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白嫖容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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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蔚之後就被送回了驛館,對孕婦來說,睡眠很重要,熬夜是大忌。

  如今已經接近四更,晚是晚了,但還可以休息。

  付子辰一直沒睡,今晚有大行動,他是知曉的,等到柳蔚被送回來,他看著柳蔚那

  明顯神不守舍的表情,問了一句:「失敗了?」

  柳蔚搖搖頭,有些頹然的坐到椅子上:「出了點問題,但,還在接受範圍以內。」

  「那你……」付子辰問:「身體不舒服?」

  柳蔚趴在桌子上,說:「我不知道容棱在想什麼,現在成親,怎麼看都不合時宜,

  以前其實就提過,最好是孩子出生以後再談,但這次,我不懂他在堅持什麼。」

  付子辰在床榻上,他是受了傷,還是儘量躺著舒服。

  「他沒解釋?」

  柳蔚搖頭:「讓我後日到場就好。」說著,她又抬起頭,看向付子辰,「如果是你,

  你也會這樣嗎?你同一個女子相處得很好,談婚論嫁,但在對方懷孕,暫時不想成

  親時,你會堅持跟對方成親嗎?」

  付子辰皺了皺眉:「為何會在成親前懷孕?」

  柳蔚:「因為婚前性行為了。」

  付子辰沒有做聲,但那表情明晃晃的就是四個字——淫x不堪。

  柳蔚臉漲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古代。

  她有著現代人的靈魂,但古代人顯然不這麼想,在剛認識付子辰時,付子辰一度以

  為她是慘遭下堂,被男子始亂終棄後,不得不獨立撫養孩子。

  直到後來相熟了,付子辰才了解。

  不過若是按照在自己身上發生,付子辰也還是沒時髦到,認為娶一個女子前同對方

  發生關係是正當的行為。

  正妻,哪能如此不被尊重?

  這也是付子辰一直以來非常不喜歡的容棱的原因,他認為,容棱是在踐踏柳蔚。

  不過聽柳蔚的語氣,倒仿佛像是自己在白嫖容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付子辰很不

  理解。

  「所以,你會堅持不合時宜的時候跟對方成親嗎?」柳蔚再問了一遍。

  付子辰想都沒想,說:「會。」

  柳蔚:「……」

  付子辰盯著她:「名分都沒有,孩子算什麼?」

  柳蔚明白了,她摸摸下巴,開始思考:「也就是說,容棱是想我給他一個名分?他

  怕我生了孩子不認他?」

  付子辰沉默,主要是他沒聽說過女子要給男子名分的,男子還怕女子生了孩子不認

  帳的,一般這種情況,好像都是掉轉身份的,付子辰的思想里,男尊女卑,自古如是。

  「大概,你太野了,讓人不放心。」付子辰說著,又覺得這句話不對,一般太野,應

  該是形容常駐青樓的花花公子的,柳蔚,也不太合適。

  這一刻,應該是付子辰有生之年,第一次對容棱抱有同情的心理。

  付子辰開始正視,自己以前對那人一面倒的迫害者身份認知,是不是太武斷了。

  柳蔚回到房間睡下,睡得還算好,早上,是被門閂的響動聲驚醒的。

  起來就看到容棱在換衣服,應該是剛回來,正打算睡。

  柳蔚坐起來,對男人伸伸手。

  容棱放下衣裳,走過來,坐到床邊。

  柳蔚跪坐在他背後,伸手給他捏捏肩,說:「忙壞了吧?」

  容棱幾乎是立刻就按住她的手,冷酷的起身,對著她面無表情的道:「不用來這

  套,婚時已定。」

  柳蔚眨巴眼睛,委屈的說:「就是心疼你,給你捏捏肩,你別緊張。」

  容棱鐵面無情,沒聽信讒言,自己去換了衣服,洗漱乾淨,回來就躺床上,不給柳

  蔚一絲阿諛奉承的機會。

  柳蔚黏過去,貼在他背上,下巴抵住他硬硬的肩胛,在他耳邊說:「容棱,我很喜

  歡你,特別喜歡。」

  男人不發一言,頭都沒回。

  柳蔚就把手伸過去,撥動他的耳垂,在那小小的肉圓上擺弄不停:「你聽到我說的

  了嗎,我很喜歡你,心上人那種喜歡。」

  男人還是沒反應,同時閉著眼睛,擰緊眉頭。

  柳蔚看前言鋪排得差不多了,就含糊著搖他,一晃一晃的打商量:「不管成不成

  親,我對你的心意都不會變,小黎是你的孩子,小夜也是你的孩子,一個名分,其

  實沒那麼……」

  「嘩啦」一聲,容棱回過身來,鷹隼般的視線,扎在柳蔚臉上,銳利得像要將她扎出

  一個窟窿。

  自認為自己說的挺好的柳蔚,有點瑟縮了,抿緊唇瓣,小心翼翼的瞧他。

  男人坐起來,高大的身形,這一刻極具壓迫性,他看著床榻內側的女人,冷肅的開

  口:「孩子出生後,你要如何同他說?如何解釋你我的稱呼?小黎如何看待我?外

  人如何看待你?這些你想過嗎?」

  柳蔚被他嚴肅的樣子弄得氣弱,低埋著頭,絞著手指:「就和現在一樣,也……也沒

  什麼不好……」

  「不好。」容棱逼近她:「我想光明正大一些,讓我們的孩子有父有母,讓世人知

  曉,你柳蔚,是我容棱的妻子,是與我一生一世,相伴到老的人。」

  柳蔚啞然的瞧著他,對上男人的視線,對上他眼底灼熱的執意。

  有的人對名分不計較,認為在一起,舒服最重要,有的人卻認為,名分的重量,不

  止是稱呼上的改變,而是確確實實,真真切切的對內對外,所有層面上的心靈交合。

  婚姻不是枷鎖,不是為二人的將來套上一個合法的外罩,而是寓意著兩人都準備好

  了,準備好生死與共,準備好白頭到老,準備好兒孫滿堂,準備好經營一個獨立的家。

  容棱不是對成親執念,他是對柳蔚執念,他不是想用婚姻去束縛她,讓她無處可

  逃,他只是想,更明確的對待他們的未來,他們的孩子,他們的一生一世。

  如他所言,光明正大。

  大概因為她的不理解,容棱的表情很差,柳蔚也不敢惹他,只能老實的點頭,乖乖

  的說:「有道理,有道理,那我去準備明日的合卺酒,我不能喝真酒。」

  說完,趕緊下了床,抓著外衣就出屋,關門時還不敢使勁,小心翼翼的闔上,躡手

  躡腳的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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