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人生何處不相逢
兩人沒有膩很久。
陽台上有風，現在這種時節，吹在身上還是挺冷的。
李君緣感覺到她的臉蛋在經歷短暫的發熱後迅速變涼，拍拍她的後背，讓她回到客廳。
他則是繼續品著香茗看書。
他其實對茶沒有特別的喜愛，現在喝的也是很常見的明前龍井，味道清香淡雅，適合看書的時候用來裝模作樣附庸風雅。
真要說到喜歡，一瓶肥宅快樂水足矣。
期間，他又和日行的姚經理聊了一會兒。
姚經理髮來一份名單，人數還不少，有三十多人，有子女不在身邊的獨居老人，也有身體不佳需要請護理照顧的病人。
李君緣沒有太多可以說的，只是告訴他先將員工們拖欠的工資發下去，他已經將錢打到公司的帳戶上。
至於其他的操作，等下月將來年的物業費收上來後，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若是發放一些日常物資還不夠，可以額外給一些現金紅包，但是不能給多，只是表示一下關心，意思一下就行了。
只需要將每一筆資金落到實處就行。
在和姚經理聊完沒多久，蕭經理又發來信息。
他安排了幾項活動，需要李君緣做選擇。
騎馬、高爾夫、出席高端聚會，還有備選方案，可以包一艘遊艇，夜遊長江，然後在遊艇上舉行派對。
李君緣對派對沒興趣，身邊有個大美女等待他開發，開個派對又會吸引一些狂蜂浪蝶，他懶得應付。
最後選了前兩樣，因為場地相距近，可以先玩玩高爾夫球再去騎馬。
主要是他以前沒玩過，好奇心驅使，他還真想見識一下這些聽起來就高大上的項目。
……
嘉園御景，門口。
蕭經理已經過來，同行的還有楊懷琴和林朝雨。
「辛苦了。」
李君緣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是謝藝帶過來的，本來是放在酒店，但是李君緣今晚不想再過去，就讓蕭經理辛苦跑了一趟。
「我在旁邊的萬豪訂了包間，吃完再去玩。你們先過去，我們隨後就來。」
「好的，李總。需要我幫您拿上去嗎？」
李君緣看著蕭經理三十好幾的人還一副恭順的模樣，心裡感嘆，混口飯吃不容易。
拍拍他的肩膀，道：「都是朋友，不用太客氣。我自己拿上去，順便帶謝藝下來。」
蕭經理聞言，嘴角一抽，臉上急忙露出誠摯的笑容。
「您抬舉了！」
李君緣知道他們不會先行離開，等帶著謝藝下來後，果然看見三人還在小區門口等著。
「李總，謝小姐，我開車帶您二位過去。讓林小姐和楊小姐辛苦走幾步。」
幾百米的距離，走過去要不了多久。
林朝雨眼疾手快，率先將車門拉開：「李總，您上車。我們走幾步沒關係，哪能讓您受累！」
楊懷琴不甘示弱，將另一邊車門打開，道：「謝小姐，您來這邊坐。」
李君緣感覺到兩人有幾分針鋒相對的意思，笑了笑沒說話。
職場裡的事，他是有見識過的。
只要不在他面前撕破臉皮撒潑打諢，他就沒有閒心去管。
萬豪酒店，上次還是帶著秦千繪來過，這次身邊的女生變成謝藝。
與女生相處，李君緣向來是以平常心對待，不會主動去添，當然，現在能他去添的女生還真沒有幾個人。
只是有一個小問題，他心裡有些糾結。
可能在別人看來，他是多慮了，甚至是有些無病呻吟故作姿態。
但是對他來說，卻是個大問題，那就是怎麼稱呼跟在他身邊的女生。
日常交流中，他從來沒有叫過秦千繪或是謝藝的名字，都是「餵」、「那個」、「你」，或是更簡單點，直接招手。
反正她們的注意力基本放在他身上，只要他有動作，就能心領神會，知道李君緣是在叫她們。
「小藝。」
李君緣輕輕叫了一聲，感覺有些拗口，又道：「小藝，去酒店前台報一下我的名字，我在他們這裡還存有酒，讓他們先把酒醒著。」
第一次過來時，他開了一瓶拉菲沒喝完，一直存著。
那時候就是突然變得有錢，想造一下，品嘗一下網上傳的及其玄乎的拉菲是什麼味道。
82年的缺貨，他點了一支2000年的，也要兩萬多。
其實並不好喝，和其他紅酒一樣的調性，略帶澀味。
「好的，君緣哥。」
謝藝剛聽見她叫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聽見他把話說完，才感覺心裡略顯振奮。
還是第一次這樣聽他親近的叫自己呢！
「謝小姐，您坐著，還是我去吧。」蕭經理起身。
「不用，還是我去。」
謝藝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出包間，顯示她心情不錯，甚至隱約聽見她還哼著小曲。
「謝小姐和您真是天作之合，俊男靚女，羨煞旁人。」
對於蕭經理的讚美，李君緣淡淡一笑，沒有理會，低頭安心點菜。
不過，聽見好聽的話，心情總歸是愉悅的。
李君緣將菜單推給蕭經理，道：「我隨便點了幾樣，你們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今天這頓我請。」
「那不行！說什麼都要我來埋單，能請您吃飯是我的榮幸。」
「行了行了，」李君緣擺擺手，「我差這點錢？」
「您當然不差錢！主要是我想表達一下對您的感謝之情，若是沒有您，我不可能和甄行長搭上話。」
「蕭經理，李總既然這樣說了，你還是聽他的。李總的話對我們來說可是堪比聖旨啊！」
坐在李君緣對面的林朝雨輕笑著說。
「是我孟浪了，不該和您爭，等會我自罰三杯。」
「別，我一瓶酒幾萬塊，可不夠你喝幾杯的。別太客氣，我喜歡實在的。」李君緣笑道。
「好的，李總！」
經過短暫的相處，蕭治感覺李君緣其實很好相處，若是將這份關係打理好，對他以後的工作大有幫助。
他是支行的人，自知比不了分行安排的兩個女生，只能鞍前馬後給李君緣處理一些小事情。
「李總，您以後在江城有事情，只要我能做到，都能代您處理，幫您節省時間。」
「好，有需要我絕對不會和你客氣。」李君緣點頭。
……
晚餐氛圍不錯，主要蕭經理是個人精，似乎摸清了李君緣的秉性，奉承之餘又不顯刻意，說的話很是讓人舒服。
「我去上個廁所。」李君緣起身。
這是一個小包間，裡面沒有衛生間。
見他出門，楊懷琴略帶歉意的說：「我有些內急，謝小姐，蕭經理，先失陪一下。」
林朝雨看著她追出去，心裡有些懊悔，沒想到被她搶先一步。
她只能在謝藝身上找補回來。
李君緣沒想到上個廁所的工夫，居然還能碰見大學同學。
當時班上二十多人，大部分選擇繼續讀研，參加工作的只是少數幾人。
留在江城的更是屈指可數。
「大少？」
「孫建輝？」
兩人站在小便池前，隔著擋板，聽著水聲，大眼瞪小眼。
誰也不會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還真是大少！」孫建輝喝了不少酒，臉色通紅，笑著說，「你不是在金陵嗎？什麼時候回的江城？」
「剛回來沒多久，聽說你現在在賣房？」
「是啊，今天就是在陪銀行的人喝酒，商量貸款的事情。你呢？」
「那可真是湊巧，我也是和銀行的人在吃飯！」李君緣驚訝的說著。
大學時，兩人關係其實並不好，孫建輝感覺李君緣有些裝，李君緣則是感覺他鋒芒太露，不適合交朋友。
兩人雖然沒有發生衝突，但也只是維繫著表面的和平，誰也不搭理誰。
不過此時在特殊場合見面，兩人對視一笑，倒有幾分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行情如何？」
「累，真特麼的累，每天累成狗！」孫建輝忍不住抱怨，「你能想像每天凌晨一兩點還在開會是什麼滋味？特別是開盤前，幾乎是通宵達旦聯繫客戶。」
「只要工資高，年輕人累點無所謂。」
李君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他沒有這方面的經歷，也無法想像孫建輝的工作強度。
「害，關鍵工資也不高哇！」
孫建輝抖了抖，道：「在哪個包間，等會過去喝一杯。」
「摘星。」
「行，我先把銀行那群孫子放倒，然後去找你。」孫建輝說完，先走出去。
李君緣出來時，看見楊懷琴手裡拿著紙巾站在男女廁所交匯洗手台前，隨口問道：「你也來上廁所？」
「沒，我是專門在等您。」
楊懷琴見他洗完手，立即將紙巾遞過去。
「什麼事？」
李君緣擦完手，問道。
「李總，其實我不應該跟您說的。」
「然後呢？」
「但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本來分行是安排我做您的專屬理財顧問，可是林秘書橫插一手，將自己的親侄女安排過來，哪有這樣做的！」
李君緣沒出聲，看著她，她這個年紀不是初入職場的小姑娘，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忍下來麼。
居然敢直接捅到大客戶面前，就不擔心李君緣直接點名將她換走？
「你現在多大？」
「27。」
「交過幾任男朋友？」
「這……」楊懷琴面露遲疑，咬咬牙，「四個。只要您願意，今晚可以變成五個。」
李君緣看似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其實是在試探她。
只是有些話說得太露骨，反而不美。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李總，我不是想給您上眼藥，只是覺得太委屈，想讓您主持公道。」
楊懷琴見他面無表情，心裡一沉，道：「李總，不好意思，我有些不勝酒力，說了一些胡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回去吧。」
「好的，李總！」
陽台上有風，現在這種時節，吹在身上還是挺冷的。
李君緣感覺到她的臉蛋在經歷短暫的發熱後迅速變涼，拍拍她的後背，讓她回到客廳。
他則是繼續品著香茗看書。
他其實對茶沒有特別的喜愛，現在喝的也是很常見的明前龍井，味道清香淡雅，適合看書的時候用來裝模作樣附庸風雅。
真要說到喜歡，一瓶肥宅快樂水足矣。
期間，他又和日行的姚經理聊了一會兒。
姚經理髮來一份名單，人數還不少，有三十多人，有子女不在身邊的獨居老人，也有身體不佳需要請護理照顧的病人。
李君緣沒有太多可以說的，只是告訴他先將員工們拖欠的工資發下去，他已經將錢打到公司的帳戶上。
至於其他的操作，等下月將來年的物業費收上來後，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若是發放一些日常物資還不夠，可以額外給一些現金紅包，但是不能給多，只是表示一下關心，意思一下就行了。
只需要將每一筆資金落到實處就行。
在和姚經理聊完沒多久，蕭經理又發來信息。
他安排了幾項活動，需要李君緣做選擇。
騎馬、高爾夫、出席高端聚會，還有備選方案，可以包一艘遊艇，夜遊長江，然後在遊艇上舉行派對。
李君緣對派對沒興趣，身邊有個大美女等待他開發，開個派對又會吸引一些狂蜂浪蝶，他懶得應付。
最後選了前兩樣，因為場地相距近，可以先玩玩高爾夫球再去騎馬。
主要是他以前沒玩過，好奇心驅使，他還真想見識一下這些聽起來就高大上的項目。
……
嘉園御景，門口。
蕭經理已經過來，同行的還有楊懷琴和林朝雨。
「辛苦了。」
李君緣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是謝藝帶過來的，本來是放在酒店，但是李君緣今晚不想再過去，就讓蕭經理辛苦跑了一趟。
「我在旁邊的萬豪訂了包間，吃完再去玩。你們先過去，我們隨後就來。」
「好的，李總。需要我幫您拿上去嗎？」
李君緣看著蕭經理三十好幾的人還一副恭順的模樣，心裡感嘆，混口飯吃不容易。
拍拍他的肩膀，道：「都是朋友，不用太客氣。我自己拿上去，順便帶謝藝下來。」
蕭經理聞言，嘴角一抽，臉上急忙露出誠摯的笑容。
「您抬舉了！」
李君緣知道他們不會先行離開，等帶著謝藝下來後，果然看見三人還在小區門口等著。
「李總，謝小姐，我開車帶您二位過去。讓林小姐和楊小姐辛苦走幾步。」
幾百米的距離，走過去要不了多久。
林朝雨眼疾手快，率先將車門拉開：「李總，您上車。我們走幾步沒關係，哪能讓您受累！」
楊懷琴不甘示弱，將另一邊車門打開，道：「謝小姐，您來這邊坐。」
李君緣感覺到兩人有幾分針鋒相對的意思，笑了笑沒說話。
職場裡的事，他是有見識過的。
只要不在他面前撕破臉皮撒潑打諢，他就沒有閒心去管。
萬豪酒店，上次還是帶著秦千繪來過，這次身邊的女生變成謝藝。
與女生相處，李君緣向來是以平常心對待，不會主動去添，當然，現在能他去添的女生還真沒有幾個人。
只是有一個小問題，他心裡有些糾結。
可能在別人看來，他是多慮了，甚至是有些無病呻吟故作姿態。
但是對他來說，卻是個大問題，那就是怎麼稱呼跟在他身邊的女生。
日常交流中，他從來沒有叫過秦千繪或是謝藝的名字，都是「餵」、「那個」、「你」，或是更簡單點，直接招手。
反正她們的注意力基本放在他身上，只要他有動作，就能心領神會，知道李君緣是在叫她們。
「小藝。」
李君緣輕輕叫了一聲，感覺有些拗口，又道：「小藝，去酒店前台報一下我的名字，我在他們這裡還存有酒，讓他們先把酒醒著。」
第一次過來時，他開了一瓶拉菲沒喝完，一直存著。
那時候就是突然變得有錢，想造一下，品嘗一下網上傳的及其玄乎的拉菲是什麼味道。
82年的缺貨，他點了一支2000年的，也要兩萬多。
其實並不好喝，和其他紅酒一樣的調性，略帶澀味。
「好的，君緣哥。」
謝藝剛聽見她叫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聽見他把話說完，才感覺心裡略顯振奮。
還是第一次這樣聽他親近的叫自己呢！
「謝小姐，您坐著，還是我去吧。」蕭經理起身。
「不用，還是我去。」
謝藝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出包間，顯示她心情不錯，甚至隱約聽見她還哼著小曲。
「謝小姐和您真是天作之合，俊男靚女，羨煞旁人。」
對於蕭經理的讚美，李君緣淡淡一笑，沒有理會，低頭安心點菜。
不過，聽見好聽的話，心情總歸是愉悅的。
李君緣將菜單推給蕭經理，道：「我隨便點了幾樣，你們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今天這頓我請。」
「那不行！說什麼都要我來埋單，能請您吃飯是我的榮幸。」
「行了行了，」李君緣擺擺手，「我差這點錢？」
「您當然不差錢！主要是我想表達一下對您的感謝之情，若是沒有您，我不可能和甄行長搭上話。」
「蕭經理，李總既然這樣說了，你還是聽他的。李總的話對我們來說可是堪比聖旨啊！」
坐在李君緣對面的林朝雨輕笑著說。
「是我孟浪了，不該和您爭，等會我自罰三杯。」
「別，我一瓶酒幾萬塊，可不夠你喝幾杯的。別太客氣，我喜歡實在的。」李君緣笑道。
「好的，李總！」
經過短暫的相處，蕭治感覺李君緣其實很好相處，若是將這份關係打理好，對他以後的工作大有幫助。
他是支行的人，自知比不了分行安排的兩個女生，只能鞍前馬後給李君緣處理一些小事情。
「李總，您以後在江城有事情，只要我能做到，都能代您處理，幫您節省時間。」
「好，有需要我絕對不會和你客氣。」李君緣點頭。
……
晚餐氛圍不錯，主要蕭經理是個人精，似乎摸清了李君緣的秉性，奉承之餘又不顯刻意，說的話很是讓人舒服。
「我去上個廁所。」李君緣起身。
這是一個小包間，裡面沒有衛生間。
見他出門，楊懷琴略帶歉意的說：「我有些內急，謝小姐，蕭經理，先失陪一下。」
林朝雨看著她追出去，心裡有些懊悔，沒想到被她搶先一步。
她只能在謝藝身上找補回來。
李君緣沒想到上個廁所的工夫，居然還能碰見大學同學。
當時班上二十多人，大部分選擇繼續讀研，參加工作的只是少數幾人。
留在江城的更是屈指可數。
「大少？」
「孫建輝？」
兩人站在小便池前，隔著擋板，聽著水聲，大眼瞪小眼。
誰也不會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還真是大少！」孫建輝喝了不少酒，臉色通紅，笑著說，「你不是在金陵嗎？什麼時候回的江城？」
「剛回來沒多久，聽說你現在在賣房？」
「是啊，今天就是在陪銀行的人喝酒，商量貸款的事情。你呢？」
「那可真是湊巧，我也是和銀行的人在吃飯！」李君緣驚訝的說著。
大學時，兩人關係其實並不好，孫建輝感覺李君緣有些裝，李君緣則是感覺他鋒芒太露，不適合交朋友。
兩人雖然沒有發生衝突，但也只是維繫著表面的和平，誰也不搭理誰。
不過此時在特殊場合見面，兩人對視一笑，倒有幾分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行情如何？」
「累，真特麼的累，每天累成狗！」孫建輝忍不住抱怨，「你能想像每天凌晨一兩點還在開會是什麼滋味？特別是開盤前，幾乎是通宵達旦聯繫客戶。」
「只要工資高，年輕人累點無所謂。」
李君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他沒有這方面的經歷，也無法想像孫建輝的工作強度。
「害，關鍵工資也不高哇！」
孫建輝抖了抖，道：「在哪個包間，等會過去喝一杯。」
「摘星。」
「行，我先把銀行那群孫子放倒，然後去找你。」孫建輝說完，先走出去。
李君緣出來時，看見楊懷琴手裡拿著紙巾站在男女廁所交匯洗手台前，隨口問道：「你也來上廁所？」
「沒，我是專門在等您。」
楊懷琴見他洗完手，立即將紙巾遞過去。
「什麼事？」
李君緣擦完手，問道。
「李總，其實我不應該跟您說的。」
「然後呢？」
「但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本來分行是安排我做您的專屬理財顧問，可是林秘書橫插一手，將自己的親侄女安排過來，哪有這樣做的！」
李君緣沒出聲，看著她，她這個年紀不是初入職場的小姑娘，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忍下來麼。
居然敢直接捅到大客戶面前，就不擔心李君緣直接點名將她換走？
「你現在多大？」
「27。」
「交過幾任男朋友？」
「這……」楊懷琴面露遲疑，咬咬牙，「四個。只要您願意，今晚可以變成五個。」
李君緣看似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其實是在試探她。
只是有些話說得太露骨，反而不美。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李總，我不是想給您上眼藥，只是覺得太委屈，想讓您主持公道。」
楊懷琴見他面無表情，心裡一沉，道：「李總，不好意思，我有些不勝酒力，說了一些胡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回去吧。」
「好的，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