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千仞雪你鬧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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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稚身子微僵,有些不確定道:「你說你想要……什麼?」

  千仞雪平靜的容顏上有了一絲波瀾,她頓了頓,道:「我說我想要個孩子,聽清了?」

  俞稚向後仰了仰身子,伸出手顫巍巍地摸向瓷杯,趁著喝水的閒暇功夫,他在心中重複了幾遍千仞雪的話,確定自己沒有曲解她的意思後,隱隱有了某種預感,便試探道:「這就是你讓我幫你的……忙?」

  千仞雪點了點頭,神色平靜,瞧不出具體情緒。

  俞稚看著她,忍不住道:「你是忽然瘋了嗎?」

  「不,我是深思熟慮過的。」千仞雪竟是講起了道理:「登基大典定在十五日之後,在寧風致的輔佐下,坐穩皇位,削弱藩鎮,亦或抵禦星羅趁機入侵,這些都不是什麼難事,但我畢竟是個魂師,不可能一輩子束縛在天斗,我又不想把這好不容易拿下的國家拱手讓出,思來想去,唯有子嗣傳承,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另外你不要誤會,我對你可沒有小女子般的情愫,純粹是你知曉我的情況,找你幫忙比較方便罷了。」她淡淡說道。

  俞稚聽明白了,他點了點頭,認真道:「不幫。」

  「你說什麼?」千仞雪面容有些犯冷,儘管她竭力擺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可心裡哪能真的沒有波瀾呢?

  她蹙著眉,一雙清澈的藍眸緊盯著俞稚,問道:「我不夠漂亮?」

  千仞雪當然是漂亮的,她姿容絕美,高挑玲瓏,無論是那神似比比東的容顏,亦或清冷高貴,略帶傲氣的性格,都對俞稚有種致命的吸引力,但……

  俞稚搖了搖頭,道:「這和漂不漂亮無關。」

  千仞雪想起從他身上聞到的女人香味,挑了挑眉,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俞稚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在處理好比比東的事情前,俞稚不敢節外生枝,更別提還是跟千仞雪了,這丫頭真不是故意來謀害自己的?

  不明真相的千仞雪淡淡開口道:「我不介意。」

  俞稚:「?」

  千仞雪平靜道:「我說過了,就是找你幫個忙而已,你可不要有什麼妄想。」

  「那就更不可能了。」俞稚冷冷道:「千仞雪,你當我是什麼?」

  「哦?」千仞雪瞥了他一眼,臉上略帶譏諷般的笑意,道:「難道俞大少爺,還是個正人君子不成?」

  俞稚撇了撇嘴,指著屋門道:「這是我的房間,你可以走了。」

  千仞雪動作一僵,她收斂了嘴角的笑意,眸子微眯,透著點點寒光,她緩緩起身,沉聲道:「你是看不起我?」

  見她有所動作,俞稚立刻跟著起身,哪怕他尚比踩著高跟的千仞雪矮半頭,可氣勢絕不能輸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千仞雪打斷了他,向前逼近一步。

  雪峰起伏逼近,俞稚的心猛一跳,下意識後退:「男女授受不親!」

  千仞雪步步緊逼,臉上泛起不屑一顧的冷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心裡真是這般想的?」

  「我……」

  俞稚連連後退,腳跟很快撞到了床板,他知道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了,一咬牙,正想跟千仞雪拼了,卻被她一個推搡,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大爺,欺負老子現在不能動用魂力……

  若還有魂力在,踏入房間的那刻,俞稚又豈會察覺不到千仞雪的到來呢?

  俞稚掙扎著想要起身,千仞雪卻抬了腳,鞋尖輕點在俞稚胸口,猛地施力,將他踩了下去。

  「男女授受不親?」她冷冷笑著,「嘴上說得好聽,不知身體會不會這般老實呢?」

  鞋尖力道微松,俞稚終於能喘口氣,但很快,他意識到什麼,眼眸驀地瞪大,呼吸聲也跟著停頓。

  那鞋尖划過胸膛與小腹,逐漸向下游去……

  俞稚的身子忽然緊繃,心跳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極限。

  看著那逐漸支起的小帳篷,千仞雪輕蔑一笑,道:「看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

  被一個丫頭按在床上……不,是踩在腳下這麼說,俞稚真是無地自容了。

  「千仞雪,你大爺……」

  他捂著臉,沒能注意到千仞雪臉上生起的酡紅。

  千仞雪盯著那小帳篷看了一會兒,輕輕哼了哼,鞋尖在那上面輕踩了兩下,又摩擦片刻後,才默默收回了腳。

  俞稚這才鬆了口氣,可還沒等他喘息兩下,千仞雪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毫不客氣地提了起來。

  她俯下身子,兩人的臉便相隔不過盈尺。

  千仞雪質問道:「我漂亮嗎?」

  借著月光,俞稚能看到她白皙潔淨的臉龐,絕美的容顏很難不讓人心動,俞稚便也很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但依然嘴硬道:「松……鬆手。」

  看著他涌動的喉結,千仞雪笑了笑,竟真的鬆開了手。

  俞稚再一次仰面倒在床上,這次卻連掙扎都做不到,因為千仞雪直接欺身壓了下來……

  兩人胸膛相觸,即使隔著兩層衣物,俞稚也能感受到兩團驚人的彈性與柔軟,他的呼吸不自覺加重,胸膛起伏,壓在上面的那兩座峰巒便也跟著顫了顫。

  千仞雪膝蓋上頂,大腿便摩擦到小俞稚的龍脊,小俞稚被迫挺直了身子,已經是暈頭轉向,委屈道:大哥,這誰頂得住啊!

  俞稚同樣欲哭無淚,心道大哥也無能為力啊!

  小俞稚顫巍巍道:這女魔頭……太頂了!

  俞稚心疼道:兄弟,委屈你了。

  小俞稚淚流滿面:大哥沒事就好!

  俞稚忍不住為小俞稚憂心,現在它還只是淚流滿面的程度,再過片刻,只怕得是口吐白沫了,這……這可……呃,不行啊……

  「千仞雪,你……你鬧夠了沒有?」俞稚氣喘吁吁道。

  千仞雪看著他迷離的眼神,道:「你覺得我是在鬧?」

  「不然呢?」俞稚努力維持著內心的清明,手肘撐床,想要挺起身子。

  千仞雪忽然掐住他的脖子,纖纖玉指輕撫著他的動脈,道:「你真不願與我行房?」

  俞稚攥緊拳頭,咽了咽口水,咬牙道:「不願!」

  手上力道猛然加重,千仞雪咬著唇,有些生氣道:「好,這可是你說的!」

  俞稚道:「怎麼,你還能為此殺了我不成?」

  千仞雪冷笑一聲,道:「不,先找個形狀差不多的試試手罷了。」

  俞稚還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千仞雪便將手鬆開了,動手之前,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俞稚道:「你不行?」

  俞稚怔住了。

  千仞雪以為自己猜中了,蹙著眉,道:「若如此,倒是我疏忽了,你竭力忍耐,倒也情有可原。」

  俞稚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嘴唇都在顫抖,怒道:「千仞雪!你才不行!我打十個你都綽綽有餘!」

  千仞雪眉目一冷,那意思還是我不夠漂亮?她冷笑一聲,覺得氣惱,又覺得有些有趣:「可以就行,好,你等著。」

  她忽然轉過了身,俞稚還未反應過來,便覺腰間一松……

  一陣涼風吹拂,小俞稚便下意識顫了顫身子。

  千仞雪的動作頓了頓,她美目微睜,覺得這比那天自己給他換衣時要恐怖多了……

  略有猶豫過後,她鎖上了小俞稚的脖頸,攀住它挺直的脊樑,五指微微發力。

  俞稚再也忍受不了了,他抓緊了床單,大喊道:「救……」

  命字還未說出,便化作一聲唔喃,千仞雪忽然攻向小俞稚,一招圍魏救趙,弄得他首尾不暇。

  靈巧且微涼的小手時而用力緊握,時而上下抽動,她感受著那股滾燙,只覺自己的臉頰還要更燙。

  俞稚一時說不清舒爽還是抗拒,他說不出話來,又打不過千仞雪,便只能默默忍受。

  就在小俞稚將要繳械投降的關鍵時刻,那五指忽的扣緊,俞稚一咬牙,只覺一口將舒未舒的氣憋了回去,險些憋出內傷。

  「千仞雪,你!」

  俞稚想要謾罵,卻又不知說什麼合適。

  千仞雪回過頭來,淡淡瞥了他一眼,俞稚忽然明白了那句「你等著」是什麼意思……

  「你……」

  他想說話,小俞稚卻又遭受到新的一輪攻勢。

  如此反覆四次之後,俞稚欲哭無淚道:「千仞雪,你上了我吧……」

  千仞雪淡淡道:「你不是不願嗎?」

  「我……」俞稚想死。

  「哼,你既然不願,本宮怎能強求?」她慢慢揉捏,淡淡說著,言罷,還伸出手指,在小俞稚的腦袋上輕彈了下。

  她五指微動,似乎還要發動新一輪的攻勢。

  看著她專心致志的背影,俞稚心中怒火升騰,他望著那如雪背影,忽然想到了什麼,視線緩緩下移。

  對,我要反擊!

  俞稚深吸口氣,卯足了勁,用盡渾身力氣,向前揮出一掌!

  啪!

  清脆至極的響聲迴蕩在房間裡,俞稚甚至能看到那山巒深陷,臀浪波動,最終又歸於原樣的旖旎風光。

  千仞雪整個人僵住,她緩緩回頭,眼中怒火噴涌,幾欲殺人!

  ……

  千仞雪氣沖沖走了,俞稚捂住紅腫的眼眶,默默從左腕魂導器中取出小本子,以漢字書寫道:xxxx年xx月xx日,千仞雪侮辱了我,說我不行,這個仇我記下了。

  寫完這些後,俞稚想到小兄弟被四次戲耍,實在委屈,正打算安撫它一番,房門忽然又被推開。

  俞稚心中一驚,驚恐看向門外,心道千仞雪還殺了個回馬槍不成?!

  來者並非千仞雪,而是打著酒嗝,一臉酡紅的寧榮榮。

  她看著俞稚的古怪動作,疑惑道:「俞老大……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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