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小黎睡在娘親和容叔叔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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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溯醒來。

  但柳蔚並不打算透露容溯與容棱的關係。

  容棱也並未與容溯說過一句話,而命在別人手上,容溯也很識時務的,沒有胡言亂語。

  外頭的天,此刻已經黑透了。

  大家準備今晚睡在這裡,便得有一番安排。

  首先,這間木屋只有一間,裡頭也只有一張床。

  睡床的,肯定就是傷患。

  所以,容溯和小寶被安排睡床。

  堂堂七王爺,何時與個粗鄙船工同床共枕過?

  但是人在屋檐下,這位手腳還都不利索的,也只能沉默的同意。

  小寶卻很拘束,睡得很靠外面,儘量不要碰到這位看起來很危險的玉面貴公子。

  兩人睡床,其他人,便只能打地鋪。

  期間,那婦人死活不願意與一群男人一塊兒睡,便要求自己去船上睡。

  船家告訴婦人,船上沒有火,很冷。

  婦人也不在乎,非要走。

  最後就是船家與三名船工,容棱、柳蔚、小黎、大妞小妞、商人、孤僻船客一起睡。

  大家圍著火堆零散的分開。

  柳蔚與容棱睡在一起,小黎睡在娘親和容叔叔中間,大妞小妞挨著柳蔚身邊,兩姐妹合睡一個棉被。

  商人和船家與船工們睡在一起。

  而那孤僻船客,一個人孤僻的睡在另一頭,將孤僻進行到底!

  夜深人靜,所有人都閉上眼,外頭的雨聲成了今夜最後的節奏。

  而與此同時,無人知曉,不遠處的海岸線上,一艘兩層高的大船,正急速的往這邊行駛過來。

  那艘船在一個時辰後停靠在碼頭邊,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船頭,看了看下頭那艘小船,眯起眼眸,問道:「來了救援?」

  黑衣男子身後,一名蒙著面罩的男子道:「不可能,李君等人帶來的救援,被引到了惠州,沒人知曉容溯在這座孤島。」

  黑衣男子目光冷厲:「現在有人知曉了。」

  蒙面男子垂頭,拱起手:「是,暗影明白!」

  暗影話音一路,黑色身影便在空中划過一道,他落在那艘小船的甲板上,走進船內……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出來,沉著臉回稟:「裡頭只有一個女人。」

  黑衣男子眉頭微蹙:「只有一人?」

  「是。」

  黑衣男子沉吟一下,道:「殺了。」

  「遵命!」蒙面男子領命,一邊往小船走,一邊在手指上,套上一枚帶著勾刃的銀色指套。

  進入小船,沒過一會兒,等他再出來時,手上指套,正在滴血。

  血融進漆黑的土地里,一眨眼,便不見了。

  黑衣男子看著前方還亮著光線的木屋,眉目始終淡冷著。

  蒙面男子隨著黑衣男子的視線看去,問道:「要殺嗎?」

  黑衣男子看他一眼。

  蒙面男子懂了:「是!」

  暗影應下一聲,身形一起,便駕著輕功,朝那頭飛去!

  蒙面男子穩穩的落在木屋頂上,不顧頭上不斷落下的雨水,他將耳朵貼著房檐,傾聽著。

  十人以上。

  聽出了裡面的呼吸聲,蒙面男子有了大概的估測,這才跳下房頂,打算破門而入。

  只是十數人,哪怕全是黑梅衛,也沒甚了不起。

  可就在他手碰到門扉的前一刻,門開了。

  蒙面男子眼神動了一下,就看到門板打開,裡頭,一個頂著一頭亂髮,個頭矮小,豆丁一樣的小男孩,抓著頭髮,走出來。

  小男孩沒看路,一出來,就直直往前頭,直到撞到了一堵濕漉漉,硬邦邦的肉牆,小男孩才仰起頭,揉揉發懵的大眼睛,吶吶的張嘴:「唉,你是誰?」

  蒙面男子:「……」

  小男孩砸砸小嘴,索性繞開蒙面男子,自己走到左邊的屋檐下,解開褲子,對著外面噓噓。

  等噓噓完,小男孩也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回過頭,看到木屋門前,還站著那個男子,便順口問:「你也是附近的船家嗎?被大雨滯留了,來這裡暫時停靠?」

  蒙面男子:「……」

  小男孩看著他面上的黑布,說:「你這個法子挺好的,捂上嘴,颳風就不冷了,我明天我也讓我爹做一個給我。」

  蒙面男子:「……」

  「你要進去嗎?我們都睡了,你要進來睡的話,要自己拿被子來,你的船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你們船上沒有其他人嗎?」

  蒙面男子:「……」

  小男孩看他一言不發,也不回答自己,沒耐心了,打了個哈欠,說:「我好睏,我不管你了,你自己進來找地方睡,我進去了。」

  小男孩說著,剛要進去,就見裡面,兩個小女孩拉著手也跑出來。

  看到小男孩,兩個小女孩都恭敬的低低頭,叫了聲:「小公子。」

  小男孩問她們:「你們起來上淨房?」

  兩個小女孩羞澀的點點頭。

  小男孩說:「外面沒有淨房,你們要去那個石頭後面。」

  兩個小女孩點頭,小的那個清脆的道:「船家叔叔說了,我們知道地方。」

  小男孩就點點頭,轉頭,又指著身後的蒙面男子介紹:「這位叔叔的船也遇到風雨,停船過來這邊暫歇。」

  兩個小女孩就對著那高個子,眼神很犀利的叔叔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等到兩個小女孩扭扭捏捏的去了石頭後面,小男孩突然不走了,轉頭,看著蒙面男子,說:「你不准偷看女孩子噓噓,我爹說,看女孩子噓噓的都是變態,要浸豬籠,還要長針眼,將來娶不到妻子。」

  蒙面男子……徹底不會說話了。

  到最後,小男孩等著兩個小女孩噓噓回來,讓女孩子先進去,自己才進去。

  等小男孩進屋打算關門時,看到那蒙面男子還站在外頭一動不動的往裡面看,小男孩就有些生氣了,鼓著嘴說:「裡面真的沒有多餘的被子了,你要自己帶被子來,門我不上閂,你帶了被子,就自己進來找地方睡,我困了,不管你了。」

  說著,將門合起來,然後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的往自己的被窩走。

  進了被窩,迅速被暖流包裹,小男孩甜甜的吐了口氣,用臉蹭蹭枕頭,又睡了過去。

  睡在他左邊的柳蔚:「……」

  睡在他右邊的容棱:「……」

  柳小黎睡過去了,因此,他不知道容叔叔,自己的娘親,現在看他的眼神有多嫌棄。

  柳蔚伸出手,在小黎的額頭上探了探,有些發愁的問向容棱:「我兒子傻了嗎?」

  容棱將她露在外面的手拽回被窩,捏緊她的手指,讓她手掌回暖過來,才說:「他只是困了。」

  小黎睡覺的時候根本沒警惕心,這個早已不是秘密。

  柳蔚嘆了口氣,真心為自己兒子的智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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