回歸正常的社會秩序，為了錢而工作。」
「你說得對，但是我現在只想怎麼瀟灑怎麼來，至於沒錢……」
「我養你！」
成雅搶答。
「你不僅長得美，想得也挺美，我是那樣的人？」
李君緣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
「正因為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才會開玩笑，話說你房子已經能住了？」
「得過幾個月，還有點氣味。」
「那你晚上住哪裡？」
「小區旁邊有酒店。」
「你同學下周末才結婚，要一直住酒店？要不去我家，房間很多，我爸媽上次聊天還聊到過你。」
李君緣不信。
高中時一群同學雖然玩得很好，但極少跟家長碰面，成雅爸媽估計早忘了自己長什麼樣。
再說她爸一直在江城，李君緣只記得見過她媽，次數不超過一個巴掌。
「我還不至於住不起酒店，等我真的沒錢時不會和你客氣。」
「好啊，一言為定！」
兩人邊吃邊聊。
成雅的話題總是無形中偏向李君緣的擇偶標準。
「還記不記得檀歌？」
李君緣一怔，隨後問道：「她怎麼了？」
年少時的喜歡總是藏不住。
他喜歡檀歌的事情在班上幾乎是半公開的秘密。
只是現在回想起來，記憶中只剩下那飄逸的長髮，清秀的面龐早就在時間的流逝中模糊，最終變成懵懂青春的一個印記。
「上次去魔都偶然碰見，簡單聊了幾句，她還是單身哦。」
成雅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任何細節。
只是除了初聞故人的意外，再難從他的臉上獲取有用的信息。
「跟我沒關係吧，你知道的，我和她就說過一次話。」
畢業時交換聯繫方式，是倆人初次也是最後的對話。
李君緣至今還記得那個場景。
當時回學校領大學錄取書，一個入門一個出門。
李君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擋在門口，淡然道：「檀歌，加個QQ，以後常聯繫。」
「好的。」女孩回道。
就此別過，已然有六年多未再見一面。
「你啊，就是瞻前顧後顧慮太多，生怕自己影響到她學習。老實說你有沒有後悔過？」
李君緣想了想，點頭：「應該是有的。畢業暑假想去她家附近製造偶遇的機會，去了幾次沒見到人。後來才知道她出門去旅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那時候不承認喜歡人家，可是誰看不出來啊。經過隔壁教室時，你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尋覓她，然後立馬將眼中的喜悅隱藏，漫不經心的同時假裝無事發生。」
「情竇初開而已，誰年輕時還沒喜歡的人，」李君緣抬頭，看見成雅明亮的眼神，隨即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難不成還能再續前緣？」
「我和她緣起緣滅只在一瞬間，再說只是我一廂情願，或許她早就已經不記得這些莫須有的事情。」
「只能怪你慫，加了別人好友從來不主動，你不說人家怎麼知道你的心意。就算她知道，那麼矜持一個人，總不可能主動找你聊吧。」
李君緣搖搖頭：「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大一時我就將她刪了。」
那時候都快魔怔了，總是忍不住想點開她的空間，又怕她察覺到。
強忍著心裡的悸動，每次看著她的頭像都能發許久的呆。
李君緣記得那隻白色的貓，無數次的闖入他的視野。
雖然不是本人照片，卻總是讓他產生無限的遐想。
「我有她微信，發給你？」
「不用。」李君緣淡淡地拒絕，「吃完飯去哪裡？」
「想去樓下逛逛，很多店在上新品。你有沒有時間陪我？」成雅滿懷期待的問道。
「可以。」
雖然與自己料想的劇情走向不一樣，但是陪她逛逛也無妨，正好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自己來買時就有了目的，省時省力。
那裡奢侈品店雲集，絕對是購物天堂，加之隔壁即將開業的恒隆，以後必然成為江城核心商圈。
只是成雅的電話打亂了他的節奏。
李君緣沒想到她起床後居然直接來江城，說要請他吃飯。
接到電話的時候，成雅已經下高速。
鑑於此，李君緣只好約她在國際廣場見面，那裡吃飯的地方不缺。
等送走成雅，他正好可以開啟購物旅程。
恆信4S店距離國際廣場不遠，李君緣打車過去後，在附近轉了近一個小時才見到成雅。
等待的時間在李君緣的預料之內，因此他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或者說，他已經習慣等候，這大概要歸功於前女友。
「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
廣場AB座大門口，李君緣遠遠就看見一身休閒裝的成雅，迎上去的同時不禁讚美。
米色的針織毛衣搭配灰白相間的格子半裙，盡顯淑女風範，尤其是頭頂雪白的貝雷帽，更添幾絲風姿。
看得出來，成雅的妝容也是精心裝扮的，比上次咖啡廳的裸妝多了幾分妖嬈。
「讓你久等了，路上有點堵。」成雅略帶歉意的說著。
「沒事，起床到現在還沒吃吧，想吃什麼？」
李君緣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接近兩點。
「八樓有一家日料，我去過幾次，味道很不錯。」
「都行，我中午吃過，你想吃就去。」
以前在江城讀大學時，李君緣沒少來國際廣場。
當時這裡有一家很平價的KTV，深受學生群體的喜愛，只可惜在他離開江城後拆了。
「蒲燒鰻魚來一份，味淋鮑魚……兩隻，法式香煎鵝肝，源瓏黑牛上腦壽喜鍋一份，再來一份串燒拼盤，還有四方格小菜、三文魚刺身和味增湯。老李，你看看想吃什麼？」
「你點吧，我第一次來。」李君緣道。
「那就再來一份牛肉四喜燒，藜麥牛油果沙拉，還有彩蝶卷。」成雅對旁邊的服務生說。
「你怎麼突然來江城啦？」
等服務員離開，成雅忍不住問道。
「我同學下周末結婚要去星城，剛好這邊買的房裝修完有段時間了，我過來看看要添些什麼家具。」
「我記得你已經把戶口遷到江城，以後真打算在江城發展？」
李君緣在買房後就將戶口遷到了小區所在的社區，他現在身份證上顯示的就是江城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買車後能直接上江城牌照。
至於以後在江城發展……這似乎無需考慮。
在人生修正卡隨機到壕無人性時，標誌著他已然實現財務自由。
不用在乎柴米油鹽，只管劈柴餵馬週遊世界，然後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率性而為！
「沒定，先四處賞玩，領略各地不同的風光。」
「呵，你才工作兩年。即便是有些存續，也僅能支持你一段時間的開銷。等沒錢時，你還是得回歸正常的社會秩序，為了錢而工作。」
「你說得對，但是我現在只想怎麼瀟灑怎麼來，至於沒錢……」
「我養你！」
成雅搶答。
「你不僅長得美，想得也挺美，我是那樣的人？」
李君緣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
「正因為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才會開玩笑，話說你房子已經能住了？」
「得過幾個月，還有點氣味。」
「那你晚上住哪裡？」
「小區旁邊有酒店。」
「你同學下周末才結婚，要一直住酒店？要不去我家，房間很多，我爸媽上次聊天還聊到過你。」
李君緣不信。
高中時一群同學雖然玩得很好，但極少跟家長碰面，成雅爸媽估計早忘了自己長什麼樣。
再說她爸一直在江城，李君緣只記得見過她媽，次數不超過一個巴掌。
「我還不至於住不起酒店，等我真的沒錢時不會和你客氣。」
「好啊，一言為定！」
兩人邊吃邊聊。
成雅的話題總是無形中偏向李君緣的擇偶標準。
「還記不記得檀歌？」
李君緣一怔，隨後問道：「她怎麼了？」
年少時的喜歡總是藏不住。
他喜歡檀歌的事情在班上幾乎是半公開的秘密。
只是現在回想起來，記憶中只剩下那飄逸的長髮，清秀的面龐早就在時間的流逝中模糊，最終變成懵懂青春的一個印記。
「上次去魔都偶然碰見，簡單聊了幾句，她還是單身哦。」
成雅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任何細節。
只是除了初聞故人的意外，再難從他的臉上獲取有用的信息。
「跟我沒關係吧，你知道的，我和她就說過一次話。」
畢業時交換聯繫方式，是倆人初次也是最後的對話。
李君緣至今還記得那個場景。
當時回學校領大學錄取書，一個入門一個出門。
李君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擋在門口，淡然道：「檀歌，加個QQ，以後常聯繫。」
「好的。」女孩回道。
就此別過，已然有六年多未再見一面。
「你啊，就是瞻前顧後顧慮太多，生怕自己影響到她學習。老實說你有沒有後悔過？」
李君緣想了想，點頭：「應該是有的。畢業暑假想去她家附近製造偶遇的機會，去了幾次沒見到人。後來才知道她出門去旅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那時候不承認喜歡人家，可是誰看不出來啊。經過隔壁教室時，你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尋覓她，然後立馬將眼中的喜悅隱藏，漫不經心的同時假裝無事發生。」
「情竇初開而已，誰年輕時還沒喜歡的人，」李君緣抬頭，看見成雅明亮的眼神，隨即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難不成還能再續前緣？」
「我和她緣起緣滅只在一瞬間，再說只是我一廂情願，或許她早就已經不記得這些莫須有的事情。」
「只能怪你慫，加了別人好友從來不主動，你不說人家怎麼知道你的心意。就算她知道，那麼矜持一個人，總不可能主動找你聊吧。」
李君緣搖搖頭：「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大一時我就將她刪了。」
那時候都快魔怔了，總是忍不住想點開她的空間，又怕她察覺到。
強忍著心裡的悸動，每次看著她的頭像都能發許久的呆。
李君緣記得那隻白色的貓，無數次的闖入他的視野。
雖然不是本人照片，卻總是讓他產生無限的遐想。
「我有她微信，發給你？」
「不用。」李君緣淡淡地拒絕，「吃完飯去哪裡？」
「想去樓下逛逛，很多店在上新品。你有沒有時間陪我？」成雅滿懷期待的問道。
「可以。」
雖然與自己料想的劇情走向不一樣，但是陪她逛逛也無妨，正好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自己來買時就有了目的，省時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